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開局一張混沌符 第367章

作者:我有一壶奶

  有巡夜的下人從門口輕輕走入進來,然後又輕輕地跪在地上:“二公子,要休息了!”

  趙括問:“老爺睡了嗎?”

  下人道:“老爺帶着大公子已經安歇多時了!”

  趙括一臉失望的看着門口。

  “我孃親呢?”

  下人道:“夫人也已經休息了!”

  “哦!”七歲的趙括,眼睛裏含着淚光。

  他不知道從小到大,母親是否抱過他。

  因爲,他真的沒有記憶。

  記憶中,都是母親抱着哥哥睡覺的情形。

  “老呂!”趙括看着面前的老人:“你說……我是老爺和夫人親生的嗎?”

  “噓噓噓……”老呂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少爺別這麼說,您當然是夫人親生的,夫人生您的時候,可是受了大罪的,那可是差點連命都丟了,這將軍府中,誰不知道?”

  趙括低着頭,一滴淚滴落在木質的地板上:“是我對不起孃親!”

  “唉……”老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二少爺,別害怕!您放心去臥室睡覺,老奴就陪在您的門外邊,一夜都不走!”

  一身黑色玄衣的夫人,端正的站在院子裏,在四個侍女的攙扶下看着院子裏一堆陶片。

  她生氣的轉過頭,看着七歲的趙括,開口道:“括兒,爲何打碎陶鑑?”

  不給趙括解釋的機會,那穿着得宜的夫人紅口白牙張開:“來人,杖三下!”

  趙括撲騰一下跪在地上,道:“母親……這陶鑑它不是括兒打碎的……”

  夫人冰冷的臉上帶着遠超世人的睿智,她眸子裏閃爍着看穿一切的慧光,淡淡的道:“不知悔改,再加三下!”

  她的聲音不大。

  但是卻充滿了威壓!

  “母親……真的不是括兒……”

  “巧舌如簧,再加三下!”女人在侍女的攙扶下往前走了四步,淡然問道:“現在告訴爲娘,是誰打碎了陶鑑?”

  趙括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七歲的他太小了,他無法和強大的母親抗衡,也不知道如何堅持自己的本心。

  一如無數次的從前,他瑟瑟發抖的開口,說出了三個違心的字:“是括兒!”

  因爲竹板打在身上,真的太疼了。

  啪……啪……啪……

  九下竹板,饒是下人的手下留了些許的力量,饒是沒有皮開肉綻。

  但趙括的身上,已經淤青累累。

  恰在這個時候,一個陶甑從東廂房屋裏忽然就飛到了空中,然後啪的一下落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比趙括高了一頭的趙牧從屋裏走出來,他似乎很生氣,口中不停的嚷嚷着:“將軍府的公子怎能用這些東西?給我換……把我弟弟的東西全都換成銅的!”

  端莊大方的夫人臉上燒起了兩朵緋紅的雲霞,她看着趙牧問了一句:“吾兒,這東西,是你打碎的?”

  “是!”趙牧道:“母親要責罰,就責罰我,何必打二弟?”

  “哈哈哈……”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大將軍趙奢披着鎧甲從外面走來,哈哈大笑道:“好一個趙牧,知錯認罰,臨危不懼,真乃是我趙家雄棟也!”

第525章 【何嫡何庶,何尊何卑】

  加一更吧,這段不寫完心裏堵得慌。

  高貴的夫人因爲尷尬而微微臉紅。

  可趙括並不敢抬頭觀看母親的臉色,因爲他很確定,若是自己看到了母親尷尬的臉色,少不了又要多加幾個竹板。

  趙牧跪在地上,就跪在趙括的身邊:“陶鑑和陶甑,都是我打碎的,要責罰就責罰兒子,跟弟弟無關!”

  “請母親收回成命!”

  “並且,請母親爲剛剛的事情道歉!”

  趙牧一臉堅毅的看着夫人。

  夫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哼……”她冷哼一聲,袖袍猛地一甩,道:“牧兒,你可知這趙府之中,長幼有序,尊卑有別,嫡庶有分?”

  趴在地上的趙括身子一抖。

  他不怕身上的傷。

  挨再多的板子,他都可以忍受,但是他不能忍受母親說這種讓他難過的話。

  於是,小趙括流着淚抬起頭,閉着眼對着母親大聲的嘶吼一句:“我不是庶子,我是母親親生的嫡子啊……”

  趙府之中,死一樣的寂靜。

  高貴的夫人張大了嘴巴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威武雄壯的將軍眉頭蹙在了一起,似乎也在思索一個讓他一直以來都忽略的問題。

  然而,思索了足足十幾個呼吸之後,趙奢卻轉過頭,鄭重的看着趙括,道:“括兒,你母親責罰你,目的卻又是爲何?”

  趙括閉口閉眼,一言不發。

  “說!”趙奢惱怒似得大吼一聲。

  趙括深吸一口氣,對着父母叩首:“是母親愛孩兒,一心只爲孩兒好,爲孩兒正德行,全禮儀!”

  “你知道就好!”

  貴婦人甩甩袖子,帶着侍女離開了。

  臨行之前又說了一句:“二公子的一應用具和吾兒趙牧一樣,都換成銅製吧!”

  趙奢和長子趙牧二人坐在大樹之下,對面而坐,執子博弈。

  “吾兒今年多大了?”趙奢一子落在棋盤上,溫和的問趙牧。

  趙牧道:“回父親的話,孩兒今年二十歲了!”

  “善,呵呵呵……”趙奢的鬢邊又添了一些白髮:“爲父這一生爲國征戰二百多年,如今已經快要入土了,好在吾兒已經長成,可爲我趙家長城也!”

  “兵書學的如何了?”

  趙牧道:“孩兒都記下了!”

  趙奢問:“吾兒勇否?”

  趙牧狠狠地拍了拍自己雄壯的胸口:“孩兒不畏死也!”

  “哈哈哈……”父子二人開懷大笑。

  就在這個時候,趙括也跟着下人來到了趙奢身邊。

  “父親!”他長高了不少,但是身材瘦弱,看一眼,似乎都弱不禁風。

  趙奢搖搖頭,道:“手無縛雞之力,以何爲勇?”

  “父親!”十八歲的趙括拱拱手,道:“孩兒以爲,匹夫之勇不爲勇!”

  “哦?”趙奢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將手裏的棋子全部放在了棋盤上,淡淡的道:“那你以爲,何爲勇也?”

  趙括道:“孩兒以爲,明知不可爲而爲者,是爲勇;據必死之地而博者,是爲勇;能折節而下者,是爲勇!”

  趙奢搖搖頭:“巧言令色,紙上談兵!”

  “趙括啊趙括,你以後就不要碰兵書了!”

  “呵呵呵呵……”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渾厚溫和的笑聲傳來,有人道:“馬服君啊馬服君,你錯矣……”

  頭戴着高冠,身穿白色繡着暗紅色邊兒的衣袍的孫武,慢悠悠的走進了趙府。

  “孫先生,是您?”趙奢看到兵聖孫武,自然不敢怠慢,趕緊走過來。

  孫武呵呵一笑,道:“聽說你趙家有麒麟二子,老夫過來看看,能否收一個作爲門牆。”

  “果真?”趙奢心花怒放,拉着長子趙牧的手道:“吾兒趙牧,可爲先生弟子!”

  馬服君趙府的大門口。

  烈日之下,趙括不停的擦着額頭的汗。

  他在這裏已經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了。

  “二公子……二公子……”

  下人老呂慌慌張張的從府門中走出來,道:“老爺說了……他今兒要公務,就不來給二公子你送行了……”

  “說是到了越國那邊,好生照顧自己!”

  趙括一臉失落。

  他跪在門口,任憑烈日蓋頂:“還請呂管家告訴我母親,若是母親不來爲兒子送行,兒子就在趙家門口長跪不起!”

  老呂抓耳撓腮,道:“嗨……老奴這就去通報吧!”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那身穿黑衣的貴婦人終於在幾名侍女的攙扶下來到了門口。

  砰……砰……砰……

  趙括以頭觸地,額頭血跡斑斑:“母親……孩兒要走了……您保重身體!”

  “母親……嗚嗚嗚嗚嗚……母親……嗚嗚嗚……”

  趙括泣不成聲。

  貴婦人臉上勉強露出一絲悲慟的表情,道:“吾兒啊,去了遠方,要照顧好自己啊!”

  一隊身穿甲冑的騎兵從遠處而來,猶如雷霆一樣的停在了趙府門口。

  “趙括!”爲首一名將軍拿出一枚印璽:“趙皇有令,賜你中軍左庶長職位,香火氣呒由恚瑺懭穱浚 �

  “趙將軍,請你準備好了!”

  一枚印璽飛出,落在了趙括頭頂。

  香火之力加持之後,他瞬間成爲三品國士。

  那璽印變小,然後落在了他手中。

  “母親,孩兒去了!”

  趙括翻身上馬,跟着孫武的車子,慢慢的往外面走。

  貴婦人看着兒子越來越遠的身影,臉上頓時湧現出了一絲陰翳:“奪了吾兒趙牧的機緣,還要讓本夫人送行?何德何能?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貴婦人不知道是,如今趙括貴爲三品國士,香火之力徽种拢囊谎砸徽Z,都被聽的清清楚楚。

  那身穿暗紅色衣袍的少年,身子一抖,差點從馬上落下。

  梅骨紅看着徐長安:“兩天了,師伯還沒出來!”

  “他……不會有事吧?”

  徐長安的臉色不好看,他看了看旁邊的黃歇。

  黃歇捋了捋鬍鬚,道:“怕是,心魔深種,已經迷失了!”

  徐長安頭也不回的就往回走。

  “小友,你這是……”黃歇問道:“要去救他?”

  “對!”徐長安道:“我要重新進入幻境,看能否尋到他?”

  “不可能!”黃歇搖搖頭:“除非他自己出來,這問心劍林之中你碰不到任何人!”

  徐長安卻不理會黃歇,他繞了一大圈又來到了劍林的入口。

第526章 【楚人東漸,再遇故人】

  問心劍林,沒有進入次數的限制,只要你願意,進入幾次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