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437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是霄國的四大坊市之一,經營者是修仙家族鐵氏。

  神木宗入主之後,這鐵家也算是霄國第一個倒戈的,甚至還派人來巖國幫忙攻打過撼山頂。

  因爲這個功勞,神木宗覆滅了撼山頂之後,將鉉光坊市給了鐵家,後面周王神過來當鎮守之後,也是依靠鐵家的這座坊市,在南玄宗還沒有伸手過來之前,逐漸站穩了腳跟。

  原本以爲神木宗與鐵家會是盟友。

  但在今日,神木宗在鉉光坊市之中的店鋪,卻是被一羣突然衝進來的散修與劫修掠奪。

  關鍵時刻,若不是神木宗有一個真傳弟子周冰燕在這裏坐鎮指揮,及時將坊市之內的二十幾個宗門弟子聚到了一起,恐怕除了丹藥法器被掠奪之外,所有宗門弟子都已經遇害。

  他們聚集在了有二階陣法守護的靈石鋪之中,抵禦着外面凶神惡煞的劫修,以及渾水摸魚的坊市散修們。

  “周師姐,這裏已經守不住了,我們不如各自逃命吧!”

  一個年輕的弟子駕馭飛劍將兩個通過陣法缺口闖進來的散修斬殺之後,立刻吞了一口恢復靈力的丹藥,對着一個氣質清冷的白裙少女說道。

  “外面的築基劫修就等着我們放棄陣法,一旦我們逃命,這靈石鋪不僅要被劫掠一空,我們所有人在洶湧散修的追殺之下,也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

  “可惡,鐵家老祖呢!平日裏和周師叔稱兄道弟,這個時候怎麼突然就成了縮頭烏龜了!”

  “沒有鐵家默許,這些劫修們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闖入鉉光坊市。”

  周冰燕御使着神木劍,站在大陣的中心,語氣冰冷的說道。

  聽了她的話,剩下的神木宗弟子更是絕望。

  “橫豎都是死,不如放開陣法搏一搏吧!”

  “放棄陣法,我們會馬上死,多堅持一會,說不定宗門那邊得到消息就有支援過來了!”

  周冰燕說話之間,自己也是眼神憂鬱的看着屹立在半空中的劫修領頭。

  這是一個築基修士,面容陰翳,高高瘦瘦,他駕馭着一柄紫青色的飛刀,幻化出一道道凌冽的刀光,向着神木宗靈石鋪的陣法急斬而落。

  一聲聲靈氣澎湃呼嘯之中,二階陣法開始搖搖欲墜。

  甚至有些地方裂開了口子,一個個散修劫修乘此機會衝了進去,駕馭着各種法器符籙與神木宗修士正面生死廝殺。

  周冰燕素手輕揮,二階的神木劍在剎那之間爆發出了恢弘的劍氣,一舉殺死了三個練氣九層的劫修,令得在場的神木宗弟子士氣大振。

  哼!

  但在這個時候,半空之中的那位築基劫修卻是注意到了這一幕,冷哼一聲之後,那柄紫青色的飛刀竟然直接本體斬落而下,位置正是周冰燕的頭頂。

  二階陣法靈光猛然閃爍,但在長時間的攻擊之下,這個陣法早就是強弩之末。

  築基劫修這番出手,顯然就是看準了這點。

  轟的一聲!

  飛刀斬落,陣法轟然破碎,周冰燕一向冷湛的容顏猛然蒼白,剛纔那一劍已經是她壓箱底的絕招了,幾乎抽乾了她丹田氣海之中的大半靈力。

  而且面對築基出手,就算是她全盛姿態,也不是一合之敵。

  東荒這邊,從來都沒有能夠跨越大境界戰鬥的傳說。

  “還是要死了嗎?”

  周冰燕面對落到頭頂的飛刀,嘴角露出了一絲慘然。

  滋滋滋!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雷鳴。

  彷彿春天的響雷,初聽在遠方,但剎那之間已經在耳邊響起!

  蹦!

  周冰燕眼中不可阻擋的紫青色飛刀被一道青色的雷光崩碎,隨後雷光餘勢不止,沖天而起,在那位築基劫修驚駭的眼神之中,洞穿了他的腦門!

  彭的一聲!

  一具無頭屍身已經從天空墜落!

第505章 巖國的戰爭

  靈石鋪的二階陣法,在那位築基劫修的法器之下轟然破碎,許多早就蓄勢待發的劫修們第一時間已經衝了進來。

  神木宗的弟子都是臉色絕望的拿起了法器,準備在臨死之前拼殺幾個,不枉這一世修仙。

  周冰燕更是已經閉目等死,卻在一聲雷鳴之中驚醒,見到了此生最爲美麗的一幅畫面。

  血光之中,那一具被青色雷電爆了頭顱的築基屍體墜落到了神木宗靈石鋪的大門之前,震得本來神色貪婪,已經在幻想待會如何搶奪靈石的劫修們一臉驚駭。

  “誰人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圍攻我神木宗的弟子!”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恍若真仙的少年駕着五彩雲霞,落到了靈石鋪最高的屋頂之上,伴隨着一句冰冷的言語,一抹橘紅色的豪光從他的腰間葫蘆之中噴湧而出。

  “不好……”

  劫修們和一些混水摸魚的散修在看到青色的雷光湧現之時,就已經打算跑路了,但陳莫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豪光迸發,於剎那之間就圍着靈石鋪內外縱橫交錯了一次。

  元陽劍煞無形無質,所過之處,血光滔天,一個個劫修跑着跑着就發現自己視角顛倒,不知不覺間已經是人首分離。

  身子跑着,頭顱飛了。

  僅僅是一個呼吸之間,所有圍攻神木宗靈石鋪的劫修散修們,盡皆在元陽劍煞之下化作了屍體。

  陳莫白飛過來的時候,一開始還以爲是鉉光坊市被劫修們入侵圍攻,等到發現進攻的目標竟然是神木宗的店鋪,不由得眉宇一冷。

  他來的也正是時候,如果晚來一步的話,估計陣法就被攻破,裏面的弟子在洶湧的劫修和築基修士的追殺之後,肯定一個都活不了。

  一指雷光點殺了築基劫修之後,他對於幫兇也沒有絲毫手軟。

  “練劍部弟子周冰燕,拜見陳長老!”

  就在陳莫白用元陽劍煞清掃四周的時候,店鋪之內神木宗的弟子已經走了過來,在一個面色微微蒼白的美貌女修帶領之中,對着他行大禮。

  陳莫白結丹之前,在神木城之中給練氣修士講課,闡述築基,那個時候周冰燕也在其中,看到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都起來吧,你有神木劍,是練劍部新一代的真傳嗎?”

  陳莫白離開之前,練劍部的真傳席靜火築基成功,接下來到底是誰接任,他也沒去關注,看到周冰燕有二階神木劍,就以爲她是。

  “弟子這神木劍是家族賜予的,練劍部的真傳現在是封鴻雪師兄。”

  周冰燕如實回答,她是周家的人,算是年輕一輩之中天賦最好的,雖然不是練劍部第一,卻也在真傳序列之中。

  爲了獲取足夠的宗門貢獻,被安排到了同族叔祖周王神鎮守的霄國這邊鍍金。

  “封鴻雪?怎麼還是這傢伙?”

  陳莫白對於他有點印象,自己成爲真傳第一時候,他就是練劍部第一。當初曾臥遊用妖獸內丹練成了兩粒築基丹,他們兩個一人一粒,只不過他築基成功,封鴻雪失敗。

  後面就是席靜火天賦兌現,長期佔據練劍部真傳之位。

  沒想到等到席靜火也築基了,這封鴻雪居然還能捲土重來。

  “封師兄新練成了一門強大的劍訣,是現如今的真傳第一。”

  周冰燕開口說道,陳莫白卻是懶得關注這種練氣的小事了。

  他現在是結丹老祖了,如果封鴻雪能夠築基的話,他說不定有興趣回味一番當初自己兩劍將他鎮壓的事情。

  “宗門出了何事?怎麼周王神所在駐地一個人都沒有了?”

  陳莫白開口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

  “啓稟陳長老,去年宗門在巖國和南玄宗起了衝突,傅老祖親自過來與南玄宗老祖對峙,雙方都在調集修士大軍,霄國這裏離得近,自然是第一個被抽調的。”

  周冰燕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陳莫白聽了之後雖然面無表情,但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銳利的精芒,令得下方的神木宗弟子都感覺自己好似被一柄利劍抵着,砭人肌骨。

  【這陳長老離開之前就已經是築基無敵,號稱東荒第二劍修,現在遊歷歸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境界了?說不定已經假丹……】

  周冰燕也是劍修,對於神木宗劍修的標杆陳莫白自然是耳熟能詳,感受着陳莫白無意中散發的氣息,不由得猜測其修爲。

  這個時候,陳莫白已經將元陽劍煞收回,橘紅色的豪光不沾血腥,還是那樣明豔亮麗,歸入了腰間黃皮葫蘆之中。

  “鐵青山呢,出來見我!”

  與周冰燕這個弟子交流完畢之後,陳莫白眼神銳利不減,衝着整座鉉光坊市冷冷的喊道。

  這鐵青山正是鐵家的築基老祖,昔日在巖國的時候,也算是在他麾下奮戰過。

  劫修們能夠肆無忌憚的殺入坊市之中,這件事情執掌這座坊市的鐵青山難辭其咎。

  陳莫白殺完了劫修之後,自然要追究責任。

  他話語剛落,就有一個青黑色長袍的老者面色恭敬從鉉光坊市中心最高的樓走出,帶着一幫人過來。

  “啓稟陳老祖,我家老祖並不在坊市之中,在下是鐵家的三長老,鐵奇山……”

  “我給鐵青山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內他不來見我,你們鐵家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陳莫白低頭看了一眼鐵奇山,也不想聽他解釋,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之後,就示意下面的周冰燕點上一炷香。

  “陳老祖見諒,我鐵家族地和這裏的傳送陣被奸人破壞,青山老祖聽說此事之後,已經是親自動身向着這裏趕來……”

  “算是個理由吧,不過香已經點起來了,我說過的話總不能不算,時間到他不出現的話,這鉉光坊市你們鐵家就讓出來吧。”

  陳莫白在東荒這邊,也是霸道說一不二的人設,不如此鎮不住這邊的人。

  他這話一說完,就從屋頂落了下來。

  周冰燕早就令人搬了椅子桌子出來,那一炷香就立在桌子上燃燒着。

  “其餘的宗門弟子去外面收拾一下劫修的東西吧,你過來跟我說一下巖國那邊,宗門和南玄宗的戰爭。”

  陳莫白這話一落,本來站成一列的神木宗弟子們立刻喜上眉梢,被點到的周冰燕也是神情激動的走了過來,開始更加詳細的講述。

  一年前,南玄宗以有宗門弟子在北淵坊市失蹤爲理由,要求嶽祖濤放開陣法,讓他們進入搜查。

  這自然是不被允許,雙方開始起摩擦,最後南玄宗的結丹老祖親自過來施壓,還是傅宗絕出面,和南玄景做了一場之後,纔算是各自退卻。

  但這件事情卻是沒有結束,兩宗弟子在巖國之中開始互相敵視,經常有莫名其妙失蹤遇害之事發生。

  甚至還有一次,是神木宗的築基遇上了埋伏,雖然依仗着兩種壓箱底的祕術逃了出來,卻也是元氣大傷,後半生無法再進一步。

  雖然兇手沒有當場抓住,但使用的就是玄囂道宮的法術,羣情激奮之下,巖國的幾個神木宗築基就要和南玄宗開戰。

  幸好嶽祖濤拎得清,知道這就是玄囂道宮的陽郑峙乱彩枪室饬袅俗约液B基一命,爲的就是逼他們神木宗先出手進攻南玄宗。

  他向傅老祖彙報之後,壓下了內部的聲音,將這件事情的元兇按在了魔道劫修的頭上。

  不過他這邊一忍讓,南玄宗那邊就更加肆無忌憚了,開始頻繁的挑釁。

  去年年底,南玄宗寶色坊市拍賣會照例開啓,神木宗有個前真傳弟子東借西湊,耗費畢生積蓄拍得了一粒築基丹。

  哪知道靈石交了,築基丹卻沒給他。

  寶色坊市的理由,就是神木宗弟子身份上有問題,將來有可能會危害到南玄宗,所以這粒築基丹不能給他。

  不給就不給吧,哪知道靈石也不退還。

  氣得神木宗弟子當場破口大罵,結果本來還冷笑着解釋的寶色坊市負責人,當初就翻臉呵斥他侮辱自己,拿出了飛劍把神木宗弟子給殺害了。

  這件事情可是大庭廣兄拢攬鼍鸵鹆塑幦淮蟛ā�

  傳開來之後,不要說是嶽祖濤了,就連儲作樞這個掌門都壓不住宗門之內洶湧的輿論了。

  要求和南玄宗開戰的請願再也無法阻止。

  而且這也關乎到神木宗大派的尊嚴,如果不聞不問的話,恐怕要被所有的東荒修士恥笑,在散修和底層修仙者的心中永遠被打上懦的標籤。

  “當初嶽鎮守還是想要阻止這場戰爭的,親自去了寶色坊市之中,要求南玄宗交出殺人兇手……”

  周冰燕說起了戰爭之初的事情,作爲巖國鎮守的嶽祖濤,能力自然沒話說,知道戰爭一起,好不容易休養生息神木宗又要元氣大傷。

  只可惜南玄宗那邊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和神木宗打,他過去也僅僅是自取其辱,

  甚至還險些就出不來寶色坊市。

  嶽祖濤艱難逃回來之後,戰爭已經無法避免,神木宗開始抽調自己麾下六國的修士,源源不絕的湧入到巖國的北淵城之中。

  隨後就是傅宗絕真身離開巨木嶺,親自坐鎮巖國。

  一年下來,兩宗已經直接交鋒了好幾次,神木宗雖然人數更多,但南玄宗畢竟是東夷大派出身,戰爭法陣更加的精妙,竟然在人數劣勢的情況之下,與神木宗不相上下。

  “青山見過陳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