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菜市場,倒在地上的監斬官張開眼睛,小心翼翼的轉頭,發現四周那幾人已經離開之後一下子坐起來。
“好險,好險!”他摸着自己的胸口。
“等我回去定然上報,通緝你們!”
嗖,噗,
嗯,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露出半截弓箭,還帶着血肉。
“這,這……”
“狗官!”
不遠處城牆上,一個黑衣人手持長弓,眼中滿是怒火。
“來人,來人,救,本官,本官…..”他伸手抓向旁邊,身體晃了幾下,咕咚一聲倒在地上,鮮血很快在身下匯成一大灘。
“大人,烏塔娜性格不夠穩重,還希望大人見諒。”出了城,蘇赫魯還在無惱身旁解釋。
“無礙,我覺得挺好。”無惱笑着道。
“不要老是將大人掛在嘴邊,叫我無惱便可。”
“禮不可廢,大人。”
無惱聽後無奈的搖搖頭。
又過一日,他們過了清州,來到翼州地界。
這一州之地乃是大晉邊疆,北和北疆接壤,乃是兩國常年爭鬥之地,因此設有重病,特別是現在,大晉內部紛紜變幻,已經是大亂初始,北疆更是蠢蠢欲動。
巧的是北疆的皇帝突然身體不行了,也陷入了內亂,給了大晉一個喘息的機會。
來到冀州之後,氣候變得冷了很多,風也大了不少。
天色將暗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座城,挑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這家客棧有些特殊,地方有些偏僻,裏面的裝飾也是北疆的風格。
進了客棧之後,蘇赫魯和客棧的老闆說了幾句話,那客棧老闆朝他行禮,然後給他們安排好了房間。
晚上喫飯的時候也是在包間裏。
夜裏,無生照例是盤坐在牀上打坐。
一夜無事,第二天清晨,他們下樓正準備喫早飯。
“烏塔娜,你怎麼會在這裏?”一個壯碩的漢子看到了烏塔娜之後滿臉信息的來到她的身旁。
“布赫?”烏塔娜也很喫驚。
“蘇赫魯,你不在巴音王子身旁侍奉,怎麼跑到這裏了來了?”那布赫看了一眼蘇赫魯。
“這兩位朋友是?”
“他們是我的朋友,隨我一起去北疆。”
“噢,大晉的朋友,歡迎你們去北疆做客!”巴魯笑着向無生和無惱打招呼。
看上去是很隨意的拍向無惱的肩膀。
一旁蘇赫魯和烏塔娜見狀臉色一變。
“布赫,不可!”
手掌落在無惱的肩膀上,無惱動也未動,面色平靜,好似一片樹葉飄落在肩膀上。
咦,那布赫見狀輕嘆一聲。
“你們很關心這位朋友。”
“布赫,你太過無禮了。”
“這是北疆的問候,算不得無禮。”布赫笑了笑,帶着兩個手下離開。
就在無生他們四個人喫飯的時候,布赫提着一罈子酒過來,坐在桌子上。
“這是上好的美酒,我特意挑選出來的,以此來歡迎遠方的客人。”
他手下立即拿來幾個大碗,散發着濃烈香氣的酒倒入大碗之中。
“歡迎你們。”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一旁的蘇赫魯端起酒喝了一小口,然後又喝了一大口。
“你該不會是擔心我在酒裏下藥吧,你這是侮辱我麼?”
無惱笑了笑,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這還沒出關呢,麻煩就來了。”無生端起酒碗將裏面的酒喝光。
酒很烈,入口如火,卻又香氣濃郁。
是烈酒,也是好酒。
“爽快!”
他們幾個人,不一會就喝光了這一大罈子酒。
“等到了北疆,我定要好好招待你們!”
哈哈一笑,布赫便起身帶着手下離開。
“請大人見諒,剛纔不便透露大人的真實身份!”蘇赫魯低聲道。
“不礙事。”無惱笑着擺擺手。
那邊滿臉的笑容的不喝離開了客棧,沒走多遠就停下來。
“蘇赫魯乃是巴音王子的心腹,他極少離開北疆,這一次還有烏塔娜陪同,他身旁那兩個大晉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找個機靈點的人跟着他們!”
“是,大人!”他身旁的一個手下行禮之後退下。
第618章 挺新潮啊
“那大晉人修爲不低。”
布赫手掌微微動了動,剛纔他拍對方的肩膀實際上是哂昧艘稽c術法,一掌下去千斤重,而且是毫無徵兆,就算是上好的千里馬也未必能承受住,那人卻是毫無反應,顯然是有修爲在身。
更何況無論是蘇赫魯還是烏塔娜本身身份非凡,能讓他們不遠萬里從北疆到大晉迎接的人身份定然是十分的特殊。
那處客棧之中,
“大人,剛纔那布赫有無禮之處還請見諒。”
“不礙事。”無惱和尚笑了笑。
喫過早飯之後他們繼續北上,當天就到了邊關。
邊關重地,自然是有重兵把守,不過他們都是有修爲在身,十數丈高的城牆自然是攔不住他們。
出了邊關,眼前豁然開朗。
“師兄,我先行一步?”
按照他們先前商量好的,出了邊關之後,他們師兄弟二人便要分開,無惱在明處,隨着烏塔娜和蘇赫魯兩個人深入北疆,無生在暗,跟在他們身旁,以免兩個人同時落入陷阱之中。
“師弟務必小心。”
“師兄不必擔心我,倒是師兄,身邊這兩人不可盡信,莫要受他們蠱惑,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路線前行。”
“好。”
“師兄保重。”
“師弟保重。”
“兩位還請照顧好我師兄。”
“大師放心,我們定然會無微不至。”蘇赫魯道,“大師不隨我們一起去王城嗎?”
“不知大師此行所謂何事,這裏畢竟是北疆,我們或許能夠幫的上忙?”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和無惱分開之後,無生便獨自一個人上路,身旁沒有那兩個人,他便施展“神足通”,在無惱之前將他可能經過的地方都探查一邊。
茫茫草原,一望無際。
不過半日時間,無生便以“神足通”趕了上千里路,搜尋了方圓數百里之內的地方,並去過兩座城池。
他這也算是爲無惱打前站。
只不過他這是來去匆匆,因爲北疆的地形地貌和民風民俗與大晉完全不同,北疆人的形貌也和大晉人不一樣,因此無生在北疆人面前現身的時候都是蒙着頭和臉,以免被認出來。
從他經過的這些地方來開,還真沒看到幾個大晉之人。
“照師兄這個打扮,所過之處那肯定是會被北疆人關注的,說不定會因此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吧嗒吧嗒,
馬蹄聲,遠處來了一羣人,當先一羣人騎着馬,後面跟一羣人,身穿着長袍,在身後還有一羣人,破衣爛衫,貌如乞丐,而且受傷都捆着繩索,被繩子捆在一起,跟在馬匹的後面。
這些人看上去應該是一些奴隸,其中有老人,有孩子,看樣子像是奴隸。
一個個面黃肌瘦,一個孩子走了幾步摔倒在地上,旁邊的女人急忙俯身把他浮起來,啪的一聲鞭子就捱上了。
他們前行的路上突然出現一個人。
吁噓,爲首之人一把拉住繮繩。
“閃開,不長眼睛的傢伙!”
爲首之人抬手就是一鞭子,啪的一聲,鞭子彈了回去,抽在了他的臉上,啊的一聲,他直接摔下馬來。
“大人!”附近的護衛見狀拔出刀衝了過來。
無生右手微微一抬起,五指稍稍一動,那領頭的男子捂着頭跪倒在地上,臉色通紅,身體因爲痛苦而顫抖。
他感覺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自己的頭顱,只要稍稍用力,自己的頭顱就爆開。
“住手!”他咬着牙喊了一聲,表情十分的痛苦。
“還扎着個小辮,挺新潮啊!”無生手掌微微一按,那人一下子趴在地上。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這人忍着身體的劇痛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原來他們部落和另外一個部落之間在不久之前剛剛發生了戰爭,這些人就是屬於戰敗部落。
北疆草原的規矩,戰敗的部落的俘虜就會成爲奴隸,會被當成牲口、貨物,將給部落的勇士,這些人就是他剛剛分到的戰利品。
“把他們放了。”
“放人!”
這人的護衛聽後立即將那些人身上的繩子解開。
那些人被釋放之後,並沒有立即向無生表示感謝,而是有些茫然,緊接着擔憂。
“什麼情況,重獲自由還不高興嗎?”無生見狀也是一愣。
詢問之後這才明白,這些人就算是的現在獲得了自由,很快還會成爲奴隸,因爲這裏並不是他們部落,距離他們的部落還有上百里不止的路程,他們很有可能會死在回去的路上。
“這個簡單,這些馬你們騎着走,再拿他做人質!”無生指了指被他壓在地上的男子。
最終對自由的渴望戰勝了恐懼,他們換上了這些人的衣服,騎着馬,帶着那位首領遠去。
剩下幾十個人蹲在這瑟瑟發抖,
“好好在這欣賞一下草原的風光。”無生伸手一按,那幾十個人全部趴在地上,一片慘叫聲。
一陣風起,無生消失不見。
當他靠近一座城池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一個僧人,身穿僧袍,體型健壯。
在這寒冷的北疆之地,卻是赤着雙臂。
“西域的僧人。”
這個僧人對北疆人異樣的目光毫不在乎,徑直入了那座城池。無生也跟着進去,就跟在那個僧人的身後。
要知道在北疆大晉的人很少見,但是西域的僧人更是少見,太顯眼了。
城池是典型的北疆城池,裏面的房屋建築方式和大晉縱橫田字佈局完全不同,那僧人進了巷子七拐八繞之進了一處房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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