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31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有初步的結果嗎?”

  “恩,法醫認爲是走火入魔而死。”

  “走火入魔!?”藍海天聽了,皺着眉頭,走到了屍體的面前,掀開了白布,“依據呢?”

  “尹霖,這位是正法殿的藍先生,他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中年修士立刻將專業人士叫了過來,女法醫點點頭,開始說起了自己的判斷。

  “三年前,王屋洞天那邊有過同樣的屍體,是我的老師解剖的,結果是修煉禁術,神識超過了紫府容納的極限,爆頭而亡。”

  尹霖從自己的助手那邊將打印好的資料遞給了藍海天,後者卻是直接搖搖頭抬手拒絕了。

  “三年前這具屍體,就是我處理的。”

  “啊!”

  尹霖完全沒想到這點,本來他還以爲藍海天是不信任她的判斷。

  “那個案子的最後總結歸檔文件,還是我寫的,我比你更清楚他的死因。”

  正是因爲知道,所以藍海天才更加的興奮。

  “有意思,本來還以爲只是一件簡單的陳年舊案,現在看來,似乎還牽扯到更早以前的連環案。”

  喃喃自語之中,藍海天將白布重新蓋上,站了起來。

  “藍先生,那你的意思,這死因可能不是走火入魔?那我們回去用專業的設備解剖一下,再出具判定書。”

  尹霖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諧,重新查看了一下初步的實踐報告,發現了幾處自己沒有在意的疑點,突然對於剛纔判斷說是兇殺案的陳莫白有了興趣。

  這個傢伙,也不對勁!

  莫非,他見過死人?

  “背景調查報告呢?”

  這個時候,藍海天問起了領頭的執法修士,他叫尹柱,是個辦案多年的精幹人員,早就準備好了,一經問起,立刻就呈了上來。

  “谷長風,167歲,二階煉丹師,祖籍華陽洞天人士,十八年前過來丹霞城定居。”

  “之前十五年寄身於寶瓶藥店,以煉丹賺取修行的資源,三年之前租下了這套院子,開了這家長青藥店。”

  “平日裏有個勤工儉學的女徒弟幫忙打理藥店,不過在今天早上,他卻是將那個徒弟逐出了門戶。”

  聽到這裏,藍海天打斷了一下。

  “這很可疑,有查下去嗎?”

  “因爲法醫初步判斷是走火入魔而死,而且她剛纔也過來了,看錶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浪費珍貴的警力資源。”

  藍海天聽了,看了一眼尹柱,後者額頭微微冒出了汗,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抬手擦一擦的時候,前者又開口了。

  “死因的確和她無關。”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藍海天加了尹柱的號碼,讓他把所有的資料轉化成電子版發過來。

  “你們正常結案吧,不要在意我。”

  “那,是以自殺,還是他殺結案呢?”

  “那就要看法醫出具的判定書了。”

  藍海天聽了尹柱的話語,似笑非笑的回答了一句,然後離開了現場。

  “難得啊,竟然有人的手腳比你還要快。”

  走到了一個巷子裏,藍海天突然停下了,看向眼前攔路開口的白色西裝男。

  “哦,聽你的話,似乎知道些什麼?”

  “我畢竟也是在正法殿掛了名的,稍微知道一點內情不是很正常。”白色西裝男開口說道,隨後似乎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不過既然谷長風臨死之前用逐出門戶這種方式保護自己的弟子,那麼代表着她身上一定有線索,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

  “你不覺得這種行爲太顯眼了嗎?”

  藍海天又說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谷長風故意用他自己的死,把我們的目光吸引到他那個徒弟身上?”

  “可能他並沒有料到自己會死。”

  “他真的和紫霄宮有關嗎?”

  藍海天並沒有再回答了,他走到了白色西裝男的身前,後者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位置,讓他通過巷子。

第57章 吞神術

  陳莫白將青女送回了家,後者留他坐了一會。

  這是一間丹霞城的獨身公寓,問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青女自小父母雙亡,是在福利院之中長大的。

  十五歲的時候,由於問答出色,被來學校裏講課的谷長風收爲弟子,開始在長青藥店打工。然後在師傅的幫助之下,租了這間公寓,開始了獨居生活。

  陳莫白感受了一下,由於是公租房,所以設施都比較一般,只有一階下品的最基本靈氣供給。

  “對於我來說,老師就像是父親一樣的存在。”

  青女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又紅了,大概由於從小經受的苦難比較多,心智堅韌,所以情緒已經穩定,並沒有像在店裏那樣崩潰。

  陳莫白又安慰了一會,眼見天色不早了,提出了告辭。

  青女起身將他送出了門,然後在只有一個人的空蕩蕩房間裏面,背靠着大門蹲了下來,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遠去之後,雙手抱腿,頭埋着,緩緩的,小聲抽泣。

  坐電梯到了一樓,陳莫白走出了大門,迎面遇上了一個帶着面具的怪異人士。

  不過仙門年輕人的奇裝異服不要太多,他也就沒有在意。

  “好像是說在七層。”

  陳莫白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聽到他嘴裏在嘟囔着。

  七層?那不是青女所在的樓層嗎,好像另外還有三間公寓,可能是她的鄰居吧。

  這樣子想着,陳莫白轉頭看了面具人一眼,後者也正好走進了電梯。

  兩人目光相對,電梯緩緩關門。

  “叮”的一聲!

  陳莫白皺着眉頭,看着電子屏幕上數字開始跳躍,樓層上升。

  “那個小子,眼神有點不對勁。”

  電梯之中,面具人喃喃自語,他的面具施加了一個“畏懼咒”,普通人看到之後,都會低頭,側開目光,裝作看不見。

  而陳莫白卻是毫無畏懼。

  “叮”的一聲!

  七層到了,面具人走出了打開的電梯門,右手抬起,從衣袖之中飛出了一對月牙形狀的彎鉤,他走到了青女的大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

  門裏面傳來了青女略顯沙啞的聲音。

  “我是你隔壁新搬來的,過來打聲招呼。”

  “好的,但我今天不太方便,過段時間再來拜訪吧。”

  青女的話語從門裏面傳來,面具人微微歪了歪頭,用帶着遺憾的話語回應:“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嗡!

  月牙彎鉤亮起一陣清光,正要將門切開,一股無形浩瀚的靈力突然從背後湧來。

  背後有人!?

  面具人一陣驚懼,轉過頭一看,卻是迎面撞上了一隻巨大的手掌,重重的按在了他的臉上,將面具碎裂的同時,也將他的全身禁制住了。

  咔嚓一聲。

  聽到了響動,眼睛紅腫,面帶疑惑的青女開門走了出來,卻只看到了掉落在地面上的面具碎片。

  左右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常,她又再次把門關上。

  回到家的陳莫白思索了一下整件事情。

  法醫說谷長風是走火入魔而死,而且執法修士都認可她的判斷,莫非真的是自殺?

  想到這裏,陳莫白在網上搜索了一下谷長風的死亡特徵,但卻沒有什麼消息。

  最後又去到了水府,在輔助修煉的軟件上,他輸入了爆頭,神識,自殺等關鍵詞,果不其然依仗着五階用戶的權限,看到了一張很神祕的帖子。

  發帖的人是三階用戶,匿名。

  標題是:《論改良吞神禁術的可能性》

  禁術?

  仙門之中有一些威力巨大,但修煉之後後遺症非常嚴重的功法祕術,這些被稱之爲禁術,顧名思義,是被禁止修煉的。

  陳莫白先是看了一下帖子,發帖者寫的很沒有水準,似乎默認了讀者知道吞神禁術,直接就是一大段自己的猜想和改良方案。

  不過帖子裏寫到,吞神禁術修煉之後,最大的問題就是控制不住突然暴漲的神識,超過紫府識海容納的極限,會引發爆頭的後果。

  陳莫白想了想,又打開了國家圖書館的軟件,輸入了關鍵字:吞神。

  結果還真出現了一篇功法。

  《吞神術·殘篇》:前古邪道統祕法,以自身神識化作神籽,注入鼎爐修士識海之中,待到鼎爐大成,則遊神御氣,煉神出竅,歸入自身神識,直至神遊太虛,成就大法。

  陳莫白看了開頭之後,就感覺很有吸引力,點進去想要再看,卻彈出提示:權限不足,積分不足,無法兌換。

  他這個小號龜仙被代理之後,已經是國家圖書館的三階用戶了,相當於金丹真人,竟然還權限不足?

  陳莫白又看了一下“吞神術”最下面的一行小字,果不其然寫着四階用戶才能以積分查看全篇。

  不愧是禁術,門檻如此之高。

  陳莫白無奈,只能夠放棄了。

  不過至少也不是沒有收穫,知道了如果修煉了“吞神術”的話,走火入魔就是像谷長風那樣,爆頭而亡。

  那麼問題又來了!

  修煉“吞神術”是需要鼎爐的,谷長風這些年來,只有青女一個徒弟,難道說……

  想到了最壞的可能,陳莫白微微皺眉,覺得需要想個辦法驗證一下,青女識海之中有沒有被種下所謂的“神籽”。

  不過就算是驗證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谷長風可是築基修士,若他真的在青女身上動了手腳,就憑他區區練氣六層的小修士,又能怎麼辦呢?

  一股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這是他第一次迫切的需要力量。

  如果說之前修煉,都只是爲了回應父母的期望,以及自己突破之後的自我滿足喜悅,那麼現在陳莫白修煉,更多了一個想要擺脫這種無力感的心境。

  他端坐在水府的蒲團之上,將青女煉製的補氣靈水拿了一管出來,看了一會之後,眼神堅定,拿開塞子,一口氣喝下。

  一連七天,陳莫白上課藉着練成神識開始補習之前拉下的功課,學校修煉室之中養念鑄神,放學之後和青女聊天談心,晚上回家之後又去水府修煉,期間空隙的時候,還閱讀從南溪坊市購買的那些書籍。

  無論是知識還是修爲,甚至是神識,都在穩步提升之中。

第58章 再回坊市

  “真人,這是谷長風案件的報告。”

  靈峯之頂,還是木屋之前,藍海天面色恭敬的將自己撰寫的報告舉過頭頂。

  一股磅礴的神識從木屋之內探出,轉瞬之間就看完了報告的所有內容。

  “只抓到了一個小角色嗎?”

  “嗯,應該是被拋出來試探我們的,對他用了聞神符,並沒有審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那天晚上,藍海天在屋頂守着青女,在陳莫白離開之後,邭夂芎枚椎搅巳耍坪跄会嶂艘蚕氲搅怂锌赡芤郧嗯D,所以派出來的人根本就微不足道。

  “那就這樣吧,反正這麼多年了,沒有收穫也是正常的?”

  木屋之內,釋清真人語氣平靜,似乎對於這次藍海天一無所獲的結果,早有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