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壽了,剛成仙就被曝光 第642章

作者:天榜八十天

  城門前火光沖霄,焚天國的戰鼓隆隆作響。

  徐達將軍正領軍在外攪動風雲,大明鐵騎的號角聲不絕於耳,震撼着每一個人的心絃。

  雲飛揚緊跟在常玉春身後,他輕聲道:“玉春兄,城門守軍正被徐將軍吸引,此乃潛入良機。”.

第938章 神鬼難測!

  常玉春的雙眼中閃過一抹寒芒,他微微點頭,體內的真氣悄然流轉,一步步向前移動。

  身後,邢蓚b高手如同他的影子,寂靜無聲地隨他穿過戰火的紛擾,向着總軍營的方向而去。

  他們的身法矯捷異常,落腳間計算得恰到好處,避開了所遇之敵的巡邏視線。

  這些仙俠高手,每人都有其獨特的法術,或凝神隱形,或化作一陣輕風,巧妙地避開了所有警戒。

  一名焚天國的士兵突然感到一股涼意,正想回頭,卻見一道幽藍色的劍光閃過,他的視線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玉春兄的劍法果然神鬼難測。”

  一位仙俠低聲讚歎,卻被常玉春的目光止住。

  終於,他們來到了控制城門的機關所在地.

  常玉春定睛觀察了片刻,伸手在機關上一掠,一股巨大的真氣從他的掌心湧出,轉瞬間填滿了機關的所有穴位。

  “與我同心,助我一臂之力!”

  常玉春沉聲道,腥四醯剡轉起各自的法力,如潮水般湧向機關。

  隨着一聲轟然巨響,城門緩緩開啓,如同迎接勝者歸來的巨人,露出了勝利的道路。

  此時,炎獄城的守城將軍在自己的帳篷中猛地站起,心中驚疑不定。

  他透過窗戶,只見城門大開,混亂中夾雜着大明仙俠的身影。

  “快,快召集人馬,我們被……”

  話音未落,一股冷意已自頸間升起。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營帳內外,已被大明的仙俠悄然滲透。

  這些仙俠如同鬼魅一般,他們的法術無聲無息,卻又致命至極。

  常玉春手持青鋒劍,冷光閃爍間,守城將軍已是人頭落地。

  他身穿銀絲戰甲,宛如神將降世,劍指蒼穹,一聲令下:“隨我衝!今夜,焚天國之命撸晌覀冎髟祝 �

  袑⑹柯勓裕缤突⑾律剑E然間衝破帳篷,直逼已經進入城內的徐達及其麾下。

  殺聲震天,法術光華四射,一時間,城內光影交錯,戰火紛飛。

  徐達一襲戰袍,身姿矯健,手中長槍舞動如龍,每逢槍尖點出,必有焚天國士兵慘叫倒地。

  他見常玉春率兵而來,不由得大喜:“哈哈,玉春,你似乎總能在最關鍵時刻出現!”

  “徐將軍過譽了,一切皆爲大明。”

  常玉春笑着回應,隨即神色一凜,率領袑⒄归_猛攻。

  一時間,不願意投降的焚天國士兵如秋風掃落葉般被清理。

  城內的百姓們躲在家中,透過窗隙窺見這一切,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位老者顫聲說道:“這……這大明軍隊,真是如同天神下凡,焚天國已是勢如破竹矣。”

  “唉,誰能想到,我們焚天國竟然敗於這等法術之下。”

  一位婦人抱着孩子,眼中充滿恐懼。

  清理完畢,常玉春和徐達迅速佔領了城池要害,佈置防禦,穩固了陣腳.

第939章 佔上風!

  徐達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身旁的常玉春道:“這一戰,你我皆是立下汗馬功勞,待回營,定要好好慶祝一番。”

  “慶祝之事暫且放一放,先將此戰捷報送回大明。”

  常玉春沉聲說道,神色間透露出絲絲疲憊。

  不多時,一名身手矯健的信使被徐達派出,化作一道青煙,向大明營地飛去。

  他手中握着戰報,身負風雷之術,速度極快,如同流星劃過夜空。

  徐達望着信使的背影,輕聲道:“四郎顯聖真君,此次大捷,定會令你喜出望外。”

  常玉春則是微微一笑:“焚天國之戰,只是開始,大明的旌旗,終將飄揚於天下所有角落。”

  兩位大將的對話,充滿了對未來的展望。

  朱棣在大帳中接過戰報,眉宇間盡是振奮之色,摺扇輕敲掌心,笑聲如雷.

  “好!徐達、常玉春此舉可謂雷霆萬鈞,焚天國之戰,我大明已佔上風!”

  話音未落,帳外忽有急馬疾馳而來,塵土飛揚。

  朱棣提袍而出,只見朱元璋風塵僕僕,卻神采飛揚。

  朱元璋一下馬,便笑道:“四郎,戰報已聞,此戰你我大明又添勝績,我特來共商後續之策。”

  朱棣點頭稱是:“首輔英明,此時共赴城中,正可一觀戰後之勢。”

  兩人並肩而行,法力輕吐,化作一道道流光,穿梭於戰場上空,未須片刻,已至城內。

  徐達與常玉春正指揮着士兵們,利用法力風掣,迅速清理戰場,將殘骸碎石盡數掠走,還城於一片新生之態。

  見到兩位上官,徐達迎上前來,抱拳施禮:“真君,首輔大人,城內已基本清理完畢,士兵們正在加緊修整城防。”

  常玉春也上前,頷首道:“焚天國餘孽已無多少,此城可謂囊中之物。”

  朱棣上下打量着焚天國的城池,微微點頭:“徐將軍、常將軍辛苦了。”

  “此城地理險要,確爲兵家必爭之地,今後定可作爲我大明進軍焚天國深處的前哨。”

  朱元璋目光如炬,環視四周,沉聲說道:“此城雖好,但戰後恢復不可急躁。人心所向,亦需穩妥。”

  朱棣深以爲然,轉而對兩位將軍道:“修復城池,安撫百姓,此乃當務之急。朱元璋大人此來,便是爲了指導這些。”

  常玉春與徐達對視一笑,異口同聲:“遵命!”

  朱元璋望着一片忙碌之景,微微點頭:“戰後之治,亦是征戰之重。你我大明,不僅以武破敵,更以仁安天下。”

  朱棣聽聞此言,心中一凜,又見朱元璋神色堅毅。

  他微微一笑:“首輔大人,常將軍,徐將軍,此戰之後,大明的鼎盛,就靠我們了。”

  在朱棣與朱元璋的指導下,徐達與常玉春率領士兵,不僅迅速清理戰場,更開始着手修復城池,安撫民心。

  法術與人力並用,城內秩序漸漸恢復,這片戰火紛飛之地,終見和平之曙光.

第940章 操縱!

  ……

  徐達與常玉春二人回到營地,看着這片悄然有序的地方,不禁心中一鬆。

  巍峨的帳篷如同林立的山峯,壯士們或修煉或交談,一派武俠的景象。

  但是,安寧不過片刻,一名斥候氣喘吁吁地跑來,滿臉的驚慌之色。

  “將軍,不好了,城內百姓暴動,有人在煽動反抗大明軍隊!”

  徐達眉頭緊皺,目光如電:“暴動?此城不是已降,怎會?”

  常玉春揮手施展輕功,落在斥候面前,冷聲道:“領我們去看。”

  兩人跟隨斥候,一路奔襲而去。

  城內的氣氛迥異於營地,街道上人聲鼎沸,石板上的腳步聲雜亂無章。

  一股混亂的氣息撲面而來.

  徐達與常玉春穿梭於人羣,只見一個身穿破舊布衣的老者高聲煽動:“兄弟們,不要再受這些外族人的壓迫!”

  常玉春目光一凜,手腕微翻,一道青光在掌中凝聚:“徐將軍,看來是有人背後操縱。”

  徐達點頭,身形一動,已至暴動中心。

  他咂饍攘Γ暼绾殓姡骸鞍傩諅儯瑺柕缺蝗诵M惑。我大明軍不過來解除你們的苦難!”

  言罷,徐達揮手一掌,掌風如刀,將數名挑頭鬧事者震退。

  常玉春也不示弱,法術鋪展,風雷之聲滾滾,在場的百姓都被這降臨的天威所震懾。

  暴動很快便被壓制下來,徐達與常玉春立即返回朱棣處彙報。

  朱棣聽聞後,面色沉靜如水:“此事非同小可,看來敵國焚天還有餘孽未除。”

  “真君,屬下願領命潛伏人羣,必查出幕後黑手。”常玉春斬釘截鐵地說。

  朱棣點頭:“好,玉春,這事就交給你了。徐達,你繼續率軍整頓,我要你們無懈可擊。”

  徐達與常玉春對視一眼:“遵命!”

  從此,常玉春便化身爲市井之中的普通百姓,四處打探消息。

  他哂梅ㄐg,探查每個角落,一絲不苟,誓要查清楚這背後的黑手是誰。

  夜深人靜,常玉春變化着容貌,行走於市井之間,他的法力在暗中感應着所有不尋常的波動。

  幾日後,他終於在一間破舊的茶肆中,捕捉到了那股煽動暴動的陰暗氣息。

  返回營地,常玉春對朱棣說:“啓稟將軍,黑手已查明,乃是一名焚天國的逃亡術士,他利用幻術與言語之毒,蠱惑人心。”

  朱棣聽後,面色凝重,緩緩站起:“玉春,此人定要擒拿歸案,焚天國若有此等餘孽,一定要一併清除。”

  徐達與常玉春對視一眼,眼中均是凜然之色。

  徐達開口道:“將軍放心,此次定不會讓這逃亡術士再有半分破壞之力。”

  常玉春則握拳道:“此人法術雖高,但在正道面前,終究是虛妄。我等定會讓他知道,大明威嚴不可辱。”

  朱棣滿意地點頭:“好,徐達、玉春,此事便全權交給你們了。”

  二人領命而去,暗夜之中,他們的身影如同兩道流星,劃過夜空,直奔那茶肆而去.

第941章 事情如何!

  常玉春的法力已經覆蓋整個茶肆,任何微小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待到深夜,那術士如約而至,他四下張望,神色間透露着一絲陰值贸训牡靡狻�

  徐達悄無聲息地接近,一招“天外飛仙”展開,身形若隱若現。

  而常玉春則一掌推出,風雷之力凝聚在掌心,發出轟鳴之聲,震得那術士立足不穩。

  術士見狀大驚,急忙施展幻術想要脫身,但他哪裏是徐達與常玉春的對手。

  兩位大明將軍合力之下,術士的幻術瞬間破解,被擒拿歸案。

  拂曉時分,徐達與常玉春帶着那術士回到營地,將他交給朱棣。

  朱棣審視着被擒的術士,淡淡開口:“焚天國的餘孽,你以爲能在我大明地界上翻起風浪?”

  術士啞口無言,朱棣揮手道:“帶下,嚴刑拷問,查明所有同黨。”

  隨着朱棣的命令,徐達與常玉春再次拱手:“將軍,屬下定不辱命,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朱棣的聲音尚在營地內迴盪,徐達與常玉春已是動作迅捷,迅速地集結了一隊精悍的刑吏,向那被囚禁的術士行去。

  在一間幽暗的牢房中,火把閃爍着昏黃的光,術士被五花大綁,坐在冰冷的石凳上。

  他的面容顯得憔悴。

  徐達一步步走進牢房:“術士,你若早些吐露焚天國的陰郑蛟S還能減輕你的罪責。”

  術士抬眼,嘴角掛着一絲譏諷:“哼,大明將軍也不過是一羣刑訊逼供之輩。”

  常玉春緊隨其後,面無表情:“話不多說,我們自有手段讓你開口。”

  術士冷笑,顯然不把二人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