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主要是藉着純陽的名義,將你們這些元嬰修士聚一聚,談談我們舞器一脈的未來發展。”
余天光雖然是個門衛,對於仙門天下大事,卻是非常瞭解,平日裏最喜歡的就是上論壇鍵政。
知曉現在三大殿的形勢非常微妙,因爲四大道院之中,舞器沒有化神坐鎮。在陳莫白離開百年之後,許多年輕人對於舞器道院已經沒有了老一輩人的敬畏,道院的招生率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反正他們商量好之後會通知我,就不在那浪費時間了。”陳星星突然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立刻開口提醒,“你看着點火候,這兔子再烤肉就柴了。”
兩人現在是在後山的保安室外,自從陳星星被調任走之後,這裏就是余天光的小天地了,他經常進山獵一些野味。
每次陳星星迴道院,他都會好好招待一番。
“純陽挺看好你的,私下裏跟我說過,道院將來要依仗你。”
余天光說話之間,凝聚真氣爲刀刃,將手中烤兔子的一條腿切下給了陳星星,後者難得按下了暫停鍵,放下了手機,從躺椅上起身。
“我是舞器一脈元嬰之中修爲最低的,上面還有這麼多化神之資,沒道理讓我來扛大旗的。”
陳星星一邊喫,一邊說。
嘎嘎!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鳥鳴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陳星星抬頭看了看掛在保安崗亭大門口的鳥唬Y面關着一隻青色的鳥,正眼巴巴的看着他們,似乎也餓了,提醒他們別忘了餵食。
“這傻鳥壽命還挺長的,這麼多年過去,竟然還活着。”
陳星星嘖嘖稱奇,將手中的骨頭隨意的甩向了鳥环较颍珳实膩G向了坏目p隙。
但青色的飛鳥卻是一臉嫌棄,張口吐出了一股清風,將飛來的骨頭吹走。
“畢竟是純陽送來的,傻鳥估計大有來歷。”
余天光說話之間,切了另外一隻兔子腿,扔給了青色的飛鳥,後者立刻駕馭清風自己打開了蛔樱w出來咬住之後,落在了屋頂上,津津有味的喫了起來。
“你這麼一說,到還真有可能,畢竟普通的鳥不可能有這麼長的壽命。我們舞器一脈原身是白鶴道場的丹鼎派,祖師爺的三青鳥法相縱橫天下,這傻鳥該不會就是真靈青鳥吧?”
陳星星想起了結嬰之後,校長鄧道雲告訴過自己的事情,不由得目光灼灼,看向了正在喫肉的青色飛鳥。
“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那麼可能我們兩個老死了,這傻鳥還會活着,該不會還要讓它來給我們上墳吧?”
余天光開了個玩笑,但陳星星卻是一臉鄭重的點點頭。
“還真有可能,那我是不是要討好一下傻鳥,免得將來它只給你燒冥幣。”
聽了這話,余天光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抬起了手中烤好的兔頭,開始大口啃了起來。
“再給我一塊,我去喂喂它。”
陳星星從余天光手中搶了一塊兔肉之後,瞬移到了屋頂之上,遞給傻鳥,後者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但沒能夠抵住肉的誘惑,叼在了嘴裏,隨後化作一道青光飛入了山中。
“沒事,它喫完之後喜歡溜達一圈,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回來的。”
聽了余天光的話,陳星星也就不管了,落到了自己的躺椅上繼續玩起了遊戲。
不久之後,鄧道雲的電話打了過來,陳星星從他的口中知道明熠華他們開完會就直接挪移去了王屋洞天,咦鹘酉聛砣蟮畹钪鲹Q屆的大事。
“知道了,開元殿大會的時候,我會去的。”
陳星星表示收到,然後掛斷電話,繼續玩了起來。
深夜,余天光已經在崗亭之中打坐冥想,陳星星終於完成了最新劇情的通關,覺得自己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就在他伸了個懶腰,準備施展虛空大挪移回天幕地絡管理局的時候,突然發現鳥豢兆拧�
就在他詫異這傻鳥怎麼還不回來的時候,一道青光從山中如同疾電般飛來,驚慌失措的竄入了蛔又小�
“咋回事,山裏有捕鳥的野獸嗎?”
陳星星略顯調侃的說了一句,不過青色的飛鳥卻是在蛔友Y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似乎遇上了天敵一樣。
“老餘,我就先走了,明早還要去單位上班呢。”
陳星星也沒有在意傻鳥,看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對着屋內喊了一聲,打了個哈欠,開始申請定位。
雲陽冰結嬰之後,就從天幕地絡管理局被調入了正法殿,在舞器一脈的咦髦拢_始向着正法殿主的位置而努力。而陳星星則是繼任了雲陽冰的位置,在雲海真君閉關的情況之下,目前仙門的天幕地絡大陣他擁有最高權限。
不過就算是如此,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記得多來看看,我可沒幾年好活了。”
余天光聽到動靜走出來,看着年輕異常的陳星星,突然有些感慨的說道。
他之前最巔峯的歲月,被吞神術耽擱,雖然在陳莫白的幫助之下,祛除了神籽,又逐漸恢復了修爲,但根基大損,結嬰是沒有可能了。
按照結丹修士的壽元,他快要到大限了。而且最近這些年,余天光也的確是感覺到精力在渙散。
也正是因此,平日裏不喜歡動彈的陳星星,一旦遇到舞器道院的活動,基本上都會回來參加,因爲他知道,和余天光是見一次面少一次。
“人都會死的,你放心,將來你下去之後,要用什麼紙幣只管給傻鳥託夢……”
陳星星卻是開了個玩笑,余天光忍俊不禁。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奇怪的腥風從山中傳來。
第1377章 五階巴蛇
陳星星本來打算瞬移離開的身形,頓時停了下來。
他面色一冷,轉頭看向了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赤城山。
這股腥氣,就像是一頭兇悍的野獸,正要從山林深處踏出。
雖然陳星星在看門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躺在椅子上玩遊戲,但也經常進山散步透透氣,明白赤城山裏面絕對沒有超過二階層次的野獸。
哪怕是二階的,也都是性格溫和,不會傷人的。
傻鳥是在山中遇到了這個嗎?
陳星星面色微微恍然,而在這個時候,腥風越來越濃,腳步聲也由遠及近。
陳星星雖然在仙門所有元嬰之中,是最擺的一個,但並不是最弱的一個,甚至有可能是最強的。所以他沒有通知鄧道雲秦北辰等道院的元嬰,而是踏前一步,攔在了後山大門口,面色冰冷的開口:“來者何人?”
“我養的寵物丟了,一路尋着它的痕跡追來,打擾小哥了。”溫和的嗓音響起,一個身姿挺拔,眯着眼睛的長髮青年從黑夜的赤城山之中走了出來。
他看到陳星星的時候,表情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在這麼偏僻的後山,竟然能夠遇到一個元嬰修士,所以言語也是較爲客氣。
陳星星更是眼神驚異,因爲在氣機交感之下,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洞穿眼前這人的修爲,只覺得深不可測。
是修行了什麼特殊的隱匿祕法嗎?
又或者是,修爲不在他之下?
【阿星,這人好像不簡單。】余天光傳音給陳星星,他也發現了不對勁,在直面山中踏出的青年之時,本能的有一種驚懼。
要知道,他雖然被廢過根基,但現在也是結丹後期的修士,能夠讓他有這種感覺的,最起碼也是元嬰。
而仙門的元嬰修士,余天光全部認識,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與門外的青年對上。
既然不是仙門的,那就只有——前古邪道統!
【交給我就行了,待會如果打起來,你去找校長他們。】陳星星神情沉穩的傳音給余天光,眼神卻是一直看着門外青年。
“不知小哥能否通融一番,讓我進去將自己的寵物帶回家。”在這個時候,長髮青年卻是微微笑着,再次開口。
“外人想要進入道院,需要走正門,填報個人信息,後門不行。”
這麼多年,陳星星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當門衛時候的職責,當初就有不少外面的人無意中來到這裏,想要進出,他都是用以此打發的,現在也不例外。
“既然舞器道院有規矩的話,我就給小哥一個面子,不進來了,你直接將我的寵物交給我就行了。”
長髮青年一聽,說了這麼一句,隨後眼神看向了縮在鳥恢校粩囝澏兜那嗌w鳥。
看到他的目光,陳星星和余天光都皺起了眉頭。
“這是你的鳥?”
“不錯,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寵物,只可惜百多年前,我因有事出門,回來發現它飛走了,找了許久,才終於找到它在這裏,希望小哥能夠成人之美,讓我們團聚。”
長髮青年語氣懇切,但陳星星卻是從他看向青色飛鳥的目光之中,發現了一絲冷厲。
“空口無憑,你說這鳥是你的寵物,可有什麼證據?”
陳星星肯定是不可能同意的,不說這傻鳥他和余天光養了這麼久,算是夥伴了,而且還是陳莫白留下的。
“證據的話,我想想……”
長髮青年說話之間,似乎在回憶,片刻之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伸手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陶罐。
就在陳星星和余天光目光集中過去的時候,一條漆黑的蛇猛然之間竄出,好似黑色的閃電,衝着兩人張開了血盆大口。
面對這種突發情況,早就咿D神識的陳星星右手五指掐印,一道道星光在他周身亮起,好似瀚海星河降臨,瞬息擴散,以自己爲中心,將後山這塊都護在了其中。
嗡!
隨着星光流轉,一個大陣憑空浮現,就像是一片星域降臨,把黑蛇擋在了半空。
“哦!”
長髮青年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微微詫異。要知道他這條巴蛇,經過他們多年的培養,在前些時候吞噬了諸多同類以及整顆星球,終於是晉升到了五階的層次,等閒的元嬰遇上了,基本上只有被當做食物喫掉的份。
而現在陳星星出手,卻是能夠阻擋,而且是在措不及防之下出手,念動成陣,盡顯了自身五階陣法師的造詣。
“仙門公示的註冊陣法師名單之中,五階之中怎麼沒有你?”長髮青年好奇的問道。
“懶得去考。”陳星星如實告知。
這話讓長髮青年不由得啞然,隨後張口吐出了一股玄青靈光注入了陶罐。
接着,在陳星星和余天光震驚的眼神之中,被星光陣法擋在門外的黑蛇,突然之間嘴巴無限制的擴張,變成了一個黑洞,將陣法以及依附的虛空盡皆是一口吞下。
剎那之間,天地變幻。
余天光驚恐的發現,他們竟然已經不在舞器道院,而是來到了一處無垠黑暗的神祕虛空之中。
就像是漆黑的宇宙,他們如同渺小的塵埃。
“老餘,你還好嗎?”
幸好這個時候,陳星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令得余天光稍稍安下心來。
“我沒事,對了,傻鳥呢!”
余天光渾身火光亮起,洞穿了附近的黑暗,看到了陳星星,但很快就想起了另外一位夥伴。
“在我的陣法中。”
陳星星伸手一指,一點星光在兩人的頭頂亮起,化作了一個被星璇託着的鳥唬嗌w鳥正在其中。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股腥風撲來,那條黑蛇從虛空之中出現,張口就將鳥煌滔隆�
“孽障,好膽!”
看到這一幕,陳星星眸孔泛起金芒,整個人的情感消失,以方寸書調用自身的最強戰力。
一道璀璨的星光突然在黑蛇的口中亮起,轉瞬之間化作了亮銀色的火光,似乎沒有什麼溫度,卻令得黑蛇忍不住張開了嘴巴,將鳥煌鲁隽顺鰜怼�
“星辰真火!這不是牽星的神通嗎,沒想到在他死後,竟然還有人能夠練成。”
長髮青年的身影隨着話語,從黑暗之中緩緩踏出,黑蛇立刻縮小,重新回到了他手中的陶罐中,而那星辰真火好似銀色煙花,從罐口竄出消散。
陳星星看到這一幕,雖然在方寸書作用之下,面無表情,內心卻是已經在猜測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要知道他的星辰真火,是結嬰之後,五峯仙山的清平真君賞賜下來的,說是牽星老祖留給補天道院的,本來是隻能夠給補天一脈的傳人,但因爲陳星星的屬性實在是太契合了,所以就讓他煉化了。
這是五階巔峯的真火,與純陽真君陳莫白留給舞器道院的兜率火一個層次。
也正是因此,陳星星知曉自己的戰力,在元嬰之中也是佼佼者。
但卻沒想到,今日首次出手,卻僅僅是擊退了一條蛇。
“這裏是,法界嗎?”
而這個時候,余天光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看向四周的無垠黑暗虛空,面色劇變。
“還沒有到法界的層次。”
陳星星搖搖頭,他執掌天幕地絡大陣,仙門所有洞天福地的靈脈盡皆被串聯在其中,包括舞器道院的玉平小界,也是如此,他知曉想要晉升法界,有多麼的艱難。
仙門歷代這麼多化神真君,有記載以來,只有陳莫白是真正的練成了法界。
不過就算是如此,這方黑暗虛空,給陳星星的感覺依舊是非常可怕,就算不是法界,也是小界的層次。
“這是巴蛇體內的虛無界域,任何進入其中的生靈,都會被徹底煉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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