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走的驴
聽到這番解釋,大家都被震撼了。
葉天則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說道:
“早知道會導致這種情況,昨天發現那塊花崗岩的時候,就不應該將其上所刻的內容公開,消息也就不會泄露,不會造成今天這種情況”
“確實如此,但誰又能想到,消息居然泄露的如此迅速,一晚上就傳遍了全世界!”
肯特主教點頭說道。
話音未落,大家就看向了現場那些埃塞俄比亞人。
究竟是什麼人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些埃塞俄比亞人的表情多少有些尷尬,好在他們都是黑人,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
稍頓片刻,阿克蘇姆副市長這才說道:
“先生們,現在說這些都已晚了,消息早已泄露,根本無法挽回”
葉天輕輕點頭說道:
“沒錯,現在咱們要討論的是,今天的探索行動怎麼展開?這纔是最關鍵的問題!”
聽到這話,現場腥硕键c了點頭。
隨後,葉天繼續接着說道:
“這座山峯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道路崎嶇,非常險峻,而且沿途還有很多身份不明的人,想順利爬到山頂,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鑑於這種情況,我建議年齡超過五十歲的人,就不要攀登這座山峯了,最好還是留在山腳下,等待最終的探索結果,這樣更合適。
其餘那些攀登這座山峯的探索隊員和安保人員,也要進行精簡,人數不宜過多,也不必攜帶太多探索裝備,而且一定要注意安全”
話音落下,幾位年齡較大一點的考古學家和古文字學家,立刻準備出聲反駁。
當他們抬頭看向前方這座高聳的山峯,頓時又無話可說。
他們知道,自己或許能爬上這座山峯,在上山之後肯定會累個半死,直接癱坐在地上,甚至會有不小的危險。
接下來展開的聯合探索行動,自己非但幫不到任何忙,反而會變成別人的累贅,拖累整個聯合探索隊伍。
想到這裏,他們都沉默了。
葉天看了看這些專家學者,然後微笑着說道:
“先生們,雖然你們不能攀登這座山峯,卻也可以參與這次聯合探索行動,在探索過程中,我們如果遇到什麼問題,會通過電話或視頻向你們請教。
這樣的話,你們就能參與進來,身臨其境,跟隨我們一起探索山頂上的那座古堡廢墟,而且不用擔心自身安全,可以放心地坐在車裏進行研究!”
聽到這裏,那些考古學家和古文字學家都長出一口氣,臉上都綻放出了笑容。
“這樣安排非常不錯,斯蒂文,我們就算不用登上這座山峯,也能參與這次聯合探索行動,祝你們一臂之力!”
“確實如此,如果碰到難以解決的問題,比如像昨天碰到的那些晦澀難懂的變種古希伯來文,我們在這裏就可以跟其他專家學者聯繫,共同進行破譯”
幾位考古學家和古文字學家相繼說道。
接下來,葉天就開始挑選跟隨自己登上山峯、展開探索行動的人員,以及安保隊員。
沒一會兒工夫,他完成選人工作。
緊接着,他又讓手下探索隊員準備探索裝備等等東西。
當然,還有大量武器彈藥,主要由安保隊員揹負。
十幾分鍾後,大家就已做好準備。
此時的葉天,揹着一個碩大的登山包,身穿衝鋒衣,腳踩登山靴,儼然是一副登山客的裝扮,哪裏像一個最頂級的職業尋寶人。
準備跟隨他一起登山的十幾位探索隊員,裝扮差不多也一樣。
他們站在一起,看着更像是一支探險隊伍,而不是尋寶隊伍。
那些安保人員也做好了準備,每個人都全副武裝起來,拎着突擊步槍,揹着登山包。
一切準備就緒!
葉天看了看前方的這座山峯,然後對身邊腥苏f道:
“夥計們,咱們出發,一起到這座山峯的頂部看看風景,看看能否有所發現,等待咱們的,或許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好的,斯蒂文”
卸嗵剿麝爢T和安保隊員齊聲應道,每個人都信心滿懷。
接下來,葉天率先邁步而出,帶着大家向這座山峯走去。
跟隨他們一起登山的,還有二十幾名提格雷州軍警人員,負責保護三方聯合探索隊伍的安全。
沒一會功夫,葉天他們已穿過提格雷州警方拉起的警戒線,踏上了那條通往山頂、蜿蜒曲折的山路。
原本聚集在山腳的那些人,看到他們過來,一個個都興奮不已。
毫無意外,那些傢伙立刻跟了上來,想借着三方聯合探索隊伍的東風,看看能否發現點什麼。
好在有那些提格雷州軍警人員和安保人員隨行保護,將那些傢伙隔了開來,不得近前。
對於這種情況,葉天並沒有說什麼。
他們一邊沿山路向上攀登,一邊低聲說笑閒聊着。
但是,那些尾隨而來的傢伙,哪裏會放過這個機會?
尤其是那些媒體記者,更是不停地高聲提問。
“斯蒂文,你們的探索目標是不是位於山頂上的那座古堡廢墟,那裏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能介紹一下情況嗎?”
“你好,斯蒂文,那塊花崗岩上所刻的人生絕境,究竟是指什麼?是不是指向隱藏着所羅門寶藏的地方?”
對於這些提問,葉天充耳不聞,沒給出任何回應。
很快,十幾分鍾就已過去。
葉天他們沿着曲折的山路向上走了二三百米,高度卻只增加了不到五十米。
在靠近山腳的地方,這條山路還算比較寬敞及平坦,隨着高度不斷增加,山路已變得越來越崎嶇、越來越窄,更加難走了。
起初的時候,大家還有說有笑,非常放鬆。
沿着山路向上攀登了二百多米以後,大家的話就越來越少,都開始專注於腳下的山路,多少加了點小心。
因爲身上揹負着大量探索裝備和各種物資、以及武器彈藥,大家的負擔都不輕,走起山路也比較喫力,早早就用上了登山杖。
至於那些尾隨而來的媒體記者,在得不到回應的情況下,只能選擇閉嘴,繼續跟在大家身後,氣喘吁吁地爬山。
相比其他人,葉天就顯得輕鬆許多。
一路走來,他的呼吸非常平穩,腳步堅定,額頭甚至連一點汗都沒有出。
行至三百多米的地方,這裏恰好有一個平臺,可以讓登山的人們歇腳。
葉天看了看手下的探索隊員和安保人員,然後對他們說道:
“夥計們,大家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然後再登山!”
大家都點了點頭,隨即停住腳步,準備在這裏休息片刻。
隨着隊伍停下,負責安保的提格雷州軍警和安保隊員,迅速將這個平臺封鎖起來,不準其他人接近。
後面跟隨而來的那些傢伙,就只能站在臺階上,就地坐下休息。
山路上這條宛如長蛇般的登山隊伍,立刻就有點脫節。
高處的人們還在向上攀登,靠近山腳的地方,所有人卻停了下來,注視着葉天他們,準備跟隨他們一起行動。
在大家休息的這個平臺上,有幾塊或大或小的花崗岩,上面刻滿了各種文字和圖案,有的來自古代,但更多是近現代的塗鴉。
停住腳步後,葉天先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隨後就跟一位古文字學家走到這幾塊花崗岩前,開始查看那些刻在石頭上的古老文字和圖案。
也就片刻的功夫,他們已有所發現。
“斯蒂文,你看這幾個提格利尼亞語,它們所描繪的,應該是山頂上那座古堡的情況,說那座古堡非常宏偉和莊嚴。
可惜的是,前後的文字都被人毀了,或者被後世人的塗鴉遮蓋了,看不到更多內容,否則的話,咱們還能發現更多”
順着那位古文字學家手指的方向,葉天查看了一下刻在石頭上的那些古老文字和圖案。
他雖然不認識那些古老的提格利尼亞語和阿姆哈拉語,卻能看出,那些文字和圖案是什麼時候刻在這些花崗岩上的。
大致查看了一下那些古文字和圖案,他又抬頭向山頂的那座古堡廢墟看了看,然後微笑着說道:
“看來咱們這次來對了,或許會有令人驚喜的發現,現在至少可以肯定一點,位於山頂上的這座古堡,年代非常久遠,而且很重要!”
“沒錯,從這些古老的文字上來判斷,情況確實如此”
那位古文字學家點頭說道。
接下來,他們倆人又探討了一會,並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將這幾塊花崗岩拍了下來。
休息片刻,大家就再次起步,繼續向上攀登。
三方聯合探索隊伍剛一離開這個平臺,後面那些跟隨而來的媒體記者,立刻一擁而上,衝上了這個不大的平臺。
他們有樣學樣,紛紛拿起相機和攝像機,將那幾塊花崗岩悉數拍了下來。
拍完之後,他們又跟上了三方聯合探索隊伍。
接下來,葉天他們在途中又休息了幾次,以恢復體力。
耗費了近一個半小時,大家這才登上這座山峯的頂部。
當他們來到山頂,那片位於山頂的古堡廢墟周圍,已經人頭攢動。
好在提格雷州警方還是做了一些事情,他們將那片古堡廢墟圈了起來,不準其他人進入,以免干擾聯合探索行動的進行。
隨着葉天他們到來,山頂頓時就沸騰了。
“快看,斯蒂文那個傢伙帶着一幫手下上來了,不知道他們今天能在這裏發現什麼?不知道那個永遠被上帝眷顧的傢伙,會不會再次創造奇蹟?”
“誰知道呢,不過斯蒂文這個傢伙所到之處,總會有神奇的事情發生,希望這次也一樣,那樣的話,咱們說不定也能跟着喝一口湯!”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同時,葉天卻在打量這裏的情況。
這裏是山峯的制高點,周圍無遮無擋,視野非常開闊。
今天要探索的這座古堡廢墟,就位於山峯的最高處,地勢非常險要。
古堡廢墟南面是一片稀疏的山林,東面是大家上來的這條蜿蜒曲折的山路,西面和北面都是非常陡峭的懸崖,地勢非常險要!
站在那片古堡廢墟上,可以俯瞰這座險峻的山峯、可以俯瞰西面和北面深邃的峽谷、以及東面不遠處的阿克蘇姆城!
而在古堡對面大約三四百米遠的地方,隔着一條深深的峽谷,則是一片更加高大、更加險峻的懸崖峭壁,如同刀削斧鑿般!
觀察現場情況的同時,葉天也暗自開啓透視,迅速將山峯周圍的每一個角落都透視了一遍。
就連對面的那片懸崖,以及下方的峽谷,他也快速觀察了一番。
由於距離所限,他無法透視對面的懸崖峭壁和下方的峽谷,但他看到的內容,也是其他人所不能相比得!
在這座山峯上,有不少隨身攜帶着槍械和其它武器的傢伙,隱藏在登山探索的人羣中。
其中既有聽命於他的安保人員、也有以色列便衣特工,還有提人陣的武裝人員,以及一些不明來路的傢伙。
那些來路不明的傢伙此時都非常平靜,看上去跟其他人並沒有太大區別!
他們都是衝着所羅門寶藏或約櫃而來,現在顯然還不到動手的時間!
也就是說,在發現所羅門寶藏或其它寶藏之前,這片山頂上是安全的!
迅速掌握山頂上的情況之後,葉天就指向山峯西面那片刀削斧鑿般的懸崖峭壁,向身邊的阿克蘇姆市府官員問道:
“那面懸崖看上去非常險峻,令人震撼,能介紹一下情況嗎?”
聽到這話,那位隨隊而來的阿克蘇姆市府官員,立刻看向了峽谷對面的那片絕壁,臉色也爲之一變。
“斯蒂文先生,那片山崖的情況非常複雜,也非常陡峭及危險,每年都會有人從那片懸崖上掉下去摔死!
不同於這座山峯,那片山崖上的石頭非常容易脫落,很多看上去很結實的石頭,卻承受不了多大重量。
去年有幾個來自歐洲的攀巖高手,試圖征服那片懸崖,結果卻失手掉下懸崖摔死了,倖存者只有一個。
據說這種情況已持續了幾百年,在阿克蘇姆當地,說那座懸崖裏面有一座火山,時刻炙烤着山上的石頭,……”
這位阿克蘇姆官員介紹着那片懸崖峭壁的情況,滿眼忌憚之色。
聽着這番話的葉天,雙眼卻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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