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有一壶奶
“神奇!”田千秋抬頭看着天,道:“師弟你的這個靈符,果真有用啊……此等靈符,你是哪裏得來的?”
徐長安道:“宗門地攤上買的,花了我二十塊靈石呢!”
“嘿……嘿嘿嘿……”田千秋哈哈大笑起來,道:“天助我也……徐師弟,你可真是我的福將啊……看來老夫此次行事定能成功……走,我幫你斬了那火猊之後,你跟我一起走!”
一片白茫茫,什麼都沒有!
廣場上,是十幾個焦急的峯主還有數十名各峯的長老們。
“怎麼樣了?”他們圍成了一個圈子的往中間看去。
圈子最中間的石板上面坐着一個修士:清虛。
清虛唸唸有詞的將手裏的三枚銅板啪嗒一下拋在了地上,頓時呈現出了兩正一反的狀態。
清虛道:“第五爻,是陽!”
周圍腥巳滩蛔◇@呼,道:“又是陽?”
“已經五陽了!”
“最後這一個若是再是陽,便是那六十四卦中的第一卦乾卦了!”
仙門之中,亦通易數。
太玄十四峯中,那妙蓮峯便以讖緯之術聞名內外,這一代的峯主清虛更是將讖緯之術修煉到了極致,君不開口,言則必中。
“嘩啦……”第六爻落下。
“兩反一正!”清虛淡淡的道:“不是乾卦,是個夬卦!”
掌門人天玄看向了清虛:“師弟,怎麼說?”
清虛站起來,眉色之間有喜色,道:“恭喜師兄,澤天夬,是個上上籤!”
“蜘蛛脫網賽天軍,粘住遊蜂翅翎毛,幸有大風吹破網,脫離災難又逍遙。”
“根據卦象顯示,雖然目前咱們碰到了些許的意外,但是最終結果是好的,這祕境之中雖然有一名奸細,卻也有一名貴人相助,想必祕境很快就會安然無恙了吧!”
清虛話音一落,腥说哪抗鉄o不看向雲海。
但見白雲翻騰,哪裏有祕境的影子。
然而就在此時,那白雲之中忽然顯出五色之光,便有一個黑黝黝的漩渦重新形成。
“這……”腥祟D時大喜過望,道:“回來了?”
一道白光掠過!
一名身穿墨綠色道袍的弟子帶着滿身血污從祕境之中飛出,落在了地上。
“噗……”弟子剛剛一出來就吐了一口鮮血,他有些逃出生天的感覺,道:“能用了……玉符居然可以用了……嗚嗚嗚……”
“陸七!”衝洄峯的峯主看着自己的弟子,一臉關切的問道:“裏面出了什麼事?”
“師傅……嗚嗚嗚嗚……”陸七一把抱住了師尊的小腿,哭着道:“他們都說有築基期修士闖入了祕境,祕境之中的法則失效,玉符也不能用來逃生了!”
“天都峯的弟子將我們六人圍了住,殺了五個,我捏碎玉符逃了出來!”
“天玄師兄!”衝洄峯的峯主採蓮真人氣沖沖的看向了天玄,道:“同門相殘,師兄平日裏便是這般教導弟子的麼?”
天玄摸了摸額頭,道:“師弟不要着急,還需問清事情原委方可!”
伏在地上滿身是血的弟子道:“我們發現了一處靈藥田,剛剛採集完成天都峯的弟子就跑過來了,爲了搶奪靈藥殺人,這就是掌門師伯您要的原委!”
第069章 【與虎制ぃ辗傤H豐】
白光一閃,又有一名受傷的弟子落在了廣場上。
“師尊……師尊……”那人剛剛落在廣場就哇哇大叫:“衝洄峯的大師兄殺了我師姐,嗚嗚嗚嗚……”
廣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剛剛衝洄峯的弟子還在控訴天都峯有人圍攻他們,如今便爆出他們家的大師兄殺了人家師姐。
同門之情,只是一塊遮羞布。
祕境之中的這次異變便將這遮羞布給徹底的撕裂開來,都以爲玉符沒用了,所以便能大開殺戒,便是有些弟子能夠活着出去,誰又能說清楚是非曲直?
可誰能想到玉符忽然之間又可以使用了。
砰……砰砰砰……
越來越多的遁光從祕境之中飛出。
有的是因爲被靈獸追趕不得不出來,有一些是被別的山峯弟子圍殺,還有一些來自於同門同峯弟子之間的圍殺。
這種情況,在以往的任何一次試煉中都是不存在的。
“唉……”天都峯的大掌門忽然抬頭看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想要宰了這傢伙還不破壞你的結界,唯一的辦法就是師弟繼續撐開結界,將這兇獸一併徽制渲校 �
“在你的結界以內,我來殺他!”
田千秋帶着徐長安來到了那火猊不遠處,看着火猊說道。
徐長安道:“這火猊的攻擊力確實強悍,若是在結界之內將他截殺,那我的結界不就破了?”
“呵呵……”田千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道:“徐師弟,你是高看了這火猊,也看低了你師兄我……”
“放心一試便是!”
徐長安將體內的靈氣傾瀉而出,那原本只徽謹凳煞綀A的結界,忽然之間化爲數百丈大小,將那火猊也給囊括了進來。
火猊看到徐長安去而復返自然是憤怒至極,一聲巨吼就要攻擊。
不過這邊田千秋卻早就拿出了那小型的金斗,對着金斗微微一拍,便有金、紅、紫三色之光從那小金斗之中飛出,忽然之間落在百丈之外,直接命中了火猊的頭顱。
火猊甚至未能來得及痛苦的吼一聲,便直接撲騰一聲倒在了地上!
“厲害!”徐長安給這個粗狂的師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將火猊的屍體給收了,然後又將一整個的紫玉靈芝給收入囊中!
“要不分你一半?”徐長安搖了搖手裏的靈芝。
田千秋道:“不用了,此物對我無用!”
徐長安問:“去哪兒?”
田千秋道:“我也不知道,隨便走吧,我要找的東西還未找到。”
徐長安也不問他找什麼東西。
二人只是沿着從未走過的路一路走去,一路上田千秋還不停地把人抓過來,詢問對方是否看到一個柱子形狀的高山。
不過很明顯,沒有人看到過他口中所說的神廟。
跟着田千秋一起走,好處還是不少的。
第一個,徐長安不用擔心被別的山峯的弟子滋擾。
第二,沿途遇到的那些貴重靈藥,想要哪個就要哪個,至於那些守護的靈獸們,則是被田千秋一個個的給收割。
有些靈藥田千秋會分走一些,有一些,則是全給徐長安帶走。
但是毫無疑問,所有的靈獸屍體,都被徐長安給收了起來。
“你收集這麼多靈獸屍身做什麼?”田千秋有些疑惑的看着徐長安。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並不答話,而是道:“可惜我這儲物袋都裝滿了,以後在碰到靈獸的屍體就裝佈下了……”
“喏……”田千秋一揮手,就丟來了四五個儲物袋:“這個給你!”
徐長安接過儲物袋:“你怎麼帶了這麼多?”
田千秋道:“宰了你們太玄門的修士不就有了!”
徐長安:…………
中午時分,徐長安蒸了一大鍋的靈米飯,大快朵頤的喫了起來。
田千秋趁着這個機會再旁邊打坐休養生息。
等徐長安喫過飯之後,二人再次上路。
“他們都說我是個齊國的奸細,你就不怕回頭我利用完了你之後,再宰了你?”田千秋一邊走,一邊看着徐長安問道。
徐長安道:“擔心有用麼,你會放我走?還是說我能跑得掉?”
“聰明!”田千秋笑了笑:“不過你放心,等我找到了神廟,我會放你離開的,不會殺你!”
徐長安撇撇嘴:不管田千秋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
當初那個三個老傢伙,態度慈祥到了骨子裏,哪一個不是慈眉善目的模樣,說話也好聽。
逃命這種事,還要自己謩潯�
無論田千秋說什麼,徐長安只當是聽故事了。
“其實我雖然是齊國人,但並不是齊國的奸細,我只是過來你們宗門,拿回我祖先的東西而已!”
“????”徐長安一臉懵逼的表情。
田千秋道:“這碧海祕境,乃是一枚法寶所化,你們宗門內稱之爲碧海珠!”
“蓋是因爲這珠子屬於千年前坐化的碧海祖師!”
“其實不然,這珠子原來也並非碧海祖師所有,乃是我們田家先祖之法寶,只是後來燕國和齊國的屢次大戰之中,才被你們燕國之人搶了過去。可惜啊,你們燕國高層不識寶物,又把這寶貝賜給了下屬,後來幾經輾轉纔到了碧海祖師手裏而已!”
“此後千年,我們田家一直在苦苦尋找家族之寶的下落,沒想到此物居然成爲了你們太玄宗的一處祕境!”
“可笑可笑啊……堂堂聖器落在你們這個偏遠的小宗門,居然成了一個所謂的祕境……哈哈哈哈……”
“此祕境之內,又有吾先祖之傳承,我取了傳承便走,這珠子仍舊留在你們太玄門。”
“殺了你對我並沒有什麼好處,本座自然也不會徒增因果!”
“所以你放心,只要你幫我找到了公子廟,我一定會放你離開。而且如果在公子廟裏面找到了一些我不需要的機緣,也可贈送給你!”
田千秋開始給徐長安畫餅!
“走吧兄弟,這輩子能碰到我,說不定是你最大的機緣!”
第070章 【陳公子廟,遠古魂魄】
“要不還是歇會吧,田師兄,我看你也挺累的!”
蒼翠的大山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一個造型怪異的雙人組從夕陽的斜照之中走入了大山的陰影裏。
一名四十來歲的粗壯修士,上半身赤露,他的左手舉着一個巨大的金斗,金斗之上,坐着一名身穿墨綠色道袍的年輕人,正是徐長安。
“不累!”田千秋沒好氣的回應了一句。
徐長安道:“可是我累了!”
“你累個屁!”田千秋黑着臉:“一路上都是老子在搏殺,你就撿撿靈草和靈獸的屍體,還敢說累?”
“老子都已經舉着你了,再說累小心我現在就捏死你!”
徐長安縮了縮頭,然後身子一翻頭朝下看着大漢問道:“哎……你確定你真的沒殺我丁師妹?”
“確定!”田千秋道:“我沒有必要騙你,如果我殺了,我承認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好吧!”徐長安看着逐漸暗淡下來的天色,忽然問了一句:“哎……田師兄,你不會晚上也帶着我找那個什麼公子廟吧?”
“嗯……”田千秋道:“我時間緊的很,必須要找到公子廟!”
田千秋的速度很快,別看他託着大金斗和徐長安,可是每一次起落便能越過百丈距離,半炷香的功夫不到,二人便走出了這座高山。
遠處夕照如血,半個紅日已經墜落在了地平線之下,殘陽落幕,慷慨悲壯。
“找到了!”忽然之間,田千秋的眸子一亮,口中激動的道:“我看到了……山……柱形山,你快看!”
徐長安一轉頭,順着田千秋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北方很遠的地方,隱隱約約有一座看上去跟柱子很像的山體,
“哈哈哈……”田千秋大笑道:“終於找到了,公子廟就在這座山體之中!”
他高興之下發足狂奔,往那柱形山峯奔跑過去。
太陽終於收起了最後一絲光芒,夜幕降臨,星斗璀璨。
半個時辰之後,徐長安和田千秋終於來到了這座柱形山峯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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