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八十天
朝着朱玄機躬身拱手道:“伯溫前來向師尊覆命!”
“朱祁鈺已經帶回!”
此刻。
站在劉伯溫身後的朱祁鈺朝着四周看去。
眼眸之中,還閃爍着一抹震撼之意。
很顯然。
這裏的人和物,都出乎了他的預料。
超出了他的想象範疇。
朱玄機坐在那裏。
不動聲色的微微頷首。
那邊。
朱瞻基已經按捺不住。
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朝着這邊走來。
朱瞻基越是往過走。
朱祁鈺的眼睛就瞪的越大!
待朱瞻基走到他的面前。
離他不足五步的時候。
他的臉上,已經滿是震驚之意。
只見朱祁鈺眼眶通紅。
嘴脣顫抖的說道:“父皇!!!”
“是您嗎?”
此刻。
朱瞻基的眼眶也有些泛紅。
他走上前。
拍了拍朱祁鈺的肩膀。
緩緩說道:“祁鈺!”
“這些年,你做的不錯!”
朱祁鈺一聽這話。
“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他跪倒在朱瞻基的身前。
抱着朱瞻基的大腿。
嚎啕大哭!
彷彿要將這些年的苦和怨都給哭出來。
他從小就沒有被父皇朱瞻基認可過。
三十年過去了。
他終於聽到了父皇朱瞻基的認可!
再加上這幾個月以來。
他所經歷的種種。
他終於是撤去了心防。
嚎啕大哭。
此時。
只見朱瞻基朝着朱玄機看去。
朝着朱玄機問道:“真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祁鈺不還是大明皇帝嗎?”
“他怎麼被接到鐘山來了?”
朱瞻基的問題。
顯然,也都是其他人心頭的疑惑。
此時。
朱玄機緩緩開口道:“朱祁鈺,已經不是大明皇帝了!”
譁!
這話一出。
直接讓朱瞻基瞳孔一縮!
朱元璋倒是還算平靜。
經歷了土木堡之變後。
朱元璋是對這幫不成器的後代子孫不抱有什麼太大的期望了。
他們便是做出什麼荒唐事來。
他都不會太意外。
倒是朱棣在一旁,又蹙起了眉頭。
“祁鈺不是皇帝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瞻基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很是不解!
朱祁鈺才三十歲啊!
不至於,三十歲就死了吧?
這時。
朱玄機道:“伯溫,你給大傢伙講一講吧!”
劉伯溫聞言,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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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聲音十分平和的說道:“朱祁鈺的確已經不是大明皇帝了。”
“如今的大明皇帝是朱祁鎮!”
“如今,大明的年號也改了,改爲了天順!”
“這一切,都還要從太京保衛戰之後說起!”
“太京保衛戰之後,明軍多次擊敗瓦剌。”
“瓦剌首領也先見撈不到好處,便想放了朱祁鎮,藉此求和。”
“朝廷先後派遣李實、楊善出使瓦剌,隨後又將迎接朱祁鎮的旨意交予瓦剌使臣把禿,命楊善接回朱祁鎮。”?
“景泰元年八月,被俘已經一年的太上皇朱祁鎮抵達太京。”
“朱祁鈺自東安門出迎,行拜見之禮。”
“將太上皇朱祁鎮迎回了太京之後,朱祁鈺隨即把哥哥朱祁鎮軟禁在了南宮。”
“這一鎖便是七年。”
“朱祁鎮迴歸之後,雖爲太上皇,卻被軟禁在南宮。”
“朱祁鈺爲防備朱祁鎮與舊臣聯繫,對他的一舉一動,都嚴加防範。”
“景泰三年五月初二,朱祁鈺廢了朱祁鎮的兒子,也就是之前的太子朱見深爲沂王,改立自己的兒子朱見濟爲太子。”
“不想到了第二年,只當了一年多皇太子的朱見濟就夭折了。”
“本來,朱祁鈺正當壯年,子嗣的問題倒也還好說。”
“可是到了景泰八年正月初,他突然得了重病,皇儲的問題再次擺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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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日,內宮傳來消息,說朱祁鈺病體康健了。”
“於是谐紲蕚涞诙焐铣臅r候再商議皇儲問題。”
“但是,就在這一夜,太京城的皇宮之內,卻是爆發了奪門之變。”
“掌握軍權的石亨親眼看到了景泰帝朱祁鈺的病況,與徐有貞祕密策劃,準備迎請太上皇朱祁鎮復辟。”
“景泰八年正月十七凌晨四更,石亨、徐有貞等人領軍打開長安門,接着迅速趕到南宮,請太上皇朱祁鎮復登大位。”
“五更時分,百官在午門外朝房等待朱祁鈺升朝,忽然聽到宮中鐘鼓齊鳴,宮門大開。”
“徐有貞出來高聲宣佈,太上皇復位。”
“目瞪口呆的公卿百官們在徐有貞的催促下,匆匆整隊入宮拜賀。”
“當日,太上皇朱祁鎮便復辟了。”.
第81章 小白、阿四再進階!朱玄機點化穿山甲,朱瞻基磨刀霍霍!
……
“並且,在復辟當日逮捕了兵部尚書于謙、大學士王文,並將一批大臣、太監下獄。”
“正月二十一日,朱祁鎮下詔,改“景泰八年”爲“天順元年”。”
“次日,于謙等人被朱祁鎮以帜孀锩幩馈!�
“天順元年二月初一,朱祁鎮廢朱祁鈺爲郕王,將其軟禁到西內永安宮。”
“天順元年二月十九日,看守朱祁鈺的兵卒,在朱祁鈺的飯菜裏下了毒。”.
“若非我及時出手,帶走了朱祁鈺。”
“如今的朱祁鈺,已經是一具屍體。”
“不過,在我帶走了朱祁鈺之後,朱祁鎮依舊還是宣佈,朱祁鈺薨逝,暴病而亡。”
劉伯溫的話音,在這裏戛然而止。
譁!
劉伯溫的這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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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令人震耳發聵!
讓老朱家的人,那本來平靜的心湖之上,都一下子又泛起了波瀾。
尤其是朱瞻基!
直接就怒火直衝腦門!
“混蛋!”
“孽障!”
“朱祁鎮這個孽障!”
“我大明基業,要盡數敗在這孽障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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