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開局一張混沌符 第175章

作者:我有一壶奶

  老者笑了笑,道:“亞卿所言極是,但這還只是外!”

  “若想一舉挫敗齊國甚至趁機滅之,除了合縱諸國之外,還需要從內部瓦解!”

  “哦?”燕皇道:“如何瓦解?”

  老者哈哈一笑,道:“陛下罷黜臣的相國之位,齊國必然會請吾赴齊爲相,如此,臣便可以趁機攪亂齊國朝堂,讓齊皇利令智昏,那時方能給陛下創造出兵的藉口,還有合縱諸國之因由!”

  燕皇從座位上站起來,對着相國深深地一拜。

  他寬大的袖子,甚至落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有內侍急匆匆的跑到了黃金臺宮殿門口。

  “無禮?”燕皇看着那門口的內侍,道:“沒看到寡人正在和諸位國士商議要事麼,誰讓你來的?”

  那內侍道:“陛下,十萬火急,皇宮之上的大燕氣呓痣叄缧⿻r候曾兩度凝聚爲金龍翱翔九天……”

  燕皇和諸位臣子無不震驚的的張開了嘴。

  樂毅道:“此乃大氣哒甙 �

  “不錯!”燕皇深吸一口氣,道:“寡人蒐羅天下人才,怎麼會缺此國士?去,把此人給我找出來,帶到黃金臺上,寡人要冊封他爲無雙國士……”

  “這該死的東西,狗眼看人低……”

  陳玄禮氣憤的握着拳頭,眉頭皺在一起,道:“等着吧,呵呵……老子可是大氣哒撸任乙伙w沖天的時候,我回來砸了你這銘牌館……”

  “別別別……”徐長安將陳玄禮拉走,道:“陳師兄,這大氣哒撸豢呻S意說出來!”

  “哼……”陳玄禮氣呼呼的道:“實在是太生氣了。你說怎麼辦吧,要不,咱們現在重新回太玄仙宗去?”

  原來,二人前來銘牌館辦理去往【求仁之墟】的銘牌。

  可惜被那辦事人給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要擔保。

  人家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燕國修士,所以必須要證明你是燕國修士。

  要嘛,有燕國各大宗門開具的接引。

  要嘛,就是有薊都的國士來做個擔保。

  “唉……”陳玄禮嘆了一口氣,坐在路邊的石頭上,道:“徐師弟,即便咱們回宗門,也未必能讓掌門給開具接引。”

  徐長安點點頭。

  宗門怕欠香火道人情,肯定不會開具。

  “沒事!”徐長安深吸一口氣,道:“我認識一個國士,咱們可以找他開具一個接引!”

  “啊?”陳玄禮道:“你還認識國士,幾品國士?”

  徐長安想了想,道:“不知道……”

  “不知道?”

  “對!”徐長安點點頭:“但是,我知道他是燕國的亞卿……”

  “吹牛的吧,徐師弟,亞卿啊……你知道亞卿什麼概念嗎?”

  徐長安搖搖頭。

  陳玄禮道:“國君、正卿,然後就是亞卿了……這……”

  “燕國亞卿是樂大人,你認識他?”

  徐長安憨厚的撓撓頭,不由得老臉一紅,道:“算是認識吧,他以前救我一命,說是讓我有朝一日來了薊都,別忘了去找他!”

  “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拜訪一下亞卿大人?”

第253章 【蘇相之女,輕煙師姐】

  次日一早,陳玄禮和徐長安走出了【仙客居】。

  “上車吧!”

  二人坐上了一輛豪華的馬車。

  薊都之內,普通修士禁止飛行,所以徐長安和陳玄禮要在城裏轉悠的話,要嘛坐馬車,要嘛就坐短距離傳送陣。

  而這次打聽到了,那亞卿樂毅的府邸距離仙客居並不太遙遠,所以二人便坐着馬車來到了亞卿門口。

  這是一處大宅子。

  猛一看就是大戶人家,但是如果再配上【亞卿】兩個字的話,這院落就顯得有些不夠規格了。

  “咳咳咳……”陳玄禮一把拉住了正要邁步上前叩門的徐長安,低聲道:“等會亞卿如果問咱們什麼時候來的薊都,你就說今日剛到!”

  徐長安問:“爲何?”

  陳玄禮道:“別糊塗啊,一方面顯得咱們真眨瑒倎硭E都就來拜訪他了,第二嘛……”

  他壓低了聲音,幾乎將嘴湊到了徐長安的耳朵上:“你忘了,我可是大氣哒撸袢盏教幵诓檎椅业嫩欅E,萬一被亞卿看出來,我就完了!”

  徐長安撇撇嘴,道:“我倒是忘了,還是你心思謹慎!”

  倒不是徐長安不夠謹慎,而是徐長安自己不是大氣哒撸^事不關己而已!

  否則的話,他比陳玄禮還要謹慎三分。

  “我知道了,走吧!”

  徐長安上前敲門。

  這偌大的亞卿府邸居然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

  “來了、來了、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然後硃紅色的大門被打開,一個蒼老的圓溜溜的腦袋從剛開了一尺的門縫中探了出來。

  老熟人了,老顧。

  老顧看着徐長安,眸子一亮道:“嘿……上次請我喫雞的那個……你叫什麼來着……”

  徐長安:…………

  “晚輩徐長安……”

  “對對對……徐長安……”老顧熱情的打開了門,並沒有立刻請徐長安進去,而是左右看看。

  “怎麼了?”徐長安一臉疑惑。

  老顧道:“你空手來的?”

  “…………”徐長安的臉色有些尷尬,不過隨即他也反應過來了,猛地拍了拍儲物袋:“什麼空手來的,我帶東西呢!”

  老顧立刻就站直了身子,然後神色之間也充滿了敬意,左手朝徐長安面前一伸:“先給我一隻雞嚐嚐!”

  徐長安笑了笑,還真的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了一隻燒雞遞了過去。

  說起來還是以前在盧龍城購買的,徐長安買了足足一百桌,是給七歲的沈洗脂準備的,後來沈洗脂長大了,開始喫築基丹的時候,這些肉食倒是剩餘了下來。

  某些儲物袋之中擁有神奇的保鮮能力,所以徐長安此刻拿出來的燒雞,除了不是熱氣騰騰之外,跟那盧龍城中的燒雞可謂是沒有二致。

  “嘿嘿嘿……”老顧頓時大喜過望的接過燒雞,道:“請……”

  “我們家老爺每天上午都在黃金臺陪着陛下經筵,商議國家大事,所以這會兒還沒回來,你們兩個小傢伙,先去會客廳等等吧……”

  老顧熱情的將二人引到了會客廳。

  不得不說,這府邸還是挺大的。

  嗯……就是有點破舊而已。

  但破舊有破舊的好處,滄桑沉浮,更顯得歷史積澱足夠。

  “等會見了亞卿,可別說錯了話啊!”陳玄禮再次叮囑徐長安。

  如此過了大約一個時辰,二人在客廳之中喝了茶,又聊聊天,老顧終於來了。

  “你……”他用手指了指徐長安,道:“跟我走!”

  徐長安道:“亞卿大人回來了?”

  “不是!”老顧道:“蘇相家的小姐……讓我請你過去!”

  “嘶嘶嘶……”後面陳玄禮震驚的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滿臉的不解。

  “黑臉的這小子,你在這裏等着別動!”老顧指着陳玄禮。

  陳玄禮臉色更黑了。

  老顧也不多說話,就在前頭帶路。

  越過了幾重院落之後,來到了一處頗大的庭院之中,這庭院之中又有一座正殿,幾處偏殿,還有一些散亂的房屋。

  一陣優雅的竹笛聲從那大殿之中傳來。

  老顧站在大殿的門口:“蘇相家的小姐說了,徐公子您自行進去就好!”

  徐長安心裏憋着滿滿一肚子的疑惑,手裏捏着兩張符籙,一臉警惕的踏入了大殿,與此同時,他的神念也隨時打開,儲物袋處於甦醒狀態。

  他可不會認爲這裏有什麼侯門小姐愛上了公子的把戲。

  然而等徐長安走入了這大殿之後,他的警惕卻瞬間放鬆了下來。

  正對面那紅色的寬闊座椅上,坐着一名皮膚白皙身穿黑色道袍的女子,女子口抵一根豎笛,正悠揚的吹着,看到徐長安進來,她潔白的小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停了竹笛。

  “好久不見,徐師弟……”

  徐長安內心激盪,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拱了拱手,道:“見過甄師姐……”

  轟隆一聲,背後大殿的門自動的閉合起來。

  大殿內的光線微微一暗,陽光斑駁的從窗戶裏投射出幾個斑點落在纖塵不染的地面上。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陣毫無言語。

  徐長安想了想,問道:“長安心中一直有個疑惑!”

  “你說!”甄輕煙將手中的豎笛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人也八風不動的坐直了起來。

  徐長安問:“那日……是甄師姐的真身,還是幻身?”

  甄輕煙白皙的小手猛地往前一伸,半截如同白藕樣的手臂從寬大的黑色道袍之中滑了出來,然後手臂順勢一彎,小手捂住了小嘴,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麼多年不見了,徐師弟不問姐姐修爲突破了沒有,也不問我這些年過得可好,就問我這個?”

  徐長安點點頭。

  甄輕煙亮晶晶的眸子裏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你猜呢……”

  徐長安搖搖頭,道:“你怎麼又混進了亞卿的府邸,又成了什麼蘇相家的小姐了?”

  “很簡單,蘇相是我義父啊……”甄輕煙道:“我倒是有些奇怪,你又是怎麼來到了薊都,不在太玄門好好修行了……呦呦呦,不得了了呢,師姐我都看不清你的修爲了呢?”

  徐長安身上貼着一張隱息符,甄輕煙自然是看不清的。

  徐長安卻好奇的睜開慧眼,往甄輕煙身上看去,這一看不要緊,頓時震驚的道:“你都金丹期八層了?”

  這也太逆天了吧?

  甄輕煙的眸子裏,卻多了一絲淡淡的憂愁。

  “嗨……”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罷了,回頭再說吧,你先去前面客廳吧,亞卿大人應該已經回來了!”

  “辦你的事去吧!”

  “嗯!”徐長安看了一眼甄輕煙,有些戀戀不捨的轉身離開。

  等徐長安離開之後,甄輕煙立刻起身。

  後面一名白髮蒼蒼卻步履穩健的老婆婆匆匆忙忙的跑過來,道:“公主……快來看……”

  甄輕煙跟着婦人一起繞到了主殿的後面。

  巨大的石臺構成的屏風之後,有一個高大的青銅神鼎。

  那高大的青銅神鼎之上,有饕餮爲神紋,有玄鳥爲圖騰,其上張牙舞爪,古樸震撼。

  神鼎上方的虛空中,又盤踞着一條七寸長的金色神龍,神龍遨遊神鼎之上,不時的發出幾道龍息之聲,只是這龍息沸騰頗爲渺小,不足以傳到大殿之外而已。

  “公主!”婦人道:“昨日引動燕國皇室國呋埖娜耍瑧摼褪切旃恿耍 �

  “嗯!”甄輕煙的眸子裏升起了一絲火熱,不過旋即熄滅,她看着眼前的青銅大鼎,苦苦一笑:“想當年我大商國哂质呛蔚炔。咳绻試凝聚的氣撸瑓s不足盈盈一握!”

  “可悲可嘆……”甄輕煙的眸子瞬間又凌厲了起來:“可惡,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