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無生到了會稽府,這裏是三州交匯之處,乃是交通要衝,來往商旅畢竟之處,自然是要比金華繁華很多,進城的時候,專門守城的兵士對來往的行人進行盤查,無生見狀在門外等了等,他這樣進去,十有八九是要被問出問題來的,過了沒多久就看見一個年輕人,騎着馬,腰懸長劍,身穿綾羅朝着城門這邊來了。
“機會來了。”
等那人騎着馬靠近之後,無生從路邊撿起一枚小石子,屈指一彈,打在那馬的身上,那馬受驚撒開蹄子就跑。
“站住!”執勤的兵士立即上前去追,無生趁機進入了會稽城中。
進了城裏,他找人打聽了一下,這城中果然有個叫做三香樓的酒樓,在這會稽十分多有名,菜香、酒香、茶香,故名三香樓,每日到了喫飯的時候都是人滿爲患,去的晚了連個座位都沒有。
謝過那位路人之後,無生沒過多久就找到了那座三香樓,處在繁華地段,樓高五六丈,建造頗爲氣派,來往進出的人果然不少。
無生沒急着進去,而是等在外面,仔細的觀察着,發現大部分人的確是進去喫飯的,有進有出,但是還有幾個人進去之後直接去了後堂過了好一會時間也不見出來,看那樣子不像是喫飯的。
他等在外面,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基本上沒有去這酒樓喫飯的了,都看到店裏的活計開始清掃衛生了,無生抬步走了過去,進了酒樓裏面,大堂很寬敞,收拾的很整潔。
“你好,客官,喫飯還是喝茶?”那店夥計笑着上前迎客,並未因爲無生的穿着而露出絲毫的不悅。
“你好,不喫飯也不喝茶。”
“那你來做什麼?”那店小二聽後問道。
“想來請教些事情。”
“請教,那可是一樣要花錢的。”店夥計聞言打量着無生。
“可以。”無生點點頭。
“那好,請隨我來。”那店小二將無生引導大堂櫃檯,給裏面的一個四十多歲的活計附耳低聲說了幾句話,那人聽後抬頭朝無生打量了兩眼。
“客官跟我來。”
那人帶着無生去了後堂,穿過一段走廊,經過一個小院之後,卻是來到了這三香酒樓之後的一個小院之中,非常的隱祕,這小院裏面有三排房子,被隔成一格格的小單間,那人將無生帶入其中一個房間之中,房間之中陳設雖然簡單,卻很頗爲雅緻,木質桌椅,牆壁上山掛着兩副水墨畫。
“請稍後。”那人爲無生準備了一壺茶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無生坐在那裏等着,茶很香,但是無生並未喝這茶。剛纔來這裏的路上,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上掃過,當是隱藏在暗處的守衛。
“有些門道。”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人推門進來,三十多歲年紀,一身青衫,白麪微須。
“這位客官好,請問你想問些什麼事情?”
“你們這什麼消息都能打聽到?”
“那得看是什麼消息,有些我們是打聽不到的。”這男子笑着。
“我想打聽能夠治療神魂之傷的辦法,你們這裏可有?”無生說話的時候直盯着眼前這人。
“神魂之傷。”那人聽後低頭思索了好一會。
“請稍等。”他出了門,又過了半柱香的是時間方纔返回來。
第91章 安魂丹 葉知秋
“客官可有什麼具體的要求?”
“越近越好,越容易獲得越好。”無生想了想。
“白銀三千兩。”那男子伸出三個手指頭。
無生聽後取出銀票給他。
“長生觀中有靈丹,名爲定安魂丹,專治各種神魂受傷,妙用非常。”
“這天下的長生觀那麼多,哪一個有?”
“巧得很,這會稽府的長生觀中就有此種丹藥。除此之外,據此地二百里之外的吳郡有一大戶人家,姓沈,其家中有一寶物,名爲白玉蟬,乃是靈玉的玉髓,由大修行者雕刻而成,玉本安神,那玉蟬上還有道門安神法咒,效力更在那安魂丹之上。”
“長生觀,沈家?”無生暗自將這兩個地方記下來。
就這幾句話,這三千兩銀子就到手了,比打劫來錢都快。
“長生觀乃是皇家道觀,你們如此販賣相關消息,不怕殺頭嗎?”無生頗有些好奇。
“這個問題便宜些,十兩。”。
無生取出些碎銀子給他。
“你問了,我說了,出了這個門,誰知道?再說,客官出去說,我們也可以出去說,真要是到了官府那裏,他們是不會信你的話,而信我們的。實不相瞞,每年我們給長生觀的香火錢可是不少的。”那人言語之間自信、淡定。
“有道理。”
想來也是,這樁生意本身就牽扯到了不少的機密,若無強大的勢力和背景,如何能夠進行下去。
“客官還想問些什麼?”
“除了這會稽之外,還有哪裏能找到你們?”
“這個問題我免費回答,各州的府城都能找到,就看客官想不想找了。”那人抬手摸了一把鬍鬚。
“好了,我沒問題了。”
“請稍等。”
片刻之後來了一個人,將他帶了出去,來的時候進的是三香樓,出去的時候卻是到了另外的一條衚衕之中,衚衕靜悄悄的,不見一個人。他回頭望望身後這道毫不起眼的木門。
“有意思。”
他出來沒走幾步,突然聽到身後有聲響,回頭一看,卻見那門中又走出一人,二十多歲年紀,一身深色衣服,七尺多高身材,長臉,劍眉,眼睛大且有神,斜挎着一個布包,身後揹着一把大劍。
“真是好巧!”無生心道。
這人正是昨夜他遇到的那個在官道上追馬定人的那個修士。
“哎,這裏面東西好貴,辛辛苦苦一個月,全部給了他,官府也不管管。”那人出了門在那裏自言自語,看到無生之後也是一愣,盯着他看了一會。
“咦,這位兄臺,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是。”
“啊,我記你來了,昨天夜裏在官道,我尋我的那匹笨馬的時候站在路旁的那個人就是你!你來這裏做什麼?”
“看看。”
“看看,這裏有什麼好看的?”那人聽後環顧四周。
無生也不理他,抬腿就走。
“這位兄臺怎麼稱呼啊?”那人兩步追上無生跟着問道。
“我們很熟嗎?”
“見過兩次。”
“那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出門在外,和氣生財,多個朋友多條路嗎!”那人道也不惱怒,臉上掛着笑容
“那你又如何稱呼啊?”
“我叫葉知秋,雲遊天下,四海爲家。”那人咧嘴笑着,嘴角露出兩個酒窩,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葉知秋,聽到這個名字無生一愣。
“崑崙後學術士,知秋一葉?”無生試探着問道。
“什麼崑崙術士?我倒是想進崑崙派,他們瞧不上我!”葉知秋撇撇嘴。
“噢,是我認錯人了。”無生聽後道,此方世界未必是那個書生和女鬼的故事世界。
這個時候,兩個人到了衚衕口。
“等等!”葉知秋伸手攔在無生身前。
無生看了他一眼,右手已將翻起。
“長生觀的那幫臭道士在外面,他們這幫人清高自傲的很,你最好等等再出去。”葉知秋指了指外面。
無生朝外一看,只見不遠處道路上的行人紛紛退避,讓出路中間的位置,三個身穿道袍的道士從遠處走了過來,兩個年輕的道士,模樣俊秀,一個三十多歲,面如冠玉,留着一縷長鬚。
“小心點,別看他的眼睛。”葉知秋看清那道士之後急忙對身旁無生說。
“爲何?”
“他的眼睛很邪門,看你一眼會讓你情不自禁、欲仙/欲/死。”
無生聞言轉頭望着身旁葉知秋。
“你是不是對欲仙欲/死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這羣道士,出個門上個街搞的根欽差查案似的,上樑不正下樑歪。”葉知秋小聲嘀咕着。
“你好像對長生觀道士很有看法?”
“哎,不是好像,就是。修道之人要麼避世靜心修道,要麼出世救助世人,像他們這般,身在滾滾紅塵,心似紅塵滾滾,還求長生?狗屁!這世道越來越亂,他們還在這裏擺譜裝清高,享受這人間的供奉,卻不管百姓的死活,佔着茅坑不拉屎,當今這亂世和他們有很大的關係。”葉知秋越說越來氣,唾沫星子橫飛。
“這位兄臺怨氣不小啊!”
“怎麼,不行啊?”葉知秋聽後望着無生。
“當朝律法,亂議朝政者,殺無赦!”
“你又不是武鷹衛,怎說這樣的話。等等,你該不會是武鷹衛安插在世俗之間的臥底吧?”
“葉兄這想象力實在是豐富,不去寫書實在是可惜了。”
“哎,寫書也不好,容易被抓,還會扣上一頂妖言惑校鈭D不軌的大帽子!”葉知秋搖搖頭。
“你知道的倒是真不少?”
“走南闖北的,知道的自然是多一些。”
無生不再說話,望着那漸漸遠去的三個道士,同時觀察了一下兩旁的躲避讓路的腥耍谶@些人的眼神中,無生看到的多是些畏懼,還有幾個人眼中是仇恨,有幾個是羨慕,卻沒看到一個人的眼睛裏有發自內心的尊敬。
“這長生觀,呵呵。”他暗自搖搖頭。
“走了,兄臺。”那葉知秋拍拍他的肩膀,卻被無生讓過。
“哎,還沒問你叫什麼呢?”他走出幾步之後突然轉身問無生。
“王生。”
“王生,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他想了想。“咱們有緣再會!”
“再會!”
那葉知秋大步流星離開。
“哎,我的馬呢?!”沒走多遠,無生就聽身後傳來葉知秋的聲音。
“笨馬,又被人偷了,夥計我的馬呢!?”他衝着近處店裏的夥計喊了一聲。
“剛纔還在這呢!”那夥計探頭看了看,他記得剛纔還看到那匹馬就栓在門外的柱子上,就是轉身的功夫,怎麼就不見了呢?他也很納悶。
第92章 夜入長生觀
無生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走了不過十幾步,發現一個巷道之中站着一匹馬,正探出頭來,朝着葉知秋那邊望去,眨着大眼睛,十分的有靈性。正是葉知秋騎得那匹馬。
“這是什麼情況,這馬已經開竅了?”無生見狀驚歎。
無生望着那匹馬,那馬扭過頭來望着無生,搖了搖頭,打了一個響鼻。
“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
轉頭望去,那葉知秋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突然聽到一陣風聲,抬頭望去,卻見那葉知秋居然在屋頂上踏空而行。他發現了躲在巷道之中的那匹馬,然後從屋頂上落了下來,騎在那馬背上,一把揪住馬耳朵。
“你這匹笨馬,怎麼又自己跑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被別人抓到會直接殺了你,或者騸掉拉磨,沒完沒了的拉磨,卸磨殺驢這句話聽說過沒有?!”那葉知秋拽着馬耳朵大聲吼道。
我去,這都哪跟哪啊!無生搖搖頭,也不管這一人一馬,慢慢的走遠了。
他圍着會稽府轉了一圈,找到了處在“生門”位置的長生觀,這個長生觀要比金華的長生觀稍稍大一些,在長生觀不過兩條街的地方,他看到了會稽府衙。
“這距離好近啊!”無生默默的算了一下兩個地方相隔的距離。
如果長生觀裏面有什麼動靜,那麼這府衙裏的差役很快就會支援,到時候還有可能引來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武鷹衛,那可就麻煩了。
“如果我會那葉知秋的定身法就好了!”
上一篇:遮天:红尘成仙路
下一篇:大明:夭寿了,刚成仙就被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