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一片片玉色的鱗片栩栩如生,清晰可見。
“化龍之後,最強的龍鱗防禦,防禦力也足可以比得上三階了。”
鍾離天宇最爲了解化龍經,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眉宇一挑。
真龍鼎的龍脈之力,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劍煞是真正的三階力量,而且還是劍修的手段,攻擊最爲強大,恐怕龍鱗也不一定能夠擋住。”
孫道積眼神灼灼,在發表自己看法的同時,也沒有漏過兩人交手的任何細節。
而在這個時候,青炎劍煞已經斬入了白龍的雙目之間。
一道道菱形的龍鱗亮起,鱗片與鱗片的縫隙之間,亮起了一條條金燦燦的線條,勾勒成了一道遍佈全身的鱗之網。
這就是龍鱗防禦,無論對手的攻擊落到哪一處,都是在和所有的龍鱗抗爭。
唯有破去所有龍鱗的防禦,才能夠傷到卞靜純。
但很顯然,劍煞的威力之強,遠遠超過了卞靜純的估計。
一股刺痛在眉心傳來,卞靜純感覺自己的龍鱗防禦雖然勉強擋住了青炎劍煞的鋒銳,但伴隨着時間的推移,她的龍鱗卻在劍煞斬擊之下,防禦力在不斷的被削弱,而且還有一股無形的灼熱透過了表層的龍鱗,直擊她的本體。
好熱!
不一會兒,卞靜純就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好像沸騰了一樣。
與此同時,眉心的刺痛也開始變得熾熱。
陳莫白右手雙指伸出,提升火焰威力的昇陽術施展,剎那之間青炎劍煞的威力被激發到了最巔峯。
青炎劍煞灼燒,削甲,燃血三重力量齊齊爆發,卞靜純所化的白龍有些支持不住了。
護身上下一片片龍鱗開始碎裂,金色的鱗之網也開始暗澹回縮。
等到鱗之網回縮到眉心的時候,就代表卞靜純將徹底的敗北。
但這個時候,陳莫白卻想到這是在小赤天。
也就是說,他可以不顧及對手的損傷,也不用顧及自己的損失。
於是,他施展了“炎爆術”。
純陽捲上面記載拼命手段,將火焰引爆,發揮出超越自己極限的毀滅之術。
若是在小赤天之外,他肯定捨不得施展炎爆術,因爲這樣會把他辛辛苦苦凝練出來的一道青炎劍煞給徹底化爲烏有,無法恢復。
但在這裏,正好卞靜純的龍鱗防禦也挺能抗的,陳莫白就像看一看自己全力之下,青炎劍煞的威力能夠達到什麼程度。
於是,在觀戰的華子靜等五人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下。
本來還在半空之中翱翔苦苦支撐的白龍,在一道刺目至極的炎光之中,就像是被鏡像了一樣,在剎那之間就被斬成了左右兩截。
隨後被劍煞噼開的左右各半截白龍,傷口處開始燃起了青炎,在兩三個呼吸之中,渾身血液被蒸發,皮肉鱗甲成灰,僅僅是留下了長條形的龍骨架子跌落到了地面之上。
“啪”的一聲,燃着青炎的龍型骨架散落開來,在漫天靈光之中,隱隱虛幻出卞靜純表情震撼的形體。
馬上腥搜矍皥鼍白兓茫呀浽谵k公室之中了。
勝負分出之後,小赤天的自定義房間就會消失,觀戰的人自然也就回來了。
“唔……”
剛剛回來,腥司吐牭搅艘宦曂纯嗟膵梢鳎灰姳屐o純渾身肌膚泛紅,整個人就像是紅溫了一樣,癱倒在了沙發上。
“遭了,學弟下手太狠了,小赤天裏面戰敗而死的感覺跟了出來。”
孫道積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面色一變。
就在華子靜準備去喊校醫的時候,陳莫白也退了出來。
他看到卞靜純的情況,也有點不知所措。
萬萬沒想到,徹底爆發的青炎劍煞威力竟然會如此強大,而且似乎還對神識也造成了損傷。
“不用擔心,我只是心神爲之所奪,一時沒有回過神來,等一下就好了。”
卞靜純喘着氣喊住了華子靜,隨後她閉上眼睛,一個四方青鼎的虛影在她的心口浮現,一股無形浩瀚的威嚴力量蔓延,緩緩的鎮壓她身體的應激反應。
“學弟,我畢竟也是女生,你就不能稍微下手輕點。”
一刻鐘後,卞靜純雖然臉色還潮紅着,但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她睜開眼睛,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不是你說不要手下留情的嗎。”
第347章 補天與舞器
出發去句芒道院之前,卞靜純拉着陳莫白在小赤天之中單挑。
不過後面交手的時候,她就老實了,不再硬接劍煞。
但就算是如此,也就是多支撐了一會。
十戰十敗之後,卞靜純鍥而不捨,想要繼續以戰鬥磨練自己剛剛有所成就的化龍經,但陳莫白已經將青炎劍煞掌握得差不多了,就藉口養精蓄銳,不再虐她了。
正好這個時候,莊嘉蘭表示去參加線下交流的整個隊伍都已經到齊了。
這其中,除了陳莫白安排的鐘離天宇和翟建白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熟人,是姜玉垣。
“姜學長這次一個人嗎?”
陳莫白好奇的問了一句,看到他纔想起來,上次好像孟凰兒回了一條信息,說了什麼來着?
“嗯,我明年也即將畢業,之後要去仙門文藝部那邊進修,後面的時間估計除了修煉就是參加官方安排的各種演出,所以想要乘着還有一點自由的時間,多去不同的地方看看。”
姜玉垣是男女都覺得養眼好看的帥哥,完美的體魄和俊朗的面貌,再加上微微古銅色的肌膚,整個人都是那種男性的陽剛英武之美。
作爲有希望練成驚神曲的金丹道種,姜玉垣在築基之後,就漸漸的開始退出玉凰戲團,後面已經有大人物幫他安排好了結丹的道路。
“文藝演出六十年,正好符合仙門最低要求的工齡,我就能夠得到一枚金液玉還丹。”
聽了姜玉垣的話,腥硕济媛读w慕之色。
要知道就算是孫道積卞靜純這等舞器道院的首席畢業生,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六十年的公務員生涯之後,保證獲得一枚金液玉還丹。
因爲前面排隊的人太多了。
反倒是遲士眨伸妒菍氋F的科研人員,這些年也完成了一些艱難的項目,是在場三人之中,最有可能排隊拿到金液玉還丹的。
而姜玉垣,只要在仙門文藝部之中,熬到了最低的六十年工齡,就會確保拿到就金液玉還丹,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羨慕。
“只可惜,孟凰兒估計沒什麼希望了,聽說她還沒有練成臨界法。”
學生會的一個成員遺憾的開口,姜玉垣一聽,微微皺眉。
“是啊,不過她本來就纔能有限,不像我們是考進來的,築基失敗也是正常的。”
陳莫白聽到這些話,神情微微有點不悅,朝着開口的兩人瞟了一眼,本來還要再說的一人,立刻就噤聲了。
“會長,羅老師過來了。”
莊嘉蘭看到這邊的氣氛有點沉悶,立刻跑過來喊了一聲。
“嘉蘭你招待一下姜學長,把舞器紅黑袍發給他。”
這次出行,代表的是舞器道院的門面,自然要統一制服,在確定了名單之後,就有學生會收集了每個人的三圍尺寸,然後找煉器系那邊幫忙紡織製作。
陳莫白帶着歉意對面色不渝的姜玉垣點頭之後,向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雖然名義上是他這個舞器道院的首席帶隊,但學院肯定會派一個老師壓陣。
正好今年提前開放道院庫藏,羅和正提前完成了自己的職務,就主動請纓了。
“我這次主要是去句芒道院那邊交換一些珍貴的藥材和丹藥,線下交流的事情你統籌安排就行。”
和羅和正見面的第一句話,就令得陳莫白愣了一下,不過這對於他來說,反倒是好事。
“好的,羅老師。”
時間很快就到了出發這天。
學生會的三樓會長辦公室,陳莫白在莊嘉蘭的幫忙之下,穿上了自己的舞器紅黑袍。
而在他身邊,還有拿着梳子的華子靜,她在幫他將一頭恢復了壽元之後,重新變得飄逸的黑色長髮梳成一個高髻長馬尾。
“這會不會是你最後一次幫我梳頭着裝。”
陳莫白坐在鏡前,看着寬袖長袍,氣質從容的自己,突然對着身邊的華子靜說了這句話。
“當然了,今後就是嘉蘭幫你了。”
華子靜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飛雀簪,臉上帶着微微感慨,穩穩的插入自己綁的高髻之中。
“你選擇了仙門的哪個部門?”
陳莫白站起身來,問了一句。
“不是我選,是被安排到仙務殿政民部下面的社會司,可能會被分配到某個洞天福地的先歷練十年二十年,然後再慢慢熬工齡,看看能不能找關係再晉升。”
以華子靜的能力,考取公務員還是很簡單的,作爲舞器道院的門生,對於普通人來說最難的等空缺,也在道院的人脈之下開始安排,但到底能去哪個地方,現在也沒個準星。
要等今年哪個地方的社會司有公務員退休又或者被退休。
“這樣的話,我倒是希望你能來丹霞城。”
陳莫白摸着下巴說了一句,他畢業之後沒打算考公,而是想經商賺取善功,如果華子靜能夠被分配到自己家鄉那邊,那麼就是故人相見,是喜事。
“可別,我也是有野心的,想去大洞天做出一番政績。”
華子靜卻是嫌棄的說道。
陳莫白哈哈一笑。
“時間到了,會長。”
一邊的莊嘉蘭開口提醒,陳莫白三人聞言向着門外走去。
這次舞器道院一共有十人組隊參加這次線下交流會。
除去卞靜純三人之外,就是陳莫白,鍾離天宇,翟建白,姜玉垣,莊嘉蘭,以及另外兩個築基的十年級生,他們和華子靜一樣,都是今年畢業,但履歷沒有華子靜那麼光亮,就想去參加一下這次道院學宮的線下交流會,鍍鍍金。
“走吧,航線已經申請好了。”
陳莫白三人走到樓下的時候,羅和正正好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對着他說道。
舞器道院是有自己的飛行法器的。
但任何飛行法器想要在仙門的疆域上空飛行,都需要向飛空局申請航線。
陳莫白交代了一下三個副會長,讓他們做好期末這段時間師生之間的溝通與交流,站好今年最後一班崗。
“子靜,你有空也過來幫幫忙。”
離開之前,陳莫白對一邊的華子靜說道,雖然後者已經卸任了,但在這個時候,他還是覺得她應該站出來。
“嗯,這裏就交給我吧,嘉蘭,這傢伙腦子偶爾有點鈍,這次出征要辛苦你了。”
華子靜難得的沒有頂嘴,點點頭,隨後對着隨隊出發的莊嘉蘭吩咐。
作爲祕書長,莊嘉蘭需要幫忙安排他們這一行人在句芒道院的住宿等事情對接,所以也被編入了隊伍名單之中。
“好的,學姐。”
莊嘉蘭鄭重的點頭。
轟隆隆!
陳莫白帶着腥藖淼饺f寶窟上空的時候,一架飛行法器已經漂浮在半空之中,發出攪動氣流的巨大聲響。
這是一架子彈頭,尾部有飛翼的橢圓形飛行法器。
羅和正當先飛了上去,打開了艙門踏入。
陳莫白帶隊進入之後,發現竟然還是沙發座椅,足夠二十人乘坐。
“都自己找位置坐下吧,由於仙門飛行限速,不能飆到最快,需要三天才能夠飛到林屋洞天。”
羅和正說話之間,拿出了一張卡片插入了飛行法器的工作臺凹槽,隨後又在界面之上輸入了仙門飛空局授權的航線密碼,不一會兒,陳莫白他們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推背感。
林屋洞天。
作爲句芒道院所在之地,乃是仙門綠化最多的山地丘陵。
坐在道院的飛行法器之中,陳莫白等人透過窗戶,看到了下方的千山萬壑被綠色所覆蓋,從天上向下望去,就像是一片遮蓋了蒼茫大地的綠色海洋。
上一篇:觉醒白死神,捡到双人格魔裔少女
下一篇:破产的我,耀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