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攤主聽到陳莫白竟然要買這麼多,也有點意外,生怕自己錯過這個大主顧,立刻開始站起來,表示價格還能再商量商量。
“這些東西一共打包140塊靈石,別的我就不要了。”
陳莫白卻是一個勁搖頭,表示買不起地師傳承。
“900塊靈石,道友你要是買了,我把這些煞氣和礦石都送給你,就當是資助你研究地師傳承之用。”
“200。”
“800,不能再少了。”
“300,我身上就這麼多。”
……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最終陳莫白以650塊靈石,將攤位之上除了那兩件法器之外的東西都打包了。
攤主拿到靈石之後,似乎害怕陳莫白反悔,直接就收攤離開了坊市。
“陳師弟竟然還對地師傳承有興趣?”
嶽祖濤在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切,不由得微微驚訝。
“想要了解一下撼山頂而已,而且將來我凝練青焱劍煞,也需要提前瞭解一下有關於地煞之氣的知識,順手就買了。”
兩人接下來又逛了一遍,嶽祖濤發現了一對牛角出手買了下來,是二階的材質,若是有出色的煉器師出手煉製的話,說不定能夠練成一件二階法器。
陳莫白洞虛靈目發動,雖然也發現了一些不錯的東西,但對於他來說,根本就無用。
不過今日收穫已經令他足夠滿意。
和嶽祖濤分開之後,陳莫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拿出了今日買到的東西開始仔細辨別。
先把黃皮葫蘆打開,裏面是早就鑑別過的火陽煞,一縷縷暗紅之色的氣流在葫蘆之中轉動,隱隱有灼熱之氣撲面而來。
純陽學宮的元陽劍訣,就有凝練火陽煞的法門,練成的“元陽劍煞”也是威力強大,乃是仙門最上品的劍煞之一。
不過仙門之中,就連純陽學宮的校長南宮玄玉都只凝練了九道元陽劍煞。
陳莫白掂量了一下手中這一葫蘆的火陽煞,感覺凝練一道元陽劍煞應該是沒問題的。
回去就去下載一下元陽劍煞的凝練之法。
若是簡單的話,就花費一些時間凝練一道出來。
劍煞之法,乃是真正的三階手段。
也正是因此,若能夠在築基境界練成劍煞,除非金丹出手,不然無人能治。
相比起火陽煞,清風煞和桃花煞就僅僅是一階的地煞之氣,價值就微弱了許多。
不過他的赤霞雲煙羅正好可以煉入清風煞進階。
桃花煞的話,是不是能夠煉入卓茗那柄五化傘之中,增加那件法器的威力?
也不知道明熠華什麼時候回來,陳莫白的朋友之中,也只有這個好兄弟是煉器師,而且非常出色,可以幹這件事情。
將三種煞氣都看完之後,陳莫白深呼吸了一口氣。
隨後拿出了那七塊不同顏色的礦石。
他發動洞虛靈目,仔細的看了起來。
其中三塊是正常的,他挑了出來放到了一邊。
而另外四塊:灰磐石、冰藍玉、火銅礦、綠嵐石卻在洞虛靈目的視界之中,褪去了表層的僞裝。
陳莫白看到了深層的茂盛靈光。
竟然是四塊煞氣結晶!
地煞之氣濃郁精煉到極致,就會形成結晶,這是唯有三階的地師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那個攤主到底是殺了撼山頂哪個三階地師啊?
陳莫白心中嘀咕,三階地師都是有名有姓的,而且基本上都是築基修士,練氣修士應該殺不了纔對。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陳莫白伸出了手指,按在了五塊煞氣結晶的表層。
這東西一旦破開表層封印,本來凝聚穩固的煞氣就會湧出,需要在短時間之內徹底煉化熔鍊。
他現在還用不到,自然不會破開。
不過感應一下到底是什麼煞氣,還是能夠做到的,畢竟在道院之中爲了學分也是深入學習過的。
千巖煞,玄冰煞,赤銅煞,翠嵐煞。
辨別出來之後,陳莫白的面色卻是微微有點變了。
玄陰煞和火陽煞,正好是陰陽屬性。
而這四種煞氣結晶,也是快要湊齊五行了。
雖然地師收集地煞之氣和礦石非常正常,但正好湊齊陰陽五行七種二階地煞之氣,卻是有些不正常了。
這攤主到底打殺了誰啊。
抱着這個疑問,陳莫白翻開了那三本地師傳承書。
第315章 當仁不讓
陳莫白看完地師傳承書之後,也不由得暗暗點頭。
撼山頂一脈以鍛體和地師聞名東荒,果然有獨到之處。
雖然比不上仙門那邊,卻也在有限的條件之下,理清了各種地勢脈絡,還猜測了天地靈物和地煞之氣的造化玄機,甚至還有一幅幅配圖,描繪了山川地貌,水元脈絡。
只可惜這三本地師傳承書只有一階到二階的部分,對於後續進階發展的方向只有相關的暢想。
烙印大地坤道於紫府,山川流水加身,立足於蒼茫大地之上,就是地脈樞紐,靈力無窮無盡,永不枯竭。
這怎麼有點像是煉陣入體?
陳莫白看到最後,想到了當初在孤魂嶺得到的冥府大陣。
不過地師和陣法師本來就是專業相近,仙門有一種說法,地師的盡頭就是陣法師。
看完了三本地師傳承書之後,陳莫白在角落裏找到了一行小字。
【弟子宋希順拜謝恩師傳道。】
宋希順是誰?
陳莫白不認識。
但卻總算是有了線索,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可以沿着這個名字查一查。
將最後一頁看完,陳莫白把書冊合上。
“師尊,弟子求見。”
也是巧了,就在這個時候,劉文柏和駱宜萱兩人跟隨着神木宗的大軍到了。
他們一落地,自然是過來拜見陳莫白這個老師。
“進來吧。”
陳莫白看到兩個徒弟,也是露出了笑容。
“師尊大發神威,劍斬撼山頂三大築基,神木宗第一劍修的名頭,我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得熱血沸騰。”
駱宜萱一進來,白膩精緻的小臉之上全是敬仰和欽佩,尤其是那一雙明媚的眸子之中滿滿崇拜和驕傲,令得陳莫白都有些虛榮心泛起。
“好了好了,虛名而已,練劍部的謝師兄也是練成了劍光的高手,據說已經在嘗試凝練劍煞,神木宗第一劍修的名頭,爲師愧不敢當。”
不過陳莫白雖然年輕,但心態還是穩的,沒有因爲弟子的吹捧而盲目,言語依舊十分謙虛。
“師尊,這是鄂師叔給你的信件。”
劉文柏將一封書信遞給了陳莫白,後者接過一看,不由得微微點頭。
神木宗和撼山頂開戰,自然要收縮力量,避免被其餘隱藏在暗處的敵對勢力偷襲,鄂雲等原本在雲夢澤開闢坊市的宗門築基,大部分都被抽調回了巨木嶺。
鄂雲的信件之上說了一下宗門內的大致情況,最後還很隱晦的提了一句。
傅老祖也已經離開了雲夢澤。
至於到底是回了巨木嶺坐鎮,還是和周老祖一起去打姬振世,卻是沒有任何人知道。
陳莫白看完之後,立刻就將信件燒了。
作爲能夠改變戰局力量的結丹真人的消息,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戰場之上危機四伏,你們雖然作爲爲師的弟子,但真打起來的話,我也很難照顧你們。這兩件法器伱們先用着,我對你們的要求只有一個,保護自己安全,然後再想辦法爲宗門做出貢獻。”
陳莫白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神木劍,還將自己右手的青鱗護臂脫了下來,這兩件法器對於他來說已經用處不大。
而且在暴露了三階法器之後,撼山頂那邊的築基修士都在躲着他,也正是因此,上次的追殺戰,他僅僅只協助宗門修士斬殺了一個對手。
“師尊,這太貴重了。”
劉文柏和駱宜萱兩人都不敢收,要知道神木劍和青鱗護臂可都是二階法器。
“給你們保命用的,先拿着吧,戰爭結束之後再歸還給我。”
話雖然這麼說,但陳莫白心中卻是已經打算將這兩件法器送給兩個徒弟。
他在這次戰爭之中已經是徹底出名,神木劍作爲幌子已經是騙不到對手了。
而青鱗護臂這件防禦法器,他雖然很是喜歡,但說實話,已經有些跟不上他現在的層次了。
滾雷山一戰之中,這件法器就被穆漢雄打爆了。
而且他還有六陽神火鏡,這件三階法器今後也不用藏着掖着,雖然是偏向攻擊的三階法器,但也附帶有防禦的玄陽神光罩。
陳莫白還有赤霞雲煙羅,以防禦來說的話,青鱗護臂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的確已經用處不大。
“弟子夢想成爲師尊一樣的劍修,不如這神木劍就給我吧。”
駱宜萱先開口挑選了神木劍,她心思玲瓏,知道這青鱗護臂乃是劉文柏家族送給陳莫白的拜師禮,自己這位大師兄拿回去纔是正理。
而且相同品階的法器,防禦的價格要比攻擊的更高,劉文柏作爲大師兄,在陳莫白這個老師的面前,肯定要展現大度,說不定就要忍痛將青鱗護臂讓給剛剛入門的小師妹
所以駱宜萱就直接開口先選了神木劍,避免了劉文柏爲難。
陳莫白聽了,果然用讚許的目光對着乖巧美麗的小徒弟點頭。
“青鱗護臂有一些鱗片在和穆漢雄交手的時候碎裂了,文柏你使用的時候要稍微注意一下,祭練的法訣你應該有吧?”
“還請師尊賜教。”
劉文柏還真沒有青鱗護臂的祭練口訣,陳莫白不由得對天河界這邊知識的封閉性搖頭。
要知道劉文柏還是劉家自己的族人。
“弟子先告退。”
陳莫白正要傳授祭練的口訣,一邊的駱宜萱按照慣例,乖巧的開口告退。
天河界這邊,師傅傳徒弟,另外一個徒弟也不能夠在場,要不然也會被視作偷學。
“萱兒留下吧,爲師也要傳你神木劍的祭練法門。”
陳莫白卻是沒有這麼多的避諱。
駱宜萱聽了,驚訝的抬起了自己的精緻小臉,但卻很開心的快速點頭。
這表示師尊已經真正把她當自己人對待了,和劉文柏卓茗一個待遇了。
青鱗護臂的祭練手法,劉文柏一學就會,畢竟是他們家族煉製的法器,陳莫白還傳授一些自己使用的心得。
神木劍卻更簡單,畢竟神木宗標配的二階法器。
煉器部的弟子想要成爲二階煉器師,最簡單的就是煉製一柄神木劍。
既簡單,原材料還多。
不過陳莫白作爲神木宗現在最有名聲的劍修,對於神木劍的哂茫瑓s自有訣竅。
在傳授祭練之法的同時,也算是給兩位徒弟授課。
駱宜萱和一邊的劉文柏聽完之後,都是大受啓發。
“師尊在學習地師的傳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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