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49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但一階下品的符籙又怎麼可能擋得住大鳥的疾風箭,僅僅是兩個呼吸,半空中浮現的兩面木盾就崩碎消失成了靈氣。

  然而陳莫白已經乘着這個時間,提縱到了另外一個方位。

  疾風箭落空,在懸崖之上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就在這時,五個小隊都已經開始了搏殺,然而並不是每個人實力出色,邭夂芎茫R上陳莫白就聽到了一聲慘叫響起。

  有人死了。

第92章 黑羽盾

  不過陳莫白已經完全沒有多餘的心神去關注別人了,他將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懸在半空的大鳥,

  嗤嗤嗤!

  在塵埃揚起之時,六枚土黃色的飛針從陳莫白袖口之中飛射而出,刺向了疾馳過來的大鳥。

  叮叮叮!

  一階巔峯的妖獸,實力是陳莫白來到天河界以來,對陣的最強對手。

  六枚飛針落到了大鳥的體表,就有黑色的羽毛豎起,形成了一層靈力盾,將飛針掃落。

  【翅膀可發風刃,嘴裏能吐風箭,覆蓋全身的羽毛也被練成了一種防禦盾,弱點的話,最有可能就是眼睛和雙爪。】

  陳莫白雖然對戰的經驗不多,但似乎別有一種天賦,在這種激烈的戰鬥之中迅速成長。

  用五化傘試探了風刃的強度,用飛針引發了黑羽盾,對於大鳥的戰鬥能力和天賦神通基本上都已經在心中形成了數據。

  【試探一下吧。】

  陳莫白看了一眼揮動着翅膀向着自己這邊氣勢洶洶直衝而來的黑羽紅眸的大鳥,靈力咿D,兩張木盾符發動。

  青色的木盾僅僅是支撐了一個呼吸,就被風刃斬破,但五化傘已經張開,把這兩道削弱了些許威力的風刃正面沒收,只是靈力耗費的有點多。

  雖然使用符籙靈力消耗很少,但架不住他使用的多。

  陳莫白戰鬥到現在,已經甩了將近二十張符籙出去了。

  而且五化傘這件符器,消耗的靈力之多也有點超出他的預料。

  難怪會賣得便宜。

  陳莫白估了一下自己的靈力,只剩下不到七成了,決定接下來五化傘還是少用爲妙。

  而在這時,黑瘟大鳥又是兇悍的揮舞翅膀,向着他直衝而來。

  立刻甩出了一張青箭符和纏繞符,隨後袖口之中,四枚飛針射出,帶着尖銳的破空之聲,精準的刺向了大鳥的眼睛和雙爪掌心。

  戾聲響起。

  大鳥渾身黑羽豎起,靈力盾再現,不過卻是閉上了雙目,雙爪蜷縮。

  靈氣長箭,飛針全部都被黑羽靈力盾擋下,唯有纏繞符起了作用,從懸崖土石之中鑽出的藤蔓將大鳥捆住,但也僅僅是瞬息功夫,就被後者揮動翅膀斬成了七八節。

  【果然,判斷沒有錯。】

  陳莫白看到這一幕,卻是眼前一亮,黑瘟鳥在刻意避開雙眼和雙爪掌心受到攻擊。

  黑羽盾的弱點應該就是這四處。

  而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又有哀嚎傳來,好像又有修士重傷了。

  陳莫白不得不咿D養念鑄神術,將自己所有異樣的情緒鎮壓,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與眼前這頭孽畜的戰鬥之中。

  伸手將口袋之中的一瓶黑水打開,張口呼吸,靈力咿D到十二重樓。

  “寒冰術”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陳莫白一口氣甩出了10張纏繞符,10張劇毒符,整整十根藤蔓枝條一頭釘入了懸崖土石,另一頭好似靈蛇一般纏住了直線衝刺過來,很好預判路徑的黑瘟大鳥全身。

  大鳥正要揮動翅膀再次將這些束縛斬斷,但是卻感覺自己的骨頭酥軟,行動僵硬。

  劇毒符其實並不是毒,而是能夠令得對手體內的木氣旺盛,造成原本平衡的五行屬性失衡。

  這張符籙並不能致命,只需要打坐調息一段時間,就能夠恢復。

  但陳莫白要的就是這一剎那的僵硬。

  他張口吐息,針匣之中的最後兩枚飛針落在了身前,所有的黑水以飛針爲中心,形成了兩根螺旋狀的冰槍,隨後伴隨着磁力排斥,推動着飛針帶動冰槍爆發了最快的速度,刺入了行動不便的大鳥雙目之中。

  戾!!

  哪怕是及時閉上了雙目,張開了黑羽盾,但在陳莫白這一道全力爆發的寒冰術之下,這頭黑瘟大鳥的眼皮依舊被冰槍刺穿,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銳慘叫。

  狂暴的妖氣令得大鳥瞬間崩散了十根藤蔓,翅膀不斷揮動,轉瞬之間就是十數道風刀向着四面八方爆發開來,將接踵而至的青箭符崩碎。

  譁!

  面對這種大範圍的攻擊,陳莫白不得不再次張開了五化傘,化解了眼前的一道風刃之後,不惜冒着靈力空虛的危險,用“控水術”將冰槍再次還原成黑水。

  隨後之前被黑羽盾崩開,分散在懸崖各處的十枚飛針在針匣的磁力吸引之下,再次飛到了他的身前。

  呼!

  “寒冰術”再次發動,十根稍小,但卻更加細長尖銳的冰槍帶着嗡嗡聲響,刺入了雙目已經變成了血洞的黑瘟大鳥的全身各處。

  剛纔那一輪爆發這隻大鳥也已經耗盡了靈力,面對這波攻擊,再也無法展開黑羽盾。

  它淒厲的尖叫着被十根冰槍洞穿,從半空之中跌落到了懸崖上。

  但臨死之前,大鳥爆發出了類似那隻死去鳥王的音波攻擊,令得懸崖之上的所有修士都不由得身形一顫。

  終於結束了!

  陳莫白強忍着在音波攻擊之下的頭暈目眩,感受了一下丹田之中只剩下不足半成的靈力,不由得苦笑一聲,隨後立刻發動了一張“復甦符”。

  剎那之間,音波造成的身體負面情況全部都消失,不僅如此,丹田之中的靈力好似源頭之水,開始一點點的汨汨而出。

  陳莫白估計了一下,大概每一分鐘就可以恢復一成靈力,預計十分鐘之後就可以完全恢復。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復甦符”,這種丹田空虛之後被重新充滿的感覺,還是挺新奇的。

  這個時候,他終於有功夫關注一下其餘的戰況了。

  王元武以一敵三,赤色飛劍之外,又拿出了一面一階上品的黑甲盾,已經斬殺了一頭大鳥,不過想要徹底解決的話,可能還需要一番功夫。

  高陀三人,則是陷入了苦戰。

  但陳莫白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了,不遠處有三具修士的屍體躺在了懸崖之上,有一個小隊快要堅持不住潰敗了。

  不過也有一個小隊,戰果輝煌,竟然已經聯手斬殺了兩隻大鳥,有一位練氣後期的修士空出手來。

  陳莫白和他對視一眼,點點頭,同時向着那個已經死了三個修士的小隊支援而去。

  轟隆隆!

  而就在這個時候,青光島南岸和北岸,同時爆發了八道天木神光!

  聲聲如雷般沉悶的響動,伴隨着一道道驚人的妖氣,也不知道又有多少妖獸殺到。

  陳莫白的臉色蒼白!

  他萬萬沒想到,守島之戰,竟然在第一天就進入了最激烈的狀態。

第93章 三道劍光(求首訂)

  八道清湛湛的神光如同巨劍一般,直劈水泊湖面。

  一股股驚人的妖氣赫然爆發,竟然有兩頭強大的妖獸,硬接了天木神光,衝殺到了青光島之上。

  鄭德明擋住了其中一頭二階妖獸。

  但另外一頭頭生雙角,上身是人,下身是蛇的雄壯妖獸再也沒有人能阻擋, 一小隊神木宗的練氣修士拼死想要把它打回水面,但法器符籙盡出,也僅僅是將他逼退了三步。

  而代價就是這一隊神木宗的修士全滅。

  “不好,妖獸到了島上,天木神光也不好出手了。”

  王元武這個時候也斬殺了三隻黑瘟鳥,轉頭看到青光島南岸之上, 以一己之力擊潰了神木宗防線,毀滅了一棵靈樹陣旗的雄壯妖獸, 不由得滿臉焦急。

  【天木神光不能對陣法徽值墓爣鷥劝l動?還是深怕威力太大損傷島上的靈脈, 波及自己人?】

  陳莫白聽了王元武的話,一邊和人聯手對付兩隻黑瘟大鳥,一邊在心中暗暗想着。

  就在他們焦急的時候,突然有三道強大的劍光從青光島的傳送陣之中殺出,齊齊刺入了雄壯妖獸的身軀各處。

  隨後劍光一展,赫然就在一瞬之間,把這一頭本來近乎無敵的妖獸給分屍成了十幾塊。

  “是宗門內的長老到了嗎?”

  看到這一幕,王元武又驚又喜。

  陳莫白先是一愣,隨後面色恍然。

  對啊,神木宗作爲東荒七大派之一,門內築基高手不少, 青光島被妖獸圍攻,肯定會派人過來幫忙守護。

  坐擁傳送陣,說不定關鍵時刻, 結丹的真人都可以殺至。

  說不定這些援軍長老早就到了,就在等着二階妖獸上島,自投羅網。

  果不其然, 這三道劍光在斬殺了半人半蛇的妖獸之後, 又轉向了正在和鄭德明激烈對戰的另外一頭二階妖獸,後者見勢不妙想要逃跑,然而天木神光陣的圍困功能發動,令得它的行動開始遲緩。

  三道劍光來回縱橫衝殺,配合鄭德明,四大築基一起出手。

  血光四濺中,僅僅是一盞茶的功夫,就把這頭妖獸斃於島上。

  直到這個時候,陳莫白才鬆了口氣。

  剛纔在妖獸上島肆虐的時候,他已經有了想要跑路的衝動。

  戾!

  就在上島的妖獸被斬殺的時候,盤旋在他們西岸水泊之上的兩頭黑瘟鳥王,也發出了一聲響亮的鳴叫。

  這似乎是撤退的信號。

  本來還在圍攻陳莫白他們這邊的大鳥們,同時吐出了一大串的疾風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將懸崖洗了一輪之後,齊齊飛上了半空,帶領着還活着的一小羣黑瘟鳥,離開了青光島。

  “能殺多少是多少,爲今後的戰鬥減除一些負擔。”

  王元武面色一狠, 駕馭着飛劍追殺落在最後面的黑瘟鳥。

  懸崖之上還剩下的修士們, 弩箭符籙齊飛, 也配合着攻擊。

  陳莫白和那位練氣後期的修士聯手,也乘着這個功夫,斬殺了一頭大鳥,隨後甩了兩張青箭符,擊落了三頭落荒而逃的黑瘟鳥。

  不過他們也都是理智之人,並沒有離開懸崖的區域追殺。

  等到黑瘟鳥全部離開他們的攻擊範圍之後,所有人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

  不過氣氛還是有點沉悶。

  僅僅是第一天的守島,就已經有五個修士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戚師弟,你把這五位道友火化一下,等到戰後按照名冊送還給他們的家人。沒有家人的,就由我們在島上找個風水寶地埋了吧。”

  王元武對着一位神木宗弟子吩咐道,後者立刻點點頭。

  陳莫白心情很是複雜。

  因爲他的小隊之中,也有一位犧牲了。

  正是之前胳膊有傷的高陀,在這樣的戰鬥之中,練氣三層的修爲,實在是有些不足。

  同樣境界的駱琳雖然有石鵬義的關照,卻還是面色慘白,一隻手臂垂下。

  她一直都在用黑甲盾幫忙抵禦黑瘟鳥的疾風箭,不僅靈力耗盡,右手骨頭也承受不住,已經斷了,若是這羣黑瘟鳥再衝殺一輪,恐怕她也要死了。

  一張張“再生符”被髮放到了每位修士的手中。

  陳莫白還被分到了一張“蘇生符”和“回生符”,他接過之後,走到了高陀的屍體面前,幫後者合上了還睜着的雙目。

  看着熊熊烈火將五位之前還有說有笑的修士吞沒,陳莫白感覺到了一陣迷惘。

  這就是戰爭嗎?

  從小就生活在地元星的他,根本就沒有體會過這種正值壯年,卻永遠別離的情形。

  他又看了看別的活下來的修士,卻發現他們臉上雖然也帶着悲傷,但眼中卻又有一種習以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