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775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這倒是不知,不過師尊的確是在嘗試開闢化神之上的劍道境界。”

  俞惠平覺得陳莫白是自己人,對着他說了這個隱祕。

  “不愧是老祖!”

  陳莫白聽了之後,一臉的驚歎。

  化神之上的境界,在天河界都是可以飛昇了。

  別的不說,仙門雙聖哪怕是在放到天河界那邊,也是頂尖的存在。

  “這座木屋是五階靈氣,你可以在這裏鞏固修行一段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可以下山。到時候如果有人問你師尊說了什麼,你故作高深沉默即可。”

  俞惠平指了指身前的一座木屋,對着陳莫白的說道。

  甚至就連下山之後的事情,也都幫他考慮好了。

  反正沒有人敢上望仙峯窺探,陳莫白只要什麼都不說,反倒是能夠令得別人腦補各種場景。

  “你的隔壁,就是之前小黑居住的地方,在那裏能夠俯瞰五峯仙山最好的風景,所以以前師尊出關的時候,也會在來那裏的陽臺上坐坐。”

  俞惠平又指了指陳莫白木屋的旁邊,是一棟三層的小樓,精巧秀麗。

  陳莫白以空谷之音傾聽了一下,發覺裏面也是五階靈氣,不由得感慨女兒雖然小時候苦了點,但各種待遇卻是比他這個父親都要好。

  交代完了望仙峯之上的各種事情之後,俞惠平就告辭了。

  她居住在離這裏不遠的另一處木屋。

  接下來的時間,陳莫白都在藉助飲有儀,以望仙峯的旺盛靈氣鞏固提升着自己的境界。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五階的靈氣,享受過之後,他突然就覺得四階靈脈有些不足了。

  結嬰之後,他在丹霞山頂嘗試過修煉,速度也算是不慢。在內觀己身之下,純陽卷元嬰一層的進度,他每日可以達成0.03%。

  也就是說,大概十年左右,他就可以臻至元嬰二層。

  但在望仙峯上,他的修行速度卻是增加了五成。

  這還是因爲他自身境界限制,每日只能夠汲取煉化那麼多的緣故。

  真希望能夠一直在這裏修行。

  感受過了之後,陳莫白髮自內心的喜歡上了望仙峯。

  不過他也是知道,這是癡心妄想。

  畢竟這裏是白光老祖的修行之地,今後若是遇到要突破境界的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夠藉助小黑的面子上來蹭一蹭,就和之前清平上人去牽星老祖的聚仙峯一樣。

  但想要常駐的話,他和白光老祖無親無故,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

  財務部已經公佈了今年的金液玉還丹名單,其中補天一脈的缺席,令得仙門所有人的都譁然。

  若不是還有一個太元學宮的陶明卿,也算是補天一脈的背景,恐怕都會有人懷疑,牽星老祖是不是駕崩了。

  而名單出來之後,華子靜等人也都是立刻用自己的工齡兌換了金液玉還丹,然後開始準備各種結丹的籌帧�

  這其中,最重要的,自然就是結丹靈地了。

  對此,陳莫白早就安排好了身邊的人。

  不過他還是讓孟凰兒華子靜她們再等兩天,等自己下山之後再說。搞的好像他真的在望仙峯上接受白光老祖的指點,很忙一樣。

  而除了金液玉還丹的名單之外,開元殿慣例召開了年底的議員大會。

  坐鎮在仙門各處的金丹議員,在這個時候都趕回了王屋洞天。

  其中王叔夜也在陳莫白的邀請之下,從老家過來了。

  辦這件事情的人,是陳莫白的另外一個祕書莊嘉蘭。

  她一直在極北洞天那邊,帶領着補天組的人,保護着紫霄宮的遺蹟和那批仙門的專家,非常的盡心盡力。

  不過這個任務本來就是陳莫白的障眼法,爲了讓自己離開王屋洞天,爭取結嬰的時間。

  而現在,已經不需要這個幌子了。

  任務依舊還在進行,但陳莫白已經決定將林隱派過去代替莊嘉蘭指揮,讓後者回來。

  回來的時候正好要路過王叔夜那裏,順便就讓莊嘉蘭以陳莫白的名義,返聘王叔夜回王屋洞天。

  隨着仙門的金丹議員齊聚而來,開元殿大會也如期召開。

  陳莫白因爲被白光老祖召見,不得不缺席,由王叔夜代替。

  不過他的缺席,反倒是令得舞器一脈信心十足。

  補天一脈原本想好的,在議員大會之上挽回自家顏面的方針和提案,也因爲在望仙峯上的陳莫白,而被廣大的羣蟹磳ψ钄r。

  能夠修煉到金丹境界的議員,哪怕不是人精,也都知曉陳莫白結嬰上望仙峯所代表的意義。

  就算是現在舞器一脈元嬰修士數量依舊稀少,但前途廣大啊。

  未來只要等陳莫白化神,舞器一脈就是當之無愧的仙門第一山頭。

  雪中送炭的人可能不多,但迳咸砘ǎ瑓s是人人都會做。

  所以這次開元殿大會,舞器一脈大獲全勝,王叔夜攜句芒一脈,再加上鯤鵬一脈的推波助瀾,拿回了之前被補天一脈奪走的不少關鍵職位。

  陳莫白對此則是完全甩手,交給了王叔夜去掌控。

  等到大會結束之後,陳莫白覺得自己也是時候下山了。

  離開之前,他去了隔壁女兒曾經住過的小樓。

  推開門,就是一個佈置溫馨的大廳,陳莫白卻是一眼就被掛在牆壁上的一幅畫吸引了。

  畫裏面是一位身穿淡紫色長裙的女子,她低着頭端坐在一塊大石頭之上,看不清容貌,雪白如玉的雙手捧着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專注而又認真。

  陳莫白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但卻覺得應該可能是白光老祖。

  畢竟這是在望仙峯。

  而且用劍的女子,最出名的,就是她了。

  想到這裏,陳莫白心中一動,然後進入了方寸書的狀態,想要將這幅畫印刻自己的腦海之中,說不定就蘊含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劍意。

  但很快,他就發現。

  自己雖然能夠將淡紫色長裙的女子身形體態記住,但她手中捧着的那一柄漆黑長劍,卻是始終都無法在自己的記憶之中復現出來。

  這是白光老祖的本命飛劍嗎?還是仙門劍訣?

  陳莫白一臉的驚疑。

  不過既然無法印刻,他也沒有強求,覺得是自己的修爲境界不到,然後走向了二樓。

  陳莫白髮現在二樓客廳之中,竟然也掛着一幅圖畫。

  不過這副畫中,卻是他熟悉的人。

  是一臉溫柔笑着的師婉愉和陳小黑,她們母女兩牽着手,在雲霧繚繞的山頂木屋陽臺,看着朝陽升起的畫面,令得陳莫白也是感覺到了一陣溫暖。

  這應該是以前師婉愉來望仙峯照顧小黑的時候,俞惠平看到母女兩人這副神態之後,畫下來的吧。

  陳莫白這樣子想着,然後走到了外面的陽臺之上。

  他看到了畫面之中的母女兩坐着的長椅。

  陳莫白微微一笑,當做師婉愉和陳小黑也坐着的樣子,坐在了另一邊,隨後他從自己的界域之中拿出了一張白紙和符筆符墨。

  他想象着自己和師婉愉一起,將女兒夾在中間,坐在這裏,看着遠處天邊雲捲雲舒,朝陽升起,萬物復甦的場景。

  陳莫白雖然因爲忙於修煉,還沒有考出三階制符師,但他在道院的時候,繪畫課的成績一直都是名列前茅。

  很快,在他的筆墨之下,對照客廳裏面母女兩人的畫像,白紙上出現了他心目中的那個畫面。

  畫完之後,他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然後發到了那個只有他們一家三口的“親愛一家人”小羣。

  陳小黑:【爸,你在我房間?】

  師婉愉:【真好看,希望我們能有一天真的在這裏拍個照。】

  陳莫白:【嗯,我要下山了,所以過來你住過的地方看看@陳小黑。】

  陳莫白:【明年我們一家就搬過來了,到時候和俞真人說一下,讓她幫忙拍一下照就行了@師婉愉。】

  很快,原本沉寂的親愛一家人小羣,開始熱鬧了起來。

  母女兩說着以前小黑身體不好的時候,在望仙峯的種種經歷。

  說着說着,陳小黑突然問了一句:【爸,你有沒有見到老祖?我在山上住了這麼多年,都沒遇到老祖出關?】

  陳莫白:【祕密。】

  倒也不是想要對女兒保密,只是這件事情,爲了避免牽扯到俞惠平,不說纔是最好的。

  陳小黑:【啊,我可是你女兒,我都不能說嗎?】

  陳莫白對此回應了三個點。

  但陳小黑依舊是好奇心旺盛的追問:【老祖長什麼樣子?是不是很漂亮?不過老祖年紀有點大了……】

  眼見着女兒的問題越來越離譜,陳莫白立刻打斷了她,說自己要下山了。

  不過因爲開元殿的議員大會也結束了,所以他安排好手上的事情之後,馬上就會回鬱木城。

  到時候與她們母女兩一起收拾,然後搬家來王屋洞天。

  這句話,總算是讓陳小黑停下了不斷的追問。

  約定好回家的時間之後,陳莫白放下了手機。

  這個時候,俞惠平也已經過來了,陳莫白在陽臺上看到了她,對着她招了招手。

  “俞真人,那我就告辭了。”

  陳莫白施展虛空行走來到了俞惠平的面前,他之前已經發了短信通知她。

  “嗯,小黑的房間一直給她留着,若是她們母女兩沒有居住地方的話,可以來這裏。正好她也可以準備結丹了,在這裏你也能省心一點。”

  俞惠平提出了一個令得陳莫白眼前一亮的建議。

  雖然他現在在王屋洞天有了一座四階靈氣的大院,但她們母女兩能不曝光還是不曝光比較好。

  “那我回家的時候,對她們說說,想來她們也不會拒絕俞真人的好意。”

  陳莫白笑着跟着俞惠平下山,很快他們就到了山腳下。

  “對了,忘了說了,恭喜你結嬰成功。”

  分別的時候,俞惠平對着他微微一笑,發自內心喜悅的對着陳莫白行了舞器道院的古禮慶賀。

  在陳莫白結嬰之後,她以前的種種煩惱和憂慮都已經散去。

  她確信,這是可以陪伴着她師尊一路走下去的另一半。

  也正是因此,這次她願意冒着巨大的風險,對陳莫白髮下白光老祖的化神詔令。

  陳莫白也是微微一禮,道:“多謝俞真人。”

  禮畢,俞惠平身形一轉,化作一道銀光,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陳莫白望着她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發誓,他將不負型屛杵鞯涝鹤兊酶觽ゴ蟆�

  離開望仙峯時,天邊的雲彩漸漸染上了晚霞的顏色。

  陳莫白的心情也是越來越輕鬆,他看了看方向,正準備向着鍾離家族的宅子而去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來人穿着純色的長裙,皮膚白皙,五官端莊,眸孔幽幽,氣質淡雅之中帶着一股神祕。

  陳莫白認識她,正是陳純。

  “好久不見。”

  如果是以前的話,陳莫白說不定還忌憚三分,但結嬰之後,哪怕陳純是牽星老祖的弟子,他也是從容自若的開口打着招呼。

  畢竟他現在剛剛從望仙峯下來,是有白光老祖在背後支持的,舞器一脈的化神代言人。

  論身份,整個仙門,他現在僅次於兩位化神。

  陳純不結嬰,見到他也只能矮一頭。

  “見過上人。”

  果不其然,陳純看到陳莫白,先是行了個禮,然後面色平靜,語氣客氣的說道:“我奉師尊之命,邀請上人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