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74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陳莫白道謝之後,用手機對着門口的二維碼捐了1888的善功。

  他現在也算是有錢了。

  卡里有着沈娟秀折算靈砂的二十萬善功,青女那邊還有下注賺的三十萬善功,不過由於她的卡每天限額只能轉賬2萬,所以陳莫白就讓她先別轉給他。

  正好最近這段時間,“補氣靈水”也煉製的夠多了,足夠他用三個月,陳莫白就讓她用這些善功買藥材和輔材,換一種丹藥煉製。

  因爲任何靈水丹藥都有保質期,剛剛煉製出來服用的效果會比較好。

  至於到底換什麼丹藥煉製,陳莫白也不懂,就讓青女自己看着買藥材練手吧。

  青女想了想,綜合了兩方面考慮,選擇了一階上品的“清火丹”。

  在補氣靈水足夠的情況之下,選擇提升神識是最好的。

  畢竟想要築基成功,精氣神三方面,任何一項有短板都不成。

  這其中,神識提升最爲艱難。

  但丹霞城這邊卻正好可以就地取材,煉製以碧玉梧桐花果爲主藥的“清火丹”。

  對於她這個選擇,陳莫白也是拍手叫好。

  不過這種丹藥在一階丹藥之中,也是非常珍貴的那種,煉製一爐,就要兩萬善功的成本。

  剛剛有點善功的陳莫白雖然心疼,但想了想青女卡里的善功都是下注賺來的,能夠轉化成他的實力或者是提升青女的煉丹水平,也是十分值得的。

  而且如果能夠練成清火丹,仙門的官方定價是5000善功一顆。

  一爐最多可以成丹十粒,青女有着陳莫白提供的靈萃,一旦能夠練成,很快就能夠賺回來。

  一心二用。

  腦子裏想着青女,陳莫白手裏已經上香完畢,同時將包裏帶來的貢品一一擺在了神像之前的桌子上。

  另外一邊,廟裏的主持也從後面靈堂走了出來,和唐盼翠聊了起來。

  “原來如此,卻是沒想到我們太虛山民之中,竟然也能出一個四大道院的真龍。”

  他聽唐盼翠說陳莫白竟然被舞器道院錄取了,不由得面露震驚之色,也是一臉的與有榮焉。

  “也是多虧這裏的香火,我們今天就是來還願的。不過廟裏既然有事,我們也就不多叨嘮了。”

  唐盼翠看到陳莫白已經把瓜果桑棗之類的貢品都擺上了,香也點了,就笑着和主持開口告辭了。

  “不置可否留個合照?”

  主持是個灰髮的老頭,他對於唐盼翠和陳莫白也有印象,畢竟這些年來,也就他們母子兩上香出了點問題。

  他厚着臉皮拉着陳莫白想拍照,打算以後以此來宣傳太虛廟,後者也沒有拒絕。

  照完之後,陳莫白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問龜殼的事情。

  “兩位施主,正好中午了,喫點素齋再走吧。”

  主持看着手機裏的照片,心滿意足的讓小修士帶着母子兩去喫一頓素齋,他還要去靈堂那邊唸經。

  “多謝主持。”

  在小修士的帶領之下,他們前往右側偏殿,這裏是食堂。

  三人一邊喫,一邊聊了起來。

  “不知這太虛廟是什麼時候建成的?”

  “據說歷史悠久,反正祖祖輩輩在這太虛山脈開闢村莊的時候,這座廟就已經在了。”

  “我感覺到這廟裏的靈氣還行。”

  “恩,這太虛山脈有一條二階的靈脈,雖然也被仙門鎮壓收納,但我們申請使用的話,由於離靈脈源頭近,靈氣通過管道輸送過來損耗較小,所以雖然僅僅只是購買了一階中品的靈氣,但實際上也非常接近一階上品了。”

  陳莫白聽了小修士說的,用手機測了一下靈氣值,輕輕點頭。

  “師弟,收垃圾的地師馬上就要上門了,你快把劉堎沛長老的遺物打包一下,這東西放在廟裏也不能火化,就讓他們一起帶走處理掉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紀稍大的修士在門口喊了一下小修士,後者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兩位請慢用,我去收拾一下劉長老的遺物。”

  “等等,你們廟裏今天坐化的那位長老叫劉堎沛?”

  陳莫白卻是瞪大了眼睛,直接喊住了起身正要離開的小修士。

  “是啊,施主你認識劉長老嗎?”

  “好像小時候來廟裏上香的時候見過,還給過我一顆糖喫。”

  陳莫白說了一個理由,讓小修士面露疑惑。

  “劉長老爲人孤僻,從不接待香客的。”

第135章 劉堎沛的筆記

  “不過我來廟裏也才三年,可能之前劉長老待客吧。”

  小修士馬上又給陳莫白的話語找了個理由,讓後者鬆了口氣。

  “不如我去幫你收拾吧。”

  “這……多謝施主了。”

  有人幫忙,肯定願意啊。

  陳莫白讓唐盼翠喫着,起身和小修士一起去收拾遺物。

  “這位劉長老,一直都在你們太虛廟裏嗎?”

  “是的,劉長老也算是我們太虛廟輩分最高的一人, 和我們主持以師兄弟相稱,不過他爲人孤僻,這些年來都在廟裏收拾雜物,除此之外,就是喜歡去山裏採藥,經常出去十幾天不回來。”

  說着說着,兩人已經到了劉堎沛的房間,打開一看, 簡簡單單的一張牀, 一個桌子,一個衣櫃,儲物櫃,但四周卻立着一排排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

  有關於仙門歷史的,律法制度,行政政策,也有關於道院學宮介紹,更有不少流通在市面上的功法書,以及法術冊, 甚至是符籙煉丹之法。

  “劉長老還是我們廟裏的醫生,平時有個頭疼發熱的, 都是讓他幫忙配的草藥,效果還是挺不錯的。”

  小修士一邊說着, 一邊將牀上的被子鋪開放到了地面之上,然後把房間裏的衣服,藥罐鍋碗等雜物都放到了上面, 準備全部打包起來,分類放到垃圾場,讓地師們收走。

  “這些還要嗎?”

  陳莫白指了指書架上排着的近百本書冊,覺得在這裏面,可能會找到一些這位天河界五行宗修士,爲什麼會來地元星的線索。

  “都不要了,主持說了,所有的東西都處理掉。”

  小修士一邊收拾衣物,一邊抬頭看了看,發現是書籍,立刻搖頭。

  “那我就幫忙收拾這些吧。”

  陳莫白拿了牀上的席子,也學着小修士攤開放在了地面上,然後將書架上的書一本本的拿下來。

  利用神識簡略的將每本書大致掃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麼隱藏的紙張和內容之後,他放到了席子上。

  大概是忙活了半個小時,他終於把書櫃上的所有書都整理完了,找到了三四本空白的筆記本。

  這些筆記本非常奇怪,明明是空白的,但好多書頁都褶皺着,就像是一直在翻看書寫一樣。

  神識咿D,他就發現了端倪。

  這些筆記本都用了一種特殊的墨水書寫記載, 大概需要特殊的藥水洗過之後,才能夠觀看,又或者是自己用神識查看書寫的筆跡,反倒是更加清晰。

  “這位劉堎沛長老,生前是什麼修爲?”

  “練氣後期,具體是第幾層我也不知道,但我聽主持說,我們太虛廟裏,就以劉長老的修爲最高。”

  陳莫白麪色瞭然,那位主持也只有練氣六層,劉堎沛以這種方式隱藏筆記,整個太虛廟就算是有人無意中進來了,也不會看到他寫的這些內容。

  “正好我最近在制符,需要一些筆記本打草稿,這些不如就送給我吧。我願意再給廟裏捐贈一些善功作爲香火錢。”

  “哪裏哪裏,施主需要的話,儘管拿去便是。”

  小修士聽了之後,趕緊搖頭。

  幾本空白的筆記本而已,又不值錢。

  “你們太虛廟的垃圾場在哪裏,我用法術幫你提過去吧。”

  說話之間,陳莫白髮動了發動提縱術,拎着包起來的被子和席子,在小修士的指點之下,將這些東西都扔到了廟外南側一片空曠的場地之上。

  “多謝施主。”

  小修士才練氣三層,沒有陳莫白幫忙,最起碼要來回兩趟才能夠把東西扔完。

  現在輕輕鬆鬆的解決了,一臉的開心。

  回家的路上,唐盼翠一臉嫌棄的看着陳莫白手中的筆記本。

  死人的東西,晦氣。

  陳莫白聽了,只能夠翻個白眼,當做沒聽到。

  回到了青山村之後,陳莫白坐到了院子裏的躺椅上,利用神識開始解讀這些用隱形墨水書寫的日記。

  【得到師弟消息,混元老祖坐化,木脈和金脈意圖叛亂,分裂宗門,我忝爲五行宗弟子,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路上遇到了金脈的一位師兄,一番爭鬥,雖然斬殺了對手,我卻也深受重傷,不得不尋了一個有微薄靈氣的山頭修養。】

  【山頭無名,山頂靈脈中心,卻有一座太虛廟,我進入其中,在神像之下療傷,但醒過來之後,卻發現來到了異大陸。】

  【宗門傳說,天河界原本是汪洋一片,水母煉虛合道之後,開闢五洲四海,沒想到竟然是真。這對於我來說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希望這片異大陸的修士並不是魔修。】

  看到這裏,陳莫白髮現劉堎沛似乎隔了很久,纔開始繼續寫日記。

  而之後的內容,筆記潦草,預示了劉堎沛當時書寫之時,內心的巨大震撼。

  【這裏竟然不是天河界,而是一個名爲地元星的異世界,這裏的數億人族,竟然每個人都擁有靈根,而且盡皆練氣修仙。整個天河界加起來恐怕也沒有這麼多修仙者,統治這個世界的宗派名爲‘仙門’,竟然連傳聞之中的化神真君都有兩位,元嬰老怪更是超過十個,莫非這裏是仙界?】

  寫到這裏之後,又停了許久,纔有新的內容添上。

  【我打聽到仙門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發動開闢戰爭,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天河界的存在,要不然的話,東荒作爲他們入侵的錨點,最強的五行宗一定會被覆滅。】

  【我沒有身份證,只能在城外鄉村之中游蕩,不敢進傳聞之中的三十六洞天和七十二福地,聽說這些仙城之中,都有金丹老祖坐鎮。】

  陳莫白看到這裏,正好是一本筆記寫完,描述了劉堎沛對於仙門的驚歎,以及謹小慎微的在城外打聽着仙門的種種情況。

  由於是黑戶,他甚至買不了手機,上不了網。

  在瞭解了仙門的制度,知曉附近的丹霞城裏有兩位金丹真人坐鎮之後,更是不敢搶奪,只能夠縮回到了太虛山脈中。

  陳莫白又拿起了第二本筆記本,終於發現了劉堎沛進入太虛廟之後的事情。

  【我打聽到這座山裏也有一座太虛廟,我來到這個世界,可能就與此廟有關,需要想辦法混入其中。】

第136章 一生

  【這個世界的資源極度匱乏,就連靈石都沒有。】

  【我穿越過來的時候,身上還有幾十顆靈石,只可惜都被我在野外的時候爲了恢復修爲全部用掉了。】

  【不過就算是留着,我也不敢拿去換善功。】

  陳莫白看到這裏,在字裏行間感覺到了劉堎沛的無奈。

  獨在異鄉爲異客,尤其是仙門這種高度現代化的社會之中, 沒有身份證,寸步難行,就連修煉用的靈氣都沒有辦法購買申請。

  【我裝作是失憶的山民,隱瞞了年齡,暈倒在廟門口,被好心的主持收爲弟子, 開始在廟裏打雜。】

  【雖然這座廟裏的靈氣微薄,但總算是可以繼續修煉了。我晚上偷偷的在神像之下打坐, 但持續一年下來,睜開眼睛,依舊在這仙門的疆域之中。神像和整座廟裏裏外外都被我翻過了,毫無玄機,到底怎樣才能回家?】

  【我練氣九層的修爲,是廟裏最強的一個。同時也通過網絡這件神奇的法器,知道了仙門這個超級大勢力更多的事情。】

  【仙門這邊有教無類,化神大法竟然都能夠兌換。只可惜我沒有身份證,無法註冊國家圖書館的賬號。但對於我來說,哪怕是所有的化神功法放到眼前,也沒有一顆築基丹重要。】

  【可憐我本來兌換築基丹的宗門貢獻點都快要攢齊了,也不知道天河界那邊,宗門叛亂鎮壓的怎麼樣了?師弟師妹們有沒有在這場叛亂之中活下來……】

  陳莫白將第二本筆記全部看完, 都是劉堎沛記載的零零碎碎對於仙門的探索,在廟裏的生活,以及對於宗門和家鄉的思念。

  越到後面, 筆記越是潦草,到了最後一頁,全部化作了一股信念。

  【我要築基!】

  劉堎沛在太虛廟之中混跡了十年, 也對於仙門瞭解透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