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張弛在他們眼中看到了對生命的漠視。
那不僅是對旁人生命的漠視,更是對他們自己生命的漠視。
在明知道張弛一行人都有槍並且敢開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毅然決然的發起了衝鋒。
而被逼無奈的張弛一行,只好一槍接一槍的送走這些被新心靈社洗腦完全洗傻的人。
沿着樓道一路向下殺去,中途有人放棄逃跑的,張弛一行也都沒去阻攔。
直至張弛一行重回新心靈社樓前的大坪,放眼望去已經沒人再敢上前阻攔張弛一行。
“老闆,這應該就是新心靈社的尊者了。”
從二樓下到一樓時,鄭天帶着阿慶走開了一陣。
等他們現在回來時,他們已經拖着一個戴圓框眼鏡的男人,來到了張弛身前。
“尊者?”
張弛看了鄭天和阿慶一眼,然後用腳在瘦弱男人身上踢了一腳。
“是我!”
有點出乎張弛的預料,被阿慶拖着腳的瘦弱眼鏡男,竟然沒有開口示弱求饒。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張弛好奇的看着尊者問道。
說實話,張弛兩世爲人,邪教這玩意張弛還真是第一次接觸。
雖說先前在那些被洗腦的教徒身上,張弛感受到了他們的瘋狂。
但對於尊者這樣的領袖人物,張弛還是有些好奇的。
當然,好奇並不代表張弛會放過尊者。
哪怕尊者很有能力,張弛也不會容忍這麼一個噁心人的傢伙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
“我能問問你們是什麼人嗎?爲什麼要到我們新心靈社大開殺戒?”
張弛給了尊者開口的機會,可尊者卻反而用這機會質問起了張弛。
“就是看不慣你們這樣行徑的過路人,說實話要不是你們對張婉玥下了毒,我都不會找到你們這來。
教派什麼的我不在乎,騙人什麼的我也能夠接受。
但你們不能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去害人,尤其你們還販賣你們信械钠鞴伲�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們應該也殺了不少人吧。
或許你也可以回答一下我的問題,是什麼讓你做出如此滅絕人性的事?
嗯?”
張弛看了看時間,只准備最後再問尊者一個問題。
無論尊者最後給出什麼答案,張弛都會送尊者離開這個世界。
“我殺他們和你們殺我,這本質上有什麼區別嗎?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那麼多人死去,我這裏死的纔有幾個?
至於販賣人體器官……
如果沒有需求者,沒有與其相對應的市場,我又怎麼可能來做這個生意呢!
所以你不該問我,爲何會做出如此滅絕人性的事,而是該問這個世界,他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骯髒不堪。
好了,如果你們願意就此離去的話,我不會報警,也不會追究你們,我們就當這一切都從未發生。”
尊者最後還是慫了,因爲他說出了認慫的話,因爲他還是想要繼續活着,去享受他努力締造出的這一切。
“砰!”
抬槍,開槍,張弛打的沒有半分遲疑。
“抱歉,聽完你說的後,我纔想起我也不是一個好人。
既然我也不是一個好人,那我就沒必要再用好人的道德標準來約束自己。
所以,我殺你,只是單純因爲我看你不爽,僅此而已。”
打完這一槍後,張弛轉身邁步,走的一點遲疑都沒。
而鄭天幾人也都沒有任何反應,悄然邁步跟上了張弛。
今晚所發生的一切本就不在計劃之中,所以爲了不節外生枝,張弛一行只能儘早結束對豹子家人的撫卹。
至於新心靈社以後會如何,今晚過後它還會不會再繼續存在,這就不是張弛該關心的了。
上車時,鄭天抱着的小女孩突然開口對張弛問道:“叔叔,你們要帶我去哪?”
也是直到這時,張弛才反應過來鄭天還帶着這個小拖油瓶。
“小朋友你是怎麼來的這裏?你還記得你家人的電話嗎?”
說話間,張弛一行都坐到了車裏。
“我跟我媽媽來的,我的家人也只有我媽媽了,所以我只記得我媽媽的電話。”
小女孩說道。
“那你媽媽呢?”
車子沿着土路往前,張弛此刻顯得很是耐心。
“媽媽也被帶進了那個小黑屋,然後我就再也沒看到過媽媽了。”
小女孩說這話的時候小嘴癟着,那感覺就像是在極力忍住不哭一般。
張弛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直到最後也只能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小朋友你叫什麼呀?”
在張弛沉默不語的時候,鄭天開口對小女孩問道。
“我叫小栗子,媽媽就是這麼叫我的。”
小栗子眼睛紅紅的,張弛甚至都能在她的眼眶裏,看到忍住沒落下的淚水。
“那你的大名呢?”
鄭天繼續問道。
這一刻的鄭天,也跟往日的他有着很大的區別。
“我叫鄭莉兒,但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小栗子。”
小栗子說道。
“鄭莉兒……竟然姓鄭……”
鄭天沉默了片刻,然後扭頭看向了張弛,“老闆,我想收養她。”
雖然鄭天跟鄭莉兒只認識了不到半個小時,可鄭天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張弛看了小栗子一眼,然後在對上小栗子的目光時,朝小栗子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隨着兩輛汽車相繼開上了主路,一直負責照看張婉玥的阿強突然出聲說道:
“老闆,張婉玥醒了!”
阿強這話一出,張弛和鄭天都回頭看向了後方。
張婉玥是躺在後排座上的,所以坐在中間的張弛和鄭天回頭就能看到張婉玥。
“我這是在哪……”
感受着自己臉上的潮溼,以及身體的無力,張婉玥虛弱的問了一句。
“這是在送你回家的車上,我們是吳保之的同事,是保之媽媽讓我們來新心靈社救你的。”
確認張婉玥意識已經清醒之後,阿強就跟張婉玥解釋了下。
“我知道你,你是阿強,你來我家裏喫過飯。”
當阿強解釋完後,張婉玥也認出了阿強。
“保之呢?他在哪……?”
意識逐漸清醒的張婉玥,突然想起了她女兒做的那些噩夢。
“保之還在公司有事,我們是正好來臺島出差,所以順帶過來看望一下你們。”
這是來臺島之前,鄭天小隊內部就已經商量好的話術。
“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來了,我還不知道我會遇到什麼……”
聽阿強這麼說,張婉玥內心也跟着稍稍放鬆了一些。
“因爲新心靈社的事情,我們恐怕要提前離開臺島,所以這是保之讓我們帶回來的,裏面還有一些我們兄弟幾個的心意,你給孩子和老人多買點東西,這上面有我們幾個的電話,有任何麻煩都可以打電話給我們。”
說話間,鄭天掏出了一張銀行卡以及一個小紙條,然後將其遞到了還有些懵的張婉玥手中。
感受着自己手中多出來的東西,張婉玥的眼眶瞬間就變得通紅起來。
她那顆原本放鬆一些的心,這一刻也再度的揪了起來。
“保之是不是出事情了?你們不用瞞着我,我這幾天其實已經有預感了。
而且保之上個月才往家裏打過錢,所以他不可能讓你們帶張銀行卡來給我。
我只要知道真相,我能頂得住的。”
張婉玥沒有哭,只是她的眼眶裏卻充滿了血絲。
而在張婉玥說出這番話後,車上幾人都陷入到了沉默。
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事實上他們心裏也都清楚他們大概率是瞞不住的。
“張女士你好,我其實是保之的老闆。
保之的事我深表歉意,但做我們這一行的就是這樣。
在獲得高回報的同時,也同樣會承擔着高風險。
我知道這一消息對你來說會很難接受,可既然你都如此問了,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瞞着你。
這張卡里的錢是保之的撫卹金,多出的部分則是阿強他們幾個兄弟一起湊的。
我們能做的不多,所以也請你接受我們的這一份心意。”
作爲腥说睦祥洠瑥埑谧钺徇是站了出來主動說道。
有些事情是避不了的,更何況張弛從一開始就沒有避的想法。
“保之的屍體在哪?我能接回他的屍體嗎?”
張婉玥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不過緩過勁來的張婉玥第一時間就問起了豹子的屍體。
這件事情其實很正常,因爲落葉歸根是刻在國人骨子裏的東西。
“很遺憾,保之的屍體我們沒有帶回。不過我們不會放棄尋找豹子的屍體,但那要再等上一段時間去了。”
見鄭天和阿強都看向了自己,張弛也說出了他的決定。
事實上豹子的屍體並不難找。
只要安斯沒有陷落,等拉赫曼穩定住也門的局勢之後,張弛就能通過拉赫曼找到豹子的屍體。
當然,這也只是有一定幾率能找到豹子的屍體,具體結果如何,張弛也不敢給張婉玥做出保證。
“謝謝你們,嗚嗚嗚……”
張婉玥終於還是哭了,哪怕她這幾天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哪怕她已經很堅強了,但真到了這一刻的時候,她還是沒辦法忍受她內心的悲傷。
張弛不擅長安慰人,所以安慰張婉玥的事情,張弛就交給了鄭天和阿強。
而小栗子則在這個時候起到了關鍵的作用,她在沒有人示意的情況下,主動上前去抱住了張婉玥,並奶聲奶氣的安慰着張婉玥。
“呼!”
張弛重重的呼出口氣,隨即便回過頭來不忍再看。
恰巧也在這個時候,張弛放在懷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上一篇:成为诺亚后,选择伽古拉
下一篇:我!清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