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八十天
朱元璋正蹲在壽元果樹下一邊乘涼,一邊和盤在壽元果樹上的白蛇小白說着話。
“小白啊。”
“這果樹上的果子,看起來已經快熟了!”
“你就沒偷喫一個?”
“先拿拿味兒?”
白蛇小白纏繞在樹上。
如今的白蛇小白比起當年來,要粗大了不知多少。
她吐着信子,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老朱!”
“我可不是你!”
“這園子裏的靈果靈草,就沒有你不敢喫的。”
“我可不行!”
“你偷喫了靈草靈果,頂多是被玄機真人說上兩句。”
“我就不同了。”
“我若是偷喫了靈果。”
“那是會被玄機真人關進鎮妖塔的。”
“那大公雞阿四現在不還在鎮妖塔裏關着呢!”
“它就是偷喫了半顆壽元果!”
“直接被玄機真人丟進鎮妖塔裏去了。”
“大公雞阿四平日裏在外邊的時候,天天的叫喚個不停!”
“可是,自從它進了那鎮妖塔裏,哪裏還能聽到它的聲音!”
“指不定怎麼慘呢!”
“所以啊,我可不能觸那個黴頭!”
朱元璋聽了白蛇小白這話。
不禁一樂!
“嘿!”
“你這長蟲!”
“活的還挺明白!”
“不貪小便宜!”
“的確是沒白修行!”
這時。
只見朱標湊了過來。
舔着笑臉,朝着朱元璋說道:“爹!”
朱元璋把頭一扭!
“呦,這不是太子殿下嗎?”
“你怎麼來這兒了?”
朱元璋這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
給朱標噎的夠嗆!
朱標也不磨嚒�
直接給朱元璋行了一禮。
鄭重其事的說道:“爹!”
“剛纔是兒子錯了!”
“兒子不該那般激動。”
朱元璋一看朱標這架勢。
直接一擺手。
“行了,行了!”
“每次你擠兌完你爹!”
“就來這一套!”
“你爹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行了,咱原諒你了!”
“既然你過來了!”
“那你就睜開眼好好看看!”
“看看那裏!”
“瞧瞧允炆,現在都成什麼樣了!”
“允炆今年才四十有七,還沒過五十呢!”
“但看起來,活脫脫的像是六十歲的人!”
“咱們父子二人在這鐘山之上幾十年,那是越過越年輕!”
“只有允炆!”
“是從年輕之時的模樣,變得越發老邁!”
“你這個當爹的不心疼!”
“但是,咱這個做爺爺的,不能不心疼!”
“縱使允炆有天大的錯!”
“他這些年,也受過了!”
“也該給他一個機會了!”
“所以,咱的意思是,你這個當爹的去找一趟玄機。”
“看能不能授允炆修行的法門!”
“你要是不去說!”
“咱便去說!”
“總不能再過三十年,咱們父子二人眼睜睜的看着允炆死在咱們眼前!”
“老大!”
“你要是覺得咱說的對!”
“你就按咱的意思辦!”
“你若是覺得咱說的不對!”
“就當咱今天沒說這話!”
朱元璋坐在那裏,穩若泰山。
朱標聽了這話,面露慚愧之色。
“爹!”
“兒子知道了!”
“這事兒,兒子去說!”
朱元璋點了點頭。
“嗯~~~”
“那就行了……”
“這老四也快上山了!”
“等老四上了山!”
“咱們父子倆得讓老四和允炆把心結都給解了!”
“一筆寫不出兩個朱字!”
“說到底,都是一家人。”
“不管在山下有什麼仇,有什麼怨!”
“但,只要是上了這鐘山,那這仇,這怨,就得給咱抹嘍!”
“老大,你說咱說的有道理沒有?”
朱標很是贊同的說道:“爹!”
“您說的沒錯!”
朱元璋聽到朱標這話。
眉舒展開了。
嘴角也彎起了一抹弧度!
當老子的,怎麼能讓做兒子的給拿捏?
還是咱老朱有辦法!
……
永樂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朱棣死於北征回師途中的榆木川。
八月初,太子朱高熾即位,尊朱棣爲太宗皇帝!
奉太宗皇帝遺命,將太宗皇帝的屍身靈柩呋亟鹆辏阽娚较略幔�
送葬隊伍一路急行,算準了日子。
到了八月底,太宗皇帝朱棣的屍身靈柩,終於咧羚娚较略幔�
這一日。
長長的送葬隊伍排了老長。
大明新君朱高熾,還有大明新太子朱瞻基,也一同前來送葬!
數不盡的盤山路!
彷彿在訴說着那些年,在這條路上,走過的那些朱家皇帝!
此時。
半山腰山。
朱玄機和大黃站在那裏。
朱元璋、朱標父子二人也湊了過來。
看着那送葬的隊伍。
朱元璋一臉感嘆的說道:“來了!”
“老四終於來了!”
“咱可是等了他好久了!”
說着,朱元璋興沖沖的看向一旁的朱玄機。
“玄機……什麼時候動手?”
朱玄機道:“就在此時!”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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