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這還是因爲他收集歸真丹靈元丹金液玉還丹的藥材用去了許多靈石,要不然的話,估計現在也差不多有一個億的靈石儲備了。
手裏有糧心裏不慌。
在足夠的靈石之下,下面這批五行宗的萬修,被怒江調動的如臂使指。
陳莫白連續演練一個月之後,已經利用方寸書將五行道兵之力徹底掌握純熟,他甚至還在那種狀態之下,催動過自身的身外化身。
反過來發現,在脫離了自身的肉體束縛之後,這身外化身吸納了五行道兵之後,威力竟然比他本身還要厲害,相當於元嬰六層。
只能說混元真氣雖然能夠轉化成任何五行靈力,但和純陽卷還是有些不匹配的,中間轉化過程之中,有不少浪費。
發現了這點之後,陳莫白就開始以身外化身主陣了。
不過這身外化身的限制也更多,那就是更加不能夠離開東荒太遠,要不然的話,哪怕是五行道兵之力不消散,陳莫白也有些控制不住。
等到他演練好五行道兵之後,陳莫白就將主陣的機會讓給了莫鬥光等人,讓他們也嘗試體會一下更高境界。
這其中,莫鬥光和周曄兩人,藉助五行道兵將自身的力量提升至初入元嬰的境界,沉浸在那種浩大偉岸的力量之中。
而怒江和盛照熙他們,則是境界不足,最多也就是體會一下當前境界的圓滿狀態。
時間流逝。
很快就又是半年。
這個時候,五行道兵的萬修,對於戰爭法陣都已經是爛熟於心,五行五脈幾個築基圓滿的種子,也在陳莫白的授意之下,數次體會了結丹層次的力量。
今天,正是盛照熙的徒弟,火脈的談蓉主陣,而排在她後面的,就是金脈的寧樂山和班照膽。
陳莫白沒有管這件事情,他接過了魚連手中的書信看了起來。
這上面記載的,是周聖清這一年來,帶領着周王神等人,在東夷收集的各種情報。
主要就是三大派的元嬰蹤跡。
有一個不算好的消息,金風老祖和白烏老祖兩人,從玄海之上回來了。
不過他們歸來之後,就整備了自家在空桑谷之前的修士大軍,撤回到了所屬的仙城宗門之內。
對此,周聖清有些摸不着頭腦。
他們兩個回來,那麼顯然就代表着木琴和苦竹師徒兩敗了。
按照天河界這邊的風氣,那肯定是乘勝追擊,趕盡殺絕纔對。
怎麼突然就撤軍了?
總不能是突然發善心了吧!
周聖清對此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將這些記載了下來,讓魚連送到了陳莫白的手上。
“你回去之後告訴師兄,可以派人去空桑谷那邊,看看明雯真人和易承瀚兩人在不在。”
陳莫白想了想,玄囂道宮和浴日海那邊,他們都不好派人深入去打探,但作爲當事的另一方,卻還是有點關係的。
如果木琴和苦竹兩個元嬰修士都不回來的話,這兩個結丹後期的修士,顯然就是空桑谷的大佬了。
問他們說不定就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而且沒有了元嬰坐鎮之後,空桑谷在東夷那邊,顯而易見是不可能再混下去的,易承瀚在知道陳莫白已經結嬰,五行宗又有周聖清的情況之下,第一個反應肯定就是來東荒這邊開闢的分院避難。
畢竟雙方也算是有合作關係的,只要空桑谷提前過來拜碼頭,陳莫白肯定是願意接納的。
“是,掌門!”
魚連聽了之後點點頭,然後就連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再次向着東夷那邊而去。
“師弟,東夷那邊有情況嗎?”
等到魚連離開,怒江等人飛了過來,陳莫白也沒有瞞着他們,將周聖清的書信遞出。
一一看過之後,腥四樕珔s反倒是有所期待。
金風老祖既然回來了,那麼就代表着,他們的對手還在,準備了許久的五行道兵,很有可能馬上就要有用武之地了。
“讓械茏釉傩量嘁欢螘r間,我回北淵城問一下天餐樓那邊,看看他們有沒有新的情報。”
陳莫白的話語,讓怒江等人都點點頭。
……
金烏仙城。
剛剛帶領着浴日海修士大軍回來的白烏老祖,看着眼前的朱筠等結丹弟子,面色深沉,眉頭微微皺起。
“爲師需要一個解釋,你爲何從星天道宗回來之後,突然封閉傳送陣?”
白烏老祖一回來,就發現自己的大弟子朱筠給自己惹了不小的麻煩。
當初她猜測陳莫白就是一元道宮的道子陳青帝,爲了搶奪後者手上的三光神水,不惜強行封鎖了金烏仙城的傳送陣,甚至還搜查了仙城之內各大商會,着實是將所有人都得罪了。
雖然事後朱筠一一上門賠禮道歉,但幾家聖地的商會,將自己的面子看的很重,當初朱筠有多強硬,他們也是同樣的強硬,表示不接受道歉。
白烏老祖一回來,自然就有別的弟子向他彙報這件事情,哪怕是以他的身份,聽了這個之後,再加上覆滅空桑谷不利,心裏的火氣就上來了。
聽到他冰冷的話語,朱筠就知道這位師尊生氣了,咬了咬牙,傳音將當初在北斗大會之上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白烏老祖。
“哦,竟然還有此事!”
果不其然,白烏老祖聽了之後,眼中的寒霜散去,隨後他對着殿內的其餘兩個結丹弟子揮揮手,讓他們先下去了。
“還請師尊責罰。”
等到只剩下師徒兩人的時候,朱筠對着白烏老祖跪了下來行大禮。
“過來!”
白烏老祖卻是開口說了兩個字,朱筠立刻順從的起身,將自己細腰上的束衣玉帶解下,淡金色的浴日仙袍順着她細嫩的肌膚滑落到了地面之上。
很快,她潔白曼妙的嬌軀落入了自家師尊的懷中……
第819章 潛淵島(3000月票加更)
白烏老祖的兩個弟子劉南升和周崢海先後走出了大殿,前者正要離開,卻被後者喊住了。
“劉師弟,大師姐封鎖傳送陣,大搜仙城的事情,是你告訴師尊的嗎?”
周崢海似笑非笑的開口問了一句。
“因爲此事,我們浴日海和幾大商會的關係,到現在還僵着,我之前和草堂預定了一粒突破瓶頸的珍貴丹藥,至今都沒有貨,肯定是這個原因……”
劉南升有些抱怨的說了兩句,雖然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劉師弟,大師姐可是師尊最喜愛的弟子,你這樣子打小報告的話,將來若是大師姐結嬰了,你可要小心一點。”
相比起入門較晚的劉南升,周崢海卻是知道更多的事情,朱筠除了是師尊白烏老祖的弟子之外,還是侍妾。
也正是有這樣親密的關係,朱筠才能夠一路修煉到結丹圓滿的境界,甚至白烏老祖還用珍貴的太陽木心幫她換取了三光神水。
雖然朱筠結嬰沒成功,在白烏老祖的心目中地位降了一些,但就算是如此,他們浴日十真其他九個人加起來,也還是不如她的。
劉南升聽了之後,不由得面色微變。
“周師兄,我洞府之中,還有一罐珍藏的白露雀舌,不如去我那裏喝一杯,宗門之中有許多事情,我還需要向你請教。”
聽了劉南升的這句話,周崢海滿意的點點頭。
白露雀舌乃是四階靈茶,母樹所在的茶園被劉南升看管着,平日裏也就是白烏老祖才能夠隨意品飲。
周崢海每年也能夠分到幾兩,早就喝完了。
眼見劉南升這麼上道,不枉費他開口提醒。
兩人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全在白烏老祖的耳中。
不過他現在主要忙着懲戒懷中細皮嫩肉的徒兒。
重重的被責罰了一頓之後,細細喘氣的朱筠問起了這次東夷四大元嬰大戰的結果。
她對於白烏老祖突然從玄海歸來,並且放過了空桑谷之事,非常不理解。
“本來木琴和苦竹師徒兩,已經快要被我和金風聯手給斬了,不過關鍵時刻,我們交手的海底突然浮現出了一道漆黑的島嶼,一個神祕的黑袍修士出手,用一件法器將我們四人分開了。”
“幸好黑袍修士沒有殺心,僅僅是帶走了苦竹,說他體質特殊,可以接受潛淵島的傳承,若是能夠通過試煉,就是未來的十方殿主之一。”
“木琴跟着一起去了,我和金風可不敢,只能夠先回來了。”
“如果苦竹真的通過了潛淵島的考驗,將來成就恐怕不可限量,所以我也就沒有必要將事情做絕,索性就放過了空桑谷一馬。”
說到這裏,白烏老祖也是冷哼一聲。
兩派圍困了空桑谷十幾年,只要將木琴和苦竹師徒兩殺掉,金風老祖壽元也不多,將來東夷這塊地方,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但眼看着就要大獲全勝,卻被潛淵島給破壞了,他心裏肯定是非常不爽。
“潛淵島的傳承,沒想到竟然還沒有斷絕。”
朱筠聽到這裏,也是大喫一驚。
這是東土皇庭的十方殿之一,巔峯時候也是有化神坐鎮的,乃是皇庭鎮壓玄海的勢力。
不過在人皇與九頭大聖的大戰之中,潛淵島的化神隕落,後續這一脈傳承也就開始式微,卻沒有想到,竟然還在玄海之中留有傳人。
“現在是聖地統領東洲的時代,潛淵島早就隨着東土皇庭一起,是歷史的過去了。而且就算是苦竹得到了傳承,修爲大增,我有金烏仙城,也不怕他。”
白烏老祖卻是臉色傲然的開口,他們浴日海追根溯源,那也是東土以前的聖地傳承,祖上的名頭不比潛淵島差。
不過這次沒能夠將苦竹殺死,將空桑谷趕盡殺絕的事情,也就沒有必要做了。
萬事留一線,日後也有和解的餘地。
“但玄囂道宮爲什麼不動手呢?他們明明和空桑谷已經是血海深仇了。”
朱筠對於這點非常不理解。
浴日海坐擁東夷第一仙城,有五階大陣守護,只要不是化神出手都不怕,所以有和苦竹和解的底氣。
而玄囂道宮就不一樣了,苦竹結嬰歸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金風老祖報仇,雙方之間基本上是隻能夠你死我活了。
“他倒是想動手,但在我不動手的情況之下,他一個人再加上玄囂道宮,短時間之內也無法破掉空桑谷的四階上品大陣。”
“所以我帶着浴日海的弟子離開之後,金風那個老鬼也裝作是給空桑谷留一線的樣子,跟着我撤了。”
“但他現在心裏肯定是非常擔憂,說不定都已經在考慮退路了。”
白烏老祖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了當初混元老祖坐化的時候,自己和金風老祖一起謩澾^的東荒。
只不過他看上的是五行宗傳承的混元道果,而金風老祖是想要將東荒化作自家的後花園,畢竟玄囂道宮是煉丹大派,如果有更多的藥田,就能夠培養更多的弟子,說不定就有第二元嬰得益於此而出現。
“正好,金風老鬼怎麼也算是個元嬰,東荒那個鄉下地方,修爲最高的也就是結丹。我可以修書一封給他,就說只要他肯帶領玄囂道宮離開東夷,退到東荒那邊,將來苦竹如果回來,可以出面說和,讓苦竹留下東荒的玄囂道宮一脈。”
白烏老祖突然之間就想到了這一招驅狼吞虎,如果那位五行宗的陳掌門當真是一元道宮培養在外的道子,那麼到時候爲了抵抗金風老祖,勢必要露出底牌。
如若不是,五行宗直接覆滅在了玄囂道宮手中,那對於白烏老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因爲他們師徒兩個,與五行宗之間都有一些因果。
正好可以藉此一了百了。
“師尊,還有一件事情,我們在北淵城的探子之前傳來了一條情報……”
朱筠聽了之後,也是稱讚白烏老祖的計劃,不過主要的前提,就是五行宗沒有元嬰修士。
“之前北淵城山頂的那株金陽靈樹渡劫成爲四階的長生木,但那個天劫的威力有些過於強大了,那個探子懷疑可能是那位五行宗的陳掌門在渡元嬰天劫……”
說到這裏,朱筠伸手向着落在地面之上自己衣裳上的儲物袋一抓,很快她就從中取出了記載的情報。
白烏老祖立刻接過,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隨後臉色頓時輕鬆了下來。
“上面寫到五行宗陳掌門以雷霆紫劍輕鬆破滅天劫,這就代表着肯定不是元嬰天劫,我浴日海傳承自焚天淨地典籍記載的數萬年曆史之中,從來都沒有過這種事情。肯定是三階靈植升階的天劫,如此他才能夠這樣子輕易的幫忙渡過。”
至於情報中說,天劫的威力有些大,幾乎徽至税雮北淵城,白烏老祖只當是弟子少見多怪。
那長生木畢竟是傳說之中天尊的跟腳,說不定被移植到北淵城的那株,是五行宗精心培養過的,根基深厚,所以纔會在升階之時,引發比較強大的天劫。
“師尊見多識廣,我遠遠不如你。”
朱筠聽完了白烏老祖的分析之後,由衷的開口讚歎。
“哼,你要學的東西,還多着呢。”
白烏老祖聽了之後,伸手將懷中看上去大家閨秀一樣的徒兒再次按了下去。
師徒兩人一番小懲大誡之後,朱筠犯的錯誤就算是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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