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在意中人
雖然如今的治安沒有表面上那麼穩定,但是把人當成貨物隨意出賣這種事,這些罪犯也只敢偷偷來,所以依然是極少數。
怎麼聽趙嘉怡說的,就像是習以爲常的日常一樣?
“你有聽到他們說光明會要這麼多人做什麼嗎?”林輕問道。
“沒說過。”
趙嘉怡搖搖頭,又說道:“但活生生的人……總有用處,這些被當成貨物的人裏,還有一個小女孩,應該是張知仁口中那個優秀資質的吧。”
林輕卻是想起了前世的經歷。
在末世,爲了活下去,出賣自己的人屢見不鮮。
末世中拋棄人性的人很常見,但還能保持人性的,就是稀有動物了。
更多想當人的,早就被動或主動結束生命了。
他很慶幸,因爲逆熵者天賦的緣故,他才能像個人一樣活着。
也只有那些有能力的人,纔有選擇的權力……
所以,他最需要的就是實力。
這是實現目標的唯一途徑。
唯有實力強大了,他才能爬得更高,讓秩序等級變得越來越高,帶來更多變強的機會。
“差不多了。”
林輕瞥了一眼肩上那代表自由羽翼的肩章,輕輕用指尖擦掉上面的一粒灰塵,說道:“進去吧。”
……
幽暗深藍的天邊漸漸亮起,一縷曙光穿透天際。
白象街道,夜貓酒吧被院牆封鎖的後門處,正停着兩輛黑色的大型貨車,車廂上可見奇異的圓環形標誌,此時貨車的後門已經打開。
車廂內分成了一個個兩米長、半米寬、四十釐米高的格子。
除了中間兩條狹窄的走道,整個車廂內都是一個個格子,就像是一具棺材一般,此時已經有不少格子的蓋子都被蓋上了。
僅僅十幾米長,三米寬,不到三米高的車廂,竟然裝下了一百多個棺材般的格子。
“快,快點!”
鳶紅社的打手拿着甩棍,兇狠地催促着一個個頭上被套着袋子的人上車,毆打呵斥着讓他們一個個主動躺進格子裏。
矮胖男子陸先生面無表情地站在附近,注視着這一幕。
他這些年來,一直是負責押送監護組織從各個城市各個區域抓來的這些人,早就司空見慣了。
甚至……
過去的他也一樣,區別在於絕大多數人都死了,而他抗住了基因改造實驗活了下來。
“陸先生。”
張知仁帶人走了過來,身後的心腹手下還抓着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兒,她的嘴巴被拘束口罩封住,眼神中盡是早已習慣的麻木。
“這孩子才這麼小就能確認是優秀資質,從小培養的話,以後潛力還能更大。”
張知仁微笑道:“她應該值更多積分吧?”
他經營着一家省內的龍頭企業,賺的錢已經夠多了,不怎麼在意錢財。
而光明會的地位和積分,才能讓他得到更多好東西,實力、知識、情報,甚至是智星集團的延壽技術!
“還不錯。”陸先生瞥了一眼那麻木的小女孩兒,淡聲道:“應該能加50%吧。”
張知仁不由得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陸先生卻是忽然看向小女孩兒緊緊攥着的右手,微微皺眉道:“手上是什麼?”
小女孩兒臉色麻木,像是木偶一般緩緩攤開手掌。
那是一枚已經磨得破舊的一元硬幣。
“扔掉它。”陸先生淡聲道。
他不關心這枚硬幣對這個小姑娘有什麼重要意義,他只知道押送途中要避免一切意外。
小女孩兒默默看着手中的硬幣,卻沒有像提線木偶一樣照做,而是遲疑地看着它。
陸先生微微眯起眼睛。
忽然——
“張董。”
一個西裝男子面色緊張地快步走來,低聲道:“剛剛得到巡查局那邊眼線的消息,蕭山區分局的巡查隊已經整隊出發,正在往這裏趕來!”
“什麼?”
張知仁微微皺眉,隨即低沉道:“動作快點,完全來得及撤離。”
至於這兩輛咻斳嚕�
帶有都市圈標識的咻斳嚕诙际腥χ猓呐率茄膊殚L也一樣沒資格搜查!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響,只見夜貓酒吧後門的院牆陡然倒塌了一大片,霎時間煙塵四起。
沒了牆壁的阻隔,天邊的曙光穿透煙塵,驅散了這片後院的幽暗。
“嗖!”
與此同時,一道模糊的身影如疾風般掠過,瞬間穿破煙塵,出現在了一腥肆t的面前。
曙光下,那挺拔肅穆的黑色巡查制服,以及那刻畫着兩對羽翼的肩章,頓時讓鳶紅社腥四樕笞儭�
“蕭山區巡查分局二級巡查官,林輕。”
林輕目光一掃,“哦?看來證據確鑿,沒必要搜查了,那就束手就擒吧,膽敢反抗者……當場擊斃。”
第74章 生意成了
天色漸明,煙塵散去。
巡查官?
這麼快就到了?
鳶紅社一卸紗梭@地看着這個年輕的巡查官,有些人還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作爲一個區域的最高巡查級別,巡查官的威懾力之大,單單是名字就足以讓很多罪犯心驚肉跳了。
面對這種超人般的強者,已經不是人多勢芯陀杏昧恕�
尤其是張知仁更是喫驚,他買通的巡查局眼線,必然是在第一時間提供消息,就算接到通知會比巡查官晚一些,這林輕也不至於這麼快吧?
除非……接到巡查局通知的時候,這林輕就離得不遠,正好只有幾公里?
那矮胖男子陸先生則是盯着林輕,眼中露出一抹危險的意味。
【當前秩序等級下降0.8級】
【當前秩序等級下降0.5級】
【當前秩序等級下降0.3級】
……
一連串秩序等級下降的血紅色提示不斷在林輕的眼前浮現。
但林輕神色毫無變化。
除了其中最強的陸先生對他有一定威脅之外,其他鳶紅社的打手最強還不到隊長級實力,對他威脅很小。
“林隊長。”
張知仁深吸一口氣,也顧不上再想其他事情了,只能走上前一步,低沉道:“沒時間了,你開個條件吧。”
他知道,信號屏蔽器還在生效,只要巡查局還沒確認這裏的情況,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開條件?”林輕看着他。
“只要林隊長現在離開,就當沒看到我們……”
張知仁保持着冷靜,說話快速而流利:“要多少錢你儘管說,哪怕是傳說中的超感原液,我也可以儘量幫你買到。”
他緊盯着林輕,“但如果林隊長執意不肯放過我們,那就準備迎接我們的拼死一搏吧,要不是殺死巡查官的影響太大,我們根本不會給你談條件的機會。”
“是嗎?”
林輕目光一掃,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昨天失敗的那筆生意,你還想繼續談?”
他自然是在拖延時間。
即使他可以孤身衝陣亂殺,但僅憑他一個人也沒把握把這麼多人全都抓住,尤其是陸先生。
所以,等巡查隊快到了再動手最好。
而且他剛纔也通知了總隊長袁安平,一旦袁安平到了,那就徹底穩了。
“對,請林隊長開價吧。”張知仁沉聲道。
林輕笑了,“你是一個生意人,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個規矩,一口價就是上限,多一枚硬幣都不願意出?”
張知仁臉色一沉,皺眉道:“林隊長在拖延時間?”
陸先生瞥了一眼林輕,當即吩咐那些愣在原地的打手,說道:“繼續幹活,最快速度把這些貨物都裝進車裏。”
其中那個抓着小女孩兒的忠沾蚴盅杆僮呱锨埃瑴蕚湎葘⑦@件最重要的‘貨物’裝入格子裏。
“砰!”
只聽一聲槍響後,那打手的額頭上頓時爆出了一團血花,當場倒地死去。
全場寂靜。
只剩下槍聲迴盪。
那臉色麻木的小女孩兒彷彿被槍聲驚醒了一般,看着倒下的打手屍體,又愣愣地抬頭看向林輕,眼中逐漸浮現出一絲異樣的色彩。
“生意還沒談好,我允許你們動了嗎?”
林輕揚起手中的左輪,“再說一遍,誰動誰死。”
在場沒有幾個人敢動了,而小女孩兒則是抬起虛弱無力的腿腳,本能地朝着林輕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這時,一隻大手卻是從背後抓住了她,將她提了起來。
小女孩兒驚醒般掙紮起來,但她這點力氣,掙扎毫無意義,嘴巴也被拘束口罩封住,發不出什麼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張知仁微微皺眉,隨意一巴掌拍在她的背後,一股巧勁頓時震得她渾身無力,她攥在手中的硬幣也摔落在地上。
然後,這枚硬幣沿着地面滾落到了不遠處的林輕面前。
張知仁隨手抓着這個代表着高額積分的小女孩兒,雙眼則是注視着林輕,嘆息道:“林隊長,我只是個生意人,真的不想殺你,現在就給個準話吧。”
他是真的不想殺巡查官,一旦鬧得太大,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鷹海集團恐怕也得倒塌。
“好,我同意了。”林輕忽然開口。
張知仁微微一怔,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驚喜,微笑道:“林隊長儘管開價。”
鳶紅社的一写蚴忠搀犃丝跉狻�
他們又不是亡命之徒,如果可以的話,誰都不想揹負殺害巡查官的重罪。
陸先生眼神中泛起一抹嘲弄。
緊接着,所有人就看到林輕伸手撿起了地上的那枚硬幣。
“這筆生意,我做了。”
林輕語氣平靜,指尖摩挲着手中溫熱的硬幣,目光一掃,“今天,鳶紅社全員一個都跑不掉。”
全場寂然。
張知仁瞳孔驟然一縮。
上一篇:破产的我,耀眼的她
下一篇:重生后才发现白月光学姐是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