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開局一張混沌符 第181章

作者:我有一壶奶

  不過,不是那種附着主人神唸的傀儡,而是一種被設定了某種神唸的傀儡,至於地底傀儡的能量來源,徐長安猜測多半是靈石。

  當然了,不可能是下品靈石。

  要嘛是上品,或者還有可能是極品。

  但大概率,還是上品。

  所以每次這傀儡攻擊的時候,既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什麼能量的外溢,總是能以最小的能量,來殺死對手。

  很簡單,當初製作這傀儡的時候,設定的模式就是節約能量,保持更長的時間,保持更多的攻擊。

  徐長安深吸一口氣。

  他的眸子中微微一閃,腦海裏劃過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進入這歐生冢便不是問題了。

  想辦法,把這傀儡之中的能量耗盡不就行了?

  徐長安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只要耗盡了那傀儡之中的能量,如今老子也有這大門的鑰匙了,打開大墓不成問題。

  怎麼來消耗這門口的兩個大翁仲的能量?

  這還要細細的琢磨一下。

  徐長安將傀儡之術丟在了一邊。

  說實話,這玩意的價值不大,或者說除了給徐長安提供有些傀儡的基本知識之外,根本沒有太多的價值。

  所以徐長安都懶得看第二次。

  他一揮手,又拿出了那金色的骨片。

  大骨頭有兩尺長,一尺多寬,上面銘刻了不少古文字。

  開頭五個遠古周篆,上書:銳金玄黃指。

  然後便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符紋了,這些小字和符文不需要記憶,因爲你根本記不住。

  隨便看上兩眼,神念之中便會出現一個虛空。

  虛空中,有一個上古妖帝的身影,他在一遍又一遍的演示着這銳金玄黃指的修煉方式。

  所以,這種形式的神通,即便是以骨片文字的方式記錄下來,卻不可以複製。

  徐長安強大的神念鋪展開來,仔仔細細的看着妖帝的每一個動作,還有體內那金靈力咝械慕浢}方向。

  他陷入了長時間的參悟之中。

  就這樣,日子快速的過去。

  一日、兩日……

  一轉眼,五個月過去了。

  徐長安深吸了一口氣,神念從那骨片上面抽離出來。

  然後,他一揮手將骨片收起。

  五個月的時間,居然還沒有悟通這一招神通。

  不是徐長安的悟性太差,實在是……時間有點短了。

  當初他悟通那【太乙破障輪迴金睛】的時候,還花費了數年的時間呢!

  徐長安也不着急,有些東西,必須花費足夠的時間來打磨,如果朝夕之間便把這神通給悟通了,只能說明這神通的級別比較垃圾而已。

  他站起身來,從修煉石室來到了大廳中,大廳裏已經懸浮着好幾道訊光了。

  徐長安隨便的拿出一道,陳玄禮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徐師弟,在不在?”

  “徐師弟,在嗎?”

  “徐師弟,還在閉關?”

  “徐師弟……回個話……”

  徐長安撇撇嘴:我只是閉關五個月,又不是五十年,至於這麼催促麼?

  他將訊光收起來,順便給陳玄禮也回了一個。

  很快,陳玄禮就跑了過來。

  “徐師弟,出關了……”他看着徐長安,一臉驚訝的道:“這種情況下你還閉關,你這心性,真是厲害!”

  徐長安道:“別告訴我,你這段時間又出去了?”

  “是啊!”陳玄禮笑呵呵的道:“放心,我有天道護體,嘿嘿……沒事的!”

  徐長安搖搖頭。

  陳玄禮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老弟,我跟你說大事……”

  徐長安道:“什麼大事?”

  陳玄禮道:“我前幾天聽說,馬上國君要召集所有報名參與【求仁之墟】祕境的修士,要在皇宮門口給咱們餞行啊……在皇宮啊……我懷疑……”

  “咳咳咳……”陳玄禮的聲音壓的很低:“我懷疑……這老小子是在找我啊……萬一被他發現我是大氣哒摺�

  徐長安一驚,道:“那怎麼辦?”

  陳玄禮道:“別怕……我有氣咦o體……這樣……我覺得吧,咱們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反正求仁之墟就在滄海郡,這大家都知道。咱們就提前去那滄海郡,然後就在門口等着不就行了?”

  “也好!”徐長安道:“這樣的話,還能避免不必要的危險!”

  之前大半夜的在路上被一個元嬰大能攔路,讓徐長安感覺留在薊都是不安全的。

  “什麼時候走?”他問陳玄禮。

  陳玄禮道:“越快越好,最好現在……”

  “你等等……”徐長安道:“我先給你個好東西……”

第261章 【同心追蹤,先天大陣】

  徐長安從儲物袋裏面拿出了兩張符籙,分出一張給了陳玄禮。

  陳玄禮拿起符籙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麼符籙?”

  徐長安笑了笑,道:“稍等,你看我……”

  他將符籙激發之後,便開始操作,神念一動,頭上的頭髮化爲花白色,然後臉上的皺紋一道道深了起來,然後是身體,衣服等等。

  十個呼吸不到的功夫,徐長安便成了那亞卿家的馭者老顧。

  陳玄禮嘆爲驚奇,道:“還能變形?”

  “沒錯!”徐長安甚至連聲音都變了,只是聲音有些不太像老顧,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但是也絕對不是之前徐長安自己的聲音:“你現在用神念掃視一下試試!”

  陳玄禮也不客氣,神識轟的一下掃了出來。

  “嘿……”他震驚的道:“居然看不出來啊……這也太厲害了吧!”

  “嗯……”徐長安點點頭,道:“使用了之後,元嬰期修爲四層以下的修士,都無法看穿!”

  爲什麼是四層?

  因爲徐長安的這個符籙,可以遮蔽兩個大境界以內的修士看穿。

  這枚符籙是他築基期三層的時候煉製,所以只能遮蔽元嬰期四層以下的修士了。

  “這麼牛?”陳玄禮道:“太好了,徐師弟,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如此一來,我大氣哒叩纳矸荩筒粫蝗丝创┝耍 �

  “砰……”他也一個念頭激發符籙,然後開始揉捏起自己的臉來。

  不一會兒,這廝也變化了。

  他變成了一名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怎麼樣……嘿嘿嘿……有沒有亞卿的感覺!”

  本來,陳玄禮想變成樂毅的,可是後來仔細一想又不敢了,只能變成一個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

  “嗯……”徐長安點頭,道:“不錯,我都看不穿你了!”

  沒錯,徐長安擁有築基期大圓滿的神念強度,都無法看穿這符籙的效果。

  可見符籙的逆天之處。

  二人稍作休整之後,便直接走出了仙客居,退了尚未使用的靈石,一路往朱雀大街這邊走了過來。

  朱雀大街旁邊有一處巨大的傳送大殿,二人又跑到了傳送大殿中。

  好在這裏並不需要排隊,所以二人很快就傳送離開了薊都,前往滄海郡了。

  天錘宗一個大殿之中,高臺上臉色陰沉的白髮男子眉頭微微一皺。

  “爺爺……”

  下面年輕男子問道:“怎麼了?”

  “不好了!”白髮男子道:“這小子,居然走了!”

  沒錯,這白髮男子,正是天錘宗的一個實權長老,名爲鐵中樘(音:cheng),這下面年輕的男子,正是鐵中樘的孫子,鐵元義。

  聽爺爺這麼說,鐵元義頓時大喫一驚,道:“爺爺,去哪裏了?”

  “不知道!”鐵中樘搖搖頭,道:“這同心印記一旦跟我拉開了十萬裏的距離,老夫也就感受不到那東西的方向和具體位置了,不過你別擔心,一會就會有消息傳來的!”

  因爲鐵中樘早就在仙客居的各大路口布置了嚴密的眼線,一旦看到徐長安,必然會跟蹤上去,然後就將徐長安的離去方向等消息傳給鐵中樘。

  “好!”鐵元義點點頭。

  鐵中樘一揮手,從手裏拿出了一枚玉符,交給鐵元義道:“十萬裏之內,便可以顯示出此子的距離和方向,你放心吧,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然而,鐵中樘不知道的是,徐長安和陳玄禮二人是通過易容離開的,他佈置的那些眼線全都沒有捕捉到。

  一直到三個時辰之後,鐵中樘才感覺到不對勁,招來所有的眼線一問,才知道被徐長安做了漏網之魚。

  “長老,我們該死……”

  幾名弟子跪了下來。

  “不怪你們!”鐵中樘搖搖頭,道:“都怪那小子太過狡詐了!”

  “這修真界之中,多有偷樑換柱的法門,想必那小子是變換了容貌出去的……老夫自有辦法!”

  “你們下去吧!”

  弟子們一個個的下去。

  整個大殿裏,只剩下了鐵元義和鐵中樘二人。

  鐵元義看着鐵中樘。

  鐵中樘道:“元義啊……那二人的背景老夫已經查清楚了,他們乃是盧龍郡內一個宗門的弟子,前來薊都只爲了參與【求仁之墟】,巧了,咱們天錘宗也有不少弟子要參與此次求仁之墟,雖然現在這小子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但是到了求仁之墟開啓之時,他必然會前往!”

  “這同心印記,你收好了!”鐵中樘看着鐵元義,道:“回頭去了那求仁之墟,爾等將這小子給我抓住,記住了,要抓活的,若是抓活的不成,便將他的魂魄帶回來!”

  “這是一截養魂木!”鐵中樘又拿出一根養魂木給了鐵元義。

  “是,爺爺……”鐵元義鄭重的收下了東西。

  他有些不解的問道:“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爲什麼非要抓到那個小修士?”

  “呵呵呵……”鐵中樘呵呵一笑,道:“說起來,這是咱們鐵家的祕密了……我問你,可你知道我們鐵家,祖上是何人?”

  “知道!”鐵元義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自豪和嚴肅來,道:“我鐵家,乃是上古先賢天子門生天下第一煉器師歐冶子的親傳弟子……”

  “沒錯!”鐵中樘道:“我們鐵家的老祖,正是歐冶子的親傳弟子之一!”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們鐵家,還是歐冶子的守墓人!”

  “啊?”鐵元義愣了一下:“守墓人?”

  “沒錯!”鐵中樘道:“那石環,便是打開歐冶子大墓的鑰匙,可惜了……先祖爲了保護歐冶子的大墓,他硬是沒有留下任何關於大墓的線索給我們這些子孫,也沒有留下大墓的位置!”

  這倒不怪先祖。

  鐵家先祖,鐵骨錚錚,忠肝義膽。

  爲了不讓師尊的大墓泄露出去,這大墓的位置和線索,甚至沒有留給子孫知曉。

  畢竟,誰能保證後世子孫不做那掘墓之人?

  鐵家後世歷代都想要打開大墓,意圖獲得那煉器宗師的傳承,可惜卻始終無法尋到大墓,他們家族歷代以來,幾乎走遍了整個燕國所有的名川大山,甚至上古遺蹟都找到了好幾處,卻並沒有獲得半點歐冶子大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