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修仙世界 第146章

作者:纯九莲宝灯

  本來他們想的是自己築基成功,那麼自然可以輕鬆的解決這件事情。

  然而青女入大學之前荒廢了許多時間,到現在也才練氣九層,她若是服用築基三寶是一定可以築基成功的,但天靈根的資質,句芒道院卻是不允許她這樣做。

  她的導師希望青女能夠聞道而築基,水到渠成自然鑄就最完美的道基。

  這樣結丹的時候也纔會同樣順利,再加上結丹靈藥,基本是十拿九穩。

  於是乎這件事情就落到了孔飛塵的頭上,然而越是着急就是成不了。

  青女給他兌換了玉髓丹,陳莫白也從舞器道院換了玄火靈液,再加上一套完整的築基三寶,孔飛塵還是失敗了。

  就在青女無奈之下,準備找導師攤牌的時候,他們看到了陳莫白髮的朋友圈。

  築基成功了!

  青女覺得這是上天都在幫助她,每次都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這個少年就會站出來。

  “你練個封印術怎麼這麼慢,就這樣還是舞器道院的學生?”

  孔飛塵和陳莫白走到了客廳之中,仰景坐在沙發之上安靜的看着電視,看到後者進來,抬起頭打了個招呼。

  “我這是爲了萬無一失,這可是你和青女的妹妹,自然要慎重再慎重。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有十足把握了,今天就把她的封印加固。”

  陳莫白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在封印術上面沒什麼天賦,所以纔會需要將近十天才學會。

  “辛……辛苦了。”

  “咦。”

  陳莫白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轉過頭去看漲紅了臉的孔飛塵,想要再聽一遍,後者直接轉過頭去。

  這傢伙,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性格這麼彆扭啊。

  心中輕笑着,陳莫白也坐到了沙發之上,對着看過來的仰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你放鬆一點,我儘量快一點。”

  “嗯!”

  仰景點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陳莫白食指在虛空畫了一個複雜的圖案,然後神識湧出,化作了一個金光閃爍的菱形印記,伴隨着他的手指落到了仰景光潔的額頭之上。

  “叮”的一聲!

  封印落下,陳莫白正要收回手指,突然之間仰景雙目睜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第243章 飛昇教

  唔?

  就在陳莫白眉頭皺起的時候,一道漆黑的長影如同靈蛇從仰景張開的嘴裏迸射而出。

  灼熱的氣息爆發,一縷紫色的光焰從陳莫白的掌心升騰而起,將這一道黑影焚燒,但依附在其中的無形神識卻是透過了紫火劍氣的封鎖,沒入了陳莫白的紫府識海。

  神識出竅!

  難道仰景已經築基了?

  陳莫白眉宇一皺,但事關自己的紫府識海,他也不敢怠慢,決定立刻靜心冥想探查一番。

  同一時間,本來安安靜靜的仰景這個時候嘴巴咧開,眸光之中閃爍出一股陰寒的獸性,獰笑着咬向了陳莫白。

  “怎麼回事?封印出現岔子了嗎?”

  而在這個時候,在邊上看到這一幕的孔飛塵滿臉焦急的想要過來。

  “莫非,那傢伙說的是真的?”

  喃喃自語中,咔嚓聲響。

  陳莫白右臂長袖透出一片片玄青色的光斑,在剎那之間飛射而出,化作了一道道細碎的青鱗鎖鏈,將孔飛塵和仰景兩人的手腳都捆了起來,直接束縛在了半空之中。

  “在我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一點。”

  說完了這句話,陳莫白坐在了沙發之上,閉上了雙目。

  心神直接沉入了紫府識海之中。

  隨後,他看到了一條陰影之蛇盤旋在了自己神識分出來的那株青桐苗之上,兩點猩紅好似蛇眸,閃爍着無意識的混亂。

  沒什麼好說的,陳莫白催動自己的神識直接把這條陰影之蛇碾壓了過去。

  如果是靈力方面的話,他才築基半年,還有丹毒未清,可能還有點缺陷。

  但神識方面卻是他最爲牢固的。

  養念鑄神術的紮實根基,自創的無痛分裂神識,再加上剛剛煉化了碧木靈心開闢了兩倍多寬敞的紫府識海。

  可以說純以神識而論,他已經是築基初期最爲頂尖。甚至和那些不修煉神識,僅僅是以修爲帶動神識提升的築基中期修士相比,也不會遜色。

  用神識化形的青桐苗將陰影之蛇扯成粉碎之後,陳莫白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紫府識海,確認沒有隱患之後,他才放心的睜開了眼睛。

  “你到底想幹什麼?”

  被青鱗護臂掛在客廳半空中的孔飛塵還在劇烈的掙扎。

  他雙目瞪大,想要提聚自己的風靈力切斷捆住自己手腳的青鱗鎖鏈,但二階法器的威力並不是他區區一個練氣修士可以掙脫的。

  一旦他的靈力想要湧出體表,就會瞬間被一道鱗片擊潰,根本就無法形成風刃法術。

  而在另一邊,本來還在咧嘴蠕動的仰景,卻在陰影之蛇被擊潰的瞬間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直接暈了過去。

  “安靜點。”

  陳莫白伸手打了個響指,又是五道青鱗飛出,貼住了孔飛塵的上下嘴脣,然後將他整個人放在了地板之上,讓其稍微好受了一點。

  隨後他屈指一勾,半空中昏迷過去的仰景手腳上的青鱗鎖鏈亮起靈光,帶動着她飛了過來,落在了沙發之上。

  看着昏睡着呼吸平穩的曼妙少女,陳莫白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觸摸到了她的額頭之上。

  一道金色的菱形圖案亮起,這是他剛纔設下的封印,代表着確實成功了。

  “嗚嗚嗚!”

  一邊的孔飛塵在地板之上還在掙扎,陳莫白聽得煩了,左手一揮,十二枚金色的飛針從他袖口飛出。

  金光閃閃,泛着寒芒的針尖抵在了孔飛塵的皮膚之上,令得他渾身汗毛直立。

  他不敢動彈了。

  “青女在煉製清目竹靈露,我就先不打她電話了,免得她分心。”

  說了這句話之後,陳莫白將按在仰景額頭的手指收回,然後起身來到了陽臺之上。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皺着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藍海天發了條短信。

  “雖然和你預料的不一樣,但的確發生了一些我想不到的意外。”

  滴滴滴,對面秒回了一句話。

  “方便細說嗎?”

  “現在不太方便,晚上我們找個地方吧。”

  “那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裏吧,我等你。”

  “好。”

  約定好之後,陳莫白想起了在公交車之上,藍海天跟自己說的那一番話。

  仰景的養父母曾經加入過一個邪教,谷長風年輕時候,也是這個邪教的教徒。

  而且青女孔飛塵仰景三人如此逆天的靈根資質,卻在同一家福利院,這其中想想就知道有玄機。

  但藍海天查過這家福利院,卻發現沒有任何問題。

  陳莫白站在陽臺之上,將所有的線索都思考了一遍,最後發現暴露出問題的,是在仰景身上。

  她的養父母讓她修煉禁術,但卻被仙門執法修士發現了。

  後面谷長風出現,收了青女爲徒,順理成章的出手封印仰景的第二人格“蛇”。

  而且之後的歲月之中,都是谷長風在幫忙加固仰景的封印,一直到他也涉嫌修煉禁術被藍海天抓捕歸案。

  那麼,爲什麼自己出手封印會出現問題呢?

  梳理了所有線索之後,陳莫白又回到了原點。

  他思考了一下,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仙門法術庫,查找這個封印術。

  以他現在築基真修的權限,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名爲“弢(tāo)”的封印術。

  花費了六百個積分下載完整內容之後,陳莫白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青女和孔飛塵教給他的封印術和仙門法術庫上的這個有出入,雖然僅僅是細微的差別,但封印術這種精密的法術,卻是容不得一絲差錯。

  原來是給了錯誤的封印術,難怪我需要領悟這麼長時間。

  陳莫白恍然之中,放下了手機,走到了客廳中央。

  打了個響指,孔飛塵嘴巴和手腳上的青鱗化作一片片玄青色的光斑飛回到了他的右手衣袖之中,重新吸附在了護臂之上。

  “你的封印術是誰教給你的?”

  陳莫白開始問話,由於飛針還沒有收回,孔飛塵依舊不敢動彈,他睜大着眼睛看向了仰景,一言不發。

  再次打了個響指,捆住仰景的青鱗鎖鏈也被收回。

  “放心吧,我對你們沒有興趣,而且若不是青女的關係,你們兩個人根本就請不到我這個築基真修。”

  雖然是兩個異靈根的天才,但在大境界的差距之下,孔飛塵和仰景兩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陳莫白知道問題所在之後,也失去了興趣。

  他收回了飛針,將這邊的情況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給了青女。

  青女現在應該已經完成了今天煉製清目竹靈露的工序,可以把她喊過來主持一下大局了。

  滴滴滴!

  他這條信息剛剛發過去,青女就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陳莫白接起來之後,聽到了她急促的聲音。

  “我馬上到!”

  聽完了他的描述之後,青女只說了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大概十分鐘之後,大門被“彭”的一聲打開,青女進來之後先是衝到了沙發上,檢查了一下昏睡過去的仰景身體情況,確認她沒有問題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仙門法術庫上面的下載的‘弢’,和你們教給我的有六處不一樣的紋路。”

  陳莫白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青女先坐下來休息一下,然後將關於“弢”的鏈接發給了她。

  青女也顧不得積分浪費,也用自己的賬號下載了一份,仔細看了一遍,又回憶起自己腦海之中的封印術,發現的確和陳莫白說的一樣,六處紋路出現了偏差。

  這樣就會導致封印出現錯漏,那麼爲什麼仰景之前都沒有問題呢?

  “之前都是谷長風在封印,可能是他一直在用正確的封印施展在仰景的身上,但教給你們的留了一手。”

  陳莫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這樣一來又會出現一個問題。

  谷長風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們的封印術,是在當初抓捕仰景養父母的那位執法修士手中學到的,她當初幫忙封印了仰景的第二人格之後,對我們說了將來可能的影響,我們爲了保護妹妹,就纏着她想要學習這個封印術。她人很好,在我們將仰景帶走的時候,傳授給了我們。”

  青女回來之後,孔飛塵終於肯開口了,很是合作的說出了關鍵的信息。

  “她叫什麼名字,你們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只記得那些人喊她爲甘隊長。”

  聽了孔飛塵的話語,陳莫白記下了這個姓氏,想着以藍海天的能量,應該是能夠把當初參與抓捕仰景養父母的卷宗調出來。

  “她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能夠感覺到她當初對仰景的憐憫是真心的。”

  但在這個時候,青女突然開口了。

  她伸手撫摸着昏睡着依舊皺着眉頭的仰景,一臉的心疼。

  “有個人肯定知道所有的真相。”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