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走的驴
與此同時,遠處又有幾架小型無人機迅速升空,悄無聲息地向酒店這邊飛來。
但是,守在酒店這邊的安保隊員早已有所準備。
那幾架小型無人機剛剛升空,酒店樓頂上的幾支電子干擾槍就已對準它們。
只等它們飛近一點,立刻就會被擊落!
此時的葉天,已經從自己的套房裏出來,持槍站在走廊裏。
這條走廊的兩端並沒有窗戶,電梯和樓梯口都有武裝安保人員嚴防死守,走廊裏無疑是最安全的。
非但葉天,他手下的卸喙締T工,也從各自房間裏出來,待在這條走廊裏。
走廊兩邊的牆壁都是鋼筋混凝土,而且大家都穿着凱夫拉防彈衣,安全無虞!
類似今晚這樣的事情,大家已經歷過很多次,早已習慣了!
所以大家並沒有多麼緊張,反而有說有笑的!
更重要的是,這次來埃塞俄比亞的公司員工,全部都是男人。
早在紐約的時候,大家就被安排學習過如何使用槍支,如何進行自保,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甚至可以這樣說,這些公司員工也擁有一定的戰鬥力,絕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們只是沒有機會參與戰鬥,除非那些武裝安保隊員都死絕了。
看到大家這種狀態,葉天頓時放心很多。
“外面這些傢伙究竟是什麼人?反應居然這麼快,是仇恨三方聯合探索隊伍的貢德爾市民,還是其他什麼人?”
“沒錯,這些傢伙的反應太快了,咱們下午才發現那張價值連城的藏寶圖,他們晚上就發動襲擊,好像提前準備好了似的!”
卸喙締T工都在議論着,也非常好奇,
“發動襲擊的這些傢伙,是一羣蒙面武裝分子,抄着阿姆哈拉語,應該是埃塞俄比亞人,但究竟是宗教極端分子,還是地方武裝勢力,暫時不得而知!”
葉天笑着說道,並沒有說是提人陣的武裝分子。
就在大家說笑閒聊的同時,戰鬥仍在繼續。
酒店樓頂上,兩個狙擊手通過夜視瞄準儀,迅速鎖定了埋伏在不遠處那棟三層建築樓頂上的槍手,並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
伴隨着狙擊步槍的槍聲,埋伏在不遠處那棟建築樓頂上的兩名槍手,腦袋瞬間就被轟爆了,倒飛了出去。
這兩名槍手剛被幹掉,又是兩粒狙擊步槍子彈破空飛來,繼續收割生命。
那幾架藉着夜色掩護、向酒店這邊飛來的小型無人機,也已被鎖定,並相繼遭遇致命打擊。
隨着幾把電子干擾槍開火,進行干擾,那幾架小型無人機的遙控信號立刻被切斷,進而失去控制,直接栽向了地面。
片刻之間,幾架小型無人機就狠狠地砸在地面上,一個接一個地轟然爆炸。
“轟、轟”
在接二連三的巨大爆炸聲中,這場黑暗中的戰鬥也達到了最高潮。
那些試圖衝進酒店的蒙面武裝分子,發動了戰鬥爆發以來最瘋狂的一次襲擊。
他們駕駛着四五輛皮卡,從不同方向疾馳而來,直接衝向酒店大門和幾處路障,打算強行撞開路障,直接衝進酒店。
駕車衝擊的同時,車裏車外的那些蒙面槍手都在瘋狂射擊,全力壓制守在酒店外圍的那些埃塞俄比亞軍警,火力非常猛烈!
那些原本就沒有多大作戰意願的埃塞俄比亞軍警,立刻被猛烈的火力壓制了下去,紛紛找地方躲藏!
眼看那幾輛皮卡車就要撞上路障,甚至有可能一鼓作氣衝進酒店。
就算此時,一直待在一旁看戲的那些以色列摩薩德特工、以及第十三突擊隊,終於出手了!
“砰砰砰”
酒店二樓和三樓窗口,以及停在酒店門口和周圍的卸嘌b甲軍車,同時猛烈開火,瘋狂傾瀉彈雨。
尤其那些架在裝甲軍車上的重機槍,就像粉碎機一般,用密集而恐怖的彈雨,肆虐着那些疾馳而來的皮卡。
轉眼之間,那幾輛疾馳而來的皮卡就被打的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這是火力上的完全壓制,沒有絲毫懸念!
不到半分鐘,那幾輛皮卡就已徹底報廢,直接起火燃燒起來,然後一輛接一輛的爆炸。
那些皮卡車裏的蒙面武裝分子,已被悉數幹掉,甚至被威力巨大的機槍子彈撕扯成了碎片!
面對這種結果,其餘那些在街道上作戰的蒙面武裝分子,只能倉皇撤退。
剛剛被壓制下去的那些埃塞俄比亞軍警,這時又來了精神。
他們紛紛從藏身處出來,開始追擊那些失敗撤退的武裝分子。
在追擊的同時,他們也時不時地回頭看看那些以色列裝甲軍車、以及那些全副武裝的以色列特工和突擊隊隊員。
很顯然,他們被以色列人驟然爆發出來的強悍實力所震撼了,也有幾分驚懼!
那些以色列特工和突擊隊員並沒有追擊,他們始終守在酒店內外,寸步不離!
這場夜色下的戰鬥,來得非常突然,去的也很快!
沒一會功夫,酒店外面的戰鬥就平息了。
位於酒店門前的這條街道、以及酒店正門,已是一片狼藉,千瘡百孔,起火燃燒並爆炸的車輛隨處可見,宛如戰場一般!
而在遠處的黑暗裏,時不時還會傳來一兩記槍聲,而且越來越稀疏。
就在此時,穆斯塔法的電話打了進來,關切地問道:
“斯蒂文,你們有沒有受傷、或者遭遇什麼損失?那張珍貴的藏寶圖還在你身邊嗎?”
葉天笑了笑,隨即回應道:
“儘管放心吧,穆斯塔法,那個羊皮卷軸始終在我身上,沒有絲毫損壞,我的手下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任何損失。
我手下的武裝安保隊員基本沒怎麼參與這場戰鬥,就是解決了幾架小型無人機和幾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槍手而已。
襲擊酒店的那些傢伙是什麼人?他們的反應未免太快了,這麼快就聚集起了大批人手發動襲擊,實力不俗啊!”
電話那頭的穆斯塔法,明顯頓了一下。
沉默片刻之後,他才說道:
“襲擊酒店的那些傢伙都蒙着面,具體什麼人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還需要調查一下,好在那張藏寶圖沒有什麼損壞,這纔是最重要的!”
提人陣和埃塞俄比亞政府之間的關係,葉天心知肚明。
這涉及到埃塞俄比亞內政、以及民族之間的仇恨和衝突,他也不想多問。
事實上,發動這次夜襲的提人陣,也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選擇了蒙面。
不出意外的話,在那些被擊斃的提人陣武裝分子身上,肯定沒有任何證件能證明他們的身份。
而在接下來的聯合探索行動中,三方聯合探索隊伍很可能要去提人陣的大本營,提格雷州,跟提人陣展開合作!
原因很簡單,因爲阿克蘇姆就在提格雷州!
互相通報了一下情況,葉天就結束了這次通話。
與此同時,這場發生在貢德爾的夜襲事件,在埃塞俄比亞和外部世界,都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所有人都感到愕然,並震驚不已!
轉眼之間,人們又覺得這是一件意料中的事情,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斯蒂文那個混蛋所到之處,必定會掀起巨大的波瀾,甚至血雨腥風,只不過這次輪到了埃塞俄比亞、輪到了貢德爾!
當然,貢德爾的市民卻不這樣想。
他們在心驚膽戰的同時,也恨得咬牙切齒,卻沒有任何辦法。
零星的槍聲,終於停止了。
夜,終於恢復了寧靜。
但這座城市的空氣裏,卻充滿了濃郁的血腥味、揮之不去的硝煙味、以及橡膠燃燒的臭味!
確定安全之後,三方聯合探索隊伍的卸喑蓡T這才返回各自房間,開始收拾,清掃散落在房間裏的玻璃碎片。
在此期間,這次酒店始終處於高度戒備之中。
負責保護三方聯合探索隊伍的卸喟脖j爢T,把酒店內外守護的如同鐵桶一般,並緊盯着周圍的動靜,隨時準備應變!
好在之後再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一切又重歸寧靜!
……
一夜過去,又是新的一天。
酒店門口街道上那些燃燒殆盡的汽車殘骸、以及卸鄬企w,已被埃塞俄比亞人連夜拖走了。
但留在街道兩邊建築上的、以及酒店門口和牆壁上的密集彈孔,卻歷歷在目。
經過昨晚那場激烈交火,原本聚集在酒店附近看熱鬧的人羣和媒體記者,已徹底消失不見,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負責保護三方聯合探索隊伍的埃塞俄比亞軍警,卻比昨天多了很多,一個個全副武裝,如臨大敵!
轉眼之間,已是八點半左右。
葉天正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稍後準備出發,去法西利達斯城堡羣繼續探索。
就在此時,馬蒂斯突然敲門走了進來,而且臉上帶着幾分笑意。
進門之後,這傢伙笑着說道:
“斯蒂文,樓下酒店大堂來了一位非常熟悉的老朋友,他想見見你,跟你談點事情,你絕對想不到這個傢伙是誰!”
“非常熟悉的老朋友,會是誰呢?這裏是埃塞俄比亞貢德爾,咱們第一次來,在這裏會有什麼老朋友?我實在想不起來”
葉天好奇地說道,一頭霧水。
看着他這副表現,馬蒂斯沒有再賣關子,隨即說出了答案。
“是洛杉磯金鷹探索公司的庫克,那個傢伙還是跟以往一樣騷包,穿的跟好萊塢超級明星似的,看看他的那一刻,我還以爲自己眼花了呢?”
聽到這個答案,葉天不禁愣住了。
片刻之後,他才詫異地說道:
“我沒聽錯吧?怎麼會是庫克那個混蛋?他怎麼會在埃塞俄比亞?是跟隨咱們而來,之前也沒發覺啊?”
“是這樣的,他們公司也在埃塞俄比亞執行一個探索任務,據說是跟阿姆哈拉州政府合作,探索一處傳說中的金礦。
而且這個探索區域就在埃塞俄比亞西北部高原上,離貢德爾不遠,聽說咱們來到了貢德爾,所以他才帶人趕來這裏!”
“原來如此,不用問,這個混蛋也在打我手中藏寶圖的主意,對他我太瞭解了!”
“肯定是這樣,你要不要見見這個混蛋?”
“既然他已經來了,大家又是老朋友,還是見一面吧,否則面子上不太好看,你去帶他上來,不過要搜身!”
“好的,斯蒂文,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馬蒂斯點頭應了一聲,隨即離開了這間套房。
大約十分鐘後,他就帶着庫克走了進來。
正如馬蒂斯所言,庫克這個混蛋依舊那麼騷包。
這次他雖然沒有穿專門定做的三件套西裝,卻穿了一套純白色的阿瑪尼西裝,白的耀眼!
腳上是一雙鋥光瓦亮的灰色漆皮皮鞋,繫着一條黑色窄條領帶,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光滑的連蒼蠅落上去都會崴腳!
瞭解情況的,知道他是來埃塞俄比亞探索金礦的;不知道情況的,說不定會以爲他是來埃塞俄比亞走秀的!
庫克雖然光鮮無比,臉色卻不太好看,一陣青一陣白的。
很顯然,剛纔安檢搜身時,這位老朋友沒少被馬蒂斯他們刁難、甚至是言語上的羞辱!
看到這位老朋友進門,葉天立刻迎了上來,開着玩笑說道:
“早上好,庫克,沒想到會在埃塞俄比亞碰到你這傢伙,咱們真是太有緣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光彩奪目,就像來自好萊塢的超級明星一樣!”
聽到這話,庫克的臉色立刻紅了一下。
他當然聽出了話中的諷刺,除非是個白癡,才聽不明白!
但是,身爲一名臉厚心黑的老狐狸,唾面自乾那是基本素質啊!
轉眼之間,他的表情就恢復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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