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說的真好聽,你們暗地裏對我下死手的時候沒想過這些吧?”無生冷冷一笑。
寬宏大量這種事情那也得分對誰。
“道友動手!”那胖修士大喝一聲。
還有一個人?!
無生頓時謹慎的神識掃遍四面八方,卻沒發現什麼。
咣,一聲怪響,其中還伴隨着鈴鈴鈴的清脆鈴聲。
金鈸和“迷魂鈴”一同催動。
無生身子一晃,頭昏眼花。
身上金光一片,護住周身,一步退後,百里之外。
走,
那兩人趁機化爲一道風遠遁。
使詐?!
無生急忙追趕,半空之中突然出現一道黃光朝他飛來,他心跳的厲害,他取出“昊陽鏡”藏在袖中,護在身前。
那道光芒瞬間就來到了身前,打在他的身上,他晃了幾下,直覺的有些眩暈,眼前一片光華,然後又恢復如初,剛纔的那道光芒也消失不見。
“什麼法寶?”無生眉頭微微一皺。
數百里之外的某處山中,兩個人落在山上,這兩個人都受了傷,其中一人傷的很重,眼看着隨時都有可能昏迷。
這兩人停下來之後連喫了數枚療傷的靈丹。
“想不到這人的修爲居然如此之高,讓我們喫了這麼大的虧,實在讓人驚歎啊!”
“他厲害的不單單是劍,身上還有一件十分厲害的法寶。”
兩個人大口喘着粗氣,命總算是保住。
“哎,這一次,虧大了!”
一陣風起,兩人瞬間警惕起來,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擔憂。
“不會吧,被他追來了?”
不遠處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一身暗黃的長袍,斗篷罩住了頭,看不清楚容顏。
“道友也出關了?”
“若非是我擋住了那人,你們今天恐怕就要留在臨安了。”那人聲音有些沙啞。
“多謝道友搭救。”
“鎮河塔已經毀掉了七座,還剩下了兩座,越是往後越是難以摧毀,最後的降龍樁非人仙不能取,人仙卻不願意擔負那份大因果。”那人緩緩地走到受傷的兩個修士面前。
“現在問題更難辦了!”
“不過毀掉九座鎮河塔,水脈也就被打通了一小半,足夠了,那降龍樁不取也可以。可惜,我們兩個人深受重傷需要調養一段時間,短時間之內不能出手了。”
“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兩位回去好好修養吧。”這後來的修士望着受傷的兩個人。
兩個人心裏咯噔一下子。
“不好,這傢伙該不會想要趁着這個機會殺了他們奪取他們身上的寶物吧?”
本身就不過是泛泛之交,因爲要配合着共同做這件事情才相互認識的,在他們這些修行者之中,殺人奪寶可是常有的事情,不要說彼此並非朋友,就是朋友、甚至是同門的師兄弟,殺人奪寶這種事情也是有所發生的。
一件趁手的法寶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偏偏他們兩個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有這麼一件。
“道友還有什麼事?”
“沒事了,你們呢?”
“沒事,沒事。”
兩個人起身緩緩退了幾步,然後施展神通,瞬間遠去。
剩下那人站在山中,冷冷的望着那兩個人。
“剛纔他有想過殺死我們。”半空之中兩人道。
“我看着也是。”
“哎,雖暫時在一個屋檐下,但是畢竟不像我們這般相識幾十年,依我看這人心思詭異的很,以後遇到他一定要小心謹慎。”
“我也是這般想的。”
無生還未趕回臨安城的時候,葉瓊樓在蘇盏呐浜舷乱呀浤孟铝四莻�戴着面具的修士,重傷之後這人險些現出原形,他是妖怪,而且是水族的妖怪。
那位身穿淡金色長袍的東海龍族少君也沒有離開,而是隻身一人來到了臨安城,錢塘江附近。
“少君可認得這妖怪啊?”蘇和指着地上的妖怪。
“認得,乃是我東海水族的巡海大將。”
巡海大將?無生聞言望着那妖怪,然後看了看一旁的那個東海水族的少君。
“即是如此,少君還想說些什麼呢?”
那少君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望着那倒在地上不敢看的水妖。
“你們啊,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他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蘇先生,這件事情我是百口莫辯,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的,這並非我的主張,告辭了。”
“來了,還想走!”一旁蘇绽淅涞馈�
“噢,蘇三先生還想做什麼?”那龍族少君聽後緩聲道。
身上一股厚重的威壓一下子散了出來,四周的風雨瞬間便停住,在場的腥顺肆攘葞兹酥舛箭R齊的退了好幾步。一個個面色凝重,有些人甚至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他們感覺到了那位東海少君的可怕,這種駭人的威壓猶如實質一般落在他們的身上。
“少君慢走。”蘇和一揮手,圍住他的巡江人都散開。
那龍君正準備離開,一人破開了風雨來到了腥嗣媲啊�
“東海的?”無生打量着眼前這個威風凜凜的年輕人。
“東海敖瀚見過道友。”那東海少君朝着無生一拱手。
“孤身一人來臨安,有幾分魄力。”無生點點頭。
“昨夜一劍,風采非凡。”敖瀚讚賞道。這是由衷的讚賞,不是口是心非。
“告辭。”
“慢走。”
敖瀚一步遠去,兩步不見。
無生也沒阻攔,在場這麼多蘇家的人都沒有阻攔對方,肯定是有原因的。
“蘇和代表蘇家,多謝道友相助。”蘇和走到無生跟前,向他行禮。
最近這幾日,蘇家是在是焦頭爛額,單憑他們這一家所掌控的勢力已經是非常的被動,雖然做了佈置,可是每次都沒有什麼好的效果,眼看着鎮河塔一座接一座的被毀掉,巡江人接二連三的被殺。
有些人已經打了退堂鼓,他們怕了,都是有家室的人,如果自己出了意外,媳婦和孩子怎麼辦,家中的老人怎麼辦,雖然蘇家說的好,如果巡江人出了意外,他們的家人會有蘇家供養,可是被別人供養終究不如自己來的好。
在生死麪前,對有些人來說,金錢、誓言這些東西通通都不再重要了,可以隨時放棄。
“蘇先生客氣了。”無生急忙還禮。
“剛纔那位是?”
“東海的少君,老龍王的龍孫。”
“倒是比上次見到那個有涵養的多。”無生道,上次在東海,他和葉瓊樓和東海的另外一位少君爭鬥過,那一位可是霸氣外露,讓人很不舒服。
“這位是長子長孫,先生所說那一位排行第二,性格剛烈、霸道。”
看着是欠收拾!無生心道。
“他來做什麼,示威?”
“不,是講和。”
“噢?!”無生聞言一愣。
“講和,怕不是聲東擊西,調虎離山吧?”
“鎮河塔的確是在我和他在城外交談的時候被毀掉了。”蘇和道,這兩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那爲何不留下他?”
“那就是和東海徹底撕破臉了!”蘇和道。
“這還沒撕破臉嗎?”無生聽後反問道。
“據我所知,那位敖瀚和另外一位少君的關係並不是特別的好。”
噢?無生聽後立即明白蘇和話裏的意思。
“東海內部也不團結?”
“東海很大!”蘇和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是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果然,爭鬥無處不在,即使是自家人!”無生心想。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告辭了。”
“多謝道友相助,明日定然登門拜謝。”
“不用了,你們忙。”無生朝着他們一拱手,然後消失在了風雨之中。
“大哥你該這麼輕易的放他離開。”蘇盏馈�
“要留下他可不容易啊!”
這敖瀚雖然看上去比他的那位弟弟謙遜的多,沒有霸氣外露,但是一身修爲絕對要在他之上。
今夜一戰,葉瓊樓再次被偷襲受傷,不過傷的不是看上去的那麼重,他回自己的住處養傷,是和無生一起離開的。無生還專程去了他住的地方坐了片刻,有些事情還有些疑惑,想要問問葉瓊樓。
“爲什麼出來的都是龍孫呢,不見龍子出來?”這事情無生頗有些好奇。
他見過了數個水族的蛟龍,但是出來的都是龍孫,卻不見龍子,這讓他很有些意外。
“大概在四百多年前,水族曾經發生過一次內訌,五湖四海的水族發生了罕見的爭鬥,那一戰之後,五湖四海等各大水族龍王的子代要麼身死,要麼身受重傷,修爲盡毀,那也是水族沒落的一戰。”
第457章 三問三不知
“倒是還剩下了幾位龍子修爲尚在,但現在已經是各大水族的頂樑柱,輕易不會出來拋頭露面的。”葉瓊樓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想不到這水族也會有這種事,聽着像是羣雄爭霸,那起因是什麼啊?”
“據我所知有這麼兩種說法,其一是爲了爭奪一件至寶,其二當年東海龍王嫡子死的不明不白,傳聞是被其它水族合炙Α5蔷唧w是什麼原因恐怕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嘖嘖嘖,無生聽後是驚歎不已。
短短的兩具話卻是顯露出來的卻是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好好的各安一隅不好嗎?”
“好不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葉瓊樓聽後道。
咳咳咳,說着話的時候,葉瓊樓又開始咳嗽起來。
“時候也不早了,你安心養傷吧,我先走了。”無生一時間疏忽了,這位身上還帶着傷呢。
“這點小傷不礙事,王兄。”
“嗯,還有事?”
“多謝!”葉瓊樓躬身行禮道。
其實他很清楚眼前這位朋友完全沒有必要牽扯進來。這件事情對他而言除了能獲得蘇家的好感之外沒有好處,但是但的風險太大了,那些試圖毀掉“鎮河塔”的修士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下手也不會留情。
“嗨,我還以爲什麼事呢。”無生笑着擺擺手。
“說實話,我之所以來這裏,不單單是爲了你,也不是爲了蘇家了,你看看那被水淹沒的村鎮,流離失所的百姓,總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力所能及,也算是爲了了結這段因果吧!”無生道。
“道友這一句力所能及得讓多少人汗顏呢,多少人是能幫而不幫,坐觀壁上。”葉瓊樓由衷讚賞,他發現眼前的這個修士身上有着太多的修士說沒有的閃光點,心懷天下,心懷蒼生。
太多的修士都認爲自己踏上了修行之路之後就不再是凡人,凡人之事也與他們沒有太大的干係,其實他們都是天下蒼生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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