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壽了,剛成仙就被曝光 第141章

作者:天榜八十天

  此時。

  病榻之上。

  大明皇帝朱祁鎮一臉病容的躺在那裏。

  此刻。

  他拉着太子朱見深的手,氣力不足的緩緩說道:“太子……”

  年輕的太子朱見深眼眶泛紅。

  “父皇!”

  “兒臣在呢!”

  朱祁鎮緩緩說道:“太子!”

  “朕死後!”

  “無須旁人殉葬!”

  太子朱見深急忙點頭道:“父皇,兒臣記下了!”

  朱祁鎮看着天花板,雙目無神,喃喃說道:“太子!”

  “朕這一生!”

  “前後兩次在位,共計二十二年。”

  “七年太子,十四年皇帝,八年幽禁,最後八年又當皇帝。”

  “朕少年之時,可謂是風光無限,身爲大明太子,不識何爲畏懼!”

  “朕也曾一腔熱血,但是,朕肆意北征,釀成大禍!”

  “從北州活着回到太京之後,朕本想着,就這麼苟延殘喘,活下去便罷了!”

  “可是,朱祁鈺他不讓我死,讓我活的着實是不痛快!”

  “那幾年,我們便是喫飯,都是旁人從門外的洞口,往南宮裏送,那高築的是那般的高!”

  “那種彷徨與毫無自由的感覺,真是讓人生不如死啊!”

  “所以……朕不得不再登上帝位!”

  “只爲活的舒心一些。”

  “朕重掌帝位這八年來,勤政處事。”

  “也算是盡了朕的心力。”

  “如今,朕的身子骨是不成了。”

  “往後……大明江山,就交給你了!”

  “見深……”

  朱祁鎮的聲音是越來越低。

  太子朱見深見狀,面色大變,疾呼太醫!

  譁!

  畫面在這裏戛然而止。

  此刻。

  只見朱棣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滿臉興奮的摩拳擦掌。

  “好!”

  “真是太好了!”

  “咱等了八年!”

  “足足等了八年啊!”

  “總算是等到這兔崽子嗝屁了!”

  “死的好!”

  “死的好啊!”

  朱元璋看到朱棣都要高興的跳起來了。

  卻是冷哼一聲。

  “一代不如一代!”

  “惡果已經釀下!”

  “便是你打死了朱祁鎮那混蛋玩意兒!”

  “又能如何!”

  朱棣被老爹懟了!

  但是卻毫不在意!

  他直接轉身就走。

  不知道去準備什麼去了。

  而一旁的朱瞻基,倒是沒有像朱棣那般興奮的喊出聲來。

  而是面色陰沉的說了一句。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隨即。

  他也直接跟着自家爺爺朱棣,奔着那邊去了。

  此時。

  坐在朱高熾身旁的朱祁鈺,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期待之意!

  他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朱祁鎮!

  他以爲自己是贏家!

  其實!

  他根本不知道!

  他根本沒有贏!

  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殘酷與鞭撻!

  大明朝的歷代先祖,皆在鐘山!

  他朱祁鎮想要一死了之!

  門兒也沒有!

  朱高熾坐在一旁,輕輕搖頭。

  嘆着氣!

  而一旁的朱標卻是蹙着眉頭說道:“朱祁鎮今年好像也才三十八歲吧?”

  “四弟這一支,壽數好像都不長。”

  “這可是個問題!”

  一旁的朱元璋冷笑道:“都是他朱老四造的孽!”

  “報應到子孫後代身上了!”

  馬皇后在一旁勸慰道:“行了,重八!”

  “有些事,就不要再提了!”

  “過去的,就過去了!”

  “老四做皇帝,做的還是不錯的!”

  “最起碼比允炆強!”

  “這一點你不能否認!”

  朱元璋哼哼着說道:“要不是看他還有幾分功績!”

  “咱早把他給活劈了!”

  這時。

  只見朱玄機朝着老朱家的腥苏f道:“行了!”

  “看也看了!”

  “大傢伙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過些日子,朱祁鎮就上山了。”

  “你們有什麼怨氣,都朝着朱祁鎮發去。”

  “可別來打擾我清修了啊。”

  說着。

  朱玄機起身。

  直接回了雲夢道閣。

  ……

  天順八年正月十六,土木堡戰神朱祁鎮駕崩,享年三十八歲,廟號英宗,諡曰法天立道仁明站凑盐膽椢渲恋聫V孝睿皇帝。

  一個月後。

  在太京城的皇宮之中,停靈半個月的英宗皇帝朱祁鎮的靈柩被咧两鹆晖獾溺娚侥_下。

  已經登基爲帝的大明新天子朱見深,帶着文武百官,在那鐘山的山道上緩緩而行。

  哀樂奏響!

  傳揚四方。

  多年前。

  朱見深的父親朱祁鎮便是這般送走了宣德皇帝朱瞻基。

  多年之後。

  朱見深又踏上了父親朱祁鎮走過的老路。

  鐘山。

  既是起點。

  也是歸宿!

  是這大明皇朝歷代天子的歸宿。

  當送葬的隊伍。

  走到那半山的時候。

  一道魅影從天而降。

  悄無聲息的將棺槨之中的朱祁鎮給帶走。

  帶回了雲夢道閣之中。

  這一次。

  朱玄機去帶人。

  連個觀摩的人都沒有。

  着實是朱祁鎮這小子生前所做的事情。

  太過令人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