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陳靈明聽完之後,裝作是疑惑的樣子,開口問道:“那這粒通聖真靈丹歸誰呢?”
土德山主當仁不讓的指了指自己:“你也知道的,宗門現在沒有化神境界的存在,雖然還是東洲聖地,但卻已經危如累卵。而我作爲最接近突破的宗門長老,哪怕是衝擊化神大概率會生死道消,也是義不容辭,責無旁貸!”
陳靈明聽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師叔,弟子恐怕到時候會畏戰潛逃,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或者是你親自出山,代表一元道宮去開荒。”
“孽障,給你機會你不要!”
土德山主見到他的嘲諷,不由得面色大怒,直接就操縱了五帝山的大陣,形成了更爲巨大的威壓,直接就讓陳靈明徹底趴了下來,跪伏在了面前。
“靈明,你要知道,就算是你不願意,我們去和五行宗那位陳龜仙談判,也能夠達成協議,最多就是通聖真靈丹需要各憑本事,但你肯定是會被放棄的。”
一直沒有開口的木德山主,這個時候終於說話了。
“既然如此的話,還請四位師叔去東荒試試吧。”
無法起身的陳靈明,咬着牙齒,說了這麼一句話。
“冥頑不靈!”
金德山主語氣冰冷。
“讓山下的漣水他們去聯繫五行宗吧,邀請那位陳掌門談一談。”
土德山主開口對着身邊的水德山主說道,後者點點頭,隨後輕輕一揮衣袖,就是一汪清水浮現,化作了一面水鏡。
“見過四位山主。”
不一會兒,水鏡之中就出現了坐鎮一元仙城的三位外門元嬰長老,他們看到跪伏的陳靈明,微微搖頭,對着土德四人行禮。
“你跑一趟,將這封信件,交給那位五行宗的陳龜仙。”
水德山主說話之間,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放入了水鏡之中,這面鏡子就像是傳送門一樣,將信件瞬間轉移到了漣水三人的眼前。
“是。”
漣水接過之後,輕輕點頭。
“靈明,你很快就會知道,自己錯過了唯一一次能夠活命的機會,到時候我們與那位陳掌門達成協議之後,讓他親手將你斬殺,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
土德山主對着眼前跪伏的陳靈明,眼神悲憫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師兄,靈明僅僅是太年輕了,還沒有看清楚東荒那位的真面目,過段時間,那邊的回信過來之後,他就會幡然醒悟了,到時候還是饒他一命,將他囚禁在後山吧。”
木德山主面露不忍之色,開口給陳靈明求情。
“不行,斬草必須除根,叛徒必須死!”
但一邊的金德山主,卻是毫不客氣的拒絕。
“木德師弟,我知道你心善,不過這件事情,可不是我不給機會……”
土德說話之間,操縱着五帝山的大陣,將陳靈明徹底封禁了起來,後面的話,陳靈明再也聽不到,他好似進入了一個五彩繽紛,沒有上下左右四方寰宇的囚牢之中。
陳靈明知道,這是一元道宮的五色光牢,專門用來懲戒犯錯的弟子。
在這個只有色彩的焕沃校芏嘁辉缹m的弟子,最後都會瘋掉。
陳靈明內心開始動搖。
他的選擇當真錯了嗎?
陳靈明想起了蕭玉璃,在回到東土之後,他也去東黎那邊,見過她一次。
久別重逢的兩人,卻是並沒有什麼話可說。
畢竟在五帝山的時候,他們兩個也都是各自修行,很少交流。
但蕭玉璃有一句話,陳靈明的印象非常深刻。
“如果我們是在五行宗成長的話,不會比九天蕩魔宗的葉清遜色。”
蕭玉璃和陳靈明兩人,作爲一元道宮的道子聖女,雖然不缺少靈石丹藥等資源,甚至是修行五行真氣的時候,都有門內的長老灌頂。
但兩人對於一元道經,混元真氣等等修行,全靠自己領悟。
光是這一點,他們就走了不少彎路,浪費了許多時間。
無論是陳靈明還是蕭玉璃,都是在東荒待過一段時間的,甚至是都親自和陳莫白接觸過。
認識一個人,從所做作爲就能夠看出。
東荒這百年來日新月異的發展,讓在北淵城隱居了許久的陳靈明歎爲觀止,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陳莫白。
陳靈明收集過市面上所有有關陳莫白的傳記,從他的各種行爲看出了這是一個迥異於東荒的“聖人”。
他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高尚品德,戰勝一切困難的無畏勇氣,更有上百年如一日的堅定信念。
在他的言傳身教之下,東荒這個東洲偏遠邊疆之地,變成了如今的世外桃源,人間淨土。
也正是因此,陳靈明更願意相信陳莫白,而不是土德他們。
但在這個時候,陳靈明也在擔心,自己會不會看錯了。
萬一他真的被犧牲,用來換取一元道宮的完整傳承呢?
在陳靈明開始思緒散亂的時候,一元道宮派出的人,已經到了九天仙城之中。
漣水長老可不願意去見陳莫白,他在五行商會之外將自己的氣機一露,蘇紫籮就感知到飛了出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蘇道友,這是幾位山主讓我交給五行宗陳掌門的信。”
漣水說話之間,將東西遞給了蘇紫籮,後者接過之後,用混元真氣掃了一遍,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一緊,開口問道:“陳靈明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他上了五帝山,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下來了,不過陳掌門想要的東西,沒有他從中作梗的話,說不定能夠談的更容易。”
漣水長老意有所指的開口,他這番話一出,蘇紫籮就知道,陳靈明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你膽子挺大的,竟然敢離開一元仙城見我。”
蘇紫籮眸光之中五色光華閃爍,混元真氣對於一元道宮的這些元嬰長老,堪稱剋星。若不是土德煉化了混元道果,又掌控了五帝山大陣,陳靈明也不會毫無還手之力。
“這次,我是抱着合作的態度過來的,希望蘇道友不要因爲你的行爲,而耽擱五行宗陳掌門的大事。”
漣水長老卻是怡然不懼,他作爲元嬰後期的修士,又常年在混元真氣的陰影之下,實際上早已經練成了一些五行之外的手段。
現在作爲法身元嬰的蘇紫籮若是動手的話,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希望陳靈明還活着,要不然,你們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蘇紫籮僅僅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嘿,還是那句話,等他敢來一元仙城再說吧。”
漣水長老冷笑一聲,隨後化作了一道水光消失在了原地。
蘇紫籮和嶽祖濤說了一聲之後,沒有在九天仙城這邊耽擱時間,立刻就通過大型傳送陣回了東荒,親自將這封信件交給了陳莫白。
北淵山頂。
陳莫白將手上信件的內容看完,隨後將其放到了茶桌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土德山主想要邀請我當面談談,說是願意將一元道宮的所有傳承給五行宗,但作爲交換條件,陳靈明要交給他們……”
陳莫白將內容大致的說完之後,蘇紫籮早有預料的點點頭。
“是他們的手段,不過這對於道子你來說也不虧,有了一元祖師的傳承,以你的資質,將來肯定能夠化神甚至是飛昇。”
蘇紫籮說完之後,就偷偷的打量着眼前坐着喝茶的清秀少年。
她想要知道,陳莫白的選擇。
雖然按照理性來說,用陳靈明換取一元真君這個飛昇修士的所有傳承,是非常划算的。
但她內心卻是希望,陳莫白不要這麼冷血無情。
畢竟,她現在可是跟着他。
今日陳莫白若是能夠犧牲陳靈明,將來說不定也能夠犧牲她。
“這些可不夠。”
陳莫白說了這麼一句話,蘇紫籮內心非常複雜,然後開口問道:“道子還有別的什麼想要的嗎,我去代爲通傳。”
“一元道宮所有的東西,我都要!陳靈明,我也要他活着!”
陳莫白語氣平靜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蘇紫籮心中頓時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驚喜。
“是,道子!”
……
五帝山。
四位山主聽了漣水長老的彙報之後,面色鐵青。
“不識好歹的東西,真當我們一元道宮是軟柿子嗎!”
金德山主當先開口,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後山,那裏囚禁着陳靈明,他打算把陳靈明的人頭送回去,羞辱一下五行宗。
“算了,談判這種東西,第一次肯定是談不成的,多談幾次就行了。”
但這個時候,土德山主卻是搖頭阻止了他。
一元道宮和五行宗的實力,相差並不大。
若當真是就這麼將陳靈明殺了,那肯定是免不了要來一場一元道統之間的內戰了。
哪怕是他們五帝山可以依仗着大陣安然無恙,但若是被東荒的分宗打上門來,聖地的顏面肯定是無存了。
土德山主要盡力避免這件事情的發生。
“讓漣水再去一趟九天仙城吧,九天蕩魔宗倪元重掌門的本命飛劍,是當初五明大長老出手幫忙煉製的,讓他出面轉圜一下,最起碼也能讓我親自和那位陳掌門談一談。”
土德山主的這番話,令得金德山主面露不滿,但其他兩位山主沒有說什麼,他也不會再繼續反對。
冷哼一聲,金德山主當先離開了大殿。
“金德師弟的殺氣,好像有點過了。”
看到他離開,水德山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隨他吧。那兩位道兄通知了嗎?”
土德山主搖搖頭,問起了水德另外一件事情。
“都已經通知過了,他們都願意爲師兄助陣。”
“很好!”
土德聽完之後,面露笑意,對於這次談判信心更足。
說起來,還是那兩位主動聯繫的五帝山。
要不然,土德還真不知道,五行宗竟然與他們有恩怨。
五帝山的某處湖泊,金德停下了腳步,不一會兒,湖面開始盪漾,一個模糊的人影浮現在了水面之中。
“土德膽小懦弱,一心只想要和五行宗和談,非成大事者。”
金德面色冰冷的開口,水面之中的模糊人影聽了之後點點頭。
“我知道了,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促成雙方的這次見面比較好。”
“哦,爲何?”金德一臉疑惑。
“土德不可能放棄混元道果,而那位陳龜仙,現在所追求的,也只有化神。所以雙方的談判註定是不可能成功的,到了最後,肯定就是要以實力而定。土德雖然煉化了混元道果,但畢竟不是正統,哪怕是能夠鎮殺那陳龜仙,也肯定要元氣大傷。到時候你就可以出手,成爲下一個混元道果的保管者。當然了,在那之前,陳靈明這個道子不能夠留在五帝山。”
水面中的模糊人影說完之後,金德眼睛一亮。
“等到土德和陳龜仙兩敗俱傷,我就動手將陳靈明殺了。”
“不,你可以將他送給我,一元道子的味道,我還想要再嚐嚐。”模糊人影語氣陰森的說道。
“等我消息吧。”
金德山主說話之間,衣袖揮舞,原本盪漾的水面,頓時恢復了平靜。
……
東荒。
陳莫白看到眼前的袁甄,不由得一臉疑惑。
“掌門當初欠了一元道宮的人情,我雖然是聖女,卻還是要聽他指揮,只能夠跑這一趟了。”
袁甄一臉無奈的說道,袁青雀飛昇之後,倪元重就是九天蕩魔宗地位最高,修爲最強者,哪怕是她,面對掌門的命令,也無法奈何。
葉清也在不久之前,閉了死關,打算在開荒之前的最後二十多年中,突破到元嬰圓滿。
上一篇:觉醒白死神,捡到双人格魔裔少女
下一篇:破产的我,耀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