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張弛扭頭看向了蔣勇問道。
“我知道他們,而且把他們找出來並不複雜。”
蔣勇點了點頭。
作爲深海防務的負責人,蔣勇自然也瞭解那不勒斯的一些地下勢力。
“那就讓人把他們找出來,人在那不勒斯的話,兩小時應該足夠了吧。”
張弛一句話將決定一羣人的生死,而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
“畢竟我沒在那不勒斯,所以這件事可能需要集團安保部的配合。”
深海防務畢竟只是一家中型PMC機構,且深海防務的精銳都被蔣勇帶到了薩那,蔣勇沒有直接應承張弛。
“那就直接讓集團安保部來負責這個,我給大衛打個電話。”
張弛說完,就當着蔣勇和基格·卡莫拉的面,將這件事情給吩咐下去。
基格·卡莫拉就這樣全程看着。
十幾個小時前,他也是這種一個電話能掌握一羣人生死的大人物。
可誰知才短短十幾個小時,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二個問題,你爲什麼要對我進行刺殺?
也門政府的這個訂單除了我們,也還有其他三家在跟你們競爭。
把我幹掉,應該也不能讓也門政府的訂單落在你們手上。
所以,爲什麼呢?”
電話掛斷,張弛又重新看向了基格·卡莫拉。
“爲什麼?卡莫拉家族想要走通意大利地下的軍火生意,山海集團就是卡莫拉家族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你是山海集團的董事長,也是張山海的獨子,只要你死了,山海集團必定會陷入內部混亂。
這個答案還滿意嗎?
山海集團的董事長先生。”
或許是沒有其他人在場,基格·卡莫拉直接把卡莫拉家族和山海集團的矛盾擺到了明面上。
“這也是你派殺手刺殺付洋的原因?”
張弛趁機問道。
“我就猜到會是這樣,永夜的人果然是落在了你們手裏,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基格·卡莫拉長長的舒了口氣,他也終於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所以,我父親的死,也跟你們卡莫拉家族有關係嗎?”
沒給基格·卡莫拉停頓思考的時間,張弛直接就問出了這個他最想要了解的問題。
而張弛的這個問題一出,張弛身邊站着的蔣勇也是陡然變了臉色。
“張山海?他不是意外身亡的嗎?”
基格·卡莫拉抬頭跟張弛對視,眼神之中盡是詫異之色。
“既然前面的事情你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爲什麼這件事上你反而要跟我演戲呢?”
張弛面無表情的盯着基格·卡莫拉問道。
真摯的眼神如果能夠代表他沒說假話,那這個世界就不會存在測謊儀和吐真劑了。
很顯然,張弛並不相信基格·卡莫拉的表演。
“好吧,你也確實有不信任我的理由,不過我想說的是,至少從我的角度,卡莫拉家族並沒有對張山海採取過任何手段。
當然,也不排除卡莫拉家族有人擅自行動的可能,就好比我這次在也門對你的出手。”
全身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基格·卡莫拉,此刻連聳肩的這個習慣動作他都無法去做。
“雖然你給人的感覺很真眨疫是無法相信你,所以……蔣叔。”
見基格·卡莫拉沒有要鬆口的意思,張弛直接喊起了蔣勇。
其實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張弛都會對基格·卡莫拉上手段的。
一方面是爲了驗證基格·卡莫拉所說的話真實與否。
另一方面則是出於張弛的報復心理。
從基格·卡莫拉派人襲殺自己的那一刻,張弛就已經爲基格·卡莫拉定好了結局。
“喂!
喂!
張弛!
你不能這麼不講信用!
你問什麼什麼我都說了,我也沒有隱瞞你的地方。
你不能這樣!
啊!!!!!”
還沒等基格·卡莫拉把話說完,蔣勇已經用鐵鉤掀開了他右手大拇指的指甲。
值得強調的是,蔣勇在對基格·卡莫拉動刑之前,他給基格·卡莫拉注射了一針不知道是什麼的藥劑。
基格·卡莫拉慘叫淒厲的不像人聲,而這聲音也把門外隔着一定距離的一锌词厝藛T,都給聽得一陣毛骨悚然。
房間中,張弛努力在剋制着自己的不適。
從進入山海集團的那一刻起,張弛就已經做好了要適應這一切的準備。
刑訊逼供跟近距離作戰不同。
一個是腎上腺素飆升跟敵人拼命,那畫面再過血腥也只是短短一瞬的事。
現在這個則是看着一個活生生的人慢慢受着酷刑的折磨,那種持續的慘叫,肉體的折磨,精神的摧殘,跟戰鬥殺人完全就不是一個東西。
蔣勇的行刑足足持續了五六分鐘,直至基格·卡莫拉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又說出了很多密辛,張弛這纔開口讓基格·卡莫拉稍稍歇了一會。
“張弛,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如果你真覺得你父親的死有蹊蹺,你可以去找恩尼奧·卡莫拉。
是他決定要做的軍火生意,也是他跟意大利軍方建立的聯繫。
真要是卡莫拉家族對你父親下的手,恩尼奧或許是卡莫拉家族裏唯一的知情者。
或者你還可以找埃德蒙多少將,他是我們卡莫拉家族在軍火生意上的合作者,他也有理由對你父親下手。
還有那些跟你父親有仇的傢伙!
以及跟你們山海集團有巨大矛盾的勢力!
他們!
他們都有可能!
我知道的真就只有這麼多了……
張弛!
張弛!
給我一個痛快吧!”
基格·卡莫拉說的涕淚橫流。
蔣勇在短短數分鐘裏的手段,就徹底擊潰了基格·卡莫拉的心理防線。
這也讓張弛意識到,以後哪怕是死,都不能活着落入仇家手中。
這種酷刑摧殘,張弛確定自己也扛不住的。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爲什麼對也門政府的訂單,會有着如此之大的信心。”
張弛話音剛落,基格·卡莫拉就把他知道的一切都給說了。
包括一些張弛之前沒注意到的一些細節,包括卡莫拉家族在薩那蒐集到的一些情報,基格·卡莫拉都一一說給了張弛。
直到基格·卡莫拉說完停下,張弛纔在基格·卡莫拉滿臉懇求目光的注視下,從蔣勇身上拔出了他隨身攜帶的那把格洛克19。
“基格,下輩子長點記性,不要再跟我爲敵了!”
“砰!砰!”
“砰!砰!砰!”
…………
…………
下午一點五十。
張弛在租住別墅裏見到了也門政府的四號人物拉赫曼。
拉赫曼只帶了三人到場,而張弛這邊算上蔣勇和奧古斯托也正好是三個人。
雙方來到會客廳就坐。
一開口就直奔了主題。
來之前拉赫曼其實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只要張弛給的價格合適,他就會幫張弛挑選出名單上最優質的各種資源。
“拉赫曼先生,要不你先說說你想要的吧。”
大致情況雙方都瞭解,且雙方都清楚利益纔是他們之間的紐帶。
“我不要你合同方面的現金結算分成,因爲這方面我無法給你提供任何的幫助。
資源方面我需要佔到一成,按你們最後簽訂合同之後的評估價值,分我一成,你以現金的形式結算給我。”
張弛原以爲拉赫曼要個一千萬就已經了不得了,沒想到拉赫曼一開口就要資源抵充的一成。
哪怕也門政府最終結算的抵充資源只有4個億,那也是足足4000萬美元的現金!
“一成太多了,給你一成就意味着我們要減少4000萬的利潤。
哪怕拉赫曼先生你幫我選的抵充資源足夠優質,那也不是我們山海集團一時半會能折現回來的。”
張弛搖頭拒絕道。
開什麼玩笑!
什麼都不做就想拿走4000萬美元,這拉赫曼是把自己當冤大頭嗎!
“不不不,張弛你理解錯了,這一成是我自己爭取來的,並不需要從你的利潤中出。
根據我的調查,穆罕默德那邊最終的底價是七折,而我能幫你咦鞯搅邸�
多出來的這一折,就是我要拿走的錢。
只是我需要將這一折換成相應的現金,然後你把這些錢洗乾淨之後再轉給我。”
拉赫曼跟張弛解釋道。
“可我開的價是五折!相信以拉赫曼先生的手段,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開價。”
張弛笑了笑,壓根就沒有要鬆口的意思。
七折拿雖然也能賺上不少,但能拿更多爲什麼不拿更多呢?
而且張弛也不信拉赫曼一開口就說出了底價。
“五折是不可能的!那是賤賣資產,哪怕現在也門再難,那也是不可能的!”
拉赫曼語氣都跟着加重了幾分。
“拉赫曼先生,我們也別在這裏繞了,畢竟我們雙方都想要在這個上面賺錢,最低能咦鞯蕉嗌伲章壬憬o我個具體數吧。
我能接受我們就繼續談,我不能接受我們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張弛不太想再墨跡了。
“五點八折,或許能五點七折,我需要去咦鞑拍苤雷罱K的結果。”
沉吟了數秒鐘後,拉赫曼重新給出了底線。
上一篇:成为诺亚后,选择伽古拉
下一篇:我!清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