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飛行員此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怎麼都沒想到,張弛還帶來了無人機。
先不管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怎麼說也是派上用場了。
“想跑?那可不行!”
張弛聲音淡漠,集中精神操控無人機繼續攻擊。
一直到敵機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裏。
在轉過一座山以後,發出了一聲轟鳴,緊跟着就是沖天的火光。
緊跟着又一聲巨響傳開,接連響了三聲過後。
瞬間就將他們身後來時的天空都給照亮了。
“張總,安全了!”
聽不到身後敵機的聲音以後,飛行員也鬆了口氣。
不知不覺中,他的臉上已經被汗水給打溼了。
張弛靠在一旁的靠背上,也鬆了口氣:“這是哪裏來的敵人?”
到了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人追擊的。
“我們來的時候,就被他們追擊過,不過我們那時候有幾架飛機,反殺了他們!”
“這次敢來追擊,估計是看到我們只有兩架飛機!”
飛行員並沒解釋他們是誰,只是將情況和張弛說明。
而張弛也沒有再繼續多問了,他的話很明顯是在告訴張弛,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不過想想也能猜到,能在這裏活動的,一定是他們這邊的軍閥了。
高崎力是不可能了,他的屍體現在怕是已經被劉一手他們給處理了。
哪裏還有機會指揮戰鬥。
不知不覺中,飛機已經飛到了妙瓦底的上空。
最終在一家醫院的前院裏盤旋一陣後,緩緩降落了。
飛機剛剛降落,就有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衝了過來。
其中領頭的人,正是聞訊而來的阿慶。
“張總!您怎麼親自回來了!”
阿慶迎上來以後,非常不解詢問情況。
他們這裏現在正是危險的時候,敵人很有可能反殺回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最終確定敵人是誰。
張弛現在過來,不是明智之舉。
“大家都受傷了,我怎麼能不來看看情況!”
張弛也不解釋,直接詢問情況:“蘇東呢,在哪裏?”
“就在急允遥∫呀涍M去一個多小時了!”
阿慶指着醫院樓上,還亮着燈的地方,跟張弛比畫着:“他身中了五六槍!敵人很殘忍!”
“根本就是在折磨他,但是還不給他活路,就是要讓他在痛苦中死去!”
他和蘇東也算是老朋友了,看到自己的老朋友被人虐,還故意留了一口氣。
讓他也異常忿怒,整個人在講述這件事的時候,渾身是繃緊了的。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若不是在看張弛,全都是殺意。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一樣沒有衝動到追殺敵人。
“走!”
張弛也沒有廢話,在聽到他說的慘況以後,渾身也跟着抖了抖。
這件事說來也怪他,就應該提前想到這些問題的。
一開始就應該直接把伊芙琳給轉移出去,最好就是力遠離妙瓦底。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快速來到了急允业拈T外。
此時,急允业淖呃妊Y,也到處都是傷員。
在一個角落裏,他還看到了高少川。
他此時正昏迷在一張病牀上,整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慘白色的。
胸口纏着的繃帶上,滿是血水。
氧氣瓶就在他一旁放着,他的一旁則是王仁澤,他的情況就相對好一些,不過也是在昏迷當中。
“顧曉曼呢?”
張弛看了一眼,發現少了一個人,連忙詢問情況。
“她?作爲莊園唯一的女排長,被他們的人故意給擄走了!”
“揚言說這事一報還一報!想要讓我們的人回來,就得把他們=的東西還回去!”
阿慶咬咬牙,臉都綠了。
這種赤裸的挑釁,對於軍人來說,是致命的。
可惜他也沒辦法,眼下這裏的局勢只能他坐鎮。
鄭天在事情發生以後,就一直在克倫邦一帶穩定局勢,根本就脫不開身。
“我知道了!王碩呢?”
張弛神色忽然變得平靜起來,然後轉頭將目光放到了一旁的高少川身上。
或許是聽到了他的聲音,此時的高少川眼皮動了動。
可是因爲傷得太厲害了,怎麼都醒不過來。
“他還好,事發的時候,正準備離開,去給我們總部送資料!”
阿慶一邊解釋,一邊詢問:“我讓他把他叫來?”
“叫過來!還有其他人!”
張弛點點頭,然後接着說道。
這一次過來,蘇東帶來了五六個人。
他帶走了一個,怎麼應該還有兩三個人在的。
“他們……已經都沒了!當時他們都在和蘇東審問伊芙琳……”
阿慶雙拳握緊,關節已經開始咯咯作響了。
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不論首當其衝的是誰,他作爲這裏的最高指揮官,出了這麼一檔子事,難辭其咎。
尤其是這些人,還都是張弛手下的高端人才。
可以說他的士兵能死,但是這些人死不起。
招攬一個就要耗費無數心血,關鍵是還不一定能招攬得過來。
他們可以說都是桀驁不馴的人,又怎麼可能隨便就受僱於誰呢?
這其中有些人惹急眼了,甚至還能把一個集團的系統給幹癱瘓了。
“好!好!”
張弛在聽了他的報告以後,不怒反笑。
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癲狂的態度。
此時他不停地在內心裏,告訴自己要冷靜。
這件事已經讓他快要徹底爆發了。
在這種糾結的心情之下,張弛咬了咬牙:“屍體要厚葬!”
“屍體……被……他們給炸沒了。”
阿慶此時臉都抬不起來了。
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侮辱,也很清楚對於張弛來說,同樣是羞辱。
“死無全屍?”
張弛雙眼逐漸變得血紅,呼吸都跟着變亂了。
敵人做的一切,在逐漸地讓他失去人性。
這就跟他剛剛殲滅高崎力來說,他雖然有辦法直接將那裏夷爲平地。
不過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逐一擊破。
他也有更殘忍的辦法,將之徹底泯滅。
同樣也沒有這麼做,而是大費周章,一步一步殺進去。
而這裏的敵人,做得那就毫無人性了。
虐屍,殘殺,都被他們做得淋漓盡致。
張弛內心一陣翻湧,仰天長舒了一口氣。
“開門!我去看看蘇東的情況!”
張弛伸手指了指手術室的門,就要進去。
“張總,還不行,裏面正在手術呢!”
阿慶搖搖頭,提醒張弛。
在他看來,此時的張弛已經失去理性了。
這要是進去了,萬一帶進去細菌病毒,不就是送蘇東最後一程了?
本來就沒救了,這下進去就徹底完蛋了。
最後一絲希望都要跟着破滅。
“開門!”
張弛聲音都變冷了。
這並不是對阿慶,而是此時的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是!”
阿慶也沒辦法,來到手術室門前,衝着一個醫生說了幾句。
醫生一開始還不同意,可是看了看張弛這邊,也就答應了。
隨着他這邊答應以後,將注意力放到了門上。
顯然是在猶豫,要不要開門了。
“張總!”
阿慶衝張弛招招手。
張弛也不猶豫,直接走過來以後,站在門前,等着醫生給自己開門。
醫生髮現他已經走過來了,於是咬咬牙就把門給打開了。
“幹什麼!”
門剛剛被打開,就傳來一個人的怒吼聲。
張弛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箇中年醫生。
他手裏還拿着手術刀,顯然正在給蘇東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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