凡人修仙:開局一張混沌符 第434章

作者:我有一壶奶

  無數劍影凝聚。

  三步來到了秦皇大殿正中,他的頭頂,已經有了萬劍凝聚。

  這個時候,纔有將軍大吼一聲:“攔住他……”

  秦皇也驚呼:“擋住他!”

  四五個一品國士擋在了徐長安周圍。

  這個時候,秦皇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他看了看徐長安,發現徐長安只有金丹期的修爲之後,頓時嗤之以鼻,道:“呵呵……徐長安……你居然沒死!”

  “可你又不知死活,敢來我秦宮大殿挑釁?”

  “你是覺得,朕沒有人了嗎?”

  最後一句話,是嬴稷吼出來的。

  然後,他的身上,屬於無雙國士煉虛期巔峯的威壓重重壓了過來。

  秦皇恢復了寧靜和往日的威嚴。

  他根本不怕徐長安。

  相反,他的眸子裏一瞬間又凝聚了輕蔑的光:“你來的正好……今日,朕就拿你來祭祀我大秦國撸 �

  “給朕拿下!”

  五六個一品國士親自出手,要拿下徐長安。

  徐長安的嘴角卻露出一絲冷笑,道:“拿下?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音一落,便有一道驚天劍意忽然出現在了徐長安的身上。

  徐長安頭頂的劍河飛瀑之中,猛地凝聚出一道高達百丈的紫色神劍虛影。

  一道道銳意無比的劍意浩蕩四方。

  這劍意並沒有發出一擊之力,僅僅是流溢出來的劍意,就將周圍五個一品國士吹拂的四散而飛。

  徐長安踏足虛空。

  這一刻,他猶如天神臨凡。

  秦宮之中,無數人驚懼萬分。

  “陛下快走……”有修爲高絕的臣子感受到了徐長安身上的威脅,對着嬴稷大吼一聲。

  嬴稷走不了。

  他如果早點走,還有走的可能。

  然而現在,晚了。

  莫邪劍意,已經鎖定了秦皇嬴稷。

  龐大的劍道規則將他周圍的虛空給禁錮起來,讓他無法調用周邊的天地規則之力。

  秦皇嬴稷,無法瞬移。

  “好強大的劍意!”蒼老的秦皇鬚髮皆張,他頭頂的髮箍早就被那銳利的劍意所切斷,蒼白的頭髮四散開來:“徐長安……你區區一個金丹,不可能擁有如此劍意!”

  “你這是借用了別人的力量!”

  “非英雄也!”

  “哈哈哈哈……”徐長安哈哈大笑:“嬴稷……劍冢之中,你派遣四大元嬰帶着秦國的鎮國神器【陰陽寶鑑】埋伏我,這算英雄嗎?”

  “你派遣煉虛期的大能,帶着秦國至寶【明夷金塔】鎮壓我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你算英雄嗎?”

  “你使用禁忌之力,殺了我的妻子和我的師兄趙括……你……算英雄嗎?”

  “嬴稷,今日,你必死無疑!”

  徐長安一動,頭頂的無窮劍意催發。

  砰的一聲,偌大的秦皇宮在這劍意噴薄之下直接化爲廢墟。

  無數碎片又在劍意的吹拂下化爲了齏粉。

  滿朝文武,包圍了徐長安!

  無數流光從四面八方而來。

  “有刺客!”

  “隨我入宮勤王!”

  無數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流光,並不能踏足徐長安無窮劍意所吹拂的千丈之內。

  此時此刻,立在虛空中,那一團巨大的化爲鸞鳥的氣咧碌男扉L安,就像是一尊從天而降的神祗,威懾四方。

  整座咸陽城,一片譁然。

第622章 【十二金人,都天神煞】

  “這是……”

  秦國公子子楚忽然轉過頭,看向了皇宮的方向。

  他一臉震驚。

  秦皇讓他去取雍州鼎,可是他還未取到大鼎,卻猛地發現皇宮被人破了。

  那皇宮的廢墟上,氣啕[鳥之下,又有一道百丈高的紫色劍意匹練。

  “這人是……”子楚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子楚的身邊,另有兩人。

  一個是呂不韋,一個是趙姬。

  “嘶嘶嘶嘶……”呂不韋大驚失色,倒抽了一口冷氣,道:“是他……”

  “他居然沒死?”

  “此人,當真是瘋狂啊!”

  趙姬也嚇得小臉一白。

  子楚問:“呂兄,你認識?這是何人?”

  呂不韋深吸一口氣,道:“你還記得前些年,秦皇射殺的那個大氣哒咝扉L安嗎?”

  “是他?”子楚道:“他沒死?”

  “對,就是他……”呂不韋道:“這傢伙,是來報仇來了……好強……太瘋狂了!”

  “不行!”子楚轉過身,道:“我要救皇爺爺……我要阻止他!”

  “公子不可!”趙姬和呂不韋,一左一右拉住了子楚。

  子楚問:“爲什麼?”

  呂不韋搖搖頭,低聲道:“公子……徐長安可是大氣哒摺巳恕巳擞悬c邪門!”

  “是啊,公子!”趙姬也道:“這個人太恐怖了……你不要去……你要爲咱們孩子想想!”

  “公子!”呂不韋又道:“陛下讓您來準備雍州鼎,您就好好地去準備雍州鼎,我說句不好聽的,徐長安若是真的殺了他,對您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閉嘴!”子楚臉色一肅,對呂不韋道:“不要說了……走……去準備雍州鼎!”

  “徐長安……住手!”

  坐在座位上的老秦皇,語氣軟了下來:“住手……咱們可以談!”

  徐長安冷笑:“你跪下,給我妻子和我師兄每人叩首三次,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談!”

  “你不要太過分了!”老秦皇捋了捋飄散不定的花白頭髮,道:“朕可以明確告訴你,你殺不了朕……現在,朕給你機會,希望你能把握住!”

  “朕可以立下天道誓言,此生此世,永遠不再和你爲難!”

  “徐長安,你就此退去,可好?”

  秦皇的眼中,閃過幾道掙扎。

  他真的很想殺了徐長安。

  但是……他也知道,要破徐長安頭頂的這一劍,代價太大。

  如果能讓徐長安離去那更好。

  因爲現在,他的想法和以前又不一樣了。

  因爲他們秦國,馬上就可以攻滅趙國了。

  因爲,這個時候太關鍵了。

  他想擋住徐長安的這一劍,必須從前線將香火之力甚至是氣血之力抽回來。

  抽取香火之力和氣血之力這對嬴稷來說不難。

  可一旦擋住了徐長安這可以斬殺煉虛的一劍,秦國香火之力必定大衰。

  能不能一舉拿下趙國,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若非這種關鍵的時候,嬴稷斷然不會跟徐長安妥協。

  “不行!”徐長安立在虛空,淡淡的道:“我還是剛剛的條件,請陛下跪下來,給我妻子和我師兄趙括,叩首謝罪,我再考慮是否退去的事情!”

  “你……你……你……”

  老秦皇氣的鬚髮皆張,他抬起手指着徐長安:“徐長安……朕這一輩子,從未有人敢威脅過朕!”

  “你是第一個!”

  “也是最後一個了!”

  “憑藉着區區借來的力量,你就想殺了朕?”

  “可能嗎?”

  “你有底牌……朕就沒有底牌嗎?”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爲我大秦國哐腊桑 �

  “明夷金塔……”

  隨着老秦皇一揮手,一座金色的神塔忽然憑空而出,瞬息之間化爲百丈,扣在了嬴稷自己的頭頂。

  明夷金塔,可攻可守。

  攻擊的時候,能將對手修爲一層層的磨掉。

  防守的時候,以無盡氣呒映种希陀辛丝梢苑蓝R一切的能力。

  徐長安頭頂那紅色的鸞鳥身上,無數氣吡魅肓嗣饕慕鹚�

  這不是黃色的氣撸羌t色的氣摺�

  氣咧校瑤ё乓豢|血色。

  “徐長安……你這一劍,能破朕的金塔否?”

  秦皇睥睨徐長安。

  徐長安搖搖頭:“不知道!”

  “好……那你就給朕留下來吧!”秦皇再次深吸一口氣,他閉上眼睛,口中喃喃自語,無數聽不懂的粗糙而又生澀的字音從他口中飛出。

  霎時間,周圍陰風陣陣,沙石飛走。

  大地開始顫抖了起來。

  以那成爲廢墟的秦國宮殿爲中心,四周的大地一塊塊開裂起來。

  整座咸陽城,無數人將目光和神念看向了秦皇。

  只見千丈之外,一個個金色的圓球從地底鑽了出來。

  那不是金色的圓球,那是金色的頭顱。

  一顆顆十丈大小的金色頭顱從地底鑽出。

  這還不是全部。

  金色頭顱下面,還有金色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