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左側站位靠前的一個三十來歲華人,直接來到付洋身邊嗆起了蔣勇。
這個站出來的華人名叫周鵬,是付洋帶在身邊近十年的心腹。
千萬別把山海集團想的太乾淨了!
能在那不勒斯把生意做到上億規模的集團公司,其底子又怎麼可能一塵不染。
所以發生在聖喬瓦尼博思科醫院裏的言語衝突,出去後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子。
“算了,海哥剛走,不要在這裏鬧起來了。”
付洋將遺囑複印件丟給了奧古斯托,然後拍了拍周鵬的肩膀。
“蔣勇,你雖然被海哥個人任命爲董事會成員,但這件事終究還沒過董事會審批。
海哥的死我也很難受,所以別用你那骯髒的思想來侮辱我。
最後,注意點你的態度,我纔是山海集團的執行總裁!”
沉聲說完這句,付洋便重新回到了第一排左邊坐下。
“奧古斯托,張弛什麼時候回來?”
蔣勇並沒有理會付洋,而是扭頭對奧古斯托問道。
能被張山海託付重任的蔣勇,又怎麼可能跟張山海的貼身助理奧古斯托不熟。
雖說張山海死的突然,但他後手卻一點都沒給張弛少留。
“六小時前他已經坐上了回那不勒斯的飛機,應該再要半個小時,他就能到那不勒斯。”
奧古斯托完全沒有要隱瞞張弛行蹤的意思。
“我派人去接他……不!我親自帶人過去接他。”
張山海的屍體要從醫院離開,按規矩張弛必須要全程在場。
這也是爲什麼山海集團的一懈邔樱瑫诼}喬瓦尼博思科醫院等着的原因。
“我已經安排了人去接機,蔣勇先生你不用擔心張弛的安全問題。”
奧古斯托對蔣勇微微一笑。
“我不放心,誰知道會不會有人也盯上了弛子。”
蔣勇說着還朝付洋看了一眼。
面對蔣勇的挑釁,付洋只是微微頷首,就像是完全沒聽見蔣勇在說什麼一般。
“如果你執意要去接機的話,請便。”
奧古斯托並沒有攔着蔣勇的理由。
“你們幾個在這盯着,其他人跟我去接弛子。”
蔣勇在VIP病房門口留下了四個人,然後他就帶着剩下四個,徑直離開了聖喬瓦尼博思科醫院的五樓。
直至大家都聽到了電梯門關閉的‘叮’聲,原本如同死寂一般的VIP病房門口,才漸漸有了交流的聲音。
奧古斯托將遺囑複印件收進自己的文件包裏,然後邁步來到第一排中間靠右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中間的位置自然只有張弛能坐!
這也是在場所有山海集團的高層,都有的共識。
付洋沒有刻意去找奧古斯托交流,一方面是奧古斯托並沒有左右局勢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奧古斯托一直在跟他付洋保持着距離。
山海集團一共三大山頭。
第一個是以付洋爲首的元老派。
這一派的高層都是跟付洋一樣爲集團建設付出多年心血的元老,也是掌握集團總公司最大話語權的一個派系。
其實也可以這麼理解,集團總公司除張山海安排上位的那些高管幹部外,剩餘絕大部分都屬於付洋這一派系。
總而言之,付洋在山海集團的話語權,是僅次於集團董事長張山海的存在!
第二個是蔣勇爲首的心腹派。
這些人都是董事長張山海的鐵桿擁護。
只是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跟蔣勇一樣,人在不歸集團總公司直管的分公司裏,屬於是遊離在集團總公司主體業務外的一批人。
簡單點說,就是集團總公司的業務用不着他們,所以張山海給他們額外找了些門路。
隨着山海集團這些年的發展,心腹派所經營的分公司也都漸漸走上了正軌。
其中混得最好的,自然就是深海防務的總經理蔣勇了。
第三個則是中立派,這一派並沒有真正的領頭人。
這一派的定義也是以集團利益爲主的集團中高層幹部。
代表人物是一些集團的部門或分公司負責人。
這一派裏的大多數人都非華人,屬於是一心只想在山海集團賺錢的存在。
當然,真到了要站邊的時候,他們也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力量。
以上,就是放在山海集團表面上,最簡單直觀的情況。
而張弛想要順順利利繼承張山海的遺產,這些問題就是他無法繞過去的坎。
必須要一步步把路都走順了,張弛才能完完全全的掌握山海集團。
當然張弛也可以選擇擺爛,當個只能每年分紅的廢物。
可真到了那個時候,張弛能輕易放開手嗎?
更爲重要的是,那些想要智簏c什麼的人,能輕易放過張弛嗎?
答案尚未可知,畢竟誰也不清楚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
值得一提的是,張弛身爲張山海的唯一兒子,其實是不怎麼了解山海集團內部架構的。
根據張弛所接收的原身記憶,張弛前身除了奧古斯托和蔣勇外,幾乎都沒怎麼跟山海集團的中高層接觸過。
像是執行總裁付洋,集團的三位副總裁,雷納、阿爾達以及龍偉,都是張弛只見過幾面的存在。
所以張弛想要順利接下父親張山海的遺產,光點頭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尤其集團公司還有一些灰色和黑色的產業,這裏面但凡有一個操作不當,張弛都有可能葬身其中。
所以天上掉的餡餅不一定會是好事,它也有可能將你完全埋葬其中。
第30章 張弛回到那不勒斯!
半小時後。
那不勒斯國際機場。
蔣勇帶着十來個深海防務的PMC,等待在那不勒斯國際機場的出站口。
隨着出站口不斷有人從中走出,蔣勇也在人羣裏不斷搜尋着張弛的身影。
大約是等了兩分鐘左右,一個身穿白色T恤和休閒短褲的青年,便進入到了蔣勇視線。
雖然快有大半年沒見到張弛,但蔣勇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張弛。
“弛子!弛子!”
蔣勇完全不顧身旁朝他投來的異樣目光,揮手就朝張弛喊了起來。
而隨着蔣勇的這幾聲呼喊,跟在蔣勇身旁的一蠵MC也開始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如果真要有人想對張弛下手,機場出站口也是個不錯的動手場合。
好在意外並沒有出現,十幾個PMC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蔣叔?”
張弛喊的略微有些遲疑,畢竟這是張弛‘第一次’見到蔣勇。
“弛子,你爸他……”
接上張弛,蔣勇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眼淚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我知道的,奧古斯托都跟我說了,走吧蔣叔,帶我去看看我爸。”
張弛抱了抱蔣勇,因爲張弛是真在蔣勇身上感受到了他的難受。
說實話,張弛這會也有點難過,只是這種難過,還遠遠沒到能哭出來的地步。
“嗯,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蔣勇一把抓着張弛的手,帶着張弛就朝機場外面走去。
“蔣叔,這些人是?”
根據原身的記憶,張弛只清楚蔣勇是父親張山海的好兄弟,每年過年都會在家裏看到蔣勇。
至於蔣勇是做什麼的,原身記憶裏完全沒有。
“是叔帶過來保護你的,你爸的死有些蹊蹺,具體情況等上車我再跟你細說。”
不多時,張弛在一猩詈7绖誔MC的重重保護下,進到了一輛奔馳商務車裏。
車的型號張弛並不認識,不過這輛車的內飾,可比張弛在也門坐的那輛商務車豪華了不止一個檔次。
車門關上,一行五輛車便沿着機場車道朝外行駛。
待到車輛速度起來之後,蔣勇這纔看向張弛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接到你爸死的消息?”
“應該是二十四小時前,我中間遇到點事,所以耽擱了回來的時間。”
一路趕着回來的張弛,只是在飛機上小憩了一下。
所以這會張弛的精神顯得有些萎靡,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悲傷過度的感覺。
“那奧古斯托應該是在確認你爸死亡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把這一情況跟你說了。他應該是沒問題的,不過現在也不能完全確定……”
蔣勇說着他的推斷。
說句實話,張弛有點沒太聽懂蔣勇的話。
從蔣勇先前的幾句話裏,張弛只聽懂了他的父親有可能不是死於意外,而且那個害了他父親性命的人,也有可能想連他給一起弄死。
想到這裏,張弛原本有些萎靡的狀態,突然就振奮了不少。
而對於身旁的蔣勇,張弛也沒一開始那麼信任了。
對家裏情況什麼都不瞭解的張弛,必須要對一切事物都保持足夠的警惕纔行。
“弛子,你可以完全信任我的。
就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想害你,你蔣叔我也絕對不會害你。
你蔣叔我這條命是你爸爸的,現在你爸爸沒了,所以我哪怕是拼上這條命,我也一定會護你周全。
你現在先不要想的太多,先去醫院見見你爸。
等把你爸的喪事處理完,我們再一起去查你爸爸的死因。”
就像是猜到了張弛的心中所想,蔣勇很是直白的說出了他的心聲。
其實蔣勇這會腦子也有些亂,因爲他並沒有掌握任何的確切情報。
路上,蔣勇簡單給張弛介紹了一下山海集團的情況。
包括山海集團有哪些分公司,主要經營什麼業務,這些蔣勇都跟張弛說了。
只不過這裏面並沒包括山海集團的灰黑色業務,也不知道蔣勇是出於什麼原因,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跟張弛提過這些。
…………
…………
機場離聖喬瓦尼博思科醫院並不算太遠。
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蔣勇便護送着張弛來到了聖喬瓦尼博思科醫院。
此時醫院門口依舊停着不少的車,而隨着張弛的出現,從醫院大門一直排到電梯口的安保人員,都將目光落在了張弛身上。
對於張弛這個集團董事長的獨子,所有人都充滿了好奇。
畢竟張弛從未在集團公開場合裏露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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