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三絕上人也沒有隱瞞,開口回答。
“這樣啊,倒是挺期待的。”
仙門四大道院都有壓箱底的底蘊,比如說舞器道院的丹鼎玉樹,句芒的就是大椿以及壽仙血脈了。
這是可以直達練虛,甚至是有希望合道的傳承。
只不過如果沒有資源相助的話,依靠自身苦修,基本上不可能積蓄圓滿。
陳莫白希望將來自己執掌仙門的時候,可以發散一下思維,用另一種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比如說捕獲一顆星球,然後將大椿樹移植過去,讓其抽乾星球精華凝結六階的真果。
他對於這大椿樹凝結的六階果實,還是挺好奇的。
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送走了句芒的人後,陳莫白又迎來了其餘兩脈的元嬰代表。
絡繹不絕的和不少元嬰修士都會面之後,承宣上人也帶着舞器一脈的人到了。
這其中,最受關注的,自然是剛剛結嬰成功的嚴瓊枝了。
陳莫白也沒有限制她,甚至是讓她去鯤鵬一脈那邊多走走,活動活動。
畢竟他做事,一向都是以和爲貴。
雲海上人對於嚴瓊枝結嬰,也是非常高興,帶着她去拜見了齊玉珩和已經來到了岸上的水仙。
陳莫白得知水仙在王屋洞天,也是親自去將貝殼還給了她。
水仙依舊是居住在原先屬於她的湖上島嶼中,陳莫白落入島上的時候,察覺到了湖面底下,有五股相當於元嬰的氣機。
顯然就是海域的那些王君了。
除此之外,在水仙邊上,還有一對少年少女在幫忙倒酒。
雖是人形,但在陳莫白的空谷之音下,卻是聽到了它們體內如同大海一樣浩瀚磅礴的能量。
“挺不錯的一個小傢伙,只可惜仙門這邊沒有冰系化神的道路。”
水仙接過貝殼的時候說道,顯然也是見過嚴瓊枝了。
“前人沒有留下路,自己開闢便是。”
陳莫白卻是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
他這話一落,水仙邊上的少年少女頓時面容一驚,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了他。
這一眼望去,陳莫白仙風道氣的絕世風姿,就深深的映在了它們的心底。
【這就是仙門未來的第三聖嗎!】
它們看了一眼之後,不由得心中暗歎。
聞名不如見面,在海域之中就久聞舞器道院出了個古往今來天資第一的絕世奇才,原本還以爲有些誇大,今日一見,果然是風華絕代。
和水仙見過面之後,陳莫白就帶領着舞器一脈的元嬰修士,上了望仙峯。
不久之後,桃花上人和裴青霜也到了王屋洞天,句芒道院的四位元嬰,也被接引而來。
“見過純陽上人!”
剛剛結嬰的裴青霜,慎重其事的對着陳莫白見禮。
境界再次突破之後,裴青霜的容顏更是驚人,皓齒朱脣,豔如桃李,已經有了桃花上人的八九成姿色,但又有一股自身的英秀之氣,配上她更爲高挑的身姿,十分俊美。
“希望將來化神路上,也能夠再次看到裴學姐。”
陳莫白也是現學現賣,令得在場的句芒四大元嬰,都是非常高興。
“多謝上人祝福,還有一事,我結嬰之後需要取一個道號,還希望能夠請上人幫忙賜名。”
裴青霜行禮之後,又說了一件令得陳莫白麪色微驚的事情。
按照紫霄星河那邊的道場古禮,修士結嬰請人取道號,相當於成爲其名下一脈的人。
也就是說,陳莫白若是給裴青霜取道號,那麼今後裴青霜也算是他舞器一脈的。
陳莫白想了想之後,就知道這可能是句芒一脈,想要與他們舞器一脈更加緊密合作。
三絕上人等其他三位元嬰都沒有對此說什麼,顯然是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
桃花上人倒是眼神閃爍,但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沒有站出來。
“茲事重大,容我好好想想。”
陳莫白和承宣上人傳音交流了一番之後,卻還是沒有第一時間應下這件事情。
畢竟他如果真的給裴青霜取了道號,她固然是成爲了舞器一脈,但今後若是她修爲不斷精進,壽仙血脈發揮作用,想要進階練虛,那麼他這個長輩勢必要庇佑。
陳莫白雖然想過用開闢戰爭捕獲別的星球,供養大椿樹等等,但他畢竟現在還沒有化神。
所以在這件事情之上,他還是比較慎重。
聽到他的話,裴青霜臉上微微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似乎她對於讓陳莫白取道號的事情,也不是完全願意。
句芒一脈的四大元嬰上了望仙峯之後,鯤鵬一脈和補天一脈的元嬰,也先後入住了山谷中的迎仙酒店。
他們兩脈的山峯之上,都有化神老祖在,爲了避免驚擾老祖的清淨,所以只有在驚神曲奏響的時候,才能夠上去。
其餘時間,都要在山腳下的酒店中。
這也是仙門之中,元嬰修士們難得齊聚一堂。
要知道,哪怕是上次開闢戰爭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子整齊。
望仙峯上的元嬰修士們,也按照各自的交際,在驚神曲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去山谷之中與久未見面的同道交流。
陳莫白則是去了隔壁的兩座山峯,先後去拜見牽星和齊玉珩。
齊玉珩倒是順利見到了,他對於陳莫白也是期許甚大,希望他能夠利用這次驚神曲的機會化神。
對此陳莫白也只能夠表面堅定,內心苦笑。
聚仙峯這邊,則是元虛這個牽星的親傳弟子在守着。
陳純修爲不夠,在俞惠平下山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這裏。
“老師還在閉關,這次驚神曲演奏,估計也不會出關,我們就當他不存在即可……”
元虛對於牽星的情況似乎知道一些,大致說了一點內容,讓陳莫白心情更加凝重。
畢竟他來之前,和赤城後山的牽星見過面,知道他的劫數越來越近。
“希望老祖出關的時候,進階化神之上,練虛有成。”
陳莫白和元虛交談之後,對着牽星閉關的地方拱手,然後就告辭離開了。
“人基本都到齊了,還差個應廣華。”
晚上,去迎仙酒店之中交際完畢的承宣上人回來了,他有些奇怪的對着陳莫白說了這個消息。
“我們聽到驚神曲可以演奏之後,都是第一時間就趕來了,他竟然如此沉得住氣。”
三絕上人是和承宣上人一起回來的,兩人一身酒氣,接着後者的話語說了下去。
“畢竟是曾經的仙門之主,將我踢出正法殿的人!”
承宣上人略帶情緒的說了一句,他當初是和應廣華競爭過正法殿主職位的,只不過被後者輕鬆壓過,高票淘汰。
雖然承宣上人一直說自己看得很開,但今日一看,顯然也是帶着點不服的。
他認爲主要是那個時候舞器一脈勢力太弱的緣故,而不是他不如應廣華。
“驚神曲還有三個月的調試,等那位蕭雨平議員適應,想來應廣華會在那之前趕來的。”
陳莫白說了從藍海天那邊剛剛得到的消息,驚神曲確定演奏的時間,是齊玉珩和水仙定下的。
“怎麼還有三個月!”
“有些迫不及待了”
承宣上人和三絕上人聽了之後,卻是感覺度日如年。
凌波城!
仙門七十二福地之一。
也是前任仙務殿主應廣華的老家。
他在退休之後,並沒有去補天道院所在的西玄洞天,而是來了這裏隱居,探索化神的境界。
驚神曲的消息,應廣華知道的比時任仙務殿主的公冶執虛還要早,原本他是想立刻動身的,但他卻收到了一個聚仙峯上面傳來的消息。
牽星讓他在此等候,另有要事交代。
第1043章 驚神曲
這天,應廣華等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老祖有什麼吩咐?”
看着眼前的陳純,應廣華面色平靜的問道。
作爲牽星最後收的弟子,平日裏聚仙峯上有什麼情況,都是她來傳達的,這次也不例外。
“這是地龍神的神格,老師希望你能夠藉助驚神曲化神,成爲他之後補天一脈的擎天白玉柱。”
陳純一臉鄭重的將自己帶着的銀色保險箱拿起,遞給了面色驚喜的應廣華。
“學生多謝老祖賜予的化神機會!”
應廣華聽完之後,強忍着接過來的衝動,先是轉身對着五峯仙山的方向行了補天一脈的古禮,隨後才起身雙手伸出,將銀色保險箱接過。
“神格蘊含強大的力量和部分大道規則,所以無法收入界域,需要用這種特殊材質才能夠封存,上面老師貼了一張符籙,解開的方法是這樣的……”
陳純開口說道,最後卻是嘴脣微動,沒有聲音了。
應廣華還以爲她在傳音,自己沒有聽到,不由得眉頭微皺,準備詢問的時候,手中的保險箱突然打開,一隻暗黃色的利爪猛然伸出。
生死危機之下,應廣華數百年苦修的真氣應激爆發,化作了一道五階的防禦法術圓光華靈盾,又有本命法器在他腦後綻放靈光,一口金燦燦的大鐘從頭頂徽窒蛉怼�
這一下,哪怕是陳莫白駕馭紫電劍出手,也能夠阻擋。
然而面對保險箱中樸實無華的利爪,他的所有防禦,就像是一張紙一樣脆弱。
噗的一聲!
利爪已經穿透了他數百年苦修的圓光華靈盾,沒入了他的丹田氣海,旋轉一掏,已經將他肉身廢去。
鐺!
而在這個時候,應廣華本命法器纔剛剛落下,大鐘的邊緣落在了暗黃色的利爪之上,卻發出了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被反彈而起。
看到這一幕,應廣華不敢置信的咳血,身形開始爆退。
只不過暗黃色的利爪已經抓住了他軀體的脊椎,這一退就令得他整個人骨肉都開始分離。
應廣華不得已之下,只能夠放棄了自己的肉身,元嬰出竅,駕馭着本命法器,銀光閃爍,就要施展虛空行走逃離。
“學弟,多年未見,你還是在原地踏步,沒有任何長進啊。”
令得應廣華瞪大了眼睛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隨後他就感覺四周的虛空彷彿是變成了泥潭一樣,令得他的虛空行走直接就卡在了其中。
又是一隻暗黃色的利爪從應廣華的元嬰頭頂浮現,金鐘法器爆發靈光,將元嬰護在了其中。
但在金鐘與利爪接觸的剎那,應廣華就感知到了自己法器在哀鳴。
一絲絲暗黃色的魔氣盪漾,這口四階上品的法器,突然就靈光潰散,好似化作了凡鐵一樣墜落。
應廣華想要鼓動元嬰,施展最後的拼命絕招,但一股遠遠超越了他境界的強大神識衝擊而來,令得他就連自己的真氣都無法控制,元嬰也是忽明忽暗。
暗黃色的利爪落下,輕鬆的擊潰了所有的土黃色真氣,把應廣華的元嬰抓在了手裏。
“你……化神了!?”
應廣華元嬰受制,一臉不敢置信的對着眼前的“陳純”問道。
“這還要多謝伱,若不是你當初向老祖舉報了我,讓我在他面前失去了信任,我也不會徹底下定決心叛逃仙門,走另外一條大道。”
陳純說話之間,整個人閃爍出暗黃色的魔氣,隨後變成了林道鳴的樣子。
當初他和燕新霽一起合作,研究仙芽培育計劃,但卻被時任正法殿主的應廣華找到了痕跡,直接捅到了牽星那邊。
從那之後,林道鳴就失去了牽星的信任,補天一脈的大權也被逐步移交到了應廣華的手中,最後甚至是想要一個化神的機會都不給,逼得他只能夠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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