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走的驴
這個大廳我已經徹底探查過一遍,沒發現任何機關陷阱、也沒有什麼不明生物,這裏很安全,大家不用擔心自身的安全問題。
在探索過程中,大家務必小心謹慎,這裏每一件東西都有七百多年的漫長曆史,或許已脆弱不堪,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重大損失!
接觸這些東西時,大家必須戴上手套,並仔細觀察一番之後才能上手,如果遇到什麼問題,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讓我來解決!
要說的就這麼多,大家已不是第一次探索寶藏了,很多事情不用說也知道,開始行動吧,咱們今天這次探索行動,必將轟動整個世界!”
“好的,斯蒂文”
現場腥她R聲應道,每個人都興奮異常,滿懷期待。
緊接着,大家就各自分組,紛紛打開隨身攜帶的針孔攝像頭,快步向大廳各處走去。
葉天也一樣,隨手打開了身上的針孔攝像頭,然後微笑着說道:
“肯特主教、大衛,看來咱們得加快行動了,最好能趕在拉納卡市長和希臘東正教會主教趕到這裏之前,再有重大發現!”
說完之後,他就轉身邁步而出,向位於大廳中央的一個石臺走去。
肯特主教和大衛緊隨而動,立刻跟了上來。
第1837章 第一千八遍三十七章麻風國王的面具
“斯蒂文,這是什麼人的頭盔和麪具?跟之前那些聖殿騎士的頭盔相比,這個頭盔和麪具看上去更加精緻,但也非常詭異!”
大衛指着面前石臺上的頭盔和麪具問道,滿眼的好奇。
站在旁邊的肯特主教也一樣,看着眼前的頭盔和麪具,也是滿頭霧水。
此時,他們三人正站在大廳中央一個高約一米二三的石臺前,觀看着擺在這個石臺上的東西。
石臺上一共有三樣東西,一箇中世紀風格的騎士頭盔、一個金屬面具,還有一個長約一米五、寬一米左右的金屬箱,橫在石臺上。
頭盔和麪具一左一右擺在箱子上,原本附着在這兩件古董上的青苔和塵土,已經被葉天用軟布輕輕擦去,露出了這兩件古董文物的本來面目。
至於下面的那個金屬箱子,暫時還保持着之前的模樣,上面覆蓋着厚厚一層青苔和塵土,看不清楚具體的模樣。
跟之前那些聖殿騎士的頭盔不同,眼前的頭盔和麪具雖然已在這裏沉睡了七百多年,上面卻沒有一絲鏽蝕的痕跡,只是有點發黑,看上去烏塗塗的。
那是金屬氧化的特有現象,很容易就能清洗掉,讓其徹底恢復原貌,重新煥發出耀眼的光芒。
在那頂頭盔的頂部,有一個向上凸起的基座,基座中心有個拇指粗細的圓孔,應該是用來插飾品的裝置,比如十字架、紅纓、咫u翎等等。
而在這頂頭盔的額頭正中,則鐫刻着一個小小的十字架,跟聖殿騎士團的馬其他十字架不同,是最正統的十字架。
這頂金屬頭盔並沒有防護面罩,但包裹性能非常出色,可以完美地保護住使用者的頭部,對頸部和雙耳的保護也很出色。
雖然這頂全金屬頭盔沒有面罩,但是跟放在旁邊的金屬面罩配合起來,恰好是一套完整的中世紀騎士頭盔。
跟頭盔一樣,旁邊那副金屬面具的表面也有些發黑,同樣是金屬氧化造成的結果,並不難清洗。
但是,這幅面具的造型看上去卻相當奇怪、或者說是詭異,這正是讓大衛和肯特主教感到好奇與不解的地方。
面具表面並沒有過多裝飾,雙眼部位是兩個橢圓形的窟窿,鼻子部位向上隆起,跟人的鼻子完全一樣,嘴巴部位卻只有幾個小孔,供使用者呼吸!
不知是刻意、還是工藝所限,這副面具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鍛打痕跡,乍看上去,就像是長滿了麻子,帶給人的感覺非常詭異。
那頂全金屬頭盔的護頸部位同樣如此,也密佈星星點點的鍛打痕跡,或者說是麻子,似乎更貼切一點。
對於大衛的詢問,葉天並沒有立刻給予回應。
他依次拿起石臺上的金屬頭盔和麪具,翻來覆去地仔細觀察了一番,並沉吟思考了片刻,然後才興奮不已地說道:
“我知道這是誰的頭盔和麪具了,從兩件古董的年代和特徵進行推斷,它們很可能屬於耶路撒冷國王、也就是著名的麻風國王鮑德溫四世所有。
鮑德溫四世因爲身患麻風病的緣故,在位時間很短,十三歲時成爲耶路撒冷王國的國王,年僅二十四歲就被麻風病奪去了生命,英年早逝!
但在西方歷史上,鮑德溫四世卻大名鼎鼎,稱得上是一位著名的英雄人物,也是耶路撒冷王國歷史上屈指可數的傳奇國王,軍事才能傑出!”
話音未落,大衛和肯特主教已低聲驚呼起來。
“哇哦!這居然是麻風國王鮑德溫四世的頭盔和麪具,那一定是價值連城的頂級古董文物,其價值肯定不會低於雨果.德.帕英的那套騎士裝備。
有關於這位麻風國王的傳說,我們從小到大聽了無數,各種各樣的影視劇作品也數不勝數,在整個西方世界,他的名字和形象幾乎家喻戶曉!”
“1185年,因爲麻風病情惡化,鮑德溫四世不是死在耶路撒冷了嗎?以他的國王身份、再加上人人畏懼的麻風病,他的武器裝備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葉天看了看身邊這兩個傢伙,然後微笑着解釋道:
“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判斷,當然有自己的理由,首先就是這兩件古董文物的年代斷定,它們來自十二世紀中後期,這一點我非常確定,絕不可能看錯。
再來說說著名的麻風國王鮑德溫四世,早在他十三歲成爲耶路撒冷王國的國王時,就已經確裕砘悸轱L病,而且鮑德溫四世也從不避諱這件事。
或許是出於年輕人的逆反心理,他不但不避諱當時人人畏之如虎的麻風病,甚至將自己日常佩戴的所有面具,都打造成了麻風病患者的模樣。
現在看來,這個傳說並不是空穴來風,眼前這頂全金屬頭盔和麻風病風格的金屬面具,就恰如其分地證明了這個傳說,鮑德溫四世確實這麼幹了。
除了鮑德溫四世,我還從未聽說中世紀有那位國王或者騎士將自己面具打造成麻風病的風格,即便有人跟風,他們的遺物也沒有資格擺放在這裏”
聽到這裏,大衛和肯特主教不禁都輕輕點了點頭。
“沒錯!的確有這樣的傳說、梵蒂岡的相關典籍中也有文字記載,鮑德溫四世的確將自己的面具打造成了麻風病風格,而且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肯特主教接茬說道,顯然非常認同葉天的分析。
稍頓一下,葉天繼續接着說道:
“在中世紀時期,由於醫療手段的落後,再加上長期在外征戰、不講究個人衛生,在十字軍騎士中,患麻風病的騎士不在少數,聖殿騎士團也不例外。
此外,咱們還可以從鮑德溫四世和聖殿騎士團的關係來進行推斷,鮑德溫四世雖然身患麻風病,在位時間短暫,但在十字軍中間卻享有崇高的威望。
兴苤�1177年的蒙吉薩戰役中,年僅十六歲的鮑德溫四世身先士卒,帶領不到五百名的騎士和低於三千人的步兵,一舉擊潰了薩拉丁的大軍。
在那場著名的戰役中,薩拉丁最精銳的馬木留克騎兵幾乎被全殲,傷亡人數達到了兩萬人,等薩拉丁狼狽逃回埃及,殘餘士兵已不到出發時的十分之一。
當時跟隨鮑德溫四世一起衝鋒陷陣的騎士,大部分都是駐守聖地的聖殿騎士團成員,正是這一戰,鮑德溫四世在所有十字軍騎士中樹立了崇高的威望。
據傳說,當時下令進行集羣衝鋒時,十六歲的麻風國王鮑德溫四世一馬當先,衝在隊伍的最前面,他旁邊的‘真十字架’放射着太陽一般璀璨的光芒。
但這只是傳說,可信度多少要打一點折扣,但由此可以看出,通過這一戰,聖殿騎士團和麻風國王鮑德溫四世結下了深厚的戰鬥情誼。這毋庸置疑!
1185年,因爲麻風病情惡化,鮑德溫四世死在了耶路撒冷,英年早逝,他死後僅僅兩年,也就是1187年,薩拉丁的大軍捲土重來,一舉攻克了耶路撒冷。
接下來,損失慘重的聖殿騎士團第一次撤退到了塞浦路斯,在撤退時,出於尊敬、也爲了避免薩拉丁的報復,他們完全有可能帶上鮑德溫四世的遺物。
由此來看,眼前這頂頭盔和麻風面具出現在這裏,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也只有鮑德溫四世的遺物,纔有可能被聖殿騎士團擺在這個大廳的中央。
分析完鮑德溫四世和聖殿騎士團之間的關係,咱們再來看看這兩件古董文物本身,從目前的保存情況來看,它們很可能是用銀合金打造而成。
在十二世紀中晚期,夠資格使用這種合金的,權勢和地位肯定非比尋常,就連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歷任總團長和監察長,似乎也沒有這種資格”
大衛和肯特主教不約而同地再次點了點頭,沒有任何不同意見。
此時,對於葉天給出的鑑定結論,他們兩人再無半點懷疑。
毫無疑問,這頂全金屬頭盔、以及這副罕見的麻風病風格面具,正是麻風國王鮑德溫四世的遺物,都是毋庸置疑的頂級古董文物,價值不可估量!
鑑定完這頂全金屬頭盔和麻風面具之後,葉天又伸手指向了下面那個金屬箱子。
“這頂全金屬頭盔和麪具既然是鮑德溫四世的遺物,那麼基本可以肯定,下面這個金屬箱子裏裝着的東西,肯定也是鮑德溫四世的遺物。
鮑德溫四世是耶路撒冷王國的國王,那麼我大膽推測一下,這裏面說不定有鮑德溫四世的佩劍、乃至王冠,那可都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話音未落,肯特主教就已經炸了。
“什麼?鮑德溫四世的王冠,那可是聖殿騎士團寶藏裏最著名的珍寶之一,也是基督教的聖物之一,如果這個箱子裏真有那頂王冠,那就太完美了!”
葉天轉頭看了看這位激動到有點失態的梵蒂岡主教,然後微笑着說道:
“鮑德溫四世的王冠究竟在不在這個箱子裏,打開這個箱子就能知道結果,我相信,奇蹟會出現的!”
說着,葉天已拿起那頂全金屬頭盔,將其交到了大衛手中,接着又將那副麻風面具交給了肯特主教,這就準備打開那個金屬箱!
第1838章 國王的裝備
葉天再次拿出之前使用的軟布,輕輕擦去了箱子頂部那層厚厚的青苔和灰塵,露出了被覆蓋在下面的箱體。
這是一個銅製的箱子,在漫長歲月的侵蝕下,又處於這樣一個潮溼陰冷的環境,早已鏽跡斑斑,失去了往昔的模樣。
接下來,葉天又擦去了箱子其餘部位的青苔與灰塵。
呈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個鏽跡斑斑的銅製箱子,很有歷史感!
箱子上或許存在的各種裝飾、銘文、以及鏨刻的花紋,都被一層又一層的銅鏽徹底覆蓋了,什麼也看不到!
想要看到這些內容、瞭解這個箱子的價值,只能將附着其上的銅鏽徹底清理掉,才能一探究竟!
之前放置麻風國王鮑德溫四世的金屬頭盔、以及麻風面具的地方,鏽蝕情況相對沒那麼厲害,但也覆蓋着一層銅鏽。
在這個銅製箱子的前面,掛着一把中世紀風格的銀質鎖頭,外表烏塗塗的,上面鏨刻着一個十字架、還有一些精美的花紋,是箱子上唯一沒有生鏽的東西。
看到這個銀質鎖頭,葉天並沒有立刻將其打開,而是低頭欣賞了一番。
站在旁邊的大衛和肯特主教也一樣,都饒有興致地低頭欣賞着這件來自中世紀時期的古董文物。
“斯蒂文,這個鎖頭看上去還不錯,應該也算是一件古董文物,如果有可能的話,在打開這個箱子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損壞這個鎖頭”
肯特主教低聲說道,雙眼直放光芒。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個中世紀鎖頭究竟價值幾何,但是他卻知道,這個箱子裏有可能存放着鮑德溫四世的王冠,那件基督教聖物!
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如果那頂基督教聖物真的在這個箱子裏,那麼這個箱子內外所有東西都將身價倍增,都會被賦予一層特殊的意義!
正因爲如此,他對這個銀質鎖頭才特別上心。
葉天轉頭看了看肯特主教,然後微笑着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肯特主教,即便這個箱子裏沒有鮑德溫四世的王冠,這個銀質鎖頭跟那件基督教聖物無關,我也不會輕易破壞這把銀質鎖頭。
僅憑它跟麻風國王鮑德溫四世之間的關係,以及自身的悠久歷史和精美工藝,這也是一件價值不菲的古董文物,至少價值五十萬美元。
但這裏有一個前提,它的內部跟表面一樣,也是由純銀打造,並沒有鏽死,我能將其順利打開,那樣就不用破壞它了,自然再好不過。
如果它的內部已徹底鏽死,那就非常遺憾了,我將不得不剪斷這把鎖頭,跟存放在這個箱子裏的東西相比,這把銀鎖根本不值一提!”
聽到這話,肯特主教和大衛都輕輕點了點頭,並無不同意見。
說話間,葉天已拿過自己的揹包,從裏面取出了一個精緻皮質小包,那是一套特製的開鎖工具,極爲精巧。
當他從工具包內取出兩根閃閃發光的合金撥片、並將這兩根撥片一上一下塞進那把銀鎖的鎖孔,開始輕輕撥動時。
肯特主教的雙眼頓時瞪得如同牛鈴一般,徹底看傻眼了!
“看來好咭恢迸惆樽盼遥浅W哌,這把銀鎖通體都是用純銀打造的,裏面並沒有生鏽,只有非常生澀,打開它沒有任何難度!”
葉天微笑着說道,語氣中透着幾分得意,不無炫耀之意。
話音未落,他的表演已經結束。
“啪”
伴隨一聲脆響,那把製造於中世紀時期的精緻銀鎖,在時隔七百多年之後的今天,終於再一次被人打開。
“我的天吶!這怎麼可能?居然連十秒都沒用到,未免也太快了,斯蒂文,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簡直神乎其技啊,太不可思議了!”
肯特主教低聲驚呼道,眼珠子瞪得都快飛出眼眶了。
與之相比,大衛的表現就平靜了許多,似乎他早已料到會是這種結果,根本不值得爲之大驚小怪。
“哈哈哈,肯特主教,不必感到驚訝,斯蒂文就是一個神奇的傢伙,總能創造出一個個不可思議的奇蹟,令人瞠目結舌。
打開眼前的這把銀鎖,對他沒有任何難度,我曾親眼所見,他用兩根金屬撥片和一個聽云鳎洼p鬆打開了一個老款保險箱!”
大衛輕笑着說道,介紹着葉天以往的輝煌戰績。
肯特主教再次看向了葉天、看向了那把業已打開的銀質鎖頭,依舊滿眼的不可思議,眼神中也充滿了忌憚之色。
“我去!斯蒂文這傢伙簡直就是一飛侔。《沂亲铐敿壍哪欠N,還有他不會的事情嗎?還有什麼地方、什麼東西能阻擋他的腳步嗎?實在太可怕了!”
感慨不已的同時,肯特主教也暗自提醒自己,千萬不要站在眼前這個傢伙的對立面、成爲這個傢伙的敵人。
以這個傢伙心狠手辣的手段、無所不能的本領,成爲他的敵人絕對是一場永遠也醒不來的噩夢,甚至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打開箱子上的那把銀鎖之後,葉天握着鎖身輕輕扭動了幾下,然後就將那把中世紀的鎖頭取下來,隨手交給了旁邊的大衛。
但是,他並沒有立刻打開那個鏽跡斑斑的銅製箱子,而是讓旁邊的大衛和肯特主教退開一點,以策安全。
事實上,那個箱子裏究竟有沒有機關陷阱、是否有危險,他心裏明鏡似的,這番舉動不過是表演而已,只是爲了讓一切看上去更加合理、更加逼真。
上一篇:我!清理员!
下一篇:活一年涨一道果,以道果证道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