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有一壶奶
沒辦法,沈洗脂和付念真要跟着過來湊熱鬧,梅骨紅也非要來。
既然要來,那就一起吧。
從滄浪郡到衛國,距離並不近,而且中間還要渡過齊國、楚國的疆域,所以傳送陣也沒辦法使用。
四人乘坐仙舟一路飛馳倒也平靜,第三日的時候終於來到了衛國的地盤。
雖然隔着一層層厚重的鉛雲,徐長安的神念仍舊投射了下來,他道:“已經到了衛境,我們先下去佈置一番吧!”
巨大的仙舟從雲層之上落下,正好落在一處懸崖絕壁的山頂。
山頂之上鬱鬱蔥蔥,長着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的巨大松柏樹,在一塊裸露的大塊岩石上面,又有一個看上去頗顯破敗的建築物。
梅骨紅仰着頭看着這大殿門口那幾乎落滿了灰塵的牌子,問道:“師傅,這是商君廟!”
“商君是誰?”
沈洗脂瞪大了眼睛,道:“商君,不會是秦國的那個商鞅吧?”
“是!”徐長安點點頭,道:“應該就是他,咱們進去看看,若是商君的廟,也過去祭祀一下!”
四人走進大殿,裏面有商鞅的塑像。
徐長安道:“就是商鞅的廟無疑了,只是不知道這廟爲何建在如此高聳的高山之上?又無人祭祀,以至於天長日久破敗如此!”
“師弟!”沈洗脂道:“要我說,最奇怪的是,商君廟爲何會出現在衛國,他不是秦國人嗎?”
徐長安搖搖頭。
他一揮手,打了個玄門的【去塵訣】,這大殿之中的灰塵蛛網一類,瞬間被吹得乾乾淨淨,裏面無論是塑像還是樑柱,都乾淨了起來。
可畢竟日久長遠,這裏的物品顯得有些破舊。
油漆斑駁,壁畫鏽蝕。
“商鞅不是秦國人!”徐長安一邊回答沈洗脂的話,一邊蹲下身子:“他是衛國人,之前叫衛鞅。後來去了秦國做了秦國的宰相,然後變法圖強,因爲功勞巨大而被封爲了商君,所以後人都稱呼他爲商鞅!”
“原來是這樣啊!”
沈洗脂也跟着徐長安蹲下身子,道:“師弟……你蹲下幹嘛?”
徐長安道:“我看看這裏佈置一個傳送陣是否合適!”
他之所以在此處停下來,就是爲了佈置傳送陣。
回頭在衛國出現情況,也好第一時間傳送過來不是?
男人,時刻要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哦……”沈洗脂站起來,她道:“沒想到衛國這麼小的國家,居然也出現了這麼牛的人物!”
“呵呵……”徐長安笑了笑,道:“衛國雖小,但是人才濟濟,可惜都跑到別的國家去了!”
“當初韓、趙、魏三家瓜分了智氏之後,天下諸侯以魏國爲最強!”
“你知道魏國爲什麼強橫嗎?”
沈洗脂搖搖頭。
徐長安道:“魏國有個叫李悝的人,率先變法圖強,讓魏國一躍成爲諸侯第一!”
“這個李悝,原來就是衛國人!”
“哦!”沈洗脂點頭。
徐長安又道:“李悝之後,魏國又有一名絕世大將軍名爲吳起,他幫助魏國訓練爲士卒,一戰攻取秦國河西十八郡之地,幾乎滅掉了秦國!”
“這個吳起,也是衛國人!”
徐長安說話間,已經將一個傳送陣的【接收端】佈置完成,放在了這商君廟的大殿正中間位置。
“衛國多君子!”旁邊的付念真也點頭道:“所以又號稱君子之國,除了李悝、吳起這些鼎鼎大名的前輩先賢之外,還有就是商君了,他們都是衛國人,是衛國的驕傲。”
“哈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破廟的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道渾厚的大笑聲,有男子大聲道:“說的不錯,衛國多君子,人才濟濟,聲名顯赫於諸侯!”
商君廟之中的人頓時將神念鋪天蓋地的飛出,外面的情況自然也探查的一清二楚。
只見五個修士化爲流光落在了這商君廟的門口。
修爲都不低。
一個金丹,三個元嬰,還有一個堪稱傾國傾城的女子,卻僅有築基期的修爲。
那三個元嬰最高的是元嬰六層,其次元嬰二層,最低的一個只有元嬰期一層。
徐長安的眸子微微一眯,臉色不太好看。
本以爲這破落的商君廟,高聳入雲的山頂人跡罕至,於是他將這傳送陣佈置到了這裏。
可沒想到傳送陣剛剛佈置好,就有人來。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偶爾路過,還是刻意而來。
想了一瞬間,徐長安就搖搖頭:他估計這幾人刻意盯着他的可能並不大,因爲秦國人知道他的底細,派這三個元嬰過來,能有什麼用?
所以這些人肯定不是秦國派來的。
“小丫頭!”一名身材矮小的老頭子忽然推開門走入大殿,道:“衛國的人才,你還少說了一個!”
付念真看不清來人的修爲,有些擔心的朝徐長安這邊靠了靠。
那人看着付念真,道:“衛國還有一人,雖然沒有通天徹地之能,但是卻將生意做到了天下各國,這就是春秋商會的老闆呂老爺……”
徐長安點點頭,道:“沒錯,是有這麼一號人物!”
第599章 【貪心好色,一擊秒殺】
徐長安的目光再次掃過幾人。
一名金丹,是個公子哥的模樣,氣質非凡。
那築基期女子,傾國傾城,這容貌就算是和甄輕煙相比,也不遑多讓。
其餘三個元嬰!
矮個子老頭是元嬰期六層,中年修士元嬰期二層,還有一個一層的是個女修婦人。
“這是……傳送陣?”元嬰六層的老者眸子微微一縮,目光落在了徐長安剛剛佈置出來的傳送陣上面。
沒辦法,實在是這東西太惹眼了。
一個高達三尺的祭臺在商君廟的中間,想看不到都難。
“此地怎麼會有傳送陣?”老者的眸子閃爍幾下,道:“上次老夫來的時候,還沒有!”
年輕公子道:“看起來,應該是個傳送陣的接收端!”
“呂公子有眼光!”老頭子呵呵一笑,道:“不錯,正是個接收端……只是不知道那傳送端在何處?”
說話間,老頭子的目光看向了徐長安一行人,他特意在沈洗脂的身上掃蕩了兩下,然後問:“這位道友……在下乃是趙國盤山五龍教的修士,道號【翻龍】,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來自何方?”
不怪這翻龍道人只跟沈洗脂搭話,因爲在他眼中,面前四個人唯有沈洗脂一個是元嬰期一層,其餘的要嘛金丹,要嘛築基。
他們不屑於跟其他人說話。
沈洗脂看了看徐長安,然後沒有回話,而是縮到了徐長安的身後。
徐長安朝那翻龍道人拱拱手,道:“在下燕國人……帶着我兩個師姐前來衛國另有機要,我姓徐!”
“哼……”翻龍道人冷哼一聲。
很顯然,他對徐長安很不滿意。
且不說徐長安的修爲不入他法眼,關鍵是,徐長安跟他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恭敬的意思,反而是平平無奇的拱手,行了個同輩的禮節。
這讓翻龍道人有些惱火。
“徐道友你好!”倒是那金丹期十二層的呂公子,微微一笑,一臉友好的朝徐長安拱拱手:“在下呂不韋,最喜歡結交天下英雄豪傑!”
“呂道友好!”徐長安拱拱手。
呂不韋問:“徐道友,我和另外一路朋友在此約定碰頭,並非刻意打攪,還望海涵!”
徐長安點點頭。
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選的一個地方,居然是人家碰頭的地點。
罷了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離開吧。
在這裏佈置個傳送陣的接收端,也不安全不是?
“無礙……”徐長安並沒有太過在意,道:“既然呂公子和人約好了,在下就告退了……”
說完,徐長安一揮手,將那傳送陣的接收端給收了起來。
偌大的傳送陣祭臺,化爲了巴掌大小的一枚符籙落在他手裏。
這一幕被呂不韋看到,他頓時震驚的無以復加。
“徐道友……你這是……”他是春秋商會的公子,走南闖北見識過天下間無數的驚奇,可從未見過有人能把一個傳送陣放在符籙上面的。
稀奇稀奇啊。
“這是符籙?”呂不韋快步走到徐長安面前,帶着滿臉的震驚,道:“天下還有能收納傳送陣的符籙?”
徐長安笑了笑,然後拱手,道;“沒錯,這就是能夠收納傳送陣的符籙!”
“兄弟!”呂不韋激動的深吸一口氣,道:“此乃奇貨也……兄弟,這種符籙可是你所製作?若是你能做出此等符籙來,可以和我們春秋商會合作,所得利潤分你八成,我商會只拿兩成,如何?”
徐長安搖搖頭:“抱歉,我並沒有興趣!”
說完,徐長安帶着人就要離開。
“等等……”呂不韋快步趕上,道:“徐道友……這……你手中的這個,可否賣給在下,在下願意出高價收購!”
徐長安搖搖頭。
呂不韋還想說什麼,但他還沒出口,後面的翻龍道人就開口了:“慢着……你不許走!”
徐長安回過頭。
翻龍道人道:“耳朵聾了是不是,我們家公子說了,讓你留下那枚符籙,你就老老實實的留下來!”
“否則,本座出手無情!”
徐長安笑了:“怎麼……你要強搶?”
“哈哈哈……”翻龍道人哈哈大笑,道:“說什麼強搶?修真界中,實力爲尊……沒有足夠的實力和修爲,帶着重寶在身,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而是禍患。”
“我怎麼能是強搶呢,我這是幫你去除禍患!”
“哈哈哈哈……”旁邊那元嬰二層的修士跟着哈哈大笑起來,好像翻龍道人說的很好笑一樣。
“翻龍前輩!”呂不韋道:“不得如此,我春秋商會,一向講究公平買賣。客人不同意,我自然不會強行索取……你還是讓他走吧!”
“走?”翻龍道人冷笑:“呂不韋,你要弄清楚,我可不是你的什麼下人。老夫之所以跟你過來,乃是因爲收了你們呂家的錢財,爲你取那寶貝而來的,並不是爲你服務而來的!”
“老夫只負責給你取寶,並不聽從你的調令!”
“你……”呂不韋大怒,卻無能爲力。
“肖道友、秦道友!”翻龍道人回過頭:“你二人幫我擋一下這個元嬰,老夫先殺此獠!”
“等會這三個女人,我要她……其餘兩個給你們!”老頭子猥瑣的目光看向了沈洗脂。
當初第一眼看到沈洗脂的時候,他就被沈洗脂的身材和外貌給吸引了。
現在有機會,自然不放過。
“好嘞……嘿嘿嘿……”元嬰二次的肖道友嘿嘿一笑,道:“翻龍師兄,等會你玩膩了,這女人也給我玩玩!”
“你們……你們……”呂不韋紅着臉,道:“不可如此?”
“哼……”肖道友冷哼一聲:“呂公子,如果不是我們敬重呂老爺子,你身邊那女人早就是我的了,你最好閉嘴,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
肖道友的話還未說完!
忽然臉色一白,身體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
一道雷矛,從他的身後傳了過去。
動手的自然是徐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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