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開局一張混沌符 第192章

作者:我有一壶奶

  半個時辰之後,一道道身影,如約而至。

  原本寂靜的山谷之中,瞬間沸騰了起來。

  “天哪,四品先天大陣?”

  “這……先天大陣啊!”

  “不會是有什麼天材地寶吧?”

  “會不會是那傳說中的【浴道神麻】?”

  看着眼前一片黑壓壓的修士,身上揹着一杆大槍的陳玄禮都要哭了:“我的……這是我的……我第一個發現的……你們不能這樣?”

  “你們這些薊都仙人,一個個都不講武德啊!”

第275章 【趁人之危,自取其辱】

  後面來的人越來越多。

  正在參悟陣法的徐長安便直接放棄了參悟,反而往回走了過來。

  人太多了,關鍵是甄輕煙此時此刻還受着傷呢,他不能離得太遠,否則萬一有宵小之輩對甄輕煙發動攻擊,那可就要遺憾九泉了。

  “怎麼樣?”

  徐長安坐下來,坐在了甄輕煙的對面。

  甄輕煙臉色蒼白如紙,不過看到徐長安以後,她仍舊是笑了笑,道:“還是老樣子,不過你給我的愈神丹,我喫了之後感覺好了些!”

  “嗯!”徐長安道:“我還有一樣可以治療神唸的寶貝,不過那東西太強悍,我怕你受不了,本想着等你閉關的時候再給你服下!”

  “但是……”

  徐長安看了看周圍,人越來越多,而面前的大陣氣息卻是越來越強橫。

  他也不敢耽擱了,必須儘快讓甄輕煙恢復修爲!

  他道:“算了,你現在喫了吧,我爲你護道!”

  說話間,徐長安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枚白色的鴿子蛋大小的珠子。

  “這是……”甄輕煙從未見過這東西,震驚的道:“這是純神念凝聚而成?”

  “嗯!”徐長安道:“這一枚,乃是中品的【神念天珠】,喫了它之後,應該可以瞬間修復你的神念,不過……過程可能有些痛苦!”

  之前沒拿出來,是因爲在這裏喫藥恢復神念不太合適;現在不行了,必須要拿出來了。

  因爲徐長安不可能離開此地去陪着甄輕煙閉關,他還要爭奪這四品先天大陣之中的機緣。

  等會大陣打開之時,肯定避免不了一番龍爭虎鬥。

  “我不怕!”甄輕煙也看的明白眼前的局勢,伸手接過徐長安手裏的神念天珠,一口吞了下去。

  磅礴的神念,從她體內散發而出,直衝識海。

  “啊……”甄輕煙痛苦大叫一聲。

  她蒼白的臉色,再次浮現出一片緋紅。

  徐長安伸手握住了她那雙柔弱無辜的小手,道:“甄師姐,若是痛苦,我可以將神念深入你身體之中,助你修復神魂,不過……如此一來,你將毫無祕密可言!”

  甄輕煙的小臉更紅了,她點點頭,道:“來!”

  “好!”徐長安轟的一下,龐大的神念通過雙手蜿蜒而出,和甄輕煙的神念連爲一體,開始助她修行。

  神念侵入對方體內,對方身上的每一絲血肉都毫無祕密,都會暴露在徐長安的內視之下。

  所以,若是陌生的男女修士,是萬萬不敢如此的。

  可徐長安和甄輕煙二人,早就過了那一道坎兒。

  四手相握,二人各自盤膝而坐,面對這面,又各自閉上了眼睛。

  周圍一道若有若無的強大神念,將二人的身體托起離開地面一尺。

  清風吹來,一青一黑兩道衣袍順着風橫向飄蕩起來,那黑色的道袍和墨綠色的道袍時而交扭,時而平行。

  周圍的人看向坐在一尺高虛空中的徐長安和甄輕煙,無不羨慕的投來目光。

  就連那大燕國第一天驕林貴凡,都讚歎了一句,道:“好一對璧人……”

  “是啊!”陳玄禮嘆了一口氣:“徐師弟和甄師姐二人,還真是般配呢!”

  “讓開點,不要靠的太近!”

  陳玄禮手持黑色的神槍,立在甄輕煙和徐長安的身邊不遠處,猶如一尊翁仲。

  就在這個時候,燕平旌和杜大行二人也來到了現場。

  “好一座大陣……”

  杜大行看着眼前這方圓數百丈的四品先天大陣,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豔:“這裏面,不會有浴道神麻吧?”

  燕平旌冷笑一聲,目光卻是看向了浮在地面一尺高處的徐長安和甄輕煙。

  “神交?”看到徐長安和甄輕煙二人神魂相交,他頓時怒火中燒。

  要知道,修真界之中普通的男女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除非雙方是情侶。

  之前在聖賢碑林的時候,燕平旌還覺得徐長安不過是甄輕煙應付他而臨時拉來的擋箭牌,今日再一看,這哪裏是擋箭牌啊,這簡直就是真真的情侶。

  他可是燕國皇室的二皇子,二殿下。

  他看上的女人,什麼時候有讓別人得逞的道理?

  內心深處早就將甄輕煙當成了禁臠不容侵犯的燕平旌,此時此刻不但感受到了莫大的恥辱,一股前所未有的妒忌之心更是升入腦海。

  他眯着眼睛,問道:“這是做什麼?”

  “徐長安是吧,這是欺負蘇家妹子!”

  杜大行這個時候也將目光看向了徐長安,他的反應比較平淡,只是問了一句陳玄禮:“徐長安這是怎麼了?”

  本來,他和燕平旌都不知道徐長安姓名的。

  不過,這已經進入了祕境數日,徐長安又表現驚人,所以他的大名也在求仁之墟之中傳出來了。

  陳玄禮面對這燕國第一宗門的弟子不敢怠慢,而是老老實實的道:“剛剛那散修青雲上人將我甄師姐打成了重傷,徐師弟來到之後趕跑了青雲上人,此刻正在幫助甄師姐療傷!”

  杜大行點點頭,然後豎起了大拇指,道:“厲害!”

  “那散修青雲上人,可不是容易對付的,這傢伙滑不溜秋的簡直就是個泥鰍,徐道友能夠將他趕走,真是厲害,也不知道徐道友受傷了沒有?”

  徐長安自然將他們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他一心二用,一邊幫助甄輕煙修復神魂,一邊開口道:“多謝杜道友關心,你說的不錯,青雲上人很是難以對付。在下也是手段盡出也才堪堪將他趕走,倒是沒有受傷,不過是消耗有些大而已!”

  “等會打坐一番,當能恢復過來!”

  這就是徐長安客氣了。

  剛剛那一拳和大日浴東海的神通,就將他的火靈力丹田給掏空了。

  但是話說回來,徐長安三個丹田,也不過掏空了一個而已,還有金屬性的丹田和木屬性的丹田沒用呢!

  “你……”旁邊那大燕國第一天驕林貴凡不禁動容,道:“徐道友,剛剛和青雲上人拼過?”

  他更加動容了!

  因爲剛剛,他和徐長安拼了一記當時他還以爲徐長安是滿狀態呢,沒想到人家剛剛跟青雲上人打過一場。

  “厲害!”林貴凡豎起了大拇指,道:“剛剛徐兄憑藉着體內最後一絲靈力跟在下硬拼了一招,沒想到你已經打過一場了,佩服佩服……”

  “是我林貴凡不武了!”

  徐長安笑道:“林道友客氣了,小弟回頭再領教您高招!”

  聽着幾人的對話,旁邊的燕平旌眸子裏忽然就閃過了一道狠厲:原來是個強弩之末的。

  徐長安啊徐長安,既然如此,你今日便死了吧。

  “徐長安……”燕平旌的臉色變得莊重又嚴厲起來,他看着徐長安,義正詞嚴的道:“鄭右京乃是我大燕國逡滦l三品國士,你無端將他擊殺,今日本宮就要向你討個公道,維護我燕國皇室之顏面!”

  徐長安頗爲驚訝的睜開眼睛看了燕平旌一眼,問道:“你進入聖賢碑林的時候,不是說自己只是個普通人麼,這會兒怎麼又擡出你二殿下的身份了!”

  “你到底是禮賢下士呢,還是仗勢欺人呢?”

  “你!”燕平旌被徐長安兩句話說的無言以對,不過他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他冷笑一聲,道:“不管你說什麼,今日,你必死無疑……”

  “本宮這就要爲鄭右京報仇,維護皇室尊嚴斬殺此子,誰敢阻攔?”

  他看向周圍。

  因爲,他怕杜大行和林貴凡阻攔。

  二人都沒說話。

  徐長安卻道:“燕國皇室早有明令,此次求仁之墟機緣探索,生死自負,他鄭右京要殺我,可惜本事不夠被我斬了,實屬應該。我勸二殿下您三思而行,現在收回你的話,離我遠點,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你可千萬,不要自取其辱!”

第276章 【信手碾壓,合兄Α�

  “哈哈哈哈……”

  燕平旌哈哈大笑,他看着徐長安道:“任你說的天花亂墜,你殺了鄭右京的事情也是屬實,今日本宮就是要將你就地正法,你又如何?”

  燕平旌身子一躍跳入高空,居高臨下的看着徐長安。

  一枚寸許大小的璽印從他手中飛出,俄而化爲數丈大小,其中無數香火之力澎湃而出,加持在了燕平旌的身上。

  燕平旌,前所未有的強大。

  一般情況下,皇子的修爲都在二品國士,堪比元嬰期的修爲。

  但是,燕皇不一樣。

  燕皇從不浪費香火之力,所以除了太子之外,每個皇子都只給了三品國士的香火,其餘節約下來的香火,都給了臣子,給了黃金臺上的那些人才、國士。

  所以,燕平旌雖然是二皇子,也不過是個三品國士而已。

  “九龍在天,真龍之拳!”

  一條金色的神龍虛影凝聚而成。

  那金龍轟然之間往徐長安落下。

  徐長安無動於衷,一揮手祭出了一枚符籙。

  然後,在無數修士目瞪口呆之中,那金色的神龍被徐長安直接收進了符籙裏。

  “這……”燕平旌大驚失色,道:“這是什麼符籙?”

  徐長安並沒有回答他的疑惑,而是轉過頭看了一眼燕平旌,大喝一聲:“開……”

  體內金色的靈力瞬間被調動起來,按照那神通【太乙破障輪迴金睛】的咝新肪�聚集到了徐長安雙目之上,然後,兩道璀璨的金光攜帶着火靈力,轟然飛出,直接往燕平旌的身上轟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神通,不但把燕平旌嚇了一跳。

  還把周圍的修士都嚇了一跳。

  巨大的火光和金靈力,直接將燕平旌擊飛出去。

  燕平旌整個人,變成了火人。

  “不好……”徐長安臉色一變。

  他只是想給燕平旌點顏色看看,並沒有想過殺了他,要知道他畢竟是二皇子,若是宰了這傢伙,徐長安敢保證自己走不出這求仁之墟。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廝居然如此之弱,連我這金睛的一擊之力都無法扛住?

  “嗡嗡嗡……”就在這個時候,那燕國第一天驕林貴凡出手了,一枚護盾被他激發而出,擋在了已經被轟入高空的燕平旌身前。

  那後續的攻擊,總算是被林貴凡給擋了下來。

  徐長安虛驚一場。

  燕平旌更是虛驚一大場。

  “皇子殿下……”徐長安雙手握着甄輕煙的雙手,看向了燕平旌:“還來否?”

  燕平旌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低着頭一言不發。

  今日的確是丟人丟的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