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開局一張混沌符 第12章

作者:我有一壶奶

  一隻青色的飛舟,名:穿雲舟。

  最後是兩塊黑乎乎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雲紋黑牌。

  徐長安將黑牌拿在手裏,看到正面各有四個大字:太玄仙令。

  這四個大字周圍,又有八個小字:持此仙令,可登太玄!

第019章 【故人丁蘭,血爆大陣】

  看着地上的兩個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牌子,徐長安的眸子裏掠過一絲火熱的光芒。

  也就是太玄宗發下來的仙令。

  仙令這東西在百寶書中也有記載,大部分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修道之人留在人間一種信物。無論是誰,只要是拿到了這個東西,都可以尋找相應的宗門並且要求對方收爲弟子。

  哪怕是一個靈根都沒有的凡人,也能拜在仙人門下,雖學不得道法仙術,卻也能衣食無憂,平安一生。

  至於爲什麼會有仙令這東西,那原因就不一而足了,有些人爲了了卻塵緣,有一些則是償還因果,諸如此類。

  徐長安將這兩枚太玄仙令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接下來,就是煉化法器了。

  青木盾、穿雲舟。

  徐長安準備去陳家一探龍潭虎穴,當然是保命的底牌越多越好。

  他首先將巴掌大小的碧綠色的穿雲舟拿了過來。

  修真界的法寶,層次從低到高大約可以分爲:法器、靈器、法寶這三個等級,而每一個等級,又有下品、中品、上品、極品之分。根據這百寶書所說,法寶之上還有古寶,這是遠古時代修士以遠古聖材所煉製的法寶,其威力往往比法寶更上一層。

  至於品階的劃分,則是按照法器上面烙印的禁制層數而來。

  比如最低級的法器,下品一層禁制,中品三層、上品五層、極品七層!

  然後是靈器,下品九層、中品十一層,上品十三層,極品十五層!

  徐長安先是取了一滴自身鮮血塗在這穿雲舟之上。

  穿雲舟上面的禁制直接浮現了出來,共有五層!

  “居然是個上品法器?”徐長安心底一陣驚喜,然後開始煉化。

  對於他來說,別的仙家道術或許難如登天,但是這禁制陣法一道,則是信手拈來。蓋是因爲他參悟了那巨大的金色卡片上面三片符紋的緣故。

  三日時間,這穿雲舟便被徐長安徹底煉化。

  又二日後,那青色的青木盾也被他煉化了,青木盾的品階有些低,只是箇中品法器,有三層禁止。

  雖是中品法器,若是自身靈力傾瀉其中撐起護盾,卻也可以抵擋煉氣期六層修士的全力一擊,甚至更高。

  徐長安目前的靈力尚不足以將護盾徹底撐開,倒也能防禦煉氣四層修士的一擊之力。

  收拾好物品,稍微打坐一下平心靜氣,徐長安正準備離開,卻猛然看到洞口的大白動了兩下。

  徐長安的眸子一縮,輕輕來到洞口。

  透過洞口掩映的縫隙往外看,只見一名身穿黑色衣袍的女子,正彎着腰,窸窸窣窣的做着什麼佈置。

  這是……陳家弟子?

  徐長安對於那黑色的衣袍再熟悉不過,此地距離修真世家陳家又不太遠,所以看到這黑色的道袍,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陳家。

  等那女弟子的身子轉了個角度,衣袍上果然露出了陳家獨有的雲紋標誌。

  徐長安不敢怠慢,偷偷地從儲物袋裏摸出了一枚【隱息符】激發出來,將自己和大白的氣息收斂。

  外面那女子除非修爲逆天,否則是不可能發現他們的。

  約莫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女子似乎做好了佈置,她盤膝坐地,劇烈的咳嗽起來,口中時不時還有污血噴出。

  “丁師妹!”

  一個略顯陰柔的男子聲音傳來。

  不遠處的樹林中走出來兩個同樣身穿黑衣的陳家弟子。

  一人臉色煞白,身材瘦高,眸子略顯赤紅;另一人同樣也是瘦高,不過他的臉色卻是正常的。

  “陳甲師兄、陳晃師兄……”女子開口了:“求你們了,只要你們兩個放過我,我身上所有的血珠都可以給你!”

  “咱們三個一起離開陳家,永遠不要回來,好不好?”

  “這裏不是人待的地方,這是魔窟……師傅他就是個魔鬼!”

  “你們難道不想走?”

  聽到這個聲音,徐長安的身子猛然一抖。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雖然跟少年時期有點變化,但是徐長安還是一下就聽了出來,這是丁蘭的聲音。

  也就是當初還沒進陳家之時,借了一件深藍色外套給他的那個胖嘟嘟的可愛女孩。

  “唉……”陰柔男子陳甲嘆一口氣,道:“丁師妹,進入陳家,一輩子都是陳家的人,死了也是陳家的鬼,什麼逃出去這種話,還是不要對我們說了!”

  “你是師傅的關門親傳弟子,居然還能做出這種背叛老祖的行爲,真是可惜啊!”

  “你不知道!”丁蘭身子一陣抖動,她厲聲道:“老祖根本不是人,他並非真心收我爲弟子,我只是他的血食罷了……”

  陳甲就像是沒有聽到丁蘭的話一般,淡淡的道:“多說無益,束手就擒吧!”

  “陳晃師弟,你左我右,上……”

  兩道黑影分別從左右往丁蘭這邊撲了過去。

  丁蘭慘白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決絕,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以丁蘭爲中心,周圍十丈之內的範圍,忽然閃爍出一抹暗紅血色。

  “不好……”陰柔男子大叫一聲,道:“這是血爆陣,師弟快退……”

  他拼了命的逆轉全身之血才堪堪在最後關頭轉了個彎兒並沒有進入血爆大陣的範圍內,但是那師弟陳晃卻已然止不住了腳步,闖入陣中。

  丁蘭的頭頂,六滴暗紅色的精血飛出。

  山洞中的徐長安看的目瞪口呆,這精血他太熟悉,花費將近四年的時間,他也曾修煉出了其中的三滴。

  但是萬萬沒想到,丁蘭居然這麼逆天,修煉出了六滴?

  “師妹你瘋了?”已經入陣的陳晃嚇得身子劇烈顫抖:“快停下來,此陣一旦施展,你體內的精血全部爆裂,修爲盡失啊。數年苦修毀於一旦,何其可惜,跟我們回去,給師傅認個錯,師傅他絕對不會殺你的……”

  “哈哈哈哈哈……”丁蘭瘋狂的大笑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再回那個地方……”

  丁蘭頭頂的六滴精血飛入大陣,轟然炸開。

第020章 【逆天金血,再斬二人】

  一道紅色的血氣之力化爲浩蕩的能量波在三尺高的虛空中橫向擴展開來。

  所到之處,草木折斷,山石粉碎!

  徐長安洞口那些用來掩飾的草木樹枝也都被吹散的七七八八,如果不是他及時將青木小盾給祭出來擋住進入洞口的這一波血氣,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匆忙之間,臉色煞白的陳家弟子陳甲急速往外射去,才免除了這一波的攻擊。

  十個呼吸之後,血色煙塵消散,只見丁蘭臉色蒼白的躺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另一名叫做陳晃的陳家弟子,同樣倒地不起,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陳甲鬆了一口氣,他一個跳躍又跳回了距離丁蘭十丈左右的地方,試着喊了兩句丁蘭和陳晃的名字。

  二人都沒有回應。

  “死了也好!”陳甲似乎在喃喃自語,也似乎是爲了出聲試探丁蘭,只聽他道:“丁師妹,既然你死了,我那砍了你的頭顱,帶回去給老祖,想必老祖一定會厚賞我吧!”

  他提着一把劍,一步一步,往已經倒地的丁蘭這邊走去。

  就在陳甲走近丁蘭的同時,一隻體型碩大的兔子突然從旁邊的山洞裏竄了出來,直衝陳甲。

  陳甲被嚇了一跳。

  兔子的速度很快,兩個呼吸不到就來到了陳甲的面前。

  “畜生……”陳甲很快穩住心神,看着兔子大罵一句:“區區低級靈獸也敢撒野?”

  他伸手對着兔子一拳打了過去。

  想象中的一拳轟死這個靈獸的畫面並沒有看到,反而是一個厚重的血盾浮現在了兔子的周身。

  “這……”陳甲微微一驚:這是怎麼回事?靈獸也有法術了麼?

  還未思索出個一二三來,卻見那兔子的背後忽然閃出一人,嗤的一下就把一柄長刀刺入了他的肚子。

  “可惡……”修爲已經到了煉氣期六層的陳甲被徐長安偷襲之下一刀刺穿了腹部,但他並沒有倒下,反而是不管不顧自己的傷勢,伸手五指化爲利爪就往徐長安的頭頂抓來。

  血盾符剛剛已經受了他的一擊,如今在他一抓之下驟然破裂。

  緊接着,又一道青色的小盾浮現而出。

  徐長安及時的祭出了青木盾。

  陳甲爪子的餘力落在青木盾上,卻不足以撕裂青木盾的防禦,只是將青木盾晃動了兩下。

  “該死!”陳甲左手袖子裏面忽然飛出一個罐子,黑色的污血從罐子裏噴撒而出,沾染在了青木盾的盾光之上,瞬息之間便把這層防禦給腐蝕掉了。

  黑色的爪子再往徐長安頭頂罩了過來。

  對方的修爲比徐長安高出太多,且在電光火石之間連攻數次,徐長安根本來不及丟出第二張的防禦符籙。

  那黑色的爪子落下的時候,徐長安雖然扭頭避過了要害,還是被他插進了肩頭,頓時血肉淋漓。

  劇烈的疼痛從肩頭傳來。

  他感覺肩膀上面的血肉和骨頭都要被融化了一般的麻木。

  “給我死……”

  陳甲上前一步,左手也舉了起來,可惜他腹部畢竟插着一把長刀,正欲發力的時候,感覺氣血陡然一空,就此力道不繼,一個委頓坐在了地上。

  徐長安哪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他伸手拔出長刀,一刀就把陳甲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說起來這長刀還是從之前斬殺的絡腮鬍處得來的。

  長刀看着威武,其實不過是一把凡器而已,被污血給沾污了一下,現在已經變得鏽跡斑斑,再不可用。

  丟了長刀,徐長安顧不上肩頭的疼痛,一轉身看向了身後那趴在地上的陳甲弟子陳晃。本想着走過去給陳晃也補上一拳,但思索再三,徐長安還是丟出了一張金雷符。

  地上的陳晃一個躍起就要逃走,可惜晚了,數十道金雷爆裂開來,瞬間將其剿殺。

  徐長安卻到抽了一口冷氣:這陳晃果然狡詐啊,明明沒死,卻趴在地上也不知道在算計誰?

  要知道剛剛徐長安還未從洞中衝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趴在地上了,那個時候這廝要嘛在算計丁蘭,要嘛在算計自己的同門陳甲。

  爾虞我詐到了這個程度,果然修仙危險,當以人心最險。

  “丁師姐……丁師姐……”

  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鑑,徐長安也不敢貿然走到丁蘭的身邊,而是遠遠的喊了兩聲,還道:“我是青牛鎮的徐長安來着,咱們兩個是同鄉,我救了你……”

  丁師姐絲毫沒有回應,徐長安這才走過去,且在身上加了兩層的血盾符。

  好在丁蘭是真的散去了六滴精血,並無危險!

  徐長安把她抱起來放在大白天的背上,自己也跳了上去。

  按道理來說此時此刻最好是飛舟離開,但是徐長安又怕太過招搖引來陳家弟子,於是就選擇了這種方式逃走。

  直到坐在大白的背上,他纔有空查看自己的傷口。

  卻見左側肩頭有五個黑壓壓的指洞,一縷縷的冒着黑氣。

  “看來這傢伙的爪子還有毒呢……”徐長安不敢怠慢,急忙咿D基礎呼吸吐納法,想要將肩膀的毒素給清除掉,然而下一秒,震驚的一幕呈現在眼前。

  內視自己心頭,一片金光忽然散落,瞬間便有一滴純金色的血液憑空落下,融入心臟之中。

  然後,第二滴、第三滴!

  徐長安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曾經被金色的大卡片偷走的三滴血。

  不是紅色的精血麼?怎麼變成金色的?現在又還給我了?

  一瞬間無數異火縈繞到了徐長安心頭,不過此刻並非想這些的時候,他有趕緊去關注自己的傷勢。

  三滴金色的精血順着血管流淌到了肩膀部位,所到之處,那些損壞的組織和血肉卻瞬間重生,密密麻麻的連接在一起,十個呼吸不到的功夫,徐長安左側肩頭的傷勢居然被修復如初。

  而原本徐長安以爲會被大卡片還回來的三滴精血,卻在匯聚到了心頭之後,又被金光給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