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而且現在除了我之外,不可能還有其他人知道海哥的死跟我有關。
那麼除了海哥的死,就只有埃德蒙多少將那邊有可能走漏了我的消息。
可問題是,張弛接管山海集團以來,我都沒有見過埃德蒙多。
而且埃德蒙多肯定不會跟張弛有聯繫,集團內部更沒幾個人知道我跟埃德蒙多已經達成了共識。
這應該是一件非常隱祕的事情纔是,張弛又是從哪知道的這一消息?
或者……
會不會是我自己在嚇自己……
以上一切都只是我自己想的太多。”
想到這裏,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的付洋頓時停下了腳步,然後走到窗邊,一把就拉開了緊閉着的窗簾。
“我這是……壓力太大了嗎?”
看着窗外,付洋又把近段時間的種種在自己腦子裏面過了一遍,在確定沒有什麼疏漏之後,付洋不禁苦笑起來。
人啊!
陰暗的事情做多了之後,看什麼事情都會下意識往陰暗的那面去想。
付洋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這樣,所以纔會有這種疑神疑鬼的狀態出現。
“弛子要是有那麼深沉的心思,他也不會在抓到基格·卡莫拉的第一時間,想着給我打電話了。”
想着張弛小時候追着讓自己抱抱的模樣,想到往日在張山海家裏見到的張弛時,張弛笑着叫自己付叔叔的畫面,付洋就不禁搖頭自嘲的笑了起來。
付洋其實並沒想過直接弄死張弛。
就算付洋成功奪權了山海集團,他也會讓張弛去其他國家衣食無憂的生活下去。
弄死張山海是付洋迫不得已。
而弄死張弛……
不到萬不得已,付洋並不想讓老大哥張山海絕後。
第90章 精準預判,波爾多行動!【加更求訂閱!】
沒過多久,出去打電話詢問情況的遊兵就回到了付洋臥室。
“總裁,羅布森那邊還在持續審訊,他還沒有把審訊結果做一個彙總。並且羅布森問我,需要他加快審訊進度嗎?”
遊兵並未從羅布森身上察覺任何端倪,所以他也只是把實情告知給了付洋。
“既然沒審訊完,那就讓他繼續審訊好了。我也只是想要問問,讓羅布森那邊不用着急。”
羅布森所管轄的大隊中也有付洋安插的人,所以真要有什麼問題,那人也會私密向付洋彙報。
因此付洋並沒有在巴多利奧團隊的審訊上面多想什麼,這個話題也到此告一段落。
“給皮埃爾打個電話,今晚最後再談一次,價格再談不攏,就讓他找其他人吧。”
付洋已經有點不想再在波爾多待了。
皮埃爾就是想從山海集團這邊搞批軍火的法國地下軍火商。
山海集團不僅對各國武裝售賣軍火,像是皮埃爾這樣的掮客軍火商,也會從山海集團這邊拿貨。
只是皮埃爾他們拿貨會比各國武裝便宜不少。
畢竟像皮埃爾他們這樣的小型地下軍火商,跟山海集團交易是先錢後貨的。
而且山海集團只管貨出那不勒斯港口。
至於後續的事,則都跟山海集團無關。
正因如此,皮埃爾他們才能低價從山海集團拿貨。
因爲這樣的錢,是真賺得太容易了。
“好。”
遊兵並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他之所以能成爲付洋的第一助理,完全是因爲他辦事從未出過差錯。
待到遊兵再次離開臥室之後,付洋拿起沙發邊小茶几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就喝了一大口下去。
“張弛……他現在在幹嘛呢?”
放下礦泉水瓶,付洋再次拿出了手機。
找到通訊錄中的一個號碼,付洋直接就打了過去。
“洋哥。”
很快,電話接通,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個女聲。
“去查查張弛、奧古斯托和蔣勇最近都在幹些什麼,對了,先確定他們三個是否都在那不勒斯。”
謹慎的付洋,最終還是想到了這一點。
只不過人已經在飛機上的張弛,早已預判到了付洋的這一舉動。
“好的洋哥,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
說話的這個女人名叫唐薇,是負責山海集團灰色生意的三十七名幹部之一,同樣也是山海集團最早一批的老人。
唐薇是正兒八經的付洋派系,哪怕在張山海還沒死的時候,唐薇也依舊堅定的站在付洋這邊。
“我最近狀態有些不對,算了……不在電話裏說這些,等回來跟你見面再聊吧。”
唐薇是付洋身邊少數幾個還能交心的人了。
這裏需要強調的是,唐薇並不是付洋老婆,兩人只是類似於紅顏知己的那種關係。
“好,我這裏隨時歡迎,洋哥……別把什麼事情都往你身上擔着,山海集團已經跟以前不同,你也沒必要再過的像以前那麼累了。”
唐薇聲音中帶着一絲對付洋的心疼。
“謝謝你,小薇。”
付洋笑了笑,不過付洋的笑容中帶着一抹苦澀,只是這一幕只能在付洋當面才能看到,
掛斷電話的付洋,只感覺疲憊感洶湧襲來。
走到牀邊,將手機放到牀頭櫃上。
付洋衣服也沒脫,就這麼合衣睡在了臥房的大牀上面。
…………
…………
灣流G650公務機。
這是張弛一行乘坐飛往波爾多的私人飛機。
這架私人飛機並不算大,包括機組人員在內,這架飛機也一共只能載客25人左右。
而張弛除了鄭天和大鵬這兩支PMC小隊之外,就沒再帶其他人了。
值得一提的是,大鵬並沒有問張弛他們此行去波爾多究竟要幹什麼。
所以對於大鵬不多嘴的這一點,張弛還是挺滿意的。
此時飛機上,大鵬小隊的人正壓着聲音跟鄭天小隊的人聊着。
雙方都是華人,且相互之間都認識,所以在張弛沒有明令禁止他們聊天的時候,他們還是會互相說點什麼,好打發近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張弛倒不是不想跟大家去聊點什麼,只是張弛這會腦子裏想的問題太多,以至於他暫時還沒有這個心思。
鄭天小隊的其他人都跟鄭天不同,他們雖然知道張弛要搞個大的,但他們卻並不清楚具體要搞的目標是誰。
而鄭天因爲知道張弛要搞付洋的緣故,這會也如同張弛一般,完全沒有要跟大家聊天的心思。
鄭天這一反常的狀態,鄭天小隊的其餘五人自然都看在了眼中。
但他們都默契的沒多說什麼,甚至他們在跟大鵬小隊聊天的過程中,都沒有提及過這方面的話題。
“大老闆好年輕啊,鄒哥你知道大老闆具體多大年齡嗎?”
坐在稍微靠後一點的位置,大鵬小隊裏的鳴仔,壓着聲音對鄒勝利問道。
鳴仔是大鵬小隊裏年紀最小的一個,今年剛滿25歲,因無上升希望,才選擇從部隊裏面退役。
鳴仔退役前是陸軍的偵察兵,屬於是各方面軍事專業都非常過硬的人才。
“不知道啊!沒事我去問大老闆的年紀幹嘛……”
鄒勝利今年29歲,他跟鳴仔喝過幾次酒,所以跟鳴仔關係還比較好。
“當然是套套近乎啊!這可是大老闆,能跟他把關係打好,咱們還要繼續在底層拿命拼嗎?”
要不是爲了錢,鳴仔還真不會進到深海防務。
要知道做PMC這一行,只要稍稍搞出點名頭,基本就很難再回去了。
當然,這一點鳴仔並沒有親自驗證過,他也是聽大鵬跟他說的。
“別想了,大老闆每天事情都多的要死,我都沒見過大老闆有什麼休閒娛樂的時候。”
因爲要貼身保護張弛的緣故,所以鄒勝利對張弛的日常很是瞭解。
要知道鄒勝利他們平時也都還有時間玩玩手遊,可張弛卻在一直忙着工作。
這樣的生活太累,以至於鄒勝利甚至都有些不太能理解張弛。
都已經這麼有錢了,爲什麼還要過的這麼辛苦???
“哎!這或許就是我們跟大老闆之間的差距吧。”
鳴仔看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張弛,心中不由多了一些敬畏。
又過了一會。
從上飛機之後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弛,突然睜開眼睛問了鄭天一句,“鄭天,你有女朋友了嗎?”
被張弛突然這麼一問,鄭天都有點懵了。
張弛平時很少會跟鄭天去聊什麼日常,所以一直以來鄭天都感覺張弛成熟得不像他這個年紀的人。
而隨着張弛的開口,飛機上原本還在各自閒聊的各種聲音,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聊你們的,飛行時間還長,別把氣氛搞的這麼嚴肅……”
已經想完事情的張弛,這會是真想找個人隨便聊點什麼放鬆放鬆。
“老闆,我還沒有女朋友……”
見大家都不開口,鄭天硬着頭皮回了張弛一句。
“沒女朋友好啊!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們一起去那不勒斯的酒吧玩玩,鄭天你對那不勒斯的酒吧熟悉嗎?”
張弛說着掏出煙盒,自己抽出一根,隨即將煙盒丟給了鄭天。
接過煙盒的鄭天也從裏面抽了一根出來,剛想要還給張弛,就見張弛示意他散給飛機裏的其他兄弟。
別說飛機上不能抽菸。
這可是私人飛機!
哪怕張弛在客艙里拉坨答辯,都沒人會說張弛什麼。
就這樣,張弛煙盒在客艙裏不斷的傳着,所有抽菸的人都拿了一根香菸。
“老闆,我也只跟頭兒去過一次酒吧……”
鄭天所說的頭兒,自然就是深海防務的老闆蔣勇了。
蔣勇喜歡手下人叫他頭兒,所以無論是年長的,同齡的,亦或者年紀小的,都會叫上蔣勇一句頭兒。
“老闆,這個我熟悉啊!那不勒斯的幾個高檔酒吧,我都去玩過幾次。”
這次開口的是鳴仔,他本就是個性格大大咧咧的人,加之又沒受周圍環境的太大影響,所以他並不像其他人那般畏懼張弛。
“行!等這次回去,我請大家一起去玩,到時候地方你找,對了,你叫什麼?”
張弛一臉開心的對鳴仔說道。
“老闆你叫我鳴仔就好,一鳴驚人的鳴,我保證帶老闆你去個好玩的酒吧。”
鳴仔見老闆問起自己名字,笑容頓時就變得更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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