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有一壶奶
徐長安拿出了一個小鼎:枯木小鼎。
這玩意已經很久沒有用到過了,以前煉製血珠的時候用這東西,如今他的修爲已經擺脫了對於血珠的依賴,自然不用再煉製血珠,所以也就很久沒用了。
一縷火焰,憑空而生。
雖然修士到了金丹之後才能擁有丹火這種高級的東西,但是徐長安乃是火靈根爲十的修士,控火能力非同一般,丹田中澎湃的火靈力洶湧而出,便能化作一縷火焰煉丹了。
不需要生火符或者火爐了,這樣對於火焰的控制更爲完美。
兩個時辰之後,一爐十二粒【定顏丹】便被徐長安給煉製了出來。
除了定顏丹之外,徐長安又用養神花煉製了幾爐【愈神丹】。
這東西可以修復神念損傷。
“師伯?”張瓏翠欣喜的拿着瓷瓶,道:“這真的是給我的?”
“嗯!”徐長安笑了笑,道:“是給你的……這儲物手鐲是給你師傅留的……你告訴她,這裏面的東西,也是給她的……”
徐長安拿出了一個儲物手鐲。
他目前有三個比較高級的儲物空間,一枚碧玉扳指,是從陳公子廟中獲得的,一枚戒指,是季家家主季師古的;兩隻手鐲,一隻屬於季飛霜,另一隻屬於淳于家的小姐淳于春拂。
徐長安將季飛霜的手鐲留給了妙音仙子,這樣一來也不擔心季家會跑到齊國的地盤上來認這手鐲了。
手鐲裏面,徐長安放了幾樣東西。
一些各種屬性的符籙,兩粒定顏丹。
幾枚控制三級陣法的陣旗,這三級陣法乃是徐長安改良妙音師尊道場之後的產物,有了這個大陣,即便以後發生危險,妙音也能在她師尊的道場裏遷延一段時間!
還有一段臨別的話被他封在了訊光裏,這訊光也在手鐲裏!
“是!”張瓏翠拿過儲物手鐲,問道:“師伯,您這是要離開嗎?”
徐長安道:“不是離開,我暫時有事先外出一段時間,短時間內恐怕回不來,等你師尊出關的時候,你就將此物交給她即可,切記不可私自打開,否則必有禍患!”
“是!”張瓏翠嚇得撲騰一下跪在地上,道:“弟子萬萬不敢!”
一切交代好了之後,徐長安背後忽然生出一對綠色的羽翼,振翅一飛,便飛入高空。
他的身形往東方而去。
燕國在北方,爲什麼要繞道東方?
一個原因,是正北方乃是華胥雷澤,雖然過了兩年了,他卻不確定小靈谷的一幫修士是否還在那邊埋伏,上次粗心大意中了埋伏,同樣的錯誤不能犯兩次不是?
其次嘛……既然來到了齊國,自然是要把兩個活死人給處理了。
整天放在金符空間之中也不是個事啊。
於是徐長安加速往東方飛去,他飛行的高度很高,基本上不會影響到普通的凡人,掠過無數凡人城鎮和大山之後,徐長安的身子便落在了一處深山之中。
“出來吧,兩位仁兄!”
一揮手,兩個活死人被他丟在了地上。
一個是太玄仙宗的煉氣期八層弟子魯大東,一個是太玄門當年的大師兄程不凡。
“噗……噗……”
簡單的兩記手刀,便輕鬆的結束了二人的生命。
二人的命牌肯定會在這個時候破碎,但是無所謂,在大齊國境之內,我不信太玄門和太玄仙宗還會爲了這麼個弟子不遠萬里的過來調查?
就算來了,也查不出什麼東西的。
處理了魯大東和程不凡,徐長安這才振動羽翼往北方而去。
還沒有飛出多遠,忽然看到羣山之中光華閃爍,各種能量波動浩蕩四方。
這不是寶物出世,而是有人在打鬥。
徐長安沒有打算自找麻煩,他神念一動身子便落在了旁邊的一株大樹上,同時神念小心翼翼的探出。
等看清了前面千丈之外之後,他便鬆了一口氣:煉氣期的打鬥。
是兩個煉氣期八層的弟子,圍攻另一個同爲煉氣期八層的弟子。
三個人的攻守在徐長安看起來破綻百出,但是他的眸子卻微微一眯:這廝好大的氣場。
但見場上那被圍困的修士手持一根馬槊,勢大力沉的一招招格擋對手,招數沉穩,人也沉穩如山,雖然面臨兩個人的夾擊卻仍舊不慌不忙。
只是他額頭不斷落下來的汗珠,還有體內逐漸要枯竭的法力,讓徐長安都有些爲他擔心。
“回馬……”手持馬槊的沉穩男子在絕地之中一個回馬槊,配合着在空中折翻的身法,姿勢乾淨利索又極具有觀賞性。
對面修士雖然擋住了這馬槊勢大力沉的一擊,卻也被頂退了數丈遠。
“好小子……”圍攻的一個老頭子冷冷的道:“田橫,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今日我們二人圍攻你,你必死無疑……”
兩個字忽然飛入徐長安的耳朵,徐長安頓時身子一抖。
田橫……田橫……
好像是在哪裏聽說過啊。
他想起來了。
當年,在宗門祕境之中的那個陳公子廟,田千秋被陳公子奪舍的時候曾經說過,他有一個兒子名田橫。
難道,這是田千秋的兒子?
徐長安再也坐不住了。
畢竟,他和田千秋還是有點交集的。
當初陳公子的魂魄要擊殺徐長安,田千秋跪在地上求陳家老祖放過徐長安,從這個角度來說,田千秋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後來徐長安爲了斬殺陳家老祖,不得已使出了那【隕丹劍符】順便將田千秋一起給剿殺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欠了田千秋一個很大的因果。
如果這真是田千秋的兒子的話,那今日肯定是要救他一救的。
不爲別的,就爲了田千秋當年跪在地上爲他求情,還有就是,還了這一份因果吧!
第188章 【返回燕國,惡修屠村】
兩枚石塊從徐長安所在的空間飛出,瞬息之間掠過數千丈的距離,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那兩名修士的身上。
那兩名修士,瞬間被打翻在地。
這樣一來,三個人都愣了。
這裏居然還有別的人?
徐長安從天而落,並且收起了綠色的羽翼。
“前輩……前輩……”
三人都朝徐長安拱拱手。
徐長安沒說話,而是轉過頭看向了田橫,道:“你叫田橫?”
田橫拱手道:“是,晚輩田橫,乃是大齊國皇室!”
“我呸……”旁邊那圍攻田橫的老頭子跳起來了,道:“你一個屬狗的東西,窮的掉渣,被人欺負的連家都沒了,也敢說是皇室?”
“我就是皇室!”田橫面色通紅據理力爭:“我們家是皇室旁支而已!”
徐長安懶得跟他們廢話,而是直接一揮手,拿出了一個小金斗問道:“田橫,你可認識此物?”
田橫看到這東西之後頓時驚訝無比,道:“這……這……這不是我父親的子母金斗麼?爲什麼會在你的手裏?”
說話間,田橫的身子後退三步,和徐長安拉開了一段距離。
徐長安又問:“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田橫道:“田千秋……”
那就沒錯了!
徐長安抬起手!
兩道火焰飛出,然後落在了另外兩名圍攻田橫的修士身上,頓時將二人燒的乾乾淨淨。
“前輩……這……”田橫目瞪口呆。
徐長安拿出子母金斗,往田橫面前一丟,道:“這是你父親留下來的寶器,如今看到了你,便物歸原主吧……”
田橫看徐長安沒有惡意,也就收起了馬槊,然後拿起金斗道:“前輩……我父親他……”
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徐長安道:“如你所料,他已經隕落了!”
“啊……父親……嗚嗚嗚嗚……”田橫痛苦的哭了起來。
過了幾個呼吸,他擦了擦眼淚又問:“前輩可否跟我說,是誰殺了我父親?”
徐長安想了想,道:“他被一個鬼魂奪舍了……算是被那鬼魂殺了吧!”
這筆賬,其實是算不到徐長安身上的,畢竟田千秋自願獻祭陳公子,無論徐長安殺不殺陳公子,田千秋的結局都一樣,他都是死人一個了。
只是,最後這份因果落在了他的手裏,讓徐長安有些內疚而已。
“哦……”田橫看了看徐長安,自然不會想到是徐長安殺了他父親。
“我且問你!”徐長安看着田橫問道:“你如今在哪裏修行,拜在何處宗門?”
田橫道:“我母親亡故了,如今我無處修行,算是個散修!”
修真界之中,散修悽苦!
徐長安點點頭,然後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個瓷瓶,丟給了田橫。
“前輩,這是……”
徐長安道:“這裏面有一粒神念天珠,你帶着他去大齊國的國都尋找一個叫【田單】的人,他也是你們田家人,把東西給他,就說我請他幫忙照看你一二!”
徐長安能做的,也就只有如此了。
“田單?”田橫頓時大喜,道:“難道是那個名滿大齊的皇室天驕,田單?”
徐長安點點頭,道:“正是!”
“去吧……”
他將子母金斗全都拿出來,又把上面屬於自己的神念給抹除了,物歸原主。
田橫撲騰一聲跪在地上,道:“晚輩多謝前輩大恩大德,不知道前輩姓名?”
徐長安道:“你無需知道,另外,若是田單問你在何處碰到了我,你就說在膠海城西邊的大山裏,切記不可將此處地點告知田單!”
“是……”田橫舉起手,對天發誓道:“田橫如果不遵前輩之言,寧被五雷轟頂而亡!”
徐長安背後生出雙翼,振翅一飛,再次化爲流光離開。
這一次,繼續往東。
往東飛了大約半炷香的功夫,徐長安便又折了方向往北面益陽郡而來。
又過了數日,徐長安終於來到了益陽郡的青牛鎮的方向。
一路風塵僕僕的從未歇息,此刻他便落下雲頭,落在了鎮上。
此地也算是他的故鄉了,在此歇息一下吧。
按照徐長安的設想是不回徐家村了,在這裏休息半炷香的功夫恢復一下神念,順便感受一下鄉土鄉情,便直接往陳家堡而去。
去把老婆孩子給接回來。
他來到了一處生意不錯的麪館裏,坐下來道:“給我來一份素面就行了!”
還沒開始喫飯,就聽到周圍有人議論。
“慘啊……我還專門去看了,滿村都被鮮血染紅了……”
“整個村子,四千多口,只有三十多人倖免於難!”
“天啊,那多好的地方啊,如今變成了鬼市!”
“可不是?”一個身穿灰色袍子的老大爺道:“我兒媳婦前天去孃家走親戚的時候路過那裏,一片陰森森的好恐怖,空氣裏到處都是血腥味,嚇死個人,我兒媳現在都嚇得不敢出門啊!”
徐長安的眸子微微皺起來。
他從這些人的隻言片語之中聽到了一個消息:有個地方,死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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