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209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拜師之後,就相當於嫁出去的女兒。

  駱家雖然有點捨不得她這個容貌韶秀,靈根天賦也出械淖迦耍軌蚝完惸走@個前途遠大的築基天才搭上線,已經比將她嫁出去聯姻取得了更有利於家族十倍的利益。

  也正是因此,駱家纔會在三階藥草之後,又送上了兩千靈石作爲拜師禮。

  “萱兒,靈石你收下吧。”

  陳莫白將那株駱駝蓬收入了自己的衣袖中後,指了指另外一個儲物袋,駱宜萱自然是推辭,說這是家族給老師的,她又豈能夠拿。

  “拿着吧,爲師拿了藥草就夠了,這一套符籙算是給你的見面禮。”

  說話之間,陳莫白伸手在桌子上一揮,三張赤炎劍符並排落在了駱宜萱的眼中,後者本來還以爲是三張一樣的符籙,接過一看卻發現了不同。

  竟然是一劍符,二劍符,三劍符。

  這一套符籙加起來也要一百多靈石,駱宜萱壓箱底的寶貝,也就是兩張相當於三劍符的二階符籙。

  “多謝師尊。”

  “你的事情也算是辦完了,今後如果不想和駱家扯上關係的話,就跟爲師回小南山好好修行吧,只要爲師在一日,他們就絕對不敢來撒野。”

  陳莫白這句話說完,駱宜萱眼眶微紅,微微抽泣,但這卻是喜極而泣,她躬身一福,語氣前所未有的清脆。

  “謹聽師尊安排。”

  離開神木城之前,陳莫白先去儲作樞這個直屬領導那裏打了個報告,得到許可之後,又帶着駱宜萱去相熟的嶽祖濤和閆金葉甚至曾臥遊那邊露了露臉,他們也是很是大方的給了符籙或者丹藥作爲禮物。

  “萱兒,爲師相信你待人接物方面肯定要比你師姐出色,今後爲師的這幾位好友交往之間,可能需要你多走動一下。”

  師徒二人站在赤霞雲煙羅之上,飛在半空前往小南山,陳莫白的這句話令得駱宜萱微微有點驚訝。

  “卓師姐將小南山鋪打理的僅僅有條,我恐怕不如她。而且,不是還有大師兄嗎?”

  “在我面前,不需要這樣小心謹慎。”

  陳莫白瞪了她一眼,駱宜萱有點心虛的低下了頭,可憐巴巴的捏着自己的裙角。

  “文柏將來若是修爲有成的話,我是打算讓他在宗門外面多走動走動。”

  “卓茗這些年在宗門之中過的有點好了,心思越發單純了,而且她打理六十畝靈田,又經營小南山鋪也很辛苦了,就不給她添任務了。”

  “主要宗門這些築基修士都沒有一個簡單的,你心眼多,能夠理解他們話語中的含義,爲師放心。”

  這話一出,駱宜萱只能夠點頭答應,不過她弱弱的說了一句。

  “師尊,其實我也能很單純的。”

  對此,陳莫白搖搖頭。

  他看中的就是駱宜萱不單純,心機多。這剛收的小徒弟要是單純了,根本就入不了他小南山的門。

  “到了,山腳下那個木屋就是卓茗的,你可以住她那兒,也可以自己蓋一棟。爲師在山上,平日裏閉關練法都會有云霧大陣封鎖山頂,你有事情的話,可以用傳信符。”

  說話之間,陳莫白帶着駱宜萱落到了小南山山頂,然後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了一沓自己繪製的傳信符給她。

  這東西宗門賣價一顆靈石一張,他自己就是制符師,自然不會讓宗門從他和徒弟們頭上賺到這筆靈石。

  “用完了和我說。對了,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簡單的介紹完小南山的情況之後,陳莫白又問起了駱宜萱修行的事情。

  畢竟是自己徒弟了,這件事情還是需要關心一下的。

  “是長生不老經和黑水功,託家族靈石和資源的福,都已經練氣九層。”

  聽到這裏,陳莫白微微有點驚訝。

  駱宜萱的年級和自己差不多,但修爲卻是比劉文柏還要厲害,估計不比那些頂尖的真傳差了,若不是要隱藏自己的光芒,恐怕早兩年就能夠成爲真傳了。

  “水木功法,二相功嗎……”

  陳莫白聽完之後,若有所思,這和劉文柏的一樣,但不同的是,以駱宜萱的靈根據此修行的話,恐怕是走入了歧路。

  “師尊覺得不妥?需要換功法嗎?弟子全都聽師尊的。”

  一邊的駱宜萱一看到陳莫白這幅樣子,清澈好看的眸子一轉,就已經猜到了幾分,都不用陳莫白開口,自己就主動說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了。”

  陳莫白搖頭苦笑,勸人化掉辛苦修煉到練氣九層的功法,哪怕他是老師,也有點說不出口,不過駱宜萱自己懂了,完全沒有讓他爲難。

  “你是金木水三屬性真靈根,但是這其中金木屬性都只能說勉強尚可,但水靈根卻是非常不錯,若是專注於修行黑水功的話,不僅事半功倍,而且築基的概率更高。”

  “我明白了,這就將長生不老經化去。”

  駱宜萱聽完之後,點點頭,一臉的乖巧。

  “你就不好好想想,畢竟長生不老經修煉到練氣九層,肯定也花了你不少功夫和資源吧,而且二相功對於結丹大有幫助,你專注黑水功的話,結丹那一關就只能夠靠自己闖了。”

  陳莫白有點意外,反倒是讓這個新收的小徒弟再好好考慮考慮。

  “啓稟師尊,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有這種感覺了,那就是修煉黑水功的時候,感覺到渾身都暢快清爽,而且突破境界也是輕輕鬆鬆。”

  “反倒是修行長生不老經的時候,雖然也能夠感覺到自己每時每刻在提升,但總有一種沒有像黑水靈力那樣如臂使指、稱心如意的酣適感覺。”

  “而且師尊你說的結丹,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對於我來說,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就只是築基而已。”

  駱宜萱卻是一臉認真的說道,陳莫白聽完之後,再次感嘆天河界修士做夢都不會的時候,也對於這個徒弟更加看重了。

  聽話乖巧之下,卻有着自己的主見。

  未來可期啊!

  “你若是以水木輪轉二相,到時候長生靈力就會吞噬掉黑水靈力,但你的靈根適合的是黑水靈力,所以爲師建議你專注於黑水功。”

  “又或者是化去長生靈力,修煉一門金屬性的功法,以金生水輪轉二相。”

  “但沒有長生不老經增加的一甲子壽元,以二相功結丹也只是奢望,所以爲師考慮了一下,覺得你專注於黑水功,說不定將來的成就更高。”

  陳莫白把自己的思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駱宜萱聽完之後大感觸動。

  天河界這邊師徒傳承,從來都是師傅說,徒弟去做,根本就沒有解釋這一個步驟。

  因爲這邊的規矩,從來都是默認師傅都是對的,徒弟只要跟着照做就行。

  像是陳莫白這種款語溫言的諄諄教誨,是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的。

  “多謝師尊指點,弟子這就化去長生靈力。”

  如果是之前乖巧答應只是爲了討好陳莫白,那麼現在的這句話,駱宜萱是發自內心。

  “嗯,有你這樣聽話的弟子,爲師教育起來也是輕鬆啊。對了,你修煉到如今的境界,應該服用過不少丹藥吧。”

  相比起仙門那邊各有性格的學生,天河界這邊的修仙者,簡直不要太乖,陳莫白輕鬆的同時,也問起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天河界這邊的修士對於丹毒的重視程度不夠,又或者是對於力量境界的提升已經病態,丹毒這種東西只要喫不死人,他們相信會隨着修爲的提升,逐漸被身體消化排出。

  “不敢瞞師尊,弟子能有今天的修爲,的確是依仗了丹藥之力。”

  駱宜萱老實回答,她能夠在這個年紀修煉到雙練氣九層,除了自己天賦之外,更多的原因還是駱家提供的靈石和丹藥。

  “以後若想要更進一步,丹藥能不服用還是不要服用的好,把你的手伸出來。”

  陳莫白提醒了一句,不過他也知道在天河界這種風氣之下,服用丹藥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也沒有強制要求。

  不過既然已經是自己的徒弟了,他也打算給她一點小小的幫助。

  後者也沒有猶豫,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還很貼心的把自己的宮裝輕薄長袖拉了起來,露出了半截如同冰雪般的白膩藕臂。

  陳莫白示意駱宜萱咿D長生不老經,隨後將自己的兩根手指好似把脈一樣落在她的雪白皓腕之上,精準的搭在了這門功法咝械年P鍵脈絡之上。

  駱宜萱感覺到一點溫暖的熱源從老師的指尖沒入了到了自己的長生靈力之中,隨後就像是緩緩燃燒的火源一樣,開始用一種溫煦暖洋洋的姿態,將她的靈力消融轉化。

  長生不老經咝幸粋周天之後,駱宜萱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靈力融入到了自己的丹田氣海之中,在緩緩與黑水靈力融合的同時,她感覺到了一種渾身透徹,如同去除沉珂的輕鬆感。

  昔日,陳莫白將五行功轉化爲純陽卷的時候,赤袍真人以自身靈力渡入,將燃燈術化作火種種入了他的體內。

  這不僅幫助陳莫白完成了功法轉化這一步,還幫助他將本來因爲服藥提升而虛浮的靈力洗練了一遍,雖然致使其靈力縮了一小半,但卻使得他轉化出來的純陽靈力至精至純,而且根基紮實。

  最後甚至還以此聞道築基,得到了火靈之體。

  正好駱宜萱的靈力之中,丹毒有點多,又要化去長生靈力,陳莫白就試了一下這些年苦修的燃燈術,果不其然有用。

第299章 小挪移符

  駱宜萱在陳莫白的燃燈術幫助之下,閉目端坐在小南山的山頂。

  她修煉水木功法,以二相功連接,丹田氣海之中,黑水靈力化作了一個水池般的漣漪,而長生靈力則是幻作一根紮根於漣漪邊上的青木。

  青木汲水,但在這個時候,卻有一點小太陽般的光點落在了青木之中。

  這就是陳莫白的燃燈術所化,它會成爲火種。

  在緩緩的化去長生靈力的同時,也將其中根深蒂固的丹毒煉去,使得只剩下至精至純的木屬性靈力,再被黑水靈力所吸收,增加駱宜萱的底蘊。

  陳莫白坐在山頂的木椅之上,拿出了一個茶壺,然後凝水術和點火術咿D,很快一壺白開水就燒好了。

  他看着端坐在草地之上的駱宜萱白膩的肌膚閃爍着青紅兩色光華,不由得微微點頭。

  這代表着他的燃燈術成功種入了這個小徒弟的丹田之中。

  不過他的修爲不如赤袍真人,這道法術只能夠管七天左右,七天之後駱宜萱丹田之中燃燈術的火種就會被耗盡。

  到時候再種就是了,就是對他來說可能有點麻煩。

  一想到當初赤袍真人幫助自己轉化五行功的時候,隨手一種就在自己丹田之中加持了半年的燃燈術,陳莫白就佩服的不得了。

  築基和結丹的差距,真可謂是天差地別啊。

  就在一壺茶快喝完的時候,駱宜萱終於吖ν戤叄犻_了一雙神采奕奕的眸子。

  “多謝師尊賜法。”

  她起身之後,感受到渾身好似洗澡沐浴之後的輕鬆與暢快,就要對着陳莫白行大禮,不過卻被後者攔住了。

  “起來吧,我之門下比較隨意,不需要如此重禮。”

  陳莫白虛空一託,將駱宜萱拉起來之後,示意她伸手過來,再次把了把脈。

  他想的是能不能疊加一下燃燈術,這樣就能夠避免每隔七天一次的施法。

  不過試驗到一半,駱宜萱原本晶瑩白膩容顏突然之間通紅起來,整個人開始香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雪白肌膚滲出,浸溼了素白的宮裝長裙,衣物貼身之下,彰顯出了她玲瓏婀娜的曲線。

  “你感覺不對怎麼不說。”

  陳莫白看到這一幕,將剛剛渡入駱宜萱體內的燃燈術靈力抽出,然後立刻將雙指離開了她的皓腕。

  “師尊厚愛,弟子豈能因爲區區身體的不適而拒絕。”

  駱宜萱輕輕喘着氣,汗溼的容顏透着一層玉潤的水光,說話之間忍不住抬起長袖抹了抹額頭臉頰的汗漬。

  “好了,爲師送你下山,你好好休息一下,等到燃燈術的效力消失之後,你再上山來。”

  陳莫白看到駱宜萱因爲出汗而有些不雅的姿態,手腕之上的赤霞雲煙羅散開,化作了氤氳煙氣,將她身軀除頭之外的部分都遮了一下。

  然後煙霞雲氣託着他們兩人,化作了一道雲霞,飛下了小南山。

  “你先住卓茗這邊吧。”

  陳莫白將駱宜萱送到山腳下的木屋之後,指了指二徒弟的那一棟,後者跳下了赤霞雲煙羅之後,本能的又要行大禮。

  “勞煩師尊大駕,弟子不勝惶恐。”

  不過她索性記憶不錯,想起了之前陳莫白說的話,原本的大禮變成了輕輕的彎腰一福,但言語依舊是那樣尊重。

  “這幾天就不要修煉了,確認身體沒有問題之後再化靈,有什麼事情可以用傳信符告知爲師,不要害怕冒昧。”

  陳莫白留下這句話之後,轉身駕馭着赤霞雲煙羅就飛上了小南山。

  駱宜萱看着他飛天離去的背影,臉上的乖巧消失了,眼神微微有點迷茫。

  這個老師,是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類型。

  他好像和東荒這邊的修仙者不一樣,沒有築基修士那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壓迫與威嚴,明明是神木宗百年以來最出色的天才,但卻不像木圓和哥哥他們那樣傲氣,整個人溫潤如玉、衝澹平和,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令得他心境波動。

  也許,這纔是真正的謫仙吧。

  比起自己這位老師,其餘的真傳弟子,當真是瓦石與美玉那樣的差距。

  駱宜萱看着天空中只剩下一個小點的陳莫白,暗暗的握住了自己的小拳,心想自己這次真的是找對靠山了。

  在駱書貧出事之後,駱家就已經是風雨飄揚,能否存活全在神木宗上層的一念之間,駱宜萱第一反應自然是跳船。

  不過她從小就是駱家的人,這個標籤已經和她的姓氏融爲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