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排名最後面的幾個,萬一邭獠缓茫f不得就只能夠再等下一批了。
“師尊由於年紀大了,不指望修爲再有突破,所以現在只想着煉製各種不同的丹藥。他煉製過四次妖獸築基丹,自覺已經掌握了煉製築基丹的訣竅,想要嘗試一下正統築基丹的煉製。”
聽了閆金葉的話語,陳莫白也理解的點點頭。
“掌門是什麼意見呢?”
“還沒有回應,所以師尊有點生氣,在三殿十二部會議的時候,提出年紀大了,想要和前掌門一起退隱閉關參悟金丹大道,傳着傳着,就變成了我要接替師尊出任煉丹部部長的謠言了。”
閆金葉透露了事情的真相之後,陳莫白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這儲作樞剛剛接任掌門,曾臥遊就這樣子幹,事情就有點不好收場了。
“師兄,這件事情掌門肯定不會低頭,而我師尊說出那些話之後,也有點騎虎難下,恐怕需要有人在中間調和一下。”
就在陳莫白思考的時候,閆金葉突然說了一句令得他很是詫異的話語。
一邊的駱宜萱也聽出了這位閆師叔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抬頭。
“師妹,我雖然也算是掌門的前任部下,但畢竟現在還在賞善殿的編制之中,沒有掌門召見,不好貿然去求見。”
畢竟他是劍修的高冷人設。
“師兄,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前掌門已經閉了死關,師尊又不肯找相熟的人去掌門那邊說和,只能我這個弟子瞎操心了。”
閆金葉一臉苦笑的說道,在儲作樞和曾臥遊兩人都不肯服軟的情況之下,她在傳功部盧邑的指點之下,藉着釀酒的機會來找陳莫白幫忙。
“可惜嶽師兄還在雷國那邊代爲鎮守,要不然的話,他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陳莫白想到了嶽祖濤,作爲儲作樞的親傳弟子,他雖然修爲境界被長生樹果給鎖了,但卻一直都是儲作樞最親的嫡系,最受信任。
“靈植部的孫師兄你去找過嗎?”
孫高暢也是儲作樞的人,而且陳莫白感覺他爲人做事比自己更爲適合這個任務。
“孫督察見了我,但意思是最好我師尊先服個軟。”
陳莫白聽到這裏,面露恍然,孫高暢站隊明確,就是表明自己是新掌門的人。
“曾部長也幫過我,這件事情我可以去掌門那邊探探口風,不過我肯定不會讓掌門難做,你也要有心理準備。”
閆金葉聽到這句話,理解的點點頭。
“我也回去再勸勸師尊,師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離開之前,閆金葉遞過來了一個玉盒。
陳莫白打開一看,是三枚成熟的竹果。
“師妹有心了,不過事情畢竟未成,無功不受祿,這竹果就當是我買的吧。”
陳莫白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千靈石,但後者搖搖頭,沒有收。
“師兄,本來是想要送你一些提升修爲的丹藥的,但我這兩年剛剛還清師尊那邊的靈石,之前練習新丹方藥材支出也有點大,練出的所有丹藥都拿去換靈石還債了,等明年我那一爐益元丹練成,再來答謝你。”
陳莫白聽了,頭搖的比閆金葉更快,這邊的丹藥他沒有興趣。
“那我就暫且先收下吧,對了師妹,當初萱兒拜師的時候,駱家送了我一支駱駝蓬,這株三階藥草如何利用才能夠效益最大呢?”
這株三階藥草雖然保存的很好,但陳莫白也怕時間長了之後,藥效散去。
之前一直沒時間,正好現在長生不老經築基圓滿了,有空可以處理了。
“如果僅僅是一株的話,可以和一些輔藥研磨成藥膏,強化身體某些部位的筋骨,我聽說練劍部的師兄有用這種提升手指的靈活性和強度。制符部那邊好像還有用這種藥材煉製符墨的方子,能夠製出一種很鮮豔的紅。”
陳莫白聽了開頭還有點想歪了,一邊的駱宜萱也俏臉微紅低下了頭。
“原來如此,主要還是鍛體之用。”
【和仙門那邊差不多。】
仙門的駱駝蓬名爲古朵蓮,陳莫白也找青女瞭解過,能夠用來煉製一些提升氣力和氣血,提升肉身強度的丹藥。
閆金葉離開之後,陳莫白將掌中的酒喝完,正打算離開去拜見儲作樞這個新掌門的時候,駱宜萱卻突然將他手中的空酒杯再次倒滿了。
“師尊,聽閆師叔的意思,這次若要確保築基丹,恐怕要進入真傳前二十纔行。”
駱宜萱小臉憂心忡忡,陳莫白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徒弟的小心思,很是自然的就開口指點。
“你已經練氣九層圓滿,只要鬥法經驗足夠,進入前十都沒問題。這樣吧,正好還有六年時間,接下來爲師有空的話,你就上山來,我傳授一些鬥法的技巧給你。”
“多謝師尊。”
駱宜萱立刻轉憂爲喜,明媚的眸子這一剎那放光,好似雨後初晴。
“你上來的時候也喊一下文柏和卓茗,你們三個我就省事一起教了吧。”
但陳莫白接下來的話,卻讓駱宜萱的喜色消散了大半。
等到陳莫白駕馭着赤霞雲煙羅飛上天空消失之後,駱宜萱沒好氣的跺了跺腳,將手中的酒壺舉起來直接對準紅潤的嘴脣,“咕咚咕咚”一下子就幹完了。
喝完之後,她抹了抹脣邊的酒漬,白膩的臉頰雖然佈滿紅暈,但眼神清明,嘴巴微微嘟起,似乎在心中斥罵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
……
“果然還是你家的酒好喝啊。”
神木殿的某個偏殿之中,一臉疲倦的儲作樞喝完了陳莫白帶的清酒之後,不由舒爽的長吁一口氣。
“掌門以後要喝酒的話,招呼一聲就行,我讓弟子送來。”
陳莫白感覺自己家的酒鋪有仙門那邊奶茶鋪的影子了,由於雜交的靈米很多,每一種不同的靈米釀製的酒液又會因爲氣候藥材等各種因素而口味不同,所以每次開新酒的時候,都有一種開盲盒的新鮮感。
他帶過來送人的新酒,基本上都是新口味,這讓東荒這邊喝慣了那一兩種寡淡黃酒的儲作樞等人都感覺非常新奇。
不過練氣弟子中最受歡迎的,還是那對修爲和神識提升有幫助的經典款。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我又何嘗不懂曾師弟的意思,築基丹乃是宗門命脈之一,最好還是掌握在自己人手中。”
儲作樞聽了陳莫白過來的原因之後,反倒是嘆了口氣,說出了另外一個不夠光明正大的理由。
“煉丹師是最爲富有的修仙百藝,迴天谷這些年依仗煉丹和種植三階的靈米,不知道積攢了多少靈石和財富,若是這些全部都被用來提升迴天谷整體的實力,恐怕東荒最大的五行宗都不一定能夠比得上他們。”
“所以我們神木宗將築基丹等丹藥交給迴天谷煉製,除了他們成丹率高之外,也有一種想要用煉丹拖累顏紹隱等人修行的意思。”
“這其實是當初五行宗的政策,那個時候混元老祖還在,所以我們強行將煉製築基丹的任務攤派給了迴天谷,而且讓他們保證每一爐都有六粒成丹,如果不足的話,就要讓迴天谷賠償。就是爲了逼得顏紹隱親自煉丹,這樣的話,他這個東荒最近兩百年最出色的煉丹師,就會每十年都被耽誤一段時間去煉丹,從而廢去他更進一步的潛力。”
儲作樞也是不把陳莫白當外人,將讓迴天谷煉丹的真正緣由說了出來。
陳莫白聽了之後不由得感嘆天河界這邊修仙界還真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也虧得顏紹隱接受這種條件,當真能忍。
“既然如此,那麼現在爲什麼迴天谷還會願意給我們神木宗煉製築基丹呢?”
儲作樞冷笑着說出了另外一件隱祕的事情。
“這是當初顏紹隱親自答應混元老祖的事情,雖然我們神木宗和金光崖從五行宗分家了,但在壓制東荒其餘大派這件事情之上,還是有着一種無言的默契的。”
“老祖坐化之後,顏紹隱是想要撕毀條約,甚至聯合了吹雪宮,六甲山,撼山頂,還拉來了星天大商會的外援,但我們五行宗的五位結丹真人與他們連戰五場,三勝兩負贏了下來。”
“只不過後續我們神木宗和金光崖從五行宗分家了,而且沒有了元嬰老祖,是不可能再讓顏紹隱答應那種苛刻的條件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築基丹還是由迴天谷煉製,只保證每一爐至少成丹五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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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大道樹前
“掌門,如果說之前讓迴天谷煉製築基丹,的確是在耽誤顏紹隱的修行,但現在這種條件的話,對於他來說恐怕無傷大雅了。”
陳莫白知道儲作樞是很容易聽勸的人,所以直接就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混元老祖在時候,五行宗讓迴天谷煉製築基丹的數量苛刻,顏紹隱只能夠親自動手,但現在沒有了元嬰修士,條件已經非常寬泛,甚至還能夠利用他們提供的材料培養自己的弟子。
“的確,自從我們從五行宗分家到現在,迴天谷短短數十年,就又培養出了兩個三階的煉丹師,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將來真的有可能超越我們。”
儲作樞聽了陳莫白的話語之後,拿出了迴天谷的卷宗看了一下,不由得微微搖頭。
“不過壓制迴天谷和答應曾臥遊煉製正統築基丹是兩回事,我若是在這件事情上對他低頭了,將來三殿十二部每個人都來這麼一手,那我是不是隻能一退再退?”
還是那個原因,相比起壓制迴天谷,儲作樞的首要任務還是要樹立自己的威望。
他雖然執掌了賞善殿數十年,但畢竟不如孟弘那樣枝繁葉茂,弟子卸啵尤握崎T也是因爲除了他之外沒有合適的人選。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曾臥遊突然跳出來和儲作樞對着幹,他自然不悅。
“現在宗門只有曾師兄一個三階煉丹師,許多事情甚至是兩位老祖日常服用的丹藥也需要他出手煉製,如果事情拖得久了,兩位老祖過問的話,到時候對於掌門你可能會不利。”
陳莫白這段話說的很委婉,但儲作樞卻是聽懂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兩位老祖選擇他接任掌門,主要就是爲了平穩過渡,如果儲作樞幹得好的話,就可以和孟弘一樣,積蓄貢獻等到時機成熟以宗門之力獲取結丹靈物,然後退位讓賢。
但如果一開始就鬧得內部不穩,驚擾兩位老祖的話,將來就算是把事情擺平了,恐怕在神木宗上下心目中的印象分也會大大降低。
“我又不可能低頭,他如果願意當蟹浀脑挘o他煉兩爐正統築基丹也不是不行。”
聽到儲作樞的這句話,陳莫白就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語應該說得通了。
“爲了掌門的威嚴,我宗讓迴天谷煉製的七爐正統築基丹還是不要給曾師兄了。不過如果能夠另外找來幾爐築基丹的藥材給曾師兄,我想在三殿十二部會議的時候,他肯定會很樂意給掌門低頭。”
這話儲作樞聽得不是很明白,他喝了一杯,滿臉疑惑。
“你的意思是以宗門的名義在外面購買玉髓金芝等藥材?這樣豈不是多此一舉,若真這樣做,我反倒是會被更加看輕。”
“掌門,我們每批玉髓金芝,不是都有三朵要給金光崖的嗎?”
陳莫白輕輕的提醒了一句,儲作樞先是一愣,隨後面色恍然。
“金光崖那邊會同意嗎?”
“我聽孫高暢師兄說過,每次玉髓金芝成熟的時候,靈植部都是同時配置好十爐煉製築基丹的輔藥,一同送去迴天谷那邊。領取築基丹也是我們去,然後再由我們送過去,想來只要數量沒有偏差,他們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神木宗和金光崖作爲兄弟宗門,兩派同氣連枝,每次幹架的時候只要喊一聲,另一方基本上都會到。
就比如這次和撼山頂的戰爭,如果沒有莫鬥光出手,神木宗還真不一定能夠贏。
所以雖然名義上神木宗只需要每十年給金光崖三朵玉髓金芝,但因爲金光崖的劍修只會戰鬥,不擅長種田煉丹等事物,所以輔藥等也是他們幫忙準備。
當然了,金光崖也會給靈石,但兩派關係好,基本上算是半賣半送。
陳莫白的意思,就是將金光崖的那三爐築基丹讓給曾臥遊去煉製,不管最後成丹多少,他們再相應的補足數量就行。
有這種條件的話,後者肯定願意在會議之上對儲作樞服軟。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這件事情還是提前和金光崖那邊說清楚爲好,任何信任都是從小小的漫不經心開始崩塌的。正好下個月宗門去金光崖交流學習的那批弟子要回來,護送他們的應該是賈松陽,他是金光崖十二執劍之一,也是難得管事之人,我先跟他交流一下。”
陳莫白聽了這番話,也對儲作樞更加刮目相看,難怪兩位老祖會一致選擇他接任掌門,爲人處世方面堪稱爐火純青。
但儲作樞也是同樣的想法,覺得陳莫白對於人情世故非常通達。他越想越覺得此計甚妙,既可以讓自己在宗門內的威望更上一層樓,也能夠逐步從迴天谷的煉丹依賴之中擺脫出來。
壓制迴天谷畢竟是五行宗時候的政策了,在混元老祖坐化之後,實際上就已經做不到了。
神木宗之所以還在依照這個規矩,只是因爲當初剛剛分家出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三階煉丹師,只能夠找回天谷幫忙。
現在宗門的發展已經進入了正規,在無法用煉丹拖延顏紹隱精力和修行的情況之下,應該轉移重心到培養自己的高階煉丹師了。
“金光崖沒有三階煉丹師,不過相比起迴天谷,肯定更願意相信我們神木宗,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分析一下,想來那位賈師兄也會贊同掌門的意見。”
“只要保證金光崖能夠得到12粒以上的築基丹,以我們兩宗的關係,這件事情肯定能成,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解決了心頭的一件煩惱事,儲作樞本來帶着倦意的面色瞬間神采奕奕。
陳莫白陪他喝了兩杯之後,也提出了告辭。
“師弟,之前有人提出讓你出任建國鎮守,你意下如何?”
“宗門若是需要我去的話,自然不會拒絕。”
陳莫白今天之所以過來,主要也是爲了這個,離羅雪兒說的都快過去三四個月了,這件事情都還沒影。
鎮守的履歷關係到他將來躋身上層,肯定是越早確定越好。
但他又不好自己去鑽營走關係,畢竟他在神木宗是天才劍修人設,要高冷。
正好就藉着曾臥遊的事情來儲作樞面前,用自己這張臉提醒他。
果不其然,儲作樞想到了。
“之前有人提出了這個議題,不過由於贊成的人不多,所以就暫時擱置了下來,過兩天我再推動一下。”
雖然話語之中沒有承諾,但陳莫白卻知道,自己出任建國鎮守的事情,應該是十拿九穩了。
儲作樞畢竟現在是掌門,若真心想要做一件事情,三殿十二部大多都不會明面阻攔。
回到了小南山後兩天,閆金葉又過來了。
“師兄,昨晚孫督察過來找了師尊,今日大會之上,師尊親自向掌門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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