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除此之外?”無惱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那已經長出了頭髮的腦袋。
“我感覺治理朝政比前些日子輕鬆了許多,師弟你先前跟我說過的法子是對的。”
“還有呢?”
“還有,沒了。”無惱搖了搖頭。
“啊,蘇伯安這廝辦事不利啊!”
“他辦事挺用心的。”
“我抽空找他聊聊。”
“師弟還沒喫飯吧,來人。”無惱一聲招呼,安排王庭之中的內侍準備餐飯。
這師兄弟二人邊喫邊聊。
無生也跟無惱提起了在蘭若寺山中遇到的陰司中人這件事情。
“陰司,鬼王?”
“估計是武天罡有關聯,另外武天罡和九幽教的人也勾結在一起。”無生喫了口肉,這北疆的羊肉和大晉的味道有不同,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師兄,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這天下動亂的根源是什麼?與掌權者有很大的關聯。大晉禍亂的根源在蕭廣。”
“師兄說得對,這就好比一艘船,划船的人可以偷點懶,頂多就是船走的慢一些。但是掌舵的人絕不出岔子,他要是出了岔子,這船可能會駛入深淵。
師兄你現在就是這掌舵的人,身上的擔子可不輕啊!”無生笑望着自己的師兄。
“我自當盡力而爲。”這個時候無惱的言語已然自信了許多。
喫過飯,無生便在這金帳王庭之中轉了一圈。
“大師。”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見到無生之後主動問好。
“你是?”
“我叫阿木爾,是蒙圖國師的弟子。久聞大師佛法高深,幸會。”
“你好,幸會。”無生笑着跟他打了聲招呼。
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阿木爾就告辭離開了。
“蒙圖的弟子,也不知道那老登最近在忙些什麼。”
無生在這金帳王庭之中轉了一圈,總覺得這王亭之中少了點什麼。
“歡聲笑語,孩子,師兄該成家,該有個孩子,不對不是一個,是好幾個。”
最後他又去了藏書院,還是喜歡這裏的滿是書籍的氛圍。
知識就是力量,學吧,深着呢!
無生在這藏書院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人找了過來,是從外面趕回來的蘇伯安。
他去跟無惱彙報一件事情,聽說無生回來了,還說有事要和自己聊聊就打聽着來到了藏書院。
“大師,您找我?”
“你這些天忙什麼呢,我安排你的事辦妥了嗎?”
“什麼事呀?”蘇伯安一臉茫然。
“穆仁,他那兩個閨女!”
“哎,這事啊,我當你說什麼呢?我正辦着呢。”蘇伯安鬆了口氣,他還以爲無生安排自己什麼重要的事情,自己忘了辦呢!
“這事很重要。”
“我知道,只是這事辦起來有難度,穆仁那邊先不說,可汗這邊就沒想成家的打算。”蘇伯安有些爲難道。
這事情他曾經旁敲側擊的試探過無惱的態度,他似乎對男女之情沒有絲毫的想法。
“成家立業,都很重要,你要給我師兄灌輸這種思想,潛移默化的影響他。”
“大師,他是可汗啊!”蘇伯安頗有些無奈。
他倒是想增加自己對可汗的影響,可是首先得有那個能力纔行啊。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也看出來了這位可汗雖然仁慈卻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且認定的事很難改變他的想法。
當然眼前的這位倒是可以,畢竟他們是同門師兄弟,情同手足。
“大師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一件事,你得留意一下附近有沒有九幽教的蹤跡。”
蘇伯安離開之後無生便繼續在藏書院之中翻閱古籍,博覽羣書。
高塔之上,阿木爾見到了自己的師父。
“師尊,無生大師回來了,又去了藏書院。”
蒙圖聞言點點頭。
平靜的日子過了沒幾天,一個不好的消息傳到了王城之中。
距離王城千里之外的一處城池鬧瘟疫,已經死了數百人。
“瘟疫,這大冷的天會鬧瘟疫?”無生聞言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對勁,這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瘟疫橫行都是在天熱的時候,大冷的天微生物活動受到限制。
“師兄,我去看看。”無生決定親自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弟小心。”
很快無生就來到了那座鬧瘟疫的城池。
整座城池的上空都徽肿乓粚硬幌榈幕疑珰庀ⅰ�
無生還沒進了城中,就在外面見到了染上了疫病的百姓,他們被拐趕出了城池,聚在一起,一個個渾身青黑,乾瘦,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吞噬。
沒人管,沒人問,等死。
無生眼中金光閃耀,咂鸱ㄑ郏@不是疫病,而是被邪氣纏身。
無生抬手一揮,一道佛光落在一個氣若游絲,眼見就要不醒的百姓身上。
將那百姓身上的的邪氣清除掉,那百姓的氣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哎呀,這,大師救救我,大師救救我!眼見無生有這般神通,那些患病等死的百姓急忙呼喊,紛紛爬向他,他們都想活,不想死。
無生催動佛法,身上佛光閃耀,散發出萬道金光,落在那些被邪氣侵染的百姓身上很快便將他們身上的邪氣驅散。
沒過多久,這些人身上的青黑之色便開始消褪。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這些人跪在地上給無生磕頭。
無生抬手一託,無形之力將他們托起來。
“大師,您是大光明寺的高僧吧?”一個年長之人問道。
“不是,大光明寺的和尚沒幾個好東西!”無生義正言辭。
做好事可以不留名,但更不能留錯名。
好事做了,名聲卻留給了對手那是傻子才幹的事呢!
“噢噢。”那老者急忙點頭應着。
“老人家,跟我說說你們這怪病是怎麼回事,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老人聽後深吸了口氣,緩了緩。
“那大概是十多天前,城中開始有人得怪病,先是臉色發青,然後是渾身發青,最後身體潰爛……”老人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無生。
瞭解了大概的情況之後無生便進了城中,神識散發了出去。
這座出城池的街道上空蕩蕩的,沒有行人,偶爾可以看到有巡邏的士兵,臉上戴着面罩,捂住了口鼻,顯然是害怕被傳染。
整座城池之中都飄蕩着淡淡的邪氣,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生活,或早或晚的都會染病。
他周身散發着佛光,將所過之處的邪氣盡數驅散。
無生在這城中轉了一圈,又救治了不少被邪氣侵染的百姓,卻並未尋找這邪氣的源頭。
“莫非這散播邪氣之人已經離開了這座城?”
就在無生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邪氣一閃而逝。
神念一動,他便來到了一處宅院之中。
抬手一揮,他眼前屋子的木門一下子掀開。
“什麼人?!”裏面
一身長袍,肥頭大耳,手裏提着一把刀,滿臉的兇相。
無生在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了邪氣和血氣。
“幹了不少壞事。”
“死!”那人大喊了一聲,持刀就朝着無生當頭砍下。只是還未碰到無生就被震飛出去,手中的長刀也脫手而出。
接着無生抬手一揮那人被他掀飛到了屋裏,撞在了牆壁之上。
“剛纔你這屋子裏有一股十分濃郁的邪氣一閃而逝,是什麼東西?”
“什麼邪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左眼皮在跳,你在說謊。”
“什麼?”那人聽後一下子愣住了。
無生隔空一按,那人便噗通一下趴在地上,顫抖不止。
他感覺好似有一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就要將自己壓碎。
無生神識掃過整間屋子,目光在某處停下。
抬手一點,咔嚓一聲牆壁碎裂,裏面露出來一個空腔。
無生抬手,接着一個小巧精緻的盒子便從那牆壁之中飛了出來,落在了無生的手中。
“還有符籙?”無生看着手中的鐵盒。
打開,立時一股子邪氣從裏面湧了出來,濃如墨,裝在佛光之上立時消融。
無生也看到了黑霧之後的東西,是一塊烏漆麻黑的石頭,看着有鴿子蛋一般大小,散發着驚人的邪氣。
“哪來的這東西?”無生問那被他壓制住的男子。
把這麼一個邪物藏在家裏,自身也沒有收到太大的影響,這本身就有問題。
無生拿着那塊黑石,走近那個男子。黑氣在靠近對方的身體的時候居然被他吸收掉了。
“難怪身上一股子邪氣,你在練邪功,這城中的邪氣是不是你傳播的?”
那男子咬着牙。
“你殺了我吧!”
“想死,好啊。”無生直接拿着那塊黑石貼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頓時黑氣湧出,不斷的往他的身體裏鑽。
啊,男子發出痛苦的叫聲,很快他對的臉上就先一道道青黑色條紋,,不斷的蠕動,好似有蟲子在裏面爬。
“夠了,夠了!”
“不夠,不夠。”無生冷冷道。
邪氣繼續瘋狂的湧入那個人的身體之中,他根本無法拒絕。
“停,受不了了,我說,我說!”
無生拿開了那一塊黑石。
“這,這是一個黑袍人給我的,讓我每天晚上在城中不同的地方打開。”
“黑袍人,他什麼時候會再來?”
“等,等這一城的人都死絕了!”
無生聽後眼神一冷,一城的人啊,視人命如草芥。
他果斷的微微用力一點,咔嚓一聲,慘叫聲戛然而止,那人渾身骨骼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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