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到延壽區了?”
張弛坐起身來看向窗外,然後就見到了不遠處那波光粼粼的海面。
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張弛站在馬路邊上伸了一個懶腰。
等張弛懶腰伸完,另一輛車上坐着的阿慶阿慶,也紛紛從車上走了下來。
“夜梟還老實吧?”
張弛對阿慶問道。
前面也有說過,夜梟被張弛交給了阿慶。
“除了哼唧一點之外,其他就沒什麼了。”
阿慶輕描淡寫的道。
夜梟哼唧是因爲他先前受到的殘酷刑訊,那種肉體上的疼痛,肯定不是幾個小時就能夠緩解過來的。
這個時候,鄭天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此時他手中拿着一包還沒有拆封的萬寶路,將其送到了張弛手上。
拆開煙發了一圈,腥司瓦@麼站在馬路邊上抽起了煙。
或許是因爲這裏屬於延壽區較爲偏僻的路段,所以從張弛他們下車到現在,這條路只零星開過去了幾輛車。
“大臉貓他們到了嗎?”
張弛這話是在對鄭天說,因爲張弛在睡覺之前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了鄭天。
“一個小時前他們剛剛從首爾出來,估計還要近兩小時他們才能到達仁川這邊。”
鄭天看向張弛說道。
從首爾出來腥藳]有遭遇任何意外。
南韓國家情報院雖然在首爾搞出了大動作,但他們並沒有封住離開首爾的各個路段,甚至連路卡都沒設置。
由此也能看出,南韓國家情報院應該還未查出CD9在仁川的情報。
“殛光會那邊怎麼樣了?”
張弛繼續問道。
下車來一是爲了緩解久坐的疲乏,另一個則是張弛要了解睡覺這幾個小時所發生的一切。
在場腥硕际歉藦埑谥辽侔肽甑睦先耍运麄円捕记宄麄冊撛谑颤N時候去做什麼事情。
“大臉貓那邊查到的情報是競價被推遲了,南韓國家情報院還是有點手段的,他們在短時間內控制住了大量殛光會找來的買家。”
說話的還是鄭天,因爲大臉貓就是他對接的。
“如果競價真的停了,殛光會一定會在24小時內對首爾採取行動,這是夜梟之前在車上跟我說的。”
阿慶這時候也跟着開口。
“夜梟是怎麼說的?”
張弛和鄭天同時看向了阿慶。
吳飛雄和阿強因爲跟阿慶同坐一輛車的原故,所以他們是知道夜梟在車上說了什麼的。
“這點夜梟也沒細說,他只說殛光會大概率會在首爾製造幾起爆炸,以威脅南韓國家情報院不要輕舉妄動。
至於殛光會方面會做到什麼程度,我估計夜梟自己也不清楚。
老闆,您要不要去親自問問夜梟?”
阿慶建議道。
“這些情報對我們來說可有可無,我們眼前的當務之急,是從殛光會手中弄到CD9,今晚的行動纔是我們現在該關心的問題。”
張弛搖了搖頭,對這些無用的情報,張弛只是有點八卦好奇心而已。
“如果是今晚就行動的話,我們要不先找地方休息一下?”
畢竟凌晨才搞了事,今晚又要接着搞,阿強也感覺有點遭不住了。
邊上一直保持沉默的金忠碩,這時候也滿懷期待的看着張弛。
說實話,以當下這種狀態去搞事情,金忠碩也擔心他會出現什麼意外。
“也行,金忠碩你先去找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等確定之後,你再把位置發我,我再帶人過來。”
張弛直接就點名了金忠碩。
金忠碩本就是南韓人,加之他的身份也沒有任何問題,所以讓他去找落腳點是最合適不過的。
“好的老闆。”
隨着金忠碩開車離開,張弛幾人也都很快的抽完了煙。
因爲落腳點還沒確定,所以張弛決定再找阿慶車上的夜梟聊聊。
細節什麼的可以慢慢推敲,畢竟長夜漫漫。
…………
…………
南韓時間下午五點十五分。
首爾,張弛之前住的民宿。
馬飛揚猶猶豫豫了一天,終於還是決定來找張弛。
她這趟來,主要是來找張弛要錢的。
上午她幫張弛請律師的定金,張弛還沒給馬飛揚。
這錢雖然只有二十多萬韓元,可對馬飛揚來說卻也不是一個小數字了。
所以直至時間臨近夜晚,馬飛揚纔來到張弛所居住的民宿,準備以關心的名義把這筆錢給要回來。
“待會該怎麼開口呢?我當時爲什麼不主動提呀!好尷尬啊!”
站在民宿門口,馬飛揚表情很是糾結,人都感覺快要糾結壞了。
來回踱步了至少五六分鐘,馬飛揚這才從正門進去,正好迎面碰見了這家民宿的老闆。
“老闆你好。”
馬飛揚嘴巴還是挺甜的,而且這個老闆她也打過多次交道,所以一見面就主動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啊小姑娘,你是來找你的那些朋友嗎?”
老闆是一個快五十歲的大嬸,身材有點微胖,笑起來挺溫和的。
“是的啊!正好快到飯點了,想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出去喫飯。”
馬飛揚道。
“可他們並沒有回來啊……或許是回來了我沒看到吧。”
老闆想了一下說道。
因爲這是民宿,所以老闆也不會時常守在一樓。
畢竟一樓門口就有諮詢電話,所以真要有客人來,他們也會主動打電話的。
“沒在嗎?那我先上去看看。”
馬飛揚朝老闆笑了笑後,就小跑着衝上了樓梯。
過去了大概一分鐘不到,馬飛揚又急急忙忙從樓上跑了下來。
“老闆老闆,我朋友他們結賬了嗎?”
帶着點氣喘,馬飛揚來到老闆身前問道。
要知道馬飛揚兩天都沒從張弛他們身上賺到二十多萬韓元,所以此刻的馬飛揚是真的有點慌了。
“還沒啊,他們交了五天的房錢,定金和房費都在我這,是有什麼事嗎?”
民宿老闆自然也看出了馬飛揚的異樣,於是一臉關心的問道。
“哦哦,沒什麼事,就他們沒在樓上,我打個電話去問問。”
見張弛和鄭天沒有直接結賬走人,馬飛揚也是跟着鬆了口氣。
又跟老闆說了幾句,馬飛揚才走出民宿,拿起手機撥通了張弛留給她的電話號碼。
帶着忐忑的心情,馬飛揚期待着這通電話被接通。
好在事情並未往馬飛揚最壞的預期發展,手機鈴聲只響了一會就被對面給接了起來。
“小馬,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接起這通電話的張弛,也有些詫異馬飛揚打來的這通電話。
“是這樣的,我剛纔正好路過你們住的這家民宿,發現你們沒在房裏,就給你打個電話問問……”
馬飛揚說了半天,也沒說到她幫張弛付的那個律師費定金。
這也是馬飛揚的糾結,她總是這樣,總不好意思開口去提錢的事情。
“哦!我跟天哥出去逛去了,今天都有可能不會回去,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你可以明天再來找我。”
張弛見馬飛揚沒什麼事,也就沒有再繼續跟馬飛揚聊下去的心思。
“那行吧……你們明天大概多久會在?”
馬飛揚最終還是沒能做到開口直接問張弛要錢。
“不清楚,你是有什麼事嗎?有事你直接說。”
見馬飛揚一直在問他什麼時候回去,張弛頓時懷疑馬飛揚是不是被南韓國家情報院的人給控制住了。
要真是這樣,張弛就必須要考慮他是否還要回去了。
小馬畢竟只是無關人員,而且她還是東方大國國籍,所以哪怕南韓國家情報院真查到了什麼,他們也不會太過爲難小馬。
“呃……是這樣的,今天你們不是被警察局帶走了嗎?我幫你們請了律師,那個律師費的定金是我給的,你們還沒有……”
馬飛揚吞吞吐吐的說着,語氣尷尬極了。
張弛:“……”
“就這事?”
緩了足足好幾秒,張弛才很是無語的在手機裏問道。
“嗯嗯,就這事,不好意思啊,畢竟那對我來說也是一筆不少的錢了。”
馬飛揚感覺自己快被尷尬壞了。
“好吧,我知道了,等明天我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等到時候見面再把錢給你,你看這樣可以嗎?”
聽馬飛揚說完之後,想着馬飛揚的真實情況,張弛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今天雖說馬飛揚沒有真實幫到什麼,但她再怎麼說也是主動幫忙了的。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張弛都感覺他有必要感謝一下馬飛揚,絕不只是還給馬飛揚那筆律師費的定金。
對於這麼一個熱心腸的好姑娘,張弛還是挺有好感的,重點是小馬人也長得挺可愛的。
“沒問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見!”
馬飛揚一聽張弛這麼說,語氣也重新變得輕快起來。
她就是這樣一個樂觀積極的人,什麼事都不會往壞的那方面去想。
所以在聽到張弛給出肯定答覆之後,她心情瞬間就完成了轉變。
“好,明天見。”
掛斷跟馬飛揚的電話,張弛就見鄭天將他手機朝自己遞了過來。
接過鄭天的手機,一看上面備註的大臉貓,張弛就知道應該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大臉貓,怎麼了?”
張弛對大臉貓問道。
“老闆,殛光會在首爾的另一個高層也被抓了,代號叫杯麪。”
大臉貓說出了一個張弛目前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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