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開局一張混沌符 第165章

作者:我有一壶奶

  火屬性,一個半成品的【大日浴東海】。

  至於金屬性,他是真的屁都沒有一個!

  一共就這三個神通。

  攻擊和防守的手段都太過單一!

  怎麼能弄點高階的神通法術學學呢?

  徐長安想了想,決定去宗門的傳功堂看看,這裏有宗門歷代前輩修行的傳承,想必是有些神通的吧。

  看了一眼熟睡的沈洗脂,徐長安決定等她睡飽了一起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徐長安的道場之外。

  “徐師弟在嗎?”一道訊光,從外面傳到了徐長安的道場。

  徐長安不敢怠慢,急忙打開陣法通道並且親自走出去迎接:“原來是陳師兄……快快請進!”

  來人乃是陳玄禮。

  他如今是築基期大圓滿十層的修爲,距離真正的十二層圓滿,還差兩層的樣子。

  這廝背後仍舊揹着那杆黑黝黝的大槍,顯得英武逼人,就像是世俗之中的那些武將一樣。

  二人走入徐長安的道場,然後分主次坐下來。

  “這是小弟偶然得到的靈茶,你嚐嚐看……”徐長安將靈茶放在了陳玄禮的面前。

  這茶可不簡單,乃是以扶桑樹的樹葉炒制而成,雖然裏面沒有什麼靈氣,但是靈性十足,喝一口都讓人感覺新奇。

  “有點意思!”陳玄禮喝了一口,道:“這茶不一般,不過……徐師弟,你這茶葉看着怎麼有點像桑葉?”

  徐長安笑了笑:“桑茶!”

  陳玄禮道:“那是我孤陋寡聞了!”

  “徐師弟,這次尋你,實在是有一個好處,爲兄想要和你一起分享!”陳玄禮看着徐長安,呵呵一笑,順便又狠狠地喝了一口這個所謂的“桑茶”。

  “啊?”徐長安有些驚訝,道:“我還以爲師兄是想找我煉丹呢!”

  “這個自然!”陳玄禮道:“聽說你手裏還有一枚極品朝元丹,你先給我留着吧,等我湊夠了本錢,再來找你交易!”

  “這次我說的,是一處天大的機緣!”

  “你聽說過【求仁之墟】嗎?”

  徐長安搖搖頭:“沒聽過!”

  “呵呵……”陳玄禮道:“那說明你對咱們大燕國還不夠了解啊……那爲兄就給你講解一下吧!”

  陳玄禮對着徐長安,滔滔不絕的講解了起來。

  這求仁之墟,其實是一處上古的聖賢遺蹟。

  遠古時候,如今大燕國的東北部其實是一個單獨國家,這國家名爲【孤竹】。

  孤竹國素有君子傳承,這國內又有皇室弟子伯夷、叔齊二人。

  老國君將要亡故的時候,下詔要讓長子伯夷繼承皇位,但是伯夷覺得自己的才華不足以和弟弟叔齊相比,便拒絕了父親的皇位,而是遠離了國都,躲了起來。

  後來,老國君又尋找叔齊來繼承自己的皇位,叔齊聽說事情的緣由之後,也不願意繼承王位,跟他的哥哥一樣,遠離國都躲了起來。

  先帝亡故,那新任的國君將國家託庇於胡人之手,投靠在【山戎國】之下,伯夷叔齊兄弟二人深以爲恥辱,便攜手隱居於首陽山之上,立志不再喫孤竹國之粟米,每日以樹葉野菜充飢,直至終老在那首陽山中。

  這二人被稱爲上古聖賢,他們雖然沒有驚天動地的修爲,卻因爲品德高潔而周身聚集浩然之氣,在首陽山上面滋養萬物,愣是滋養出了一片聖地。

  二人隕落之後不久,姜齊國君桓帝征伐天下,滅了【山戎國】,因爲孤竹國曾經投靠蠻夷,他順便也將孤竹國給滅了,但因爲孤竹距離齊國太遠,所以齊國便把孤竹國託付燕國管理。

  久而久之,這原來的孤竹國,便成了大燕國的國土。

  那首陽山因爲靈力氤氳滋養,浩然之氣不絕,逐漸的變成了一處洞天福地,且被一道先天大陣所徽郑瑐餮云渲刑觳牡貙毑豢捎嫈怠�

  因爲伯夷叔齊兄弟二人求仁得仁的故事,這地方便被後人命名爲【求仁之墟】。

  求仁之墟,三百年纔開啓一次!

  “本來!”陳玄禮將這求仁之墟的情況介紹了一番之後,又道:“這求仁之墟,乃是燕國皇室的私人之地,除了皇室弟子之外,外人不得進入其中。”

  “但是如今的陛下勵精圖治,立黃金臺廣招天下有能之士爲國士,當然了,他們也爲了唤j咱們這些玄門修士,據說這次的求仁之墟開啓之時,燕國所有元嬰以下的玄門弟子皆可參與!”

  說了半天,徐長安總算是明白了。

  去祕境尋寶啊。

  他想了想,道:“算了……陳兄,這個我沒有興趣!”

  徐長安以前最大的問題是修行,如今修行的問題解決了,他擁有常人不及的天賦,修行速度一日千里,而且幾乎沒有太多的瓶頸。

  這麼說吧,就是守在太玄仙宗不出門,就這麼一直修啊修,修到金丹期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是非常快的那種。

  至於這【求仁之墟】,若是按照常規理解,徐長安還是有點意動的。

  可關鍵是,這玩意和燕國皇室攪和在一起,又和如今的陛下那【黃金臺】【招賢令】囫圇不清。

  這多少讓徐長安想到了數年之前的那次【黃粱勝境】的情況,所以徐長安就不太想參與了。

  “這……”陳玄禮微微失望,道:“兄弟,機不可失啊……這對於我燕國修士來說,乃是一次機緣!”

  徐長安道:“陳師兄,明人不說暗話,我一個煉丹師,最不缺的就是修行資源,我連朝元丹都備好了,出去尋找機緣豈不是畫蛇添足嗎?”

  “抱歉,陳師兄還是另請高明吧……”徐長安的態度異常堅決。

  “師弟!”陳玄禮想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最後似乎下了某種決心,道:“實話跟你說吧,這求仁之墟中,有一縷先天之火,內蘊火之本源!”

  “火之本源?”徐長安的臉色更淡然了:“我不需要!”

  如果說之前,我大概會激動的跳起來。

  如今,這火之本源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不值得去冒險。

  “不!”陳玄禮道:“師弟,這一縷火之本源,經過了數十萬年的衍化,衍化爲了一縷先天之火,乃是修真界十大真火之一的【不滅冥火】,對於我們火屬性修士來說,乃是萬年不遇的機緣,若能收服此火,日後將帶來無窮好處!”

  “就算是不能收服,便在那火焰之處參悟打坐,若能參悟出一兩式火系神通,豈不也是一樁美事?”

第240章 【盧龍城內,白袍男子】

  徐長安的眸子微微一眯。

  剛剛還說自己沒有神通來着,如今這神通就送上門來了?

  徐長安繼續搖搖頭,道:“師兄,我還是決定不去了,如今小弟修爲太低了,若是碰到了金丹期的怪物,如何能夠應對?”

  “再說了,那求仁之墟乃是燕國皇家的地盤,人家讓咱們進去,可如果真的把那天火給帶了出來,怕是皇室也不會輕易同意吧?”

  陳玄禮道:“這個,爲兄也不知道,但是所謂機緣,乃迎難而上也。燕國皇室之中從那不滅冥火之處領悟神通的比比皆是,師弟如果有心,咱們兄弟二人攜手前往!”

  “當然了,機緣天註定,誰的機緣誰拿走!”

  “你也不必拒絕我,因爲求仁之墟開啓還有五年時間,五年之後,我再來尋你!”

  陳玄禮拱拱手,離開了徐長安的道場。

  次日一早,青葉看着徐長安和只有七歲的沈洗脂,震驚的張大了小嘴:“師弟,發生了什麼?”

  徐長安苦苦一笑:“煉丹的時候沒控制住,一下子全煉成了極品,於是就成這個樣子了!”

  “噗嗤……”

  青葉笑噴了:“哈哈哈……我倒是忘了,還有這麼一層……”

  “嘿……別說,小師妹這小時候還真是可愛呢……來,姐姐捏捏……”青葉上前一步,兩隻纖細的手便落在了沈洗脂的兩腮,然後捏了起來。

  沈洗脂也不抗拒,圓溜溜的大眼睛反而是看着青葉手腕上閃閃發光的一串手鍊,驚喜的道:“師姐,這閃閃亮亮的東西很可愛啊……我想要……”

  “我要亮晶晶……”

  徐長安:…………

  青葉白了徐長安一眼,道:“小女孩都特別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你不懂!”

  說話間,她將手上那亮晶晶的手串取下來綁在沈洗脂的脖子上,道:“送給你了好不好?”

  “好,師姐真好,嘿嘿嘿……”沈洗脂滿意的大笑起來。

  徐長安道:“師姐麻煩你給她尋個外門弟子來,要大約三十來歲的女修,而且這人必須是心細如塵,來照顧沈洗脂一段時間吧……”

  沈洗脂現在太小了,還需要人照顧呢!

  “我不要……”沈洗脂卻對徐長安異常的依賴,伸手抱住了徐長安的大腿,然後就像盪鞦韆一樣的提溜在他的腿上:“我就要師弟照顧我……”

  “行行行,我照顧你!”徐長安道:“但是,洗衣服、做飯,這些事我總不能做吧?我得給你找個人來弄!”

  “哦!”沈洗脂也是明事理的。

  “行!”青葉道:“你們就放心吧,這事今兒我就能給你辦妥了!”

  徐長安拉着沈洗脂的衣領用力往上一提,就把她提了起來,道:“走吧,我先帶你去買點衣服……”

  從青葉道場中走出來,徐長安化作一道仙光離開了宗門,往山下而來。

  太玄仙宗數千里之外,便有人類的居住地了。

  這是一個熱鬧的城市,名爲:盧龍城。

  徐長安帶着沈洗脂,隨隨便便落在一處人口密集的地方,尋了個成衣店。

  各種款式,各種顏色的衣服,只要是大小合適的,都買了幾套,甚至春夏秋冬的服裝也各有準備。

  一下子就買了四五十套。

  “哇……這衣服舒服多了!”換上了新衣服的沈洗脂看着也變得更可愛了:“小師弟,我餓了,我要喫這最好喫的酒樓……你看,這個招牌夠大吧?”

  “夠夠夠……”徐長安伸手捏了捏她的頭髮,道:“走吧!”

  二人儼然一對父女的樣子,慢悠悠的跨過乾淨的街道,來到了街道對面那很大的酒樓裏。

  店小二跑出來迎接,並且將他們安排到了二樓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酒樓地處繁華,生意非常好,徐長安剛剛坐下來沒多久,整個大廳從上到下基本上都坐滿了人。

  因爲靠近窗口,所以徐長安能夠從二樓的窗戶看到下面街道上的情況!

  卻見一輛豪華的馬車,慢悠悠的停在了門口,一名老僕兼車伕將後面馬車的門給打開,馬車上便走下來一位身着白袍的中年人,看樣子是個四十來歲的。

  中年人渾身雖然沒有半點修爲,卻氣勢非凡,英武逼人,眸子之中包含滄桑,一雙眼,似乎能夠囊括天下。

  “小兄弟!”中年人在老僕的引領下上了二樓,看着早就坐滿的大廳,他隨意的來到了徐長安身邊,打招呼道:“大廳都坐滿了,在下能坐在你對面麼?”

  這一張客桌原可以坐四個人,徐長安和只有七歲的沈洗脂佔了一邊,另一邊倒還是空的。

  他笑了笑,道:“當然可以,您隨意!”

  “多謝了!”中年人捲起長袍的袖口,對着徐長安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這就有點隆重了。

  徐長安也站起來,還了一禮,道:“先生您太客氣了,小小一個座位而已,您無需如此!”

  “呵呵呵……”白袍男子笑呵呵的坐下來,他身邊的老僕縮着身子站在一旁。

  白袍男子道:“老顧,坐下便是!”

  老顧道:“我還沒和公子坐一桌喫飯的習慣呢!”

  白袍男子道:“哎呀,沒地兒了,一起坐不就行了?”

  “好吧!”老僕這才大呲呲的坐下來,道:“那小老兒可就不客氣了,回頭如果夫人說我無禮,公子可要幫我分辯一二啊!”

  白袍男子道:“放心,夫人又沒有三頭六臂的神通,也不會那千里眼、順風耳,怎麼能看到你無禮?”

  說話間,男子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卷竹簡,打開看了起來。

  他一邊看書,一邊津津有味的點頭。

  “啊……”沈洗脂突然大叫一聲。

  嚇得男子手裏的竹簡嘩啦一聲落在了桌子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徐長安趕緊道歉。

  男子道:“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