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小姐姐
因爲陳舒和姜月妍沒有點破他倆暗示要大紅包這事兒,金蓮和吳森,甚至還給他倆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謝謝啊!
不過……
等尚禮中學的三人走出了“陳府”的大門,李樹德終究還是發飆了。
“金老師!吳老師!”
“今天這件事情,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一個合乎邏輯和情理的解釋!爲什麼陳瀟同學的家訪評分如此之低?”
“呃……校長,我和吳老師一定給您一個解釋,明天我倆給您一份全過程的書面說明?可以嗎?”
金蓮想着今晚可以跟吳老師串供。
李樹德卻是不好忽悠的,他猜到了陳舒今天意欲何爲,這家訪考評其中,定有貓膩!
李樹德呵了一聲,沉聲道:
“書面說明一定要寫!但家訪考評的事情,你們招生辦的所作所爲,我也一定要查!”
“啊?”
金蓮和吳森都驚了一嗓子。
李樹德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學校不僅要查你們招生辦,而且還要倒查五年!查出來的問題和人,該解決解決,該懲處懲處,絕不姑息!”
“……校長英明!”
“……校長高見!”
金蓮和吳森懸着的那一顆心,終究是死了。
完了!
現在辭職跑路的話,還來得及嗎?
外面的天氣是燥熱難耐的,他倆的心,卻是拔涼拔涼的……
……
大宅門內。
涼爽的空調冷風吹拂下,後院迎客廳內,陳舒同父母、妹妹談笑風生。
姜月妍站在少年的身旁,親密無間地挽着他的胳膊。
小兩口如影隨形,自然而然。
秦婉貞笑着誇耀道:
“兒子,還是你的面子大!不過你什麼時候認識了尚禮中學的校長啊?之前也沒聽你說起過?”
“上次李校長跟周院士來過家裏做客,我們就認識了。”
“那你怎麼不早用這一層關係啊?害得我和你爸、你妹妹,擔驚受怕的!”
秦婉貞有點埋怨的意味。
陳舒笑了笑,解釋道:
“攀關係、走後門這種捷徑,一旦用多了、習慣了,人就會產生路徑依賴,反而會下意識地輕視自己的個人能力……”
“這樣對瀟瀟的成長不好。”
“而且,我一直認爲,教育應該是最公平的事情之一!不應該搞那麼多彎彎繞繞、人情世故在裏面!”
“對對對!”
陳瀟連連點頭,附和着哥哥,道:“我哥哥今天回來,只爲了三件事。”
“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小丫頭學着姜大導演的“3”的手勢,“小嘴兒抹了蜜”。
“…………”
陳舒、陳志釗和秦婉貞都怔了怔,一時啞然。
姜月妍卻是掩嘴一笑,笑聲輕靈,如同被清風徐徐吹動的風鈴般悅耳。
“咯咯咯……瀟瀟,你還小呢,別跟着電影裏學那些帶國粹的話,知道嗎?”
“哦……好吧。我知道了,嫂子,以後我不會了。”
“乖,這纔是一個好女孩的樣子嘛。”
“嗯!嫂子,我很乖的!”
陳瀟在嫂子面前,很乖巧,很聽話。
哥哥和爸爸媽媽,他們的話加一起,都沒有嫂子的話管用!
巴拉巴拉——
好一陣後,陳志釗喝起茶,又跟兒子談起了公事,他關心道:
“陳舒,我和你媽媽來燕京也有很長的日子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把我那‘志在四方’公司給收購了啊?然後,你再給我們安排兩個集團高管的位置,我和你媽也可以替你倆分擔分擔壓力,你說呢?”
“呃……收購家裏的小公司可以,但是……爸媽,你倆當不了集團高管。”
陳舒笑了笑,如是說道。
陳志釗不解:“爲什麼當不了集團高管?我連老闆都當過!”
“因爲你倆水平不行,我媽當家庭婦女多少年了,也就偶爾幫忙管管賬,難不成她還能擔任集團或者一級子公司的CFO(首席財務官)啊?”
“還有你,老爸,你根本不懂現代化的企業管理,都已經2015年了,不是草莽英雄就能成功的時代了,你倆能支撐起一個幾千萬的公司,就已經很不錯了。”
“幾十億、上百億美金估值的公司,你倆真不行!”
陳舒跟爸媽沒有什麼拐彎抹角,單刀直入地如是說道。
這一次,平時愛嘮叨的秦婉貞,並沒有發表意見,倒是陳志釗不服氣了。
他沒好氣地“嘿”了一聲:
“兒子,我和你媽怎麼就不行了?你和妍妍,讓我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陳舒嘴角微動:“試一試?讓你倆當高管,當CEO?當CFO?試一試?”
“對啊!不行嗎?”
陳志釗一臉諔�
姜月妍微微一笑,跟老公一樣,眸中有點無奈,這時,陳舒開口爆殺道:
“爸,你以爲過家家呢?!”
“小時候,我和緣緣玩過家家,還可以帶上你。現在……你還是去找林小雅吧,那丫頭應該會感興趣。”
陳舒善意地打趣了一番,老爸啊,你得認清現實,專業的事情得交給專業的人幹!
“噗……哈哈哈!”
陳瀟都笑了,笑得樂不可支,花枝亂顫。
姜月妍和秦婉貞也是微微搖頭,掩嘴笑笑,一時間,整個大廳內,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到了晚上,夜幕降臨,陳志釗都沒再提當集團高管的事兒了。
把公司賣給兒子,套了現,有車有房,有妻有女,後半輩子就退休享福吧。
喫過晚餐,陳志釗和秦婉貞,也難得在兒子家留宿一晚。
……
今晚,大宅門的家裏是很熱鬧的,加上他倆和陳瀟,這平日裏稍顯冷清的地兒,也有了八個人。
不過依舊是人均150多平……
因爲未來公公婆婆也住在家裏,姜月妍今晚還有點不好意思,有點難爲情。
她沒有像之前那般,到了晚上,就拉着老公往臥室裏鑽。
而是跟閨蜜楊楊、小魚兒和妹妹雯雯,一起打起了撲克,四個人的摜蛋。
這年頭,摜蛋在撲克圈還不是很流行。
她們喜歡玩,當然是因爲陳舒教給她們的,幾個女孩子也喜歡跟陳舒一起打撲克,有時候輸了的人是被臉上畫烏龜、貼紙條,有時候輸了的人也會是脫衣服……這當然是何o最佳僚機o楊美眉提出來的。
不過後一規則,一般都是冬天的時候,大夥兒衣服穿得很多、很厚的時候才這樣。
陳舒大飽眼福的同時,其實也會有來有往,故意輸上幾局,作爲正人君子,他當然不會讓媳婦兒和小魚兒她們真的脫到只剩最後一件上下內搭。
甚至……咳咳!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
默唸兩遍。
好吧……主要是真那樣的話,緣緣怕是會打翻醋罈子?
陳舒是很寵媳婦兒的!
偶爾逗一逗媳婦兒,看着她喫醋的模樣會覺得可愛,但如果真的讓緣緣喫醋了,打翻醋罈子了,那一定是這丫頭真的傷心了,難過了。
但……陳舒怎麼可能捨得她傷心?捨得她難過呢?
今晚,不知道家裏的四個美眉在玩畫烏龜、貼紙條的遊戲?還是在玩脫衣服?
陳舒只知道,估計要等到午夜過後,爸媽都睡了之後,緣緣纔會溜進房間了。
他剛洗過澡,用毛巾擦着還沒有烘乾的頭髮,穿着睡衣就從浴室出來了。
剛來到院子裏,準備吹吹夏季的晚風,賞賞月什麼的……
卻是被老媽逮了個正着。
“……媽,你還沒睡啊?”陳舒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秦婉貞神神祕祕的,走近了一點,清了清嗓子,私語問道:
“那個……兒子,媽有件事兒,想要問問你。”
“不是說過了嗎?又不是過家家,你倆真當不了集團高管,一級子公司的高管,也當不了。”
陳舒雲淡風輕地如是說道。
秦婉貞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誰要跟你說高不高管的事兒啊?”
“那您想說什麼?”陳舒狐疑問道。
秦婉貞東張西望兩下,瞧見四下無人,她露出一縷狡黠的笑顏,隨即低語道:
“兒子,你和妍妍……有沒有備孕的計劃啊?”
“???”
陳舒懵了。
秦婉貞笑着又追問一遍:“有嗎?”
四十歲上下的中年老媽,對這個問題似乎很關心,也流露着一股期待。
“…………”
陳舒依舊啞然了一會兒,呵呵一笑,道:“沒有。”
“啊?”
“啊什麼啊?媽,我和妍妍才19歲、20歲,哪有什麼備孕的計劃啊?”
陳舒汗顏。
秦婉貞有些失望,咂了咂嘴巴:“真沒有?”
“你好像很期待?”
陳舒覺着不可思議。
秦婉貞笑了笑,搖搖頭,擺擺手:
“不是我期待,只是上次我跟你蕭姨聊天的時候,她提到了這事兒,我就幫她問問。”
“蕭姨?她……她怎麼想的啊?”
“呃……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不過啊,兒子,媽媽提醒你,既然沒有備孕的計劃,你就要保護好妍妍,知道嗎?保護她的措施有很多,但是……”
上一篇:守序暴君
下一篇:凡人修仙:开局一张混沌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