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717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木琴老祖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師尊,都怪我太沒用了,就連區區一個東荒的金丹小派都壓服不了!”

  明雯真人聽到這句話,就知道師尊要以元嬰之尊,以大欺小了,不由得一臉愧疚。

  “去吧!”

  但木琴老祖卻是沒有對她這句話做出反應,而是閉上了眼睛,揮揮手示意她退下。

  離開了這三階洞府之後,明雯真人看了看北淵城大殿的方向,微微皺眉。

  她剛剛在陳莫白麪前放了狠話,如果現在再去邀請他的話,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

  她決定換個人。

  不過隊伍裏的另外一個結丹修士易承瀚聽了之後,卻也是連連搖頭,表示不去。

  畢竟他們對於五行宗來說,就是過江強龍,萬一被誤會了,說不定就先拿他祭旗了。

  “師妹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聽了易承瀚的話,明雯真人只能夠皺着眉頭退了出去,然後喊來了自己的三個築基弟子。

  “靈麗,伱去一趟吧。”

  最後,明雯真人選中了三弟子蕭靈麗,後者立刻恭敬的點頭,然後接過了師尊手中的信件,向着北淵城大殿而去。

  陳莫白得到了元池冶通報,說是有空桑谷的弟子來送一封書信。

  “拜見陳……掌門!”

  蕭靈麗進來之後直接行禮,禮到一半就看到了那張神清骨秀印在心底的面容,語氣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收斂了心神,更恭敬的將書信遞了上去。

  “我記得見過你,是在荒墟之中,對吧?”

  修爲到了陳莫白這一步,早已經是過目不忘,雖然幾十年沒見,昔日年輕貌美的女修,已經變成了成熟的美少婦,但眉眼臉蛋卻是幾乎沒變,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的,當初還沒來得及對陳掌門道謝,那個時候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肯定已經死在了玄囂道宮的手中。”

  當初陳莫白剛剛結丹回到天河界,在遇到太歲之前,碰見了被玄囂道宮追殺的蕭靈麗,順便出手救了她。

  不過沒有給她任何攀談的機會,心念着宗門的他就直接離開了。

  “舉手之勞而已,勞煩將這封書信交給木琴上人。”

  陳莫白笑着點點頭,然後拿起紙筆,定下了見面的時間地點:今天晚上,天餐樓!

  蕭靈麗回去之後,馬上又回來了。

  依舊是一封信。

  陳莫白拆開之後一看,只有一個字:好!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一道金光閃過,莫鬥光已經從北淵城的傳送陣之中踏出,凌冽的氣息,令得所有修士都不敢靠近。

  “莫師兄,恭喜修爲大成!”

  陳莫白飛了過來,親自迎接莫鬥光,後者看到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兩人一起向着天餐樓而去。

  而周聖清早就已經在那邊見面的隔壁包間坐着了。

  沈山青知道今晚是招待元嬰修士,更是十分賣力,做了一桌自己最拿手的靈膳。

  約定的時間一到,陳莫白就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強大威壓從樓下傳來。

  不一會兒,沈山青就帶着三個人走了上來。

  爲首的應該就是木琴老祖,她戴着一個竹編的頭笠,垂下了一縷縷清氣,遮住了她的面容。

  陳莫白看了那頭笠一眼,就不由得眼皮直跳。

  因爲他看出這是四階上品的清淨竹編織的,硬生生的以材料的特性,堆成了四階法器。

  在木琴老祖帶着明雯和易承瀚兩位結丹弟子坐下的時候,陳莫白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竹笠,發現這件四階法器應該是沒有器靈的,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陳掌門,久仰大名!”

  木琴老祖當先開口,她的聲音如同冬日的陽光,又像是清澈的湖水,帶着溫和與深邃。

  “能夠拜見元嬰上人,在下三生有幸!”

  陳莫白也很是謙虛的回應,然後親自開了一小瓶四階的仙桃酒。

  “這位應該就是你們五行宗金脈的莫真人了吧,氣機凌冽,劍光明銳,看來離結嬰不遠了!”

  木琴老祖又轉頭看向了坐在陳莫白身邊的莫鬥光,一眼就看出了後者的境界。

  “哪裏哪裏,莫師兄剛剛結丹圓滿,還需要再沉澱一段時間。”

  陳莫白知道莫鬥光不擅長言語和交際,立刻就接過了話題,一聽到他這番話,明雯和易承瀚兩人就不由得面露驚色。

  要知道他們修行三百年,也才金丹後期和中期而已。

  沒想到區區東荒五行宗,竟然能夠出一個結丹圓滿的修士!

  看來,今日這個陳掌門是不打算輕易屈服啊!

  兩人對視一眼,也都想到了這一點。

  不過他們目光落到了面前的木琴老祖身上,又充滿了信心。

  哪怕是結丹圓滿,在元嬰面前,和他們也沒有什麼區別,都是沒有還手之力!

  唸到這裏,他們就平靜了下來,看着對面的陳莫白和莫鬥光兩人,眼神再次水波不興。

  “陳掌門,我年紀大了,需要一個四階靈脈養老,不知你可否借出一塊給我?”

  木琴老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說了自己的需求。

  “我之前就已經拒絕了明雯真人,她沒跟你說嗎?”

  陳莫白依舊是拒絕。

  “陳掌門,你可以拒絕她,但是不能拒絕我!”

  木琴老祖聽了,語氣開始加重,說話之間,屬於元嬰修士的強大威壓,令得整座天餐樓突然之間開始顫抖起來。

  陳莫白甚至感覺到了四周的空氣都開始被抽離,自己有一種窒息的沉重感。

  吟的一聲!

  邊上的莫鬥光眸光之中金芒四射,結丹圓滿的劍氣猛然爆發,整個人好似一柄沖天而起的利劍,竟然破開了木琴老祖的威壓氣場!

  “不愧是劍修!”

  木琴老祖看到了一點,語氣平靜的評價了一句,然後抬起了桌子上自己的酒杯,輕輕一甩,晶瑩如玉的酒液濺出,化作了一個透明的圈,落到了莫鬥光的頭頂套下。

  莫鬥光眸孔金芒更甚,整個人都好似一柄劍,綻放出轟雷般的清鳴!

  酒液形成的透明圈竟然被抵住了,但木琴老祖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頭頂竹笠落下的一縷清氣被她吹出,融入了透明圈之中。

  這個時候,莫鬥光的劍終於支撐不住了,他本來站起來的身子緩緩的被壓落到座位上,眼看着就要被徹底束縛。

  鏗鏘聲中!

  一截紫色的劍刃從虛空洞出,伴隨着陳莫白的念動之間,刺入了融合了清氣的酒液透明圈。

  紫電劍爆發出了耀眼奪目的光華,在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將酒液透明圈徹底的斬成了兩半。

  “這就是陳掌門那柄長生教聖劍嗎?不差!”

  木琴老祖看到這一幕,卻是還有心情點評。

  隨後她再次吹出了兩縷清氣,飛出之後融入了一分爲二的酒液之中,瞬間又是兩個透明圈成形,分別落到了陳莫白和莫鬥光的頭頂,好似帶着萬鈞之重,以不可抵擋之勢緩緩落下。

  陳莫白再次駕馭紫電劍抵住,但卻發現劍器傳來了一種不堪重負的情緒。

  這就是元嬰的實力嗎!

  陳莫白不由得驚歎,幸好五行宗也有,要不然今日恐怕就要被羞辱了!

  “遠來是客,所以才客氣招待你,木琴上人以大欺小,可不要怪我們以多欺少!”

  伴隨着周聖清的聲音響起,兩根清瑩無瑕的光針從隔壁飛出,在眨眼之間就刺入了兩道酒液透明圈之中。

  隨後一股令得半個北淵城都感覺心頭一寒的恐怖震盪以天餐樓頂樓爲核心,開始擴散開來。

  早就得到了吩咐的元池冶,立刻帶領着城裏的五行宗築基修士啓動了須彌九宮陣。

  這個陣法雖然僅僅只有三階,但用來穩固仙城,鎮壓空桑谷其餘的築基練氣弟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木琴老祖出手沒有用全力,所以周聖清也僅僅是施展了同等的力量,化去了她的法術而已。

  只見天木神針消去了酒液清氣之後,也隨之消散無形。

  差點以爲天餐樓要倒塌的沈山青,在後廚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心中狂跳。

  “這絕對是元嬰級數的大修士在交手,五行宗果然有這等底蘊……”

  沈山青是隱約知道一些事情的,畢竟當初冰雲上人氣勢洶洶的衝來,但最終卻是被五行宗攔在了東荒之外的荒墟之中,可見肯定有同樣的元嬰戰力出手了。

  雖然之後傳出來的說法,是陳掌門吸納了五行道兵的力量,將自己的萬法身提升到了元嬰級數。

  但沈山青卻是覺得,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而這次在他的天餐樓,他卻是可以肯定,五行宗在北淵城之中,沒有匯聚五行道兵,但卻依舊正面擋住了木琴上人。

  這就代表着,五行宗有一個可以常規動用的元嬰戰力!

  甚至是……真正的元嬰修士!

  想到這裏,沈山青越發覺得,自己平日裏與五行宗走得近這個選擇非常正確。

  說不定他將來,還能夠藉助五行宗重回東土。

  天餐樓頂樓。

  木琴老祖陷入了沉默。

  而她身後的明雯和易承瀚兩個弟子,則是一臉震驚看向了隔壁的包間。

  牆壁已經被天木神針洞穿了兩個細小的洞,但他們不敢用神識和目光探過去,看看到底是哪位元嬰修士!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那就是這位元嬰修士,肯定是五行宗的人!

  想到這裏,木琴也感覺,這次帶着宗門弟子來東荒這邊找退路,有些冒失了!

  “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雖然僅僅是一次簡單的交手,但木琴能夠肯定,隔壁包間之內的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士。

  既然如此的話,以勢壓人已經是不可能了。

  畢竟她現在的壽元,已經無法支撐她全力出手,與同階修士鬥法了。

  那就只能夠示好了。

  “五行宗木脈,周聖清!”

  隔壁包廂之內,傳來了這一句名號。

  “沒想到啊,你竟然真的結嬰成功了!”

  木琴老祖既然帶着弟子來東荒找退路,那麼肯定是調查過五行宗這個東荒霸主的情況的。

  當初周聖清結嬰的時候,出手大殺特殺的消息,隨着玄囂道宮的失利,傳遍了整個東夷。

  但隨着幾十年過去,周聖清都沒有露面,基本上所有人都認爲,他是在結嬰失敗之後,以祕術燃燒了最後的精氣神,斬殺敵人。

  現在應該是已經坐化了!

  就連木琴老祖也是這麼認爲的。

  但她萬萬沒想到,周聖清竟然結嬰成功了,還藏了這麼久!

  不過這也是她情報不全的緣故。

  因爲空桑谷被浴日海和玄囂道宮堵在了家門口,所有的情報都是戰爭之前收集到的,如果木琴能夠知道當初冰雲上人在東荒無功而返的話,說不定就能夠聯想到這一點。

  但現在她已經來了北淵城,並且出手得罪了五行宗。

  這樣事情就有點難收場了!

  “師弟,我殺這個女的,你殺這個男的,周師兄你拖住元嬰即可,給我們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