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287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只不過可能是這段時間餓慘了,樹葉喫多了的緣故,這吞天蛇的血肉與靈力之中已經混雜了一絲木屬性。

  陳莫白也沒有出手干預,確認吞天蛇能夠在這神樹祕境之中活下去之後,再次出手設置了一道更爲寬廣的玄霧符,然後就將掌中稍微變得墨綠的小蛇扔了進去。

  “要想辦法和吞天蛇訂下靈獸契約。”

  看着白濛濛的霧氣不斷的生成徽职鼑俗约簞澏ǖ膮^域,陳莫白腦中卻是想着如何與自己餵養的這條吞天蛇建立心神聯繫。

  不過仙門之中的靈獸契約陳莫白並沒有考慮,因爲以鯤鵬道院的爲首的靈獸保護勢力,倡導修士與靈獸和諧平等相處,所以是沒有那種主僕契約的。

  當初陸秋龍和陳莫白戰鬥的時候,想要全力以赴,反倒是被他的靈獸勸阻,就是因爲兩人之間是平等的朋友關係。

  這如果是在天河界之中,哪那麼多廢話,修仙者一聲令下,靈獸直接就要開幹。

  吞天蛇畢竟來歷有很大問題,陳莫白覺得還是用天河界這邊的靈獸契約比較好。

  想到就做。

  他再次點擊龜寶,傳送到了小南山。

  正好也到了去神木城觀看小徒弟宗門大比的時間,陳莫白先給元池冶等熟悉的好友發了傳信符,邀請他們聚一聚。

  然後陳莫白把自己的大徒弟喊了過來。

  “文柏啊,爲師記得你是靈獸部的弟子吧。”

  “是的,師尊。”

  “宗門之中與靈獸簽訂契約有什麼說法嗎?”

  劉文柏立刻就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起了靈獸部之中三種契約。

  “一般來說練氣弟子都只會簽訂血咒契約,這個契約只要靈獸的實力不超過御獸者一個大境界以上,就能夠一直起效。”

  “然後就是神識契約了,這需要修仙者將一縷神識注入靈獸識海之中,哪怕是境界超過了,也能夠有把握鉗制。”

  “最上等的就是魂契了,不過那需要靈獸與修仙者心神相通,互相信任才能夠定下,這是永不背叛的契約,但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莫白聽完之後,立刻就把魂契給排除了,然後細細的詢問起了血咒和神識兩種契約的方法。

  劉文柏立刻就說了血咒契約的種種關鍵,這是他小時候就在家族之中學會了的,不過神識契約由於是從宗門藏書閣之中兌換的,按照規定不能透露。

  不過這對於陳莫白來說都是小事。

  他立刻駕馭着赤霞雲煙羅帶着大徒弟去了藏書閣,以他築基修士的身份,很輕易的就拿到了神識契約的內容。

  東西到手之後,陳莫白也沒有急着去神樹祕境。

  他帶着劉文柏在神木城之中觀看了駱宜萱的宗門大比,正好看到她駕馭着黑水配合寒冰吐息,將一個同樣練氣九層的宗門弟子擊敗。

  “不錯,有我當年三分風采了。”

  陳莫白看到這一幕,滿是欣慰。

  當初他練氣的時候,在青光島上鏖戰妖獸,丹霞城入學試,都是依靠這一手出神入化的“寒冰術”。

  現在駱宜萱盡得他寒冰術的真傳,在沒有動用二階法器的情況之下,就擊敗了對手,挺進了二十四真傳的序列。

  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自己在嚴冰璇的指點之下,刻苦修煉寒冰吐息的場景。

  看到駱宜萱在臺上駕馭着黑水凝冰,翩若驚鴻的畫面,陳莫白油然而生一種爲人師表的成就感。

  “師尊。”

  不一會兒,劉文柏就帶着卓茗和駱宜萱兩人走了過來,兩女看到他都是一臉的驚喜。

  “萱兒幹得不錯。”

  陳莫白誇獎了一句,駱宜萱聽了之後,巧笑倩兮,婀娜身軀微微一福,眸光之中是不加掩飾的高興。

  “茗兒你雖然被淘汰了,但也不要太過於灰心,爭取六年之內成爲真傳就行了。”

  卓茗點點頭,不過她本來就沒把輸贏放在心上,這次打了三輪才輸,已經是突破了她以往最好的成績了。

  師徒四人也沒有再看接下來的宗門大比,而是回到了陳莫白在神木城的庭院之中。

  “師尊,我下一場的對手是我哥哥。”

  回來的路上,駱宜萱突然說了一句。

  “駱宜修?”

  陳莫白都快忘了這個人了,和撼山頂的大戰結束之後,駱書貧被證明沒有背叛宗門,所以駱宜修得以繼續留在了神木宗之中修行。

  “恩,家族會支持他至少獲得一粒築基丹,似乎在押寶他能夠築基成功。”

  按照天河界這邊的規矩,駱宜萱拜入小南山一脈之後,就相當於出嫁了,雖然與駱家還有着點香火情緣,但肯定不如駱宜修這個根正苗紅的嫡系男修。

  所以駱家還是傾注資源在駱宜修身上,希望他築基成功之後,能夠代替駱書貧在宗門之中爲家族遮風擋雨。

  “這場比試,你不需要像以前那樣讓着他了,全力出手,讓所有人都看看伱是多麼出色。”

  陳莫白明白駱宜萱的心結,笑着對她說了這句話,表示一切有他撐腰。

  “是,師尊!”

  果不其然,駱宜萱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眯着眼睛,笑得更開心了。

  前半輩子,她控制自己的修煉進度,事事都以駱宜修爲中心,委曲求全,那種明明自己更出色,但卻只能夠僞裝成不如哥哥的壓抑令得她的性格都有些扭曲了。

  幸好遇到了陳莫白這個好老師,又在小南山一脈門風淳樸的環境薰陶之下,才漸漸的轉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女修。

  不過駱宜修在她的心中,始終都是心結。

  正好能夠乘着這次宗門大比的機會,了結一下。

  這晚,陳莫白邀請了元池冶,閆金葉兩人敘舊。

  鄂雲和嶽祖濤還在宗門之外坐鎮,一個鎮守雲國,一人鎮守雷國,今年都沒打算回來。

  另外一個熟悉的新晉築基魚連,也被宗門派去執行一個祕密任務,陳莫白隱約猜到了他去幹什麼,但也沒有去幹涉。

  除了三位築基之外,陳莫白還邀請了戚瑞,席靜火等練氣之時結交的好友。所有人都很給他面子,全部都來了。

  卓茗開了五壇新酒,雖然都只是一階的,但味道又有所不同,腥艘捕己鹊煤苁菨M意。

  第二天,陳莫白領着兩個徒弟坐在了茶樓上,觀看着擂臺上的駱宜萱和駱宜修兩人。

  一開始駱宜修還自信滿滿,因爲從小到大,他從未輸給過駱宜萱。

  甚至交手之前,他還在勸說着駱宜萱認輸,免得他一不小心傷了她。

  對此,駱宜萱只是說了一句話。

  “哥哥,其實我之前一直都在讓你哦。”

  不過,對於這句實話,駱宜修卻是顯得十分氣憤,他率先出手,想要證明自己是依靠實力勝過妹妹的。

  但現實卻是殘酷的,駱宜萱在沒有動用神木劍的情況之下,依靠陳莫白指點的寒冰術,就擊潰了駱宜修引以爲傲的三大法術。

  “這怎麼可能……”

  擂臺之上,被駱宜萱擊敗之後,駱宜修一臉的不敢置信,他呆愣着站在原地,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二十多年來的同族第一,竟然都是依靠着妹妹的謙讓才得來。

  “哥哥,今後我不會再讓你一次了。”

  駱宜萱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轉身就離開了擂臺。

  在這個瞬間,駱宜萱突然感覺從小壓抑在自己心頭的陰霾,就此消散了。

  她從來都沒有感覺過如此的輕鬆和愜意,就像是神識和身軀脫去了束縛,悠然自得的飄蕩在清澈河流之中,盡情享受着掙脫所有,自由自在的流淌,奔流向無盡的大海。

  帶着前所未有的輕鬆姿態,駱宜萱來到了茶樓。

  走到二樓,駱宜萱看到了端坐在窗口,對着他含笑點頭的師尊。

  這就是她的光,驅散了她所有陰霾的太陽!

  “師尊,弟子贏了。”

  駱宜萱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充滿了自己前半生不敢相信的輕快和撒嬌,似乎在向着最重要的人炫耀自己的成就,迫切的想要得到他認可。

  這種心情,就像小時候自己驕傲的對母親說,自己修行進度超過了哥哥一樣,只不過那個時候引來的是母親的一巴掌。

  隨後母親還親手打傷了自己,打落自己的修爲。

  還眼神冰冷的警告自己,以後絕對不能超過駱宜修。

  雖然知道母親是爲了自己好,但駱宜萱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巴掌,不痛,但心痛。

  “做得很好,我很高興。”

  陳莫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令得駱宜萱感覺到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在這裏,她不再需要壓抑自己,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才華,也不用擔心美貌和天賦出卸蝗丝粗校衲赣H一樣作爲配種的生育工具而買走。

  “師尊,我給你倒茶。”

  駱宜萱歡快的笑着跑過來,拿起了桌上的茶壺給陳莫白添上,當然也沒有忘記劉文柏和卓茗。

  “小師妹的天賦遠勝我兩啊。”

  劉文柏喝了一口駱宜萱添的茶,回憶起擂臺之上她千變萬化的寒冰術,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句。

  他感覺就算是自己全盛時期,也可能不是駱宜萱的對手。

  “是啊,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夠練氣圓滿。”

  一邊的卓茗也嘆息着開口,她一向都是自認爲是小南山一脈天賦最差之人。

  之所以能夠拜入陳莫白門下,全靠邭夂茫崆霸谛£枎X的時候就投靠到了門下,然後乘着劉文柏拜師的時候,靈機一動,跟着納頭就拜,才讓門下缺人手的陳莫白勉強點頭收下。

  她對於劉文柏說的話是完全認可的。

  在她看來,小南山一脈,自家師尊是絕世劍道天才,從神木宗分家以來,甚至是遍數五行宗歷史,也是首屈一指的天才。

  接下來就是小師妹駱宜萱了,不僅爲人機靈,天賦估計也是同屆之中僅次於已經築基的師尊和魚連的。

  再然後就是大師兄了,也是修行天才,又有家族作爲後盾。

  相比起來小南山一脈耀眼的其他人,卓茗感覺自己很是普通,一直以來都有點自卑,也正是因此,她對於自己唯一能夠做好的事情種田、釀酒、看店非常用心。

  在她看來,這是自己能夠報答陳莫白授業之恩的唯一路徑。

  “茗兒你按部就班的修行即可,爲師保你六年之後成爲真傳,拿到一粒築基丹。”

  看到卓茗一臉的信心缺缺,清楚小南山一脈她纔是先天靈根數值最出色的陳莫白不由得開口安慰。

  不得不說,現在陳莫白在三個徒弟心目中已經極高,他這話一出,卓茗果然就自信多了,握緊自己的小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

  “文柏和茗兒幫爲師準備一些好酒,等到宗門大比結束之後,我和萱兒一起去拜訪掌門等人。”

  年底了,方方面面都要打點到位。

  陳莫白明年年初就要出任建國鎮守,雖然不用離開宗門,但能夠得到這個職位,得益於儲作樞等人的推動,禮肯定要送一下。

  接下來的宗門大比之中,解開了心結的駱宜萱高歌猛進,十二進六,六進三,再勝兩輪,位列真傳前三!

  只可惜在決賽的時候敗給了另外兩人,僅僅是獲得了第三名。

  不過就算是如此,陳莫白也已經非常滿意了。

  之所以能夠有這個成績,主要還是因爲木圓,魚連兩人築基成功,再加上去年第三的李逸仙築基失敗,在養傷沒有參加,這一屆宗門大比整體素質下降的緣故。

  但不管怎麼樣,駱宜萱的名字,在這次宗門大比之後,被神木宗的所有練氣弟子知曉。

  作爲前三之中唯一的女修!

  駱宜萱花容月貌,修爲出色,背景還深厚。

  一下子,這位小南山的小師妹,就成爲了神木宗不少練氣修士心目中的白月光。

  陳莫白帶着駱宜萱去拜訪儲作樞,傅華坤,曾臥遊,翁傳友,席宜生,孫高暢等老牌築基之時,這些宗門三殿十二部的上層人物竟然也和顏悅色的和她說了幾句話。

  甚至席宜生還偷偷的傳音跟陳莫白說,能不能撮合一下席靜火與駱宜萱兩人。

  對此陳莫白委婉的說了一句順其自然,他不會干涉後輩的選擇,只要他們自己同意就行了。

  席靜火也算是陳莫白的好友,不過按照他對於這位好友的瞭解,也是個一心練劍之人。

  大概花了半個月的時間,陳莫白帶着駱宜萱送完了所有和自己關係友好的築基修士。

  這其中,曾臥遊在閉關幫兩位老祖煉製一爐丹藥沒有見到,不過陳莫白來過就代表意思到了。

  另外不熟悉的,比如練劍部部長謝雲天等,他雖然沒有親自去,但也讓駱宜萱跑了一趟,都送上了兩罈好酒。

  禮多人不怪。

  送了一圈之後,陳莫白正打算回小南山,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上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