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八十天
朱玄機笑道:“好!”
“貧道和你老朱賭了!”
朱元璋一聽,哈哈一笑。
朝着一旁的朱標和劉伯溫說道:“老大!”
“伯溫!”
“你們可都聽見了!”
“咱的賭注,他玄機子可是答應了!”
“將來,咱要是贏了!”
“他玄機子若是耍賴!”.
“你們可得幫咱說話啊!”
朱標微微一嘆,一臉無奈。
“爹……你這……”
朱元璋此時倒是拍了拍朱標的肩膀。
“老大!”
“玄機子說的對啊!”
“咱們能解得了大明的一時之危!”
“可是,又能護得了大明多久!”
“咱們本都是已經死了的人了!”
“如今,能活着看到這一切,已經是一種幸摺!�
“既然是要看戲,那就要看下去!”
“只要咱們還在,將來便是大明皇朝讓這些不孝後輩給霍霍沒了!”
“咱父子二人,加上伯溫,也能重造一個大明!”
“你說,咱說的對不對!”
朱元璋的這番話,倒是也讓朱標頓時開朗了許多。
朱標點頭。
“是啊!”
“爹!”
“還是您通透!”
“您說的對。”
“兒子之前還勸爹,現在輪到爹勸兒子了!”
朱元璋笑道:“哈哈哈哈!”
“咱畢竟比你多喫了那麼多年的鹽!”
“這點道理,咱還是能想得通的!”
“好了!”
“玄機子!”
“往後,每隔三天,咱們在這兒碰頭一次。”
“你就把你剛剛的那個啥放出來。”
“讓咱們也看看山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說咋樣?”
朱玄機笑道:“當然可以!”
“此術名爲圓光術!”
“往後,你老朱若是修煉到一定地步!”
“也可修習此術!”
朱玄機現在的圓光術已經修煉到了一定境界。
只要是大明疆域之內的人和事,只要他想看,就一定能看得到。
不然。
朱棣遠在太京城,他又如何能施展圓光術看到。
朱元璋一聽這話。
兩隻眼珠瞪的老大,眼中頓時放起了光。
“這可是你說的!”
“你可不能反悔!”
朱玄機笑道:“天下之術,有緣者習之!”
“老朱,你我還是有些緣分的!”
朱元璋一聽,倒是哈哈大笑起來。
……
轉眼間。
又是一年時間過去。
時間已經來到了建文三年。
這一年間。
朱玄機平日裏的生活又多了幾分色彩。
自從和老朱打了賭之後。
老朱時常纏着他,要用圓光術看這個,看那個。
一年時間。
大明的局勢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起初,對朱允炆有着莫大信心,篤定十足的老朱。
在看了這一年時間裏,朱允炆那一系列謎之操作,幾乎要被方孝孺、齊泰、黃子澄給忽悠瘸了的情況之後。
老朱的信心是每況愈下。
玄武湖畔,經常能聽到老朱罵孃的聲音。
主要是罵方孝孺、齊泰、黃子澄三人誤國誤民!
朱玄機依舊和往常一樣,每隔幾日便會去寒窟,教小狐狸們讀書。
而紫薇道人身死在天堡山巔一事。
朱玄機也早就與白狐塗山蓉兒說過了。
朱玄機還帶着塗山蓉兒上了一次天堡山頂,將紫薇道人的屍骨收斂埋葬之後。
塗山蓉兒在紫薇道人墓前,嚎啕大哭一通,心結一了。
從此,決定正式拜在朱玄機座下。
塗山蓉兒拜在朱玄機座下。
那是順理成章之事。
朱玄機自然不會阻攔。
不然,當初朱玄機也不會點化塗山蓉兒。
……
建文三年的冬天,很快就來了。
這一年的冬天。
很冷。
但是,老天爺沒有下雪。
這對於在金陵城的皇宮之內做着困獸之鬥的朱允炆來說。
更彷彿成了一種無形的壓迫。
這一夜。
鐘山之上。
玄武湖畔。
朱玄機、朱元璋、朱標、劉伯溫,還有劉伯溫的弟子單天邪,都圍聚在一起。
今日。
又到了三日一觀天下局勢之時。
此時。
坐在一旁的朱玄機說道:“老朱!”
“今日還是老樣子。”
“不過,在開始之前。”
“貧道想問一問,你是否還堅持當初的判斷與選擇!”
“若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朱元璋坐在一旁,倒是心平氣和的說道:“今年以來,老四通過夾河、藳城之戰再次使朝廷大軍損失慘重,朝廷大軍改爲通過談判、反間、襲擊後方等方式間接作戰。”
“老四擊敗平安後,燕軍南下,先後經過順德、廣平、大名,並駐紮於大名,諸郡縣望風而降。”
“但是,燕軍靖難已有兩年多的時間,雖然屢戰屢勝,但因兵力不足,無法鞏固並擴張勝利,往往放棄新取之地,僅能據有太京、保定、永平三個郡。”
“長此以往下去,恐怕,對於燕軍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朝廷大軍雖然屢戰屢敗,但是,依舊還有大勢在!”
“平安、盛庸等人,依舊可以襲擾燕軍主地太京城。”
“所以,咱肯定還是堅持咱的判斷!”
朱玄機聞言,淡淡一笑。
又朝着一旁的朱標和劉伯溫三人看去。
“忘塵,伯溫。”
“此事,你們怎麼看?”
朱標坐在一旁,蹙着眉頭說道:“黃子澄、齊泰這二人雖然被貶,但是,依舊得允炆倚重。”
“燕軍以一地,抗朝廷大軍兩年有餘,已經足以說明老四的手腕與魄力,絕非是允炆所能比!”
“我覺得……老四的贏面更大一些。”
朱元璋聽了朱標這話,兩眼珠子一瞪,吹起鬍子,彷彿是在怨朱標這個做老子的居然不支持自己兒子!
此時。
朱玄機又看向劉伯溫。
“伯溫吶。”
“你怎麼看?”
劉伯溫站在那裏,淡淡一笑。
“依着我看。”
“也是燕王的勝算要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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