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92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等到其餘六人離開之後,陳莫白走到了兩位師兄的面前。

  “不知是否可以選擇《二相功》?”

  陳莫白有着明確的目標,加入神木宗的最大目標,就是築基丹和二相功。

  “你確定要選擇二相功嗎?這門功法一般我們都是不建議宗門普通弟子修煉的,雖然可以提升結丹的幾率,但在之前需要浪費雙倍的資源和時間。”

  胡師兄聽了之後,皺着眉頭勸了一句。

  “昔日在青光島聽戚瑞師兄說過二相功之後,我就神往不已,希望今日能夠了卻心願。”

  陳莫白說完之後,胡師兄卻是一臉的爲難,轉頭看向了元池冶。

  這一屆新入門的是他在帶,算是半個老師。

  胡師兄想要讓他勸一勸。

  “成爲真傳弟子之後,可以免費領取二相功,你若是現在選擇這門功法的話,除了需要發下道心誓言,更要提交一份自願書,免得將來耽擱了練氣進度,心生後悔。”

  元池冶說完之後,那位胡師兄又再次開口,對着陳莫白訴說了修煉二相功的壞處。

  “我之前也是自認爲天縱奇才,可以兼顧二功,甚至是結丹有望。”

  “但入宗門之後的三十年蹉跎,卻讓我知道,非驚才絕豔,家底深厚之輩,還是面對現實更好。”

  “我如今練氣九層,但因爲用二相功兼顧水木兩種練氣功法,錯過了最佳築基的年齡,只能夠枯坐於這書洞之中。”

  這些話說完,元池冶的面色有點不自然了。

  他也是修煉了二相功,也是水木練氣,也是資源匱乏。

  但他手腕靈活,不惜以真傳的身份搶各種任務,甚至是帶新入門的弟子學習戒律這種繁瑣的任務都做,算是比這位胡師兄要好一點。

  其中水屬性的功法已經練氣九層,只是長生不老經還卡在練氣八層,需要數年苦修才能夠二相平衡,嘗試築基。

  不過元池冶的築基丹已經在手,離六十大限也還有將近二十年的時間,是肯定不會步這位胡師兄的後塵。

  陳莫白堅持自己的想法,在元池冶的指導之下,寫了一封自願書之後,跟着這位胡師兄來到了一個鎖起來的書櫃之中。

  打開之後,裏面裝滿了一百本抄錄好的《二相功》。

  胡師兄隨手抽了一本出來,遞給了陳莫白。

  “師兄,這手工抄錄的,會不會有錯字漏字的情況啊。”

  陳莫白翻開看了一下,面帶擔憂的問了這個問題,引來了胡師兄的白眼。

  “這是用法術直接印刷的,只不過原本是手抄的,所以看上去像是抄錄的。”

  “原本是我宗傅老祖親手寫的,上面還有他的心得。”

  “你們這羣弟子,邭獠灰茫霸谖逍凶诘臅r候,結丹老祖的心得筆記,那都是要用宗門貢獻點才能夠兌換的,哪像現在,直接印在功法之上送給你們了。”

  陳莫白聽了,一臉的感激。

  有前人的筆記作爲對照,領悟修行起來那肯定是要更加的容易,這點他在輔助修煉軟件之上深有心得。

  “還能選一門法術。”

  兩人回來之後,元池冶開口提醒。

  天河界這邊,功法和法術是分開的。

  也正是因此,陳莫白之前在南溪坊市那邊看到賀羣售賣黑水功,還要把控水術、水元罩等拎出來單獨再賣,並不是後者黑心,而是天河界歷來的規矩就是如此。

  “元師兄有什麼推薦的嗎?”

  陳莫白也不知道神木宗這邊有什麼出名的法術。

  他有着仙門法術庫作爲後盾,對於天河界法術的需求也不是那麼強烈,沒有提前打聽,索性就厚着臉皮問了一下元池冶。

  “修煉二相功需要許多資源,而我神木宗以廣袤的藥田聞名,你可以修行一門靈針之術或者落雨之術,這樣在砍柴結束之後,申請去藥田的話,會有許多長老願意收你。”

  若是陳莫白不問的話,元池冶也懶得說,但既然請教他了,作爲其看好的人,也就指點了一下。

  由於“落雨之術”需要水屬性的靈力發動才最厲害,最後陳莫白選擇了五行靈力皆可修行的“靈針之術”。

  於是,七人之中,陳莫白第一個挑選好了自己的功法,法術。

  “對了,元師兄,我以前曾經遇到過一個飛針門的弟子,不知道這靈針之術和飛針比起來,哪個厲害一點?”

  眼見站着也是無聊,他索性就和元池冶聊了起來。

  “飛針門?好像是在金光崖的麾下,有這麼一個附庸門派。”

  說到這裏,元池冶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書籍,然後翻了幾頁,查到了一個名爲赤針道人的資料。

  “找到了,這飛針門以前還算是小有名氣,不過這最後一位築基修士在一甲子前坐化之後,現在可能快要消失了吧。”

  陳莫白看到元池冶查完資料順手將厚書放回了儲物袋,想起了自己在青光島撿的那個,到現在但還沒打開呢。

  “元師兄,這儲物袋宗門之中可以購買嗎?”

  “自然是可以的,宗門的東西靈寶閣那裏都能買到。最小的一立方儲物袋一百塊靈石,你想要嗎,我正好有一個多的。”

  “師兄這多的一個是哪來的?”

  “嘿,也就是一羣不長眼的散修想要打劫我,被我反殺之後留下了那個儲物袋,用神識煉化了前任的烙印之後,收穫了兩百多塊靈石。這東西多了也沒用,你真心想要的話,我喫點虧八十塊靈石賣給你。”

  聽了元池冶的話語,陳莫白立刻擺擺手,他可買不起。

  不過那句用神識煉化,卻是讓他記在了心底。

第166章 路上

  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元池冶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卓茗等六人才戀戀不捨的確定了自己的選擇,從書架上下來。

  他們只能夠看,不能夠自己取書,需要胡師兄來。

  “咦,你也要二相功?”

  這其中,劉文柏的選擇竟然陳莫白一樣,讓胡師兄很是驚訝。

  “哦,沒想到陳師兄的選擇和我一樣。”

  劉文柏作爲修仙世家的人,選擇二相功肯定是家族那邊幫他深思熟慮之後的做的決定。

  “先把這個填了。”

  胡師兄又盡責的勸了一句,劉文柏倒是猶豫了下。

  不過他知道陳莫白已經選擇好之後,似乎是幫他下定了決心,也咬牙寫了自願書,拿了一本二相功。

  “陳師兄,什麼是二相功啊?”

  回去的路上,選擇了完整長生不老經練氣篇的卓茗很是好奇的問道,她雖然小道消息靈通,但二相功這種事情,一般的散修根本就打聽不到。

  陳莫白也沒有隱瞞,反正都已經是神木宗的人了。

  “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法,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卓茗聽完之後,櫻脣張大,一臉的後悔。

  “焉知非福。”

  另外一邊的劉文柏卻是湊過來,說了這麼一句。

  在卓茗疑惑之時,他解釋了修煉二相功的艱難,前者聽完之後,頓時釋然了。

  她這種散修,在沒有成爲真傳之前,肯定是不用再掛念這二相功了。

  “對了,卓師妹是要轉修《長生不老經》嗎?”

  陳莫白指了指卓茗抱着懷中的書冊,二相功需要兼顧五行之中相生的兩門功法。

  神木宗之中,一般都是兩種路子,水木或者是木火!

  這其中,元池冶選擇的就是以水生木,最終若是結丹的話,就是長生不老經的靈力會吸收那門水系功法的所有精粹。

  而另外一種就是以木生火。

  也就是陳莫白選擇的路子。

  他火系肯定是純陽卷,木係爲了隱藏在神木宗,肯定也是隻能夠選擇長生不老經。

  在神木宗,修煉二相功的,無論是哪條路子,木系的功法基本上都是長生不老經。

  除了這門功法是神木宗的標配之外,更因爲需要其增加的壽元,來給修煉者更多的時間能夠邁步到結丹的門檻之前。

  陳莫白兌換到了二相功之後,自然要想個辦法再拿到長生不老經。

  他之前也問了藏書閣的胡師兄,由於是神木宗最爲大械木殮夤Ψǎ悦總弟子都能夠兌換。

  價格對於陳莫白來說,也不算是太貴,50塊靈石。

  若不是囊中羞澀,練完了一陽之體後,只剩下了30塊靈石,陳莫白還真想買上一本。

  “陳師兄,我這是宗門免費送給新弟子的福利,拿的時候都發了道心誓言的,不能轉賣的。”

  卓茗聽懂了陳莫白的意思之後,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她雖然只是個散修,卻也知道道心誓言的重要性,破了之後就是心魔的種子。

  “那可真是可惜。”

  陳莫白也只是問問,但隨即他就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劉文柏。

  後者也有點奇怪,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他。

  “劉師弟,你既然選擇了二相功,那麼兼顧的兩門練氣功法可是你們家族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不錯,陳師兄,你的意思是……”

  都是聰明人,不需要多說,劉文柏就已經明白了陳莫白的意思。

  無論他的二相功是哪條路子,長生不老經都是必須的。

  而劉文柏的長生不老經,既然是家族幫他準備的,那麼自然就沒有道心誓言的限制。

  “陳師兄需要的話,我回去就抄錄一份給你。”

  劉文柏做事情八面玲瓏,區區一本練氣功法,對於他來說,用來交好陳莫白這個將來的真傳弟子,反倒是好事。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劉師弟將來有事儘管吩咐。”

  陳莫白本來是想要賒賬先把長生不老經的練氣篇拿到手,哪知道劉文柏這麼大方。

  一時之間,他覺得自己對於天河界修士的猜忌有些愧疚,說不定只是某些散修心腸歹毒,大部分和仙門一樣,都是好人。

  回到了新芽堂之後,陳莫白七人立刻向元池冶申請了閉關。

  後者也沒有拒絕,只是告訴他們,每個月的柴木數量不能缺少,其餘之外,不會限制他們修煉,來聽不聽他講宗門戒律也無所謂。

  巨木嶺這邊生長最多的就是一種名爲赤陽木的樹,這種樹的木柴燃燒之火,溫和可控,是一階煉丹煉器師最受歡迎的一種材料。

  不過砍柴的宗門貢獻點太少,神木宗弟子很少去接,所以這份任務就落到了新入門弟子的頭上。

  每個人砍一百根標準長方體的木柴,才能夠得到1點宗門貢獻。

  新入門弟子,要求每天三百根。

  練氣後期的陳莫白,牟足了勁用宗門提供的鐵斧,從早到晚不偷懶,也就是五百根的量。

  練氣中期的,更是隻能夠拼盡全力,才堪堪能夠完成任務。

  幸好他們這羣人大部分都是散修入門,少數幾個也都是世家小宗門出身,修爲最低都是練氣四層。

  砍柴的任務,基本上都能夠足量完成。

  陳莫白有自信可以後面補足赤陽木,卓茗他們就不行了,閉關一天就不得不拎着斧子出門砍柴。

  “這小子,就不怕月底完不成任務,被我責罰嗎?”

  元池冶看着陳莫白閉關七天的條子,不由得喃喃自語。

  他卻是不知道。

  木屋裏面早就沒有人了。

  陳莫白已經收拾了行禮,捧着長生不老經,坐在了火車靠窗的位置上,向着赤城洞天而去。

  “你好,這是我的位置。”

  就在陳莫白專心看書的時候,一聲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