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坐在離開機場的擺渡車上,張弛撥通了高雄這邊的一個電話。
車和武器都是在高雄本土這邊準備的,所以張弛也不清楚具體交接的人是誰。
電話很快接通,在跟對方確定好了交接位置,張弛便讓阿強在前帶路。
高雄這邊一共準備了兩輛車,一輛別克的商務車,一輛奔馳C的黑色轎車。
張弛一行用於防身的手槍也在車上,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東西了。
“老闆,這手槍是用過的。”
驗收檢查的時候,阿強在車內拿着手槍對張弛說道。
在鄭天小隊裏,一般都會是阿強來兼職驗槍,且阿強是真精通槍械方面的東西。
“兄弟可以啊,一眼就看出這槍是用過的了。”
負責來送貨的青年見狀,直接笑着誇讚了阿強一句。
“朋友,你這批槍有很大問題,被人用過不說,這彈簧力度也比新槍差了不少。
如果真用你們這槍作戰,超過十五米我們都很難確保命中。”
阿強的驗槍速度很快,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已經驗完了五把手槍。
“我們只負責送貨,至於槍有什麼問題,朋友你們可以直接聯繫給你們安排貨物的人。”
送貨青年攤了攤手,表示這事不歸他管。
“老闆……”
阿強再次看向了張弛。
“正常擊發什麼的沒問題吧?”
高雄這邊的車和武器都是伊蕾妮聯繫的,所以只要車和武器能正常使用,張弛也不想再繼續追究。
更何況此行來高雄也不是爲了執行什麼任務,所以這武器好壞其實也並不影響什麼。
“沒問題,不過有效射程估計只有十米,這些槍的彈簧力度不夠。”
阿強說道。
“子彈呢?”
鄭天開口問道。
“子彈應該沒什麼問題。”
阿強先前也檢查了一下子彈。
“那就這樣吧,後天這個時候你再來機場收回車和武器。”
張弛聞言也不多說,直接扭頭對送貨青年說道。
“OK,這是我的電話,不管你們在高雄遇到了什麼問題,都可以打這個電話給我,黑道白道的事情我都可以解決,價錢好說。”
送貨青年說着遞了張名片給張弛,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
“林耀華是我的大名,不過你們可以叫我華仔,好了,不耽誤各位時間了,我就先走了哈。”
華仔說完也不等張弛幾人回覆,推開別克商務車的大門就直接從車上走了下去。
送貨的一共就只有四人,待華仔跟他們匯合後,他們就開着另一輛看上去頗爲老舊的黑色奔馳E走了。
“一把手槍,兩個彈匣,50發子彈。”
不一會的功夫,阿強就把槍和子彈分發到了在場每個人的手上。
“阿強,你不是說高雄治安挺好的嗎?這槍老闆爲什麼能輕易弄到?”
接過槍的時候,鄭天忍不住對阿強問道。
“天哥啊!高雄治安好不好跟老闆能弄到槍有什麼衝突嗎?
要知道我們老闆可是軍火商啊,全球任何地方,老闆搞幾把手槍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阿強將子彈和彈匣收好,沒好氣的對鄭天說道。
“我知道有個地方老闆一定搞不到槍!”
吳飛雄剛坐進駕駛位,就神祕兮兮的說了一句。
“哪裏?”
鄭天和阿慶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國內啊!老闆你能在國內搞到槍嗎?”
吳飛雄笑着說道。
“那搞不到,別說國內了,從臺島這邊搞槍都不是用我們山海集團自己的關係。”
聞言張弛也跟着笑了起來,甚至有那麼一瞬,張弛都生出了想要回國看看的心思。
“老闆,我跟阿強到前面那車去了。”
又聊了一會之後,鄭天拍了拍阿強後背,然後開口對張弛說道。
隨着張弛的應聲,不一會兩輛車就朝着張婉玥家所在的方向開了過去。
…………
…………
新心靈社並不在高雄市區,而是位於高雄臨海位置的三龍宮附近。
新心靈社之所以把場所弄在這裏,並不是因爲這裏方便跑路,而是這裏的海巡署跟尊者有着很深的牽扯。
將電動車騎到了信義國小邊上的萊爾富便利店,張婉玥這纔跟着母親王婧一起乘車前往新心靈社。
途中王婧一直想跟張婉玥說新心靈社的教義,可張婉玥直接用戴耳機聽歌的方式表達着她的抗議。
到站下車,張婉玥看着這站點周圍的環境,不由微微皺了皺眉。
“那個地方在哪?”
扯下了一邊的耳機,張婉玥看着母親王婧問道。
“小玥呀,待會見到尊者你可不能是這個態度哦~!”
王婧想牽張婉玥的手,卻被張婉玥直接躲了開來。
“新心靈社在這邊呀,你跟我走好了。”
見張婉玥態度依舊堅決,王婧搖了搖頭便不再強求女兒的理解。
沿着土路往前,周邊已經略顯荒蕪。
除開一些水田之外,周邊並沒有多少的住戶樓房。
這樣的環境讓張婉玥內心稍稍緊了一下。
如果在這真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張婉玥感覺自己求救都沒辦法求。
“媽,正常教派誰會把教堂開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或許是因爲周邊荒蕪而感受到了緊張,一路上沉默不語的張婉玥竟主動跟王婧說起了話。
“小玥你不要瞎說,新心靈社是真能淨化我們每個人那骯髒的內心!
只有心神得到了淨化,我們才能得到這天地的賜福,才能祛除災病,感受到這世間的真諦!”
隨着張婉玥的開口,王婧又開始了她的說教。
“唉!!!”
張婉玥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又再次變得沉默起來。
走了大約有二十分鐘左右,張婉玥母女兩人就來到了一條往山上走的山道路口。
沿着這個山道向上看去,張婉玥便看見了一棟大約有五層的小樓。
因爲是由下往上看的緣故,所以張婉玥並不能看清新心靈社場地的全貌。
邁步走上臺階,沿途大概有百來個石階的樣子。
直至走到新心靈社門前的大坪,張婉玥纔看清了整個新心靈社。
沒有招牌。
沒有路引。
甚至門口連個人都沒有。
“走吧,這個時間,尊者應該是在教堂進行宣講。”
或許是察覺到了張婉玥心中的隱隱不安,王婧一邊邁步往前,一邊輕聲對張婉玥解釋。
張婉玥聞言只能緊跟而上,然後兩人便來到了新心靈社位於二樓的心靈教堂。
此時的心靈教堂之中,坐着上百號人。
他們有些穿着代表心靈教徒的白衣,有些則跟張婉玥和王婧一樣,穿着自己的生活常服。
因爲王婧本身就是新心靈社的教徒,所以負責守在門口的白衣教徒並沒有攔截兩人。
兩人的出現並沒有影響到尊者的傳教,而這時尊者所說的話語,也慢慢進入到了張婉玥的耳中。
“一無所有不好嗎?
能夠沒有目的的活着不好嗎?
目的是人腦想出來的,必然是關於世俗之物。
一昧的追求世俗的嚮往,那是愚昧的事情。
貪、嗔、癡,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這些都是浪費生命的毒害!
所以回過頭來,也許生命的意義,是它根本沒有意義。”
聽着心靈教堂裏響起的溫暖伴奏,張婉玥從一開始的暴躁焦慮,逐漸變得平復下來。
其他的東西暫且不說,光是尊者對語言節奏的把控,就是一般人無法去比較的。
哪怕張婉玥只在心靈教堂裏聽了一會,她也依舊受到了尊者言語的些許影響。
好在尊者很快就結束了他的演講,而張婉玥也被王婧帶到了尊者面前。
“尊者您好,這是我的女兒張婉玥。”
王婧說着,還雙手合十朝尊者微微拜了一下。
“修者你好,你不是說你兒子生病了嗎?爲什麼來的卻是你的女兒。”
尊者戴着一副圓框眼鏡,看上去一臉的隨和。
“我女兒她不放心我帶小豪來這治病,所以要麻煩尊者您幫我解釋一下。”
王婧一臉虔盏牡馈�
“沒問題,你們請跟我來。”
尊者一直都有在觀察張婉玥的表情,見張婉玥眉頭一直皺着沒有鬆開,他就知道張婉玥沒有那麼容易搞定。
爲了不影響心靈教堂里正在轉化的教徒,尊者準備帶張婉玥到邊上的調解室去。
調解室有着非常好的隔音效果,所以發生什麼也不會引起過多的關注。
而尊者之所以對王婧母女如此上心,是因爲王婧已經被完全洗腦。
只要王婧能帶她兒子來到新心靈社,尊者就有把握讓王婧交出她的所有存款,甚至於賣掉她在外面的一切資產。
在這種關鍵時刻,尊者又怎麼會讓張婉玥來影響他的計劃。
所以如果待會洗腦不行,尊者便會使用一種特殊手段,從而達到控制張婉玥的目的。
調解室門口,尊者率先進入,隨即尊者身邊的兩大護法也跟着一同進到了調解室。
“修者,尊者的調解是不能有旁人在場的,所以讓你的女兒進去就行。”
留在門口的兩名護法,在放張婉玥進入調解室後就攔住了王婧。
“爲什麼不讓我媽進來?”
張婉玥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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