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八十天
“這個寧王朱宸濠,是寧獻王朱權之玄孫,寧康王朱覲鈞庶子,也是大明第四任寧王。”?
“朱宸濠本來最開始的時候,被封的是上高王,因寧康王沒有嫡子,於是,在弘治十年襲封寧王。”.
“正德九年,朱宸濠先後賄賂太監劉瑾及佞臣錢寧、伶人臧賢等,恢復已裁撤的護衛,畜養亡命,隨意殺逐幽禁地方文武官員和無罪百姓,強奪官民田產動以萬計,並劫掠商賈,窩藏盜伲苤起兵。”
“正德十四年六月十四,朱宸濠正式興兵,集刑柗Q十萬,先是攻打安慶,然後欲取金陵。”
“消息一傳到太京城。”
“朱厚照大喜過望!”
“不顧羣臣勸阻,直接就又要御駕親征。”
“結果,他在路上耽誤的時間太久,朱宸濠起兵不過四十三天,便直接大敗,和他一起反叛的那些人,一起被南贛巡撫王陽明所俘!”
“王陽明是當下大明皇朝儒道之中一等一的人物。”
“他自創陽明心學,知行合一。”
“是大明儒道之上的大品儒聖!”
“是真正的無上人物。”
“在江湖之上,無人敢觸其鋒芒!”
“他熟讀兵書,對兵家之事也有研究。”
“故而,朱宸濠在王陽明的面前,根本不是什麼對手。”
說到這裏。
朱玄機的話音,便停了下來。
此刻。
老朱的臉上,不免泛起了一抹思索之意。
“我大明,還有儒聖!”
“真是我大明之福!”
“朱厚照這個混蛋王八羔子!”
“他若是不把大明朝給折騰散架嘍,他是決不罷休啊!”
“朱佑樘!”
突然之間。
老朱一聲喝下。
直接嚇得朱佑樘站出來,噗通一下,就給老朱跪下了!
朱佑樘滿是冷汗,一臉畏懼的說道:“太祖爺!”
“佑樘教子無方!”
“還請太祖爺降罪!”
老朱見狀,忍不住說道:“朱佑樘!”
“你說你自己倒是能嚴於律己!”
“可是,你的這個兒子,可真是荒唐到家了!”
“他和朱祁鎮也沒什麼兩樣!”
“也就是他碰到的是魔元的什麼小王子!”
“若是,他碰到的是當年的也先。”
“估計,也得被人家俘虜到北州去轉一圈!”
“朱佑樘,咱別的就不和你說了。”
“待你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上山之後,你得上手罰!”
“子不教,父之過!”
“你可明白了?”
朱佑樘膽顫心驚的回道:“明白了,明白了!”
老朱很不高興的擺了擺手!
“行了!”
“今天就到這兒吧!”
生了一肚子氣的老朱,氣呼呼的走了。
老朱家的腥艘彩且霍而散。
這時。
只見朱棣走到朱玄機身邊,低聲問道:“玄機!”
“朱厚照這兔崽子,還能活多長時間?”
朱玄機笑道:“這個,不好說。”
“不過,應該……快了……”
朱玄機這話。
讓朱棣眼前一亮。
朱棣活動活動筋骨,臉上閃過一抹陰沉沉的笑意。
“好!”
“快了就好!”
“這小王八犢子!”
“害得我又被老爺子臭罵了一通!”
“等這小子上了山!”
“我非得教他好好做人不可!”
說罷!
朱棣也扭頭走了!
老朱家的聚會,就這麼不歡而散。
朱玄機也是挺無奈。
……
轉眼間。
便又是一年多的時間過去。
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德十六年。
三月。
正是桃花盛開的地方。
這些日子。
朱玄機都是在桃花潭底住着。
每隔一段時間。
朱玄機便會到桃花潭來小住幾天。
畢竟。
這桃花潭底,的確是個修行的好地方。
此時。
只見朱玄機正在和劉伯溫一邊下棋,一邊喝茶。
這桃花潭,除了朱玄機知道,也就是劉伯溫知道了。
朱玄機沒告訴其他人。
是想有個清靜的地方罷了。
二人喝的是悟道茶,這等珍貴的茶葉。
也只有在鐘山之上纔有。
二人一邊下棋,一邊看着那頭頂不遠處,圓光術所凝結出的畫面。
畫面之中。
太京城。
豹房。
朱厚照睡在那其中的牀榻之上。
偌大的豹房之中。
只剩下兩個太監在候着。
此時。
只見朱厚照面色蒼白,病態盡顯。
他緩緩對着一旁的司禮太監說道:“朕……恐怕是……不行了!”
“朕死後,皇太后掌朝政,當與……閣臣共審視之……”
“朕這一生,太短了……”
“朕還有好多事情……沒做……”
朱厚照的聲音越來越低。
很快。
便撒手人寰。
畫面在這裏停滯。
劉伯溫看到這一幕。
一邊落子,一邊說道:“師尊,朱厚照這一死。”
“大明,恐怕是又要進入一段時間的混亂之中了。”
“他可是沒有皇子啊!”
朱玄機微微頷首。
“沒事,老朱家的人,多的是。”
劉伯溫道:“我看師尊,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大明皇朝會中道而崩!”
朱玄機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有些事,擔心是沒必要的。”
“未雨綢繆是一回事。”
“但也不必太過杞人憂天。”
“總之一句話,時機未到!”
劉伯溫一臉敬佩的說道:“師尊對天道自然的理解,是弟子所不及的!”
朱玄機指了指那不遠處的桃花林。
淡淡一笑。
“桃花有盛開之時,便有落花之際!”
“該來的,總會來!”
“但花開之時,好好欣賞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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