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5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依舊是和往常一樣,毫無變化。

  他這兩天也再次請教了丁老頭,藉口私教老師見他進步神速,提高了課業的難度,出了這個複合禁制的大難題。

  丁老頭以爲是自己對於陳莫白的教導大有用處,不禁老懷甚慰,更仔細的詢問了關於複合禁制的特徵之後,結合自己的教學經驗,又給出了兩種破解的方法。

  其中第一種就是和陳莫白想的差不多,用強大的破禁符籙,轟在禁制最爲薄弱的地方,以力破禁。

  第二種就是以巧破巧,複合禁制雖然強大,但因爲是多重法術的結合,環環相扣,十分精密,只需要破去其中一個,那麼其餘的就算沒有被破去,也會因爲其中一道法術消失而卡殼。

  若是布禁的人水平一般,甚至還會因爲其中一道法術的破去,剩下的相互衝突,自動崩解。

  丁老頭也是頗爲自傲之人,給了陳莫白後面一種解法。

  需要用一件灌注木屬性靈力的法器隔斷水府靈脈的靈氣供給,待到複合禁制顯露之後,再以對應的手法一一破解。

  但陳莫白一窮二白,唯一的一件法器就是掛在自己房間裏的兒童版伏魔劍。因爲被施加了亮光術,勉強算是一階下品觀賞用法器。

  去仙門網上交易市場上面看了一下,發現符合要求的木屬性法器最便宜的都要500善功。

  只能夠轉進到第一種破解方法。

  陳莫白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三張刻畫有青色長箭的符籙,一臉的肉疼。

  這是一階中品的“青箭符”,價值35個善功一張。

  在丁老頭那裏請教了兩天之後,陳莫白知道對付陌生的水屬性禁制,最好還是使用木屬性的法術或者符籙法器破解。

  按照五行生剋,以火攻水自然是最有效。

  但一旦水屬性的禁制隱藏的威力遠超事前估計,那麼水火靈力的劇烈反應,就會波及破禁者,一個不小心就當場交代了。

  而木克水,對於水屬性靈力的刺激也沒有火靈力那麼劇烈,哪怕是禁制威力超常了,餘波也不會太激烈。

  這“青箭符”的威力,和之前陳莫白看中放在購物車之中的“水劍符”相差不大。

  “水劍符”施展之後會凝聚出一柄透明的流水長劍,聚散如意,流轉隨心,最長時間可以持續一刻鐘。

  而“青箭符”釋放之後,會根據施術者的修爲凝聚青色的長箭,最多可以一口氣釋放六根。

  陳莫白練氣五層,施展之後,會有五根長箭。

  雖然有點浪費,但也沒有辦法,這是最適合破禁的符籙了。

  爲了能夠畢其功於一役,陳莫白不僅用盡了自己的全部積蓄,還抽空把自己課餘時間裁剪積攢下來的空白符紙都賣了,才勉強湊齊了購買這三張“青箭符”的善功。

  “這要是破開禁制之後,裏面沒有值錢的東西,我可就虧得吐血了。”

  陳莫白喃喃自語,聚集體內的靈力,甚至還將自己那件“木甲符”都拿了出來輸入了一股靈力,預激活起來,謹防待會破禁的時候發生意外,被餘波衝擊。

  嘩啦啦!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水流激盪的聲音響起。

  在陳莫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中,只見包裹了整座水府的球體光罩洞開了一個口子,隨後落下了兩個人影。

  兩人一老一少。

  老的頭髮灰白,拿着一杆黑旗,眼神之中卻是精芒陣陣。

  少的面目普通,身穿褐色長衫,落地之後立刻與老者保持了兩米的距離。

  兩人和站在前殿的陳莫白正好構成了一個三角,各自面面相覷。

第9章 東荒

  “這位小兄弟,你爲何在我師尊的洞府之中?”

  老者年紀最大,也是第一個回過神來,舉起手中的黑旗,皺着眉頭問道。

  陳莫白一聽,心中暗叫糟糕,臉上露出不好意思。

  由於仙門之中,未經主人許可,不得探查對方的修爲,所以他也不知道兩人的境界,但感受靈力波動,應該和自己相差不大。

  而且這一老一少進入這座洞府的方式,一看就是掌握了正確的鑰匙。

  他雖然是無意中進入水府,但畢竟也是佔據了這個寶地修行了幾天,現在被人家主人的弟子當場撞見,還是感覺有點難爲情的。

  “老人家莫怪,我也是無意中進入,馬上離開。”

  陳莫白就想要離開,但突然見到進入水府的一老一少相隔陌生的姿態,突然之間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原來如此,碧水大陣沒有被損壞的痕跡,小兄弟說是無意闖入,應該是真的。”

  老者晃了一下手中的黑旗,檢查了一下護住整座洞府的大陣,又確認了三座偏殿的禁制完好,鬆了一口氣,對着陳莫白點點頭。

  “老夫這就放開陣法,小兄弟出去就行了。”

  說話之間,陳莫白就看到前殿大門口,徽炙墓庹指‖F出一個直徑兩米的洞,但外面的水流卻並沒有湧進來,似乎被無形的力道擋住了。

  在一老一少兩人的目光注視,而且明顯是送客的態度之下,陳莫白雖然心中有懷疑,但還是輕輕點頭,穿過了兩人之間,走到了洞口。

  嗡!

  就在陳莫白快要跨過光罩洞口的時候,一道青色的光華好似潑天而出的墨水,從他握緊的掌心傾灑而出,化作了一套徽秩淼哪炯祝瑢⑺麄人包裹了起來。

  咄!咄!咄!

  三根黃褐色的長針不知何時出現,針尖帶着暗黃的幽芒,刺在了陳莫白的身前木甲上。

  “不就是擅闖民宅嗎,竟然下如此毒手,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莫白回頭,看到面目普通的少年一手拿着針匣,一手掐訣,眼神冰冷的樣子,不由得勃然大怒。

  仙門統治的地元星,對內秉承上一個文明的法制。

  殺人是重罪。

  這一次若不是“木甲符”已經被陳莫白預啓動,受到攻擊自動激發,恐怕他已經命喪當場。

  “還不動手!”

  褐衣少年見到自己的法器被擋,而陳莫白又是“殺氣騰騰”的樣子,生怕對方有什麼兩敗俱傷的手段。雖然他已經練氣六層,但在破開禁制之前,不想要浪費太多的靈力。

  於是一邊從針匣之中又抽出了三根長針,一邊向着老者大喊。

  “好,看老夫的神雷!”

  老者聞言大喝一聲,眼中厲芒閃爍,揮動手中的黑旗,向着陳莫白一揮,隨後另一隻手從袖口之中甩出了一張幽藍的符紙。

  但這張符紙對準的方向,卻是褐衣少年。

  只聞得霹靂聲響,褐衣少年怒罵一聲,然後強行逆轉靈力,將本來已經被他駕馭準備射向陳莫白的飛針調轉針頭,刺向了老者。

  就在陳莫白一臉莫名其妙之中,褐衣少年被老者的神雷擊中,面色不甘的倒了下去。

  而他的飛針,則是被老者揮動黑旗操縱的水府陣法之力擋住了。

  “叮叮叮”的響動,飛針掉落在了地磚之上,針頭直直插入,可見其銳利。

  “哈哈哈,就憑你區區飛針門的三流傳承,竟然還想要和老夫平分這座祕境的收穫,這裏可是無法無天的東荒。”

  老者大笑聲中,再次揮動手中的黑旗,駕馭着碧水大陣想要將陳莫白殺死,但後者“木甲符”的力量還沒有耗盡,擋住了撲面而來的水波。

  “這裏到底是哪裏?東荒?仙門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中可沒有這個地名?”

  陳莫白本來還沉浸在老者和少年翻臉無情,互下死手的巨大沖擊之中,但掌心木甲符靈力耗盡,開始燃燒的灼熱令他瞬間甦醒過來。

  老者的修爲不知,但他手中的黑旗是這座水府大陣的中樞,可以駕馭整座大陣的力量。

  雖然這座碧水大陣沒有殺傷之力,但陳莫白一旦被困住,像褐衣少年那樣捱上一擊雷符,下場肯定一樣,死的不能再死。

  生死關頭,陳莫白沒有任何的猶豫,將一張早就準備好發動的青箭符爆發而出。

  嗤嗤嗤……

  整整五根青色的長箭好似藤蔓一般從虛空浮現,以極快的速度覆蓋了老者所在的範圍。

  “哼,如果在水府外面,老夫肯定退避三舍。”

  老者呵呵一笑,自信的揮動了手上的黑旗,碧水大陣的力量被催動,化作了一道道無形漣漪,將落到他身前的四根青色長箭都凝滯在了半空之中。

  “你這個小娃娃,是怎麼修煉到練氣五層的,準頭這麼差……”

  就在老者笑着準備封閉洞口,將陳莫白徹底困死的時候,突然面色僵住了。

  因爲他發現碧水大陣不受控制了,隨後看到本來快要被封閉起來的光罩洞口停住,但本來可以藉此逃出水府大陣的陳莫白卻是停在了洞口,又拿出了兩張青箭符,冷冷的注視着他。

  “這小子,怎麼知道這杆陣旗主‘防護’。”

  老者向着四面一看,不由得心中一顫。

  原來陳莫白的那張青箭符,轟向他的四根靈氣箭只是幌子,用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另外一根看似射歪了的箭恰恰好落到了他身邊不遠處的一座陣基之上,將插在上面的一杆陣旗斷裂。

  碧水大陣雖然是二階陣法,但面對來自陣法內部的攻擊,完全沒有防禦之力。

  早就將這座水府摸索清楚的陳莫白利用這一點,破去了其中一角的陣旗,使得原本咿D順暢的大陣立刻就卡住了。

  老者面色鐵青,看了看水府後面的三座偏殿,但感受到陳莫白手中的符籙已經快要激活,咬咬牙就要撤退。

  他的修爲僅僅只有練氣三層。

  若不是手中的黑旗是掌控這座碧水大陣的中樞,怎麼也不敢對褐衣少年和陳莫白兩人動手。

  但就在這個時候,漫天青光閃爍,陳莫白手中的兩張青箭符都已經被激發,十根靈氣箭橫空成形,對準了老者。

  “小兄弟,不,前輩手下留情……”

第10章 狡詐惡徒

  老者一邊求饒,一邊將自己珍藏的兩張防護符籙拍到身上。

  但見識了他剛纔對同伴狠辣下殺手的陳莫白,僅僅是猶豫了一下,就咬着牙將手中兩張青箭符全部發動。與此同時,五顆閃耀着彩芒的珠子在他的背後升騰而起。

  “看我青箭符。”

  陳莫白想到剛纔老者偷襲褐衣少年的手法,感覺是個心思多疑的狡詐惡徒,就詐了一詐。

  明面上兩張青箭符同時爆發,十根靈氣箭對準了身上升騰起黃藍兩色護罩的老者,暗地裏又駕馭了五顆玻璃珠,綻放出五行靈力波動,看上去十分炫目,好似法器。

  果不其然,老者面露狐疑之色。

  隨後老者一陣躊躇,咬咬牙,還是相信了自己多年鬥法的經驗,做出了自以爲正確的判斷。

  他覺得陳莫白大張旗鼓的兩張青箭符是幌子,真正的殺招應該是不漏聲響,但卻五行靈力四溢,炫目至極的五顆珠子法器。

  最後,他將兩張保命用的一階中品防禦符籙全部啓動,硬頂十根靈氣箭。

  與此同時,老者又將那面黑旗甩出,引動了碧水大陣還能操控的水靈之氣,化成了陣陣水流席捲而去,包裹住了從另外方面飛射而來的五彩玻璃珠。

  “咦!?”

  但哪知道,靈氣化作的水流剛剛觸碰到陳莫白飛出的彩色珠子,後者就像是石膏粉一樣,簌簌飄散,化作了飛灰。

  “糟了,中計了,這小子好**詐!”

  老者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十根凝聚了陳莫白大半靈力的青色長箭已經接連轟到了他身前的兩道防禦符籙之上。

  強大的力道衝擊,令得頂着防護罩的老者不禁步步後退。

  黃藍兩色光罩就像是通電不足的燈泡一樣,閃爍明滅。

  老者只有練氣三層的境界,雖然鬥法經驗豐富,身家也不錯,但沒有水府大陣之力的加持,又陷入了經驗主義的誤區,被陳莫白算計,此時丹田之內的靈力已經快要被兩張防禦符籙抽空。

  但在這個時候,哪怕是頂不住也只能夠硬頂。

  老者拿出了一瓶恢復靈力的丹藥,也不管浪費和後遺症了,一口氣全部吞下,隨後面色赤紅,但整個人的靈力波動卻是猛然提升了一截。

  黃藍兩色光罩也彷彿收到了足夠的靈力,開始正常功率咝小�

  嘭!嘭!嘭!……

  接連七根青色的靈氣長箭被抵住,耗盡力量消散,而老者體表的黃色光罩也到了盡頭,化作了一地黃芒,消失不見。

  但這個時候,老者反倒是面露喜色,因爲他根據自己多年的鬥法經驗,已經估算出,自己另外一張水屬性的防禦符籙,完全可以擋住剩下的三根靈氣箭。

  練氣三層反殺練氣五層,他也不是沒有做到過。

  就在老者開始想着接下來如何反擊,並且殺死陳莫白獨吞這座水府之時,他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